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小说一起看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魔医相师之独宠萌妃-第390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自她进宫后,他就一直生活在不安烦躁之下,难得见上一次面,再不问清楚的话,他绝对会得抑郁的!
    虞子婴疑惑地回头:“什么怎么办?”
    “就是、就是如果你明天真的赢了的话,你、你难道要真的嫁给他了吗?”舞乐简直被她的粗神经给气得蹦蹦跳了。
    无相垂目,拢了拢云衫垂袖,神色专注于腕间褶皱痕迹,仿佛看不到他们之间的动静。
    虞子婴沉吟了一下,才道:“我明天不可能会让她们赢的,但我想……我不会嫁给他的。”
    虞子婴不喜欢撒谎,她现在所说出的就是她最真实的答案。
    舞乐与无相都比较了解虞子婴,所以并不怀疑她在口是心非,于是两人一听,都暗暗地松了一口长气。
    “为什么不嫁,你好像已经十六了吧,一般这个年纪的女孩子都会嫁人的,那……那个,难道是因为你不喜欢他吗?”舞乐咽了一口唾沫,努力隐藏着如擂鼓般激烈的心跳,小心翼翼地试探着。
    不过说到虞子婴十六岁时,舞乐有点心虚,因为虞子婴长得一点儿都不像别人十六岁的模样,那副嫩肉稚颜的模样,完全像未成年似的,这种情况下提醒她要嫁人或鼓励她要嫁人,都会让他产生一种负罪感。
    即使他提醒她要嫁的人或鼓励她要嫁的人……私心是他,他也依旧觉得她着实长得嫩得有点,令他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心怕摔了,胆怯伸出碌爪之手玷污了她的纯洁。
    当被问到喜不喜欢之类的问题,若是以前的她肯定嗤之以鼻,但此刻的虞子婴嗡动着嘴唇,下意识觉得这个回答很重要,不能随意地敷衍了事。
    她是一个很较真的人,所谓较真就是当她的世界除了黑白之外,若出现别的颜色,她不会任之由之,亦不会随便接纳,而是会追根溯本,整理清楚料理明白,若她自己都还没有答案,便绝不轻易开口。
    一就是一,二就是二。
    “这种事情与喜不喜欢无关,明天只是一场胜负之仗,别的事情我暂时并没有考虑。”虞子婴目光很认真地说着。
    舞乐看着她那一双永远真诚直视别人,不带半分闪烁躲避的黑瞳,心底一时竟有点酸溜溜的甜,也有一些苦意:“不考虑啊,也好,其实我之前一直没勇气问,因为……我的腿的关系,但现在既然我已经问出口了,那我就干脆一股作气将心底的疑问都问了吧!”
    他眼神十分严肃:“……那个,我皇弟,也就是赵鹿侯跟你是什么关系啊?还有东皇国的那个嫉殿,哦,对了,还有这一次与你结伴一路同行的怒,你对他们……是怎么想的?”
    无相背脊挺直,持续缄默不语,却也在全神贯注地留意着她的回答。
    虞子婴考虑了一下,捏紧小拳头,于拳心一击:“轮流深入性接触的关系。”
    嗯,虞子婴重重颔首,深深地为自己这个简短而精妙的总结代名词表示满意,他们都是她之前攻略过的对象,每一个人都进行了深入接触诱导其心灵开扉,所以是轮流深入性接触的关系。
    回答完毕后,虞子婴朝无相礼貌地点头示意,然后就离开了。
    纳尼?!
    舞乐张大嘴,眨巴眨巴眼睛,完全被这名词砸得一头雾水,他不由得转过头看向无相,求教道:“那个,无相大师啊,您可听懂了刚才婴的话?”
