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慕萱越发好奇,追问道:“前辈可否能透露那位魔修的名号?”
叶无双也问道:“是何证物竟有如此说服力?”
逸云真君道:“我只与那魔修打过一次交道,素来不闻其事迹,只记得他自称是龙邪魔君。至于证物,后来又被他带走了,老朽无法展示给诸位看了。”
说什么“素来不闻”了解不多之类的话,大家都知道是逸云真君的托辞,连三岁孩子都骗不了。修仙界谁人不知鸣风楼有个专门搜集各类情报的天命阁,若没查清龙邪魔君的底细,他们怎么可能轻易与他合作?
不过最让慕萱和叶无双吃惊的还是“龙邪魔君”这四个字。先前他们去白沙窟,恰好就听过华鼎真人讲述白沙窟之前的乱象,而那时白沙窟的统领正是龙邪魔君!据说他已经十多年未曾出现了,与鸣风楼搭上线又是何时呢?
不过既然逸云真君已经推说与龙邪魔君不熟了,只怕再问也很难得到有用的信息,慕萱急于知道后来的事,就没有再开口,而是等着逸云真君继续说下去。
逸云真君道:“听了龙邪魔君的话,我们才下定决心以静舒小友为引……与此同时,无妄樊笼阵也是我们的第二手准备,万一静舒小友血祭失败,还可尝试另外一种可能的办法……”
“那前辈是又得到了新的消息,确定静舒师妹手中的参商仙玉能够完成大业,所以才不惜毁去无妄樊笼阵也要救她出来?”天韵真人道,因为照逸云真君的说法,鸣风楼这属于破釜沉舟,把宝都压到了慕萱身上。
所以他很好奇究竟是什么有这么大的说服力,毕竟当年龙邪魔君游说鸣风楼的时候还提供了证物,而慕萱的参商玉他们连见都没见过。
逸云真君凝重道:“是天眼通!在我鸣风楼的秘境中,有一口上古流传的宝镜,通过它可以看到未来。老朽正是在宝镜中看到了多年后静舒小友接引七彩天光、破除天地通道的障碍、飞升仙界的情景。”
慕萱等人只觉得这个说法玄之又玄,能够窥知未来之事的宝镜,从未听闻过,即便有也是仙家之物吧?慕萱都忍不住想问问白佑,他在天上的时候有没有听说过这个东西了。
不过,比圣门修士更为惊讶的是鸣风楼的另外五位,他们惊疑不定,齐声叫道:“宝镜又显灵了?!”先前逸云真君一直不曾告诉过他们协助圣门破阵并寻求和解之事,所以乍听闻此消息,几位也都相当震撼。
逸云真君道:“宝镜的存在本是我鸣风楼几位机密一事,可我若不说出来,几位老弟和小友实在难以相信别的说辞,老朽也只能坦白了。那口宝镜乃是从上古流传下来的,仙气渐失,及至这数百年来,更是很少显现未来场景。这次它耗尽了最后的仙气,支撑着把静舒小友飞升之盛况传达出来,从此以后就是一面普通的镜子了……”
ps:这章补昨天的,稍后还有一章。
☆、第三百六十五章 谈判
玄同真君最先反应过来,喜道:“这么说,静舒最后成功了?”
逸云真君点点头:“应是如此。宝镜从古流传至今,共显出未来映像近二十次,根据门派志记载,次次均十分灵验。当日我在密室中看到那样的场景,就知道鸣风楼这些年来大错特错了。若是早能与圣门的诸位同仁沟通消息,也不至于差点酿成大祸。”
丹泽真君道:“既然如此,贵派已经相信我静舒师妹才是那个天定之人了吧?除了她,用她手中的那块仙玉,任何人任何办法都行不通的。”
逸云真君连连点头,道:“自此往后,我鸣风楼绝不与圣门及静舒小友为难,但凡有用得着我们的,尽管开口,也让我们为此事出一份力!”
神秀真君冷淡道:“这个就不必了,该做的我圣门自然会去做,还不到要靠别人帮手的地步。不过鸣风楼想要从今往后与圣门相安无事,是不是忘了些什么事呢?”
逸云真君满脸歉意道:“老朽怎敢忘记。静舒小友差一点送了命、断绝了飞升的唯一希望,还有惠清老弟、玉罄老弟,也被困在阵中数日,鸣风楼绝不推脱,该怎么补偿尽管说吧。”
天韵真人笑了一声,道:“前辈这话说的,好像我们圣门是来讹诈你们鸣风楼一般……”
逸云真君摇摇头:“老朽绝无此意!本来事已做下,想再寻求别的办法补救已不现实,老朽不得已才出此下策,为的是两派和平相处。不要因此误会伤了和气啊!”
