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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记者采访女子报案的太原街派出所,警方没有正面回应这一问题,只说他们会加紧侦查,尽快抓获几个劫匪。姜冰本人就是警察,她明白这是有心人故意所为,玉女明星也有对头,他们怎么能放弃这个打击对手的机会?**机、网上发布图片。
在往下看,应该是专业人士夜晚拍摄的,拍摄的照相机也是价值数十万元的高档货。图片是连拍的,从一男二女酒店出门到走到一辆军车旁,由于是夜间拍摄的,人像仍然有些模糊,但军车牌照上的12345几个数字极为醒目。这张图片又令姜冰有些怀疑,王风一直在派出所,怎么可能有一辆军车?他到市区办自己的事一般都是打的去的,有了一辆军车他会不用?这显然不符合逻辑。
王风搂着姜冰柔软的身体,边讲述自己的经历,边抚摸着性感的身体,他忽然对这具身体着迷起来,抚摸时很怕伤了她的皮肤。想想就感到幸运,如此美女成了自己的女人。
“你刚来的时候很颓废,你又很少说话,原来是这个原因,是你那个样子打动了我,使我迷恋上了你。”姜冰抬着头,看着王风的侧脸说。
“是么,你怎么不早说?”王风望着姜冰好看的眼睛问。“我要怎么说?说我爱上你了,爱得发狂,没有你我都活不下去了,你这个木头。”姜冰忽然用手掐了王风腰间的软肉,疼得王风直呲牙。“轻点,疼。”王风说。
“你还知道疼?”见王风告饶,姜冰才停下手中的动作,笑颜如花地说道。“说说你是从什么时间开始喜欢我的。”
“大约在我来这里一年以后吧,那时,我的心境似乎平静了很多,一年多的朝夕相处,渐渐发现你是一个外冷内热的人,去年冬天,你不是织了一件毛衣送给我嘛,我还以为是你在商场买的,因为现在的女孩子谁会织毛衣啊。你送我毛衣的第二天,我偶然发现你写字的时候,直揉手指,就悄悄地走近观察,发现你左手手指肚上有针刺的细小伤痕,我才知道那件毛衣是你亲手织的,心里很感动。”王风刚刚说完,姜冰忍住心里的激动,一双小手忽然用力地抱着自己,生怕自己忽然间离开自己,这种依恋,拨动了王风心最柔弱的一根弦,他也紧紧地抱着这个女体,一刻不分开。
女人说:“我还想要。”男人说刮了一下女人挺翘的鼻子说:“你还行吗?”女人柔声说:“你温柔点,还行。”男人女人又重叠在一起,室内的风景在变幻。当一切风平浪静时,女人的眉头皱着,强忍着想下床,男人不忍,便抱着她走向浴室。
重新躺回床上,女人问:“我想听你讲你和她的事情,她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女孩,让你如此迷恋和难忘?”于是,男人开始讲述起来,他和杨云儿相识相恋的经过。
王风所在部队是一支装甲步兵部队,驻地八里镇是海城市一个较大而繁华的镇。他是前一天晚上,从师文化队赶回部队的,这次回来主要是到干部股取一张考军校用的表格。大约9点左右,从干部股出来,在部队门口搭上了一辆由岫岩开往市区的小客车,15分钟的时间就到了市区。虽然王风失去了一段记忆,但他对大海还是有印象的,波涛汹涌,巨浪滔天,很壮观雄阔。风平浪静之后,海天一线,碧波荡漾,鱼帆点点,美不胜收。很多新兵都十分向往大海,因为海有博大的胸襟,能容纳一切。遗憾的是,这座城市虽然叫海城,但这个城市却没有海。兵们流传一句话,叫:“大石桥没桥,海城没海。”王风听后,也是苦笑,感叹自己的运气差些。到了市区后,准备换乘一辆往师文化队去的小客车。当他沿着人行道走向那个长途站点时,看到一辆车正在街上兜圈子揽客,便快步走过去,从车窗的外面,他只是随便地向车里扫了一眼,便做出了车上的人并不多的判断。
此时,车主正在对外面喊着:“到草场沟的上车了,快、快,马上发车了。快点。”最后那个“快点”应该是特意对王风喊的。
“当兵的,快点了,就等你了,上车就走了。”这个女人的声音十分地沙哑,也许是职业使然,天天在这个站点喊生意,铁嗓子也得喊坏了。
