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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太坏了!”根老汉喃喃自语,像是做了个恶梦般。
木大娘瞅了他眼,冲着山洞里喊。“来来来,别搁傻站着了,出来张罗午饭。”
“别想太多,打起精神来,这雨不知道要下多久,白天夜里都没放松,我就觉得,毒妇一家子会过来估摸着也是有阴谋的,不怕他们,就怕后面有刘家的影子。至于李家,估计还在大宅子里困着。”熊地主见两家人都没想到这上面来,好心提点了两句。
这么一说,大伙儿忽得就紧张了。
“不会吧?”不敢相信的同时又很是恐慌。
熊地主回道。“会不会不知道,咱们谨慎点,总归没错儿。”
“对对对,是这么个理。你们呐,把情绪都收收,打起精神来,该吃吃该睡睡,把咱们这家给守住看稳了!”木大娘说得还挺有气势。
根老家一家子就好像有了主心骨般,也不紧张也不恐慌了。
“对,吃好睡好把家看好,这是目前最最重要的!”
遮雨棚里的气氛,一下子又变得热火朝天。
熊地主见他们恢复了正常,至于表面看着是挺正常,他功成身退,又回到了马车里。
“还在睡呢?”
柳叔小声儿的回了句。“就没醒过。不过福宝说了,没什么事,就是能量消耗太过,让她睡个好觉,好好的缓一缓。”
“她这么插了手,上面真没问题?”拿食指指了指头顶,熊地主一脸偷摸样。
“爹,不会的,师姐心里清楚的很,很晓得分寸。”福宝淡定的安老父亲的心。
午饭张罗好,木大娘扯着嗓子往帐篷方向喊。“施小兄弟可以吃饭了。”
“来了。”依旧是熊地主和柳叔两人过来。
木大娘已经打好了四人份的饭菜量,他俩先端进了马车里,然后再出来吃饭。
树老汉的大儿媳吃了顿午饭,又吧哒吧哒回了自个家。
虽是白天,但外头不安全,担心她一个人不太妥当,就由根老汉家的大儿子夫妻俩一道送着回去。
树老汉一家子住得不远,往里走上一段路,也是自个搭的遮雨棚,在树与树之间,看着比他们搭的要稳固些。
回去时,见天色还早,逢春夫妻俩想着,往山里寻点儿能吃的捡回去,结果走着走着,没成想,会遇到被赶出来的仁婆子一家人。
仁婆子的二儿子也在,领着几个孩子和哑巴姑娘在雨中费力的搭着遮雨棚子,仁婆子坐在树下,她的旁边躺着生病的大河媳妇娘俩。
仁婆子母子俩在说话,兴许是雨声太大的原因,又要搭遮雨棚,声音还不小,反正,逢春夫妻俩躲在不远处的大树身后也能听清个大概。
“都怪树老汉的大儿媳,她要是没出现,咱们现在不知道得有多舒服,根老汉一家子可是最最好骗的。”
“赶都被赶出来了,还是想想一会得怎么跟刘家说这事!”
“我都没进帐篷里,那远房亲戚不是个好相处的。不过我瞅着啊,山洞里吃的用的还挺充足,帐篷里肯定也有不少,就让刘家往前冲,正好,咱们跟着捡点漏,有三个地方呢,兴许还能住一个,怎么着都比咱们搭的遮雨棚强,也不知道这雨要下多少天,真是要命了!”
仁婆子母子俩叽哩哇啦的说着,躲在大树后面的逢春夫妻俩听着肺都快气诈了,压着脾气悄悄儿的往后退,退远了后,使出吃奶的劲儿往住的地方冲去。
第180章
跑着跑着,忽听背后响起一道惊雷; 夫妻俩被吓得立即摔趴在了地上; 要不是双手撑得及时; 差点儿就啃了一嘴泥。
“咋咋咋了?”逢春媳妇气息急促; 喉咙发干的问着,甚至都不敢往后看发生了什么,心跳的特别快; 似是随时要从嘴里蹦出来; 脑子都是懵的!
逢春结结巴巴地回了句。“打打打打打雷了。”
这道雷实在太响太响; 仿佛就炸在了身边,要不是他们刚刚跑得快,说不定这雷就落他们身上了!