天韵真人仍旧笑着,不过笑容已经变得冷冰冰的,他道:“误会?好一个误会!当时惠清和玉罄两位真君若晚去半刻,静舒师妹早已化为一缕亡魂!或许她个人的生死不算什么,可前辈想过没有。悲剧酿成不是一个人的悲剧,而是整个修仙界的悲剧!千百年来唯一的希望就此断绝,修士们飞升无望,修仙界式微,你负的是天下人!”
他这番话字字句句掷地有声,铿锵有力。在极度安静的环境下效果尤其明显,直震得鸣风楼修士一愣一愣的。叶无双面带微笑,悄悄给他竖了个大拇指。
逸云真君脸色难看下来,不悦道:“那天韵掌门的意思呢?”
天韵真人摆摆手:“晚辈没什么意思,我要说的说完了。可是静舒师妹还有话说。前辈不妨听她说完一并答复。”
逸云真君看向慕萱,慕萱淡然道:“两个门派之间的事情,晚辈不会置喙,但有一事希望逸云前辈能够成全。”
逸云真君眼中掠过一丝疑惑和迟疑,不过他仍道:“你说说看。”
慕萱道:“鸣风楼中有一个名叫于真的金丹修士,此人与我有死仇,希望前辈准许晚辈完成心愿。”
逸云真君脸色一变,道:“于真?他怎么得罪静舒小友了?据我所知。这几十年来他几乎不出山门,没理由与小友结怨啊?”
慕萱恨声道:“非是与我结怨,而是与先父!就是他。害得我家破人亡,害我母亲抑郁而死,害我自幼被人欺凌吃尽苦头,害我父亲受了数十年的苦难、最后变成非人非鬼的怪物不得不爆体而亡!此仇不报,我慕静舒还如何立于天地间!?”
逸云真君震惊道:“你说的可是真的?于真竟有这么大的过错?”
叶无双冷笑道:“你莫不是在怀疑我们是在寻鸣风楼晦气,借机报复?放心。一来我们没有龌龊到这个地步;二来区区一个于真,若真的无仇无怨。他还不值得我们为他如此大费周折!”
逸云真君道:“这……”很显然他认同了叶无双的话,圣门若有心寻隙。那也得是借机灭掉元婴修士,断不会找上于真这样不起眼的金丹修士。他犹豫的原因是在思考要不要就此答应,来平息圣门的怒火。
可是鸣风楼的五位修士就不这么想了,他们习惯性地认为这是圣门在咄咄逼人,其目的就是为了打压鸣风楼的气势,让鸣风楼以后对他们唯唯诺诺的。
一个白衫金丹修士愤然站起来,大声道:“师伯!此事不能仅凭圣门一面之词就下定夺!于真师弟虽然脾气不太好,却也绝非慕静舒口中那样的穷凶极恶之徒,何况他向来勤勤恳恳,为门派出过不少力,我们岂能因为几句恐吓就将他拱手交出任人宰割!?”
慕萱眼神凌厉剜了他一眼,厉声道:“于真此人我要定了!逸云前辈若是不答应,那我便闯入鸣风楼搜人,直到找到他为止!”
叶无双也附和道:“对!你们不交我们就自己去找。到时候万一不小心碰坏了鸣风楼的花花草草什么的,还请诸位多包涵。”
他这话是摆在明面上的暗示和威胁了,意思很明确,不交人就大闹鸣风楼。
玄同真君慨然道:“可怜的萱儿,这些年受了这么多苦,你为门派、为修仙界做了多少牺牲,若是连父仇都忍气吞声不能报,我还有何脸面应你一声‘师伯’?逸云老兄,非是我不讲理,将心比心,若是你的宝贝徒儿的爹被人残忍地折磨了几十年,在痛苦中死去,这口气你能人吗?”
坐在逸云真君左手边的那位青衫元婴修士,听罢玄同真君的假设,顿时气得脸涨得通红,指着玄同真君道:“你!……”
玄同真君奇怪地看他一眼,恍然大悟,道:“啊,原来红日道友在啊,对不住,没看到,冒犯了。”
神秀真君“扑哧”一下乐了。这红日真君,正是逸云真君的“宝贝徒儿”,玄同真君的假设跟咒他也差不多了。
红日真君听罢玄同的解释,气得连“哼哼”都不会了——没看到!这么大个活人,竟然说没看到,这是赤luoluo的鄙视啊!
逸云真君瞥他一眼,道:“红日冷静。玄同老弟,你说的老朽都明白,老朽也不是不相信你们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