女人30多岁,长得也算清秀,只是脸黑了点。因为当售票员的时间长了,她漾在脸上的笑意都是僵硬的,毫无一丝生气,或许这辆车就是她自己家的,开车的男人应该是她的丈夫,这里夫妻一起跑客运是普遍的。
就在王风走上车的瞬间,突然被一个穿着军装的女孩子的美丽面容所惊呆。他的眼前忽然一亮,女兵坐在最后一排上,军衔鲜明,脸上带着微笑。这时才注意,这个漂亮女兵身边还有一个男兵和一个女兵。只是那两个男兵、女兵都没有穿军装,但他们的下身穿着军裤,三个人在说话。
往车里走的时候,漂亮女兵也有意无意地看了他一眼,因为王风的气质特殊,浑身散发着冷漠,仿佛能使空气冰冻。他们对视了一眼后,女兵快速移开目光,王风就坐在倒属第二排上,这是双座,里面坐着一个中年妇女。他在想,这个美丽的女兵是不是这个大队的,这个女兵根本就没出现过,也许她是刚来的也说不定。王风将头靠在座椅上,开始闭目养神起来。那时,他已经散了功,无法调集内息练功,心里忽然对那个女兵好奇起来。
【第114章 记忆之初识(2)】
为什么在整个大队会操的时候没有见过她,早晨的队列训练是全大队统一组织的,难道她不用出操?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么她就是一个身份特殊的兵。学员大队的管理也很严格,大队是一个临时的营级单位,每个团或者直属单位归为一个区队,区队长由师教导队的教员担任,但整个大队都归师干部科管理。
现任大队长是师属高炮团的副参谋长,正营级的职务,姓张。这个张大队长的脾气十分暴燥,动不动就骂人。谁不出操,谁就是跟自己过不去。当然对女兵还是照顾些的。
开班一个月了,她一天都不出操,没有可能。王风正在想着一些乱七八糟的事情,那个着急让他上车的女人,还在那喊呢,因为乘客太少,这时走不合算,就一直在兜圈子揽客。
王风都有些困倦了,昨夜几个战友小聚会,他喝了不少酒,折腾到后半夜才睡下。“哎,大姐能快点走吗,晚饭前区队要点名的。”一个女兵的声音,嗓音很好,好像很有唱歌的天赋。不知道是不是她的声音。“是啊,你们快点啊。”是那个男兵的声音,很急躁。“就快了,别着急。”女人说着话,还不忘招呼过往行人。“你刚才说的很好啊,说我们这位战友上车就开车,生意人说话要算话的。”又一个女兵的声音,这次王风发动灵觉,听声辨位。感觉这个说话的女兵就是她了,声音是从她的座位上发出的。声音也很有磁性,清脆悦耳,听起来,十分舒服。“各位兵哥兵妹,你们多原谅一下,我们跑营运的也不容易,在等几分钟,在上来几个人就走,现在油价一个劲地上涨,不多拉几个人都是在赔钱跑呢,求求各位了。”说话的是那个开车的,听他们的对话,更加断定这是一对夫妻,不然一个开车的谁会说这些话。“好吧,那就多等几分钟。”是美丽女兵说的。“谢谢各位了。”那个开车的男人声音。
这时,几个吵吵嚷嚷的声音从外面传来,很是刺耳,与这个车里的气氛有些格格不入。先是上来三个人,都20多岁,一副痞气。似乎都喝了酒,满嘴的酒气,熏得人昏头昏脑。几个人将他左侧的座位上的人撵到前排去了,王风并没有睁开眼睛,仿佛这几个人如同空气一样。甚至连动都懒得动,仍然躺在椅子上。这时又上来了两个人,他们似乎坐在了中间位置。“开车吧。”一个人深沉地说,是先前上来的人之中的一个。“好了,开车了,各位坐稳了。”司机大声地说道,然后车子启动了。王风心里一声叹息,几个流氓地痞一句话,司机就立马开车走了,再也不说什么人少赔钱的话了。
车开几分钟后,就听一个人说:“下注了,多下多赢,少下少赢,不下不赢。”王风忽然笑了,因为这个哥们说的废话很有趣。在她后面的美丽女兵也笑了。声音还是那么有磁性,很好听。不知是什么原因,一听到这个声音,王风的心跳就不自然的加快。这是从未有过的事情。
这时,王风忽然睁开眼睛,看着前面的几个人,他们已经正式开赌,原来刚开始只是一个场面话。他们的赌博叫看“3、8”,就两张牌,一张是3,一张是8,由你判断哪个是3,哪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