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个精致的小菜,看起来还不错。
“坐吧”在椅子上坐下来,楚廉抬手向她示意。
看了他一眼,沈千寻也坐了下来,抬手给他倒了满满一杯酒,又给自己倒了一杯,“既然你知道我会来,那你也一定知道我来是为了什么?”
看着她,楚廉长长的呼出了一口气,环顾四周,最后又将视线定在了她的身上,“你知道吗?你来过这里两次,两次为的都是同一个人。”
红唇微抿,沈千寻没说什么。
“以前我不明白,不明白他到底有哪里好值得你如此的放不下,寻儿,若说爱,这些年我对你的爱不会比他少一分,可是你的眼睛里始终都只有他,是不是除了他你再也看不到别人?”楚廉淡声说道。
眉头几不可见的拢了几下,沈千寻依旧沉默着,端起酒杯将里面的酒一饮而尽。
“我知道你来是想问我他的下落,如果我告诉你,我也不知道,你信吗?”说这话的时候,楚廉的眸子一眨不眨的看着她,唯恐漏掉了她脸上任何一丝细微的表情。
“信”没有丝毫的犹豫,沈千寻点了点头。
直觉告诉她,楚廉是不会骗她的,至于个中究竟,她无从细查,那似乎是一种本能上的信任。
“呵呵”楚廉突然笑了,“笨蛋,就你这个性是不是别人把你给卖了你还帮着人家数钱呢。”
“楚廉”牙齿轻轻地啃咬着下唇,沈千寻的眉头拧成了一团。
“好,不说,我的寻儿是这个世界上最聪明的女人。”楚廉一脸宠溺的笑了,随后一脸正色的看向她,“那如果我说,这是一场局,而我和楚衍都是局里的棋子,你信吗?”
“棋子?”沈千寻又是一愣,似乎是不太明白他话里的意思。
“是啊,棋子。”楚廉一脸自嘲的笑了,“自古君心难测,在权力面前没有父子,只有君臣。”
“什么意思?”沈千寻又是一怔。
“聪敏如你,会不知道这里面的意思吗?你以为楚衍回来不过几日为什么被封了亲王?难道只是因为皇上的宠爱吗?寻儿,在这一场较量中,我和楚衍都是输家。”楚廉低声说道,语气中有着一抹寒凉。
轻轻地吞下一口唾沫,沈千寻没有说话。
“如果真是他们所说,我是逼宫篡位,你以为他们会留我到今天吗?只不过我比楚衍强一点的是,我虽然太子之位没了,可是我保住了命,可是他……”说到这里,看了她一眼,楚廉顿住了。
“你最后一次看到他是什么时候?”沈千寻沉声问道。
“呵呵”楚衍又笑了,“我压根就没有看到他。”
“你说什么?”腾地一下站起来,这一次,沈千寻是彻底愣住了。
“给你说过的,这是一个局,我们不过就是两颗棋子而已。”楚衍一脸自嘲的笑了,“寻儿,这就是皇家。”
坐在那里,沈千寻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只是心底的那抹苦涩更甚。
他那么着急的要送她离开,是不是就是不想让她看到这样的丑陋?
只是楚衍……你到底在哪里?
看着她那落寞的神情,楚廉无声的叹了一口气,“寻儿,恨我吗?”
抬起头,沈千寻一脸茫然的看向他,“为什么要恨?”
“不恨就好”楚廉答非所问的说道,“你记住没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他……命硬,不会那么轻易就死的。”
身形一晃,沈千寻的手一把扶住了桌子,半晌,才勉强挤出了一丝笑,“我知道,他答应我的承诺还没做到呢,他不会丢下我的。”说完,起身,她踉踉跄跄的走了出去。
打开门,一阵风吹来,她的身子剧烈的晃了两下,短暂的停留过后,她再次向前走,这一次却是彻底的走出了他的视线。
屋内,楚廉笑了,一抹很苍凉的笑意,须臾,他直接抓过酒坛就这样仰头灌了下去。
酒液四溅,满室里都是那种浓浓的酒香,一坛喝净,手起坛落,一声巨响引来守卫纷纷前来。
“谁敢靠近房门半步,杀无赦。”猩红着一双眸子,他沉声说道,眉心微拢,然后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
墨居
当看到沈千寻踉踉跄跄的回来时,安容连忙迎了上来,一把扶住了她,闻着她身上那浓浓的酒味,眉头不自觉的皱了起来,“你喝酒了?”