    无相望着虞子婴离开的方向弯唇失笑一声,看向舞乐时,已收敛起笑意,淡淡道:“不懂。”
    说完,便也率步走了。
    只剩下舞乐一个人在那里烦躁地挠头搔耳,嘴里一直念叨着:“什么轮流,流,接触,什么的关系啊,完全听不懂,完全理解不了,不过一听到‘深入’、跟‘性接触’这样的字眼,哼,就感觉这不会是什么令人高兴的关系。”
    ——
    晚霞如火燃燿整座巍峨飞檐麒麟宫殿,斜阳切切,暮风暖暖。
    虞子婴返宫时,景帝派人守在圣武门截道,然后暗中给虞子婴传了一道口信,让她回宫后,即刻去景阳宫找他。
    于是,虞子婴便让随行的瑛皇国侍卫回去告诉牧骊歌,她今夜会晚归不用等她了,接着,她便被景帝派来的人接走,准备去景阳宫发生一下轮流深入性接触的关系。
    为与她秘密会面,景阳宫内外值班的人员被清理得很干净,除了送她来的那一批侍卫留守在宫殿门外,这一路走来,竟是一个侍卫或宫人都没碰上。
    穿过一条长长的走廊,晚霞的光斜从镂空的红漆雕窗射入,每一束光线里头都有着无数细小的金尘,打着施转着圈,映着窗扇上镂雕着梅花鹿与仙鹤,团团祥云瑞草绕缠,细密的雕边上涂着金泥,富贵华丽。
    一道静谧而稳键的身影走动着,脚步轻盈,踏在大理石地板上,发出一声微不可闻的清脆塔塔声。
    当迈入景阳宫的颐和阁时,虞子婴一抬眸,便看到一张摆满各色菜系,上百盘菜五彩斑斓长长的长方形桌子上面,仅景帝独自一人坐在北上主位。
    今日他没有穿常惯穿的那种蟒绿厚重华缋衣袍,而是着一件纯绿丝绸质地、无提花暗纹,随性而淡雅,衣服前后共有金丝黑墨圆斑鳞团,下摆及袖口处分散遍布的同类图案,镶秀金色缠枝花纹,朱红三镶白玉腰带,苍青发丝垂迤,无束无绑,任其流泄于肩。
    ——这种居家服式的贪婪,给虞子婴一种耳目一新的感觉。
    她怔了怔,提步走前去,此时整个宫殿安静得连呼吸的声音都很清晰可辨,窗台畔焚着宁神趋蚊的香,白烟如雾,一宫的静香细细,默然无声,偶尔能听到纱幌晃动的柔软声音。
    看到她来了,那斓淡然抬眸一瞬,便移开了视线,伸出骨节分明的手指点了点那描摹着无穷无尽的海棠连枝图案的桌面,此刻窗外折射霞光的镶嵌宝石霞光荧荧一闪,却闪出无数七色星芒璀璨,如天际灿然的虹彩,映着那斓那如画眉骨轻晃生艳,如海棠花瓣萦绕熏染。
    “坐。”
    当真是惜字如珍。
    虞子婴依言坐下后,却是与之相对的位置,他在上北,她在下南,两人隔着一张长长的桌子相视。
    此刻整个诺大的景阳宫殿仿佛就只剩下他们两个人,脉脉无言。
    “可曾用膳?”
    “没有。”
    “陪我吧。”
    “嗯。”
    两人几句简洁而平淡的对话后,便各自举著,静静地开始用晚膳。
    古言常道,食不言寐不语,他们两人遵守得很好,一个寡情绝义,一个孤僻冷淡,本就不是聒躁爱谈之人,一直到默墨吃饱都没吭过一声。
    一座青铜麒麟大鼎兽口中散出的淡薄的轻烟徐徐,翠屏旁边有一双仙鹤腾云灵芝蟠花烛台,红烛皆是新燃上的,加以云丝刺绣如意团花图案的大灯罩,一点烟气也无。
    一入夜,即使燃满红烛,亦比不得白日那般光亮,但于融融烛光之下,气氛却有别种馨然宁静。
    “明天你会赢的,是吗?”
    那斓抬眸,看着对面那一张明艳如珠的面容反射性地蹙眉,然后冷冷一拂袖,便扫灭几根烛光,光线骤暗,恰巧将虞子婴的面容隐藏在了黑暗之中。
    等看不清楚她的那一张脸后,这才松缓开眉眼。
    瞧他这话问的,简直就差没直接说明,你想赢就绝对会赢,你想输也绝对是故意输掉的。
    虞子婴对于他莫名其妙灭掉蜡烛的行为感到困惑,但也没什么兴趣追根究地。
    “嗯。”
    看她这般轻描淡写,不冷不热的模样,那斓冷魅的面容一沉。
    “回去吧。”
    “嗯。”虞子婴没有异议地起身。
    看她当真要走,“啪!”地一声,那斓刚猛一掌拍在桌面上,直震得碟碗瓢盅乒乒乓乓一阵撞响,汤水四溅。
    “虞子婴,你难道真的以为寡人是让你来用膳的?”
    虞子婴被他突然的暴怒搞得神经一跳,迅速闪一旁避免被溅到汤汁,然后她再重新转了回来,却又被那斓厉声地吼了一句:“转过头去,别让寡人看到你顶着别人的一张脸来与寡人说话!”
    虞子婴恍然,原来如此,她之前一直有些奇怪,每次但凡与她对视要么他会直接嫌弃地瞥开眼,要么就是露出一种忍耐的神色,上次也是,他故意突然出现将她压制在床上,不准令她回头,便是不愿意看到宝黛公主的这张“脸”。
    虽然知道了原因,但虞子婴被他一怒二吼也激出了脾气,几步嗒嗒地走近他,故意将脸挑衅地凑近,黑眸睁得大大地:“你凭什么不喜欢这张脸,明天我就是要用这张脸来赢,用‘宝黛公主’的身份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