逢春手脚发软; 吃力的挣扎着坐了起来; 又去扶旁边的媳妇。“咱们得赶紧离开这里; 谁知道会不会又落下惊雷。”顿了顿,又问。“你起得来吗?你使点儿劲,我也没什么力。”
“我我没力啊; 就跟碗里糊过头的面条似的。”逢春媳妇说着都快哭出来了。“你回头看看,到底咋了; 我这心里不踏实。兴许这雷就是老天看不过去; 故意惩罚仁婆子一家; 跟咱没关系,咱们又没做亏心事。”
她呜咽呜咽,莫名的委屈; 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儿。“你不知道,那雷有多响,刚刚,我都有点听不见了,耳朵嗡嗡的响,吓死我了,以为我聋了。”
“没事没事了,咱们没做亏心事,不怕老天爷砸雷啊。”缓了会,逢春有了力气,麻溜儿的把媳妇搂进怀里,拍拍她的肩膀。“不怕不怕,还有我在呢,没事儿的,你脚上有力没?咱们赶紧回去。”
逢春媳妇试着使了点劲儿。“有一点点,你扶我起来。”
扶着旁边的一棵树,逢春夫妻俩总算从泥泞地里站了起来,身上湿哒哒脏兮兮,已经是没眼可看。
“咱们回去把衣服换了,着了寒可不好。”
“嗯。”
深一脚浅一脚往前走,走了几步,越走越顺速度也越来越快,眨眼功夫就消失在了山林里。
视线透过层层叠叠的雨幕,远远地看见不远处的遮雨棚时,逢春夫妻俩心里瞬间变得无比踏实,逢春媳妇扯着嗓子就喊。“爹娘,我们回来了。”
“爹!娘!你们回来啦!”遮雨棚里响起三道声音,无比欢喜兴奋。
逢春夫妻俩心里头的那点子惊吓,立即消失的一干二净,心坎里软呼呼暖融融。
逢春的大儿子,年纪轻,十几岁的小伙子,眼神儿好使的很,早就看见爹娘身上的不对劲,冲着根大娘说了声。“奶,爹娘身上湿了,得准备姜汤还有干净的衣裳。”
“摔着了?慢点儿走啊,真是。”根大娘念叨了两句开始忙活着。
逢春夫妻俩进了遮雨棚,根老汉就讷了闷了。“咋摔成了这样?”简直成了个泥人儿。
“这事儿,一会再说,我俩先换个衣服。”
“快去吧,都搁山洞里放着。”根大娘催促着。
山洞口有半扇门,就是方便两家妇孺换衣裳啥的,逢春是夫妻俩,倒也没避讳,两人同时进了山洞,很快就收拾妥当走了出来。
进了遮雨棚不待寻问,逢春先道。“不久前天上响起的一道惊雷,你们听见没?最响最响的那道,后头的不算。”
“听见了,家里的娃儿都给吓着了,都没见有闪电,惊雷说响就响,可比咱们躲进山里时,点燃李家大宅子的那道还要响。”根老汉的二儿子李青吧哒吧哒的说着。
逢春媳妇怀里抱着最小的儿子,说起刚才的事,倒也不见了惊慌,兴许是大伙儿都在身边的原故。“你们离得远,不觉得有什么,可那道惊雷,就好像落在我们身后般,那响声儿,大的哟,我耳朵都听不音了,嗡嗡直响,吓得我以为耳朵问题了。”
“我俩就是被惊雷给吓的,摔趴在了泥地里。”逢春露出个苦笑。“本来还不至于被吓得摔在地上,就是那会儿,我俩急啊,送着树老汉的大儿媳回了家,琢磨着反正出来了,就找点能吃的回来,哪里想,好巧不巧遇见了仁婆子一家。”
“他们没发现我俩,母子俩在说话,还真让施大哥猜着了,仁婆子一家子过来找咱们收留,就是带有目的性,背后就是刘家在捣鬼,让他们过来探探这边的具体情况,幸好咱们早早的把这窝祸害给赶出来了,得好好谢谢树老汉的大儿媳啊。”
丈夫说完,逢春媳妇接着道。“我俩怕被他们发现,没敢多听,瞅着差不多就悄声儿的退开了,然后,死命的往家里跑,才跑没两步,就听见身后响起道惊雷,哎哟!那会儿多紧张啊,被惊雷一吓,差点儿没把魂给吓跑。”
“听他们说,准备跟在刘家后面,说不定还能捡点漏。咱们可得注意些!防备点!”逢春提醒着,拧紧了眉头。“也没个趁手的家伙什,要不,趁着现在还早,下山去村里摸两把锄头斧子之类的回来?这玩意儿,泡了水也没关系。”
就着这事,棚子里叽叽喳喳的讨论着。
最后,还是觉得逢春说的对,没个趁手的家伙什,确实不太方便。
由着根老汉家的大儿子逢春二儿子李青还有大孙子,这三个年轻力壮,身量也是最高的,麻溜儿的回村去拿家伙什。
说起根老汉夫妻俩,其实不止三个儿子,大儿子后面还有个孩子,可惜没养住,八岁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