“嗯”应了一声,沈千寻看向他,“安容,今晚我们不醉不归。”
“你去哪里了?”安容答非所问的问道,他正想去找她,她却已经回来了。
“心里烦,随便走走。”说完,挥开他的手,沈千寻在椅子上坐了下来,端起酒杯就往嘴里倒去。
看着她,安容淡淡的垂下了眸,随后也端起酒杯喝了下去。
偌大的房间里,一点声音都没有,两人就这样静静的喝着,谁都没有开口说话。
一坛酒喝光了。
两坛酒喝光了。
……
当第四坛酒也见底的时候,沈千寻突然抬起头看向他,“安容,我们是朋友吗?”
“嗯?”似是没有料到她会这么问,也似乎是被酒精麻痹了大脑,安容一脸茫然的看着她,久久没有回神。
“我们是朋友吗?”沈千寻又问了一遍。
短暂的呆愣过后,安容用力的晃了晃头,“狗屎,谁和你是朋友啊,小爷才没有你这种见色忘义的朋友。”
“哈哈……哈哈哈哈……”沈千寻突然无法遏制的笑了起来,“好吧,我们不是朋友,我们是兄弟。”
瞥了她一眼,安容垂下了头,任由苦涩在嘴角蔓延。
“安容,你说他还能回来吗?”半晌,沈千寻问了这么一句。
这些日子,她用尽了手头上所有的力量可是仍是不能查出当日的蛛丝马迹,如果真如楚廉所说那是一个局,那么身处局中的人又去哪里了呢。
“你去找楚廉了?”看着她,安容状似随意的问道。
“嗯,他说那一天他没有见到过楚衍。”沈千寻很平静的说道,这些天,她想了很多,可是却发现每一条路似乎都走不通。
“小丫头,你有没有想过这件事最大的受益人是谁?”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她,安容漫不经心的问道。
“最大的受益人?”喃喃的重复了一遍,沈千寻的眉微微的拧了起来,“你的意思是楚玥?”
“为君为权者最害怕的是什么?”安容又问了一句。
“大权旁落”沈千寻下意识的应道。
“没错,皇上先是说太子平庸恐不能担当重任,后来又大张旗鼓的封楚衍为亲王,一时间,朝中动荡,可是却有人坐享渔翁之利,这些年朝中的格局一直都很微妙,楚衍的突然回来彻底打破了这一格局,枪打出头鸟的道理你该懂的。”安容淡淡的说道,一反往日玩世不恭的模样。
眉心微拢,沈千寻沉默了,半晌,她缓缓地抬起头看向他,“你的意思是说楚衍凶多吉少?”
“我也不知道,我也曾经派人入宫打探,可是知道当日那件事的人似乎全都消失了一样,就因为这样我才怀疑,不过——”说到这里,他突然顿了一下。
“怎么了?”不知道为什么,那一刻,沈千寻突然觉得心头一紧。
“你或许可以回去问问宰相大人。”垂眸,安容淡声说道。
“我爹?”沈千寻明显的愣住了。
自从楚衍出事后,她还不曾回过宰相府,如今安容这么一说,她倒觉得真该回去看看了。毕竟,宰相可谓是位高权重,朝中有动荡,他不可能没有丝毫察觉。
“嗯,或许在那里你会有收获的。”说完,安容直接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然后冲着她晃了晃手,“还喝吗?”
“不喝了,有点晕。”轻轻的揉捏着眉心,沈千寻无声的呼出了一口气。
“哦,还好。”安容笑了,可是还没等沈千寻看清他的表情,就看到他的身子一歪然后直直的栽倒在了地上。
“安容,安容……”她一下子愣住了,“来人,快来人……”
一番折腾已是后半夜了,冬日的风太过寒冷,刮在脸上就跟刀割似的,从将军府深一脚浅一脚的回来,沈千寻却是再无睡意,直到东方出现第一道鱼肚白,她才微微的合上眼,可也不过一炷香的功夫便醒了过来。
如今,太子被废,煊亲王失踪,朝中人心惶惶,所以即使身体虚弱,老皇上还是每天亲自上朝,索性有德亲王辅政,倒也轻松许多。
一直挨到下朝,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