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江初语叹气:“我在想要不要考别的学校。”
杨果却说:“他不一定来报复你。你待在本校,还有几个熟人,要是去了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对方真有心,也不是打听不到。别到时候更糟!”
江初语一脸无语看着好友:“你就不能说点儿好听的啊?”
杨果嘻嘻一笑:“哎,这次你遇袭,你家贺学长没表现一下他的男友力?”
他?
江初语有些无力:“他前几天病才刚好呢。来找我之前,被我老爸叫去训了一个来钟头。我尴尬死了!”
杨果偷笑:“你有什么好尴尬的?他是你男朋友,又是你老爸的大弟子,训个话还不是寻常的事?”
江初语却有另外的担心。
因为出了齐涯的事,江教授现在神经紧绷,对贺之璧的“教育”就更严厉起来。江初语听了一耳朵,感觉江教授训他就跟训儿子似的。
她知道老爸是好心,可别到时候起了反效果,把人弄烦了,反而不利于自己和人的相处。
要知道,江、贺二人的师徒情分是处出来了没错,可也经不起这三天两头的一通削啊!
现在才刚确定关系,倒还好说,可长此以往下去,却不是个好现象。
难不成贺之璧在他们江家人面前就得一直低半头吗?
不过这些话,她也不方便跟杨果多讲。
这小妮子,惯会打趣自己的,自己现在就想着“以后”,这话要是透到杨果嘴里,还不挤兑死她?
江初语含糊应了声,杨果也不是个纠结的妹子,转眼就和她聊别的事情去了。
“哎,你不是说贺学长家里还有个外甥吗?小朋友好相处吗?喜欢你吗?”
提到贺明轩,江初语脸上有了点笑意:“挺有意思的孩子。根本看不出来不到十岁。很成熟。大概是在国外长大的关系吧?跟电影里的小绅士一样的。”
“哇!”杨果被引得勾起了兴致,满眼都是兴趣,“国外长大?混血儿吗?”
江初语刚要否定,却又犹豫了起来。
虽说贺家人长得很漂亮,贺明轩也是个轮廓分明的小帅哥,看起来也是黑发雪肤的中国脸,可万一人家混个亚洲人呢?
然后她摇了摇头:“不知道哎。不过长得倒是蛮像中国人的。”
杨果兴致大减。
在她心里,一直以为对方是个金发碧眼的混血小正太,这才满怀兴趣。
要是想看好看点儿的本国正太,看自己家里的小侄子就行了啊。
江初语说完,状若无意问她:“他喜欢不喜欢我,有什么要紧的吗?”
杨果翻了个白眼,觉得好友忒矫情:“明知故问!你和贺学长交往,难道不要拿下?再说了,那哪儿是个外甥!分明就是个儿子!”
杨果见她一脸迷糊,好心劝她:“你可别怪我多讲一句啊!以后等你们结婚了,有了自己的小孩,才是最艰难的时候呢!”
江初语一愣:结婚?生小孩?她可没想这么久!
她忍着羞意,依着杨果的思路往下一想,也不免打了个寒战。
贺明轩现在不到十岁,而如果自己和贺之璧顺利结婚生子的话,小孩大概会在三到五年后出生。
到那时,贺明轩刚好十四、五岁,正是叛逆……
想到这儿,江初语的脸黑了一半。
杨果瞟到好友脸色变了,大概猜到她想到了什么,忍笑打趣:“怕了吧?现在撤退还来得及!”
“去你的!”江初语没好气轻拍她一记,只换来杨果不痛不痒的一个平视。
杨果却揶揄她:“哦~你完了!”
江初语只觉得越解释越承认,干脆不理她,转而做起了习题。
杨果又撩了她几句,见她板着脸不理自己,摸摸鼻子,也沉下心来学习。
……
这个周末,江初语几乎才从齐涯袭击事件里走出来。
她步履轻快走出教学区,不出意外在路口看到熟悉的车子。
正扬起笑脸走上前去,却发现有人比她抢了先。
现在还在四月里,气温是舒适宜人的十五度,周围的人大多还穿着长袖长裤,殷露露却早已换上了短裙,雪白晶莹的肌肤露在外头,承受着春风的吹指。
“贺学长。”她弯腰俯在车窗前轻唤,声音又甜又腻。
贺之璧凤目微澜,嗯了一声。
殷露露却完全不顾二人之间曾经有的不快,仍是一脸妩媚的笑意:“贺学长。那天我不知道江初语是你护着的人,多有得罪。一直想向你赔个礼,请你吃顿饭,不知道贺学长肯不肯赏脸呢?”
殷露露对自己的相貌是有信心的。
贺之璧这个人,虽说很优秀,可不是自己的菜。
不过,那又怎么样?只要能让江初语吃瘪,她不在乎出卖些色相。
想到自己在江初语和林蔚手上吃的苦头,殷露露就更俯低了腰。
她好不容易挑了这个机会,让自己能勾/引贺之璧,而她喜欢的男生,又恰好此时不在校。
可贺之璧却像是毫无反应。
随着周围人群的增多,殷露露脸上的笑有些挂不住了。
“贺学长~”
☆、第27章 一臂揽住
贺之璧又嗯了一声,说:“不肯。”
不是找借口说没空,不是嫌她不够诚意,而是“不肯”。
他不肯赏她脸!
殷露露脸上的笑完全挂不住了。
她这么骚首弄姿的俯身站了半天,对方居然敢拒绝自己!
而贺之璧却仿佛没看见殷露露的变色般火上浇油:“让让。你挡着我视线了。”
你!
江初语恨恨地站直身体,扭脸要走,却看见江初语站在不远处的凤凰树下,眼珠一转,顿时计上心来。
她忽然伸手打开贺之璧车子的车门就坐进了副驾驶位。
贺之璧怔了怔,顿时冷了脸。
有这样不要脸的人盯着江初语,和她作对,实在是件令人不愉快的事。
“下去。”
贺之璧硬梆梆地吐出俩字。
殷露露被唬得一怔,不明白刚才闲适懒散的男人怎么一瞬间就变了个冰山的气质,几乎要被吓得夺路而逃,但想到站在那儿的江初语还看着呢,而且此时她车都上了,什么也不做就灰溜溜地下去,那岂不是很没面子!
殷露露忍着压力,露出个略带无辜的表情:“贺学长这么凶,吓到人家了,人家……”
“滚!”
贺之璧此时火力全开,一双凤眸紧紧盯着擅闯自己领地的外来者,像是要将对方身上烧出两个窟窿来一样。
殷露露被这声断喝吓得浑身一抖,后面要说的话都忘了。
她连冲出眼眶的眼泪都忘了抹,手忙脚乱打开车门,夺路而逃。
江初语看殷露露穿着高跟鞋跑得飞快,还有闲暇在心里想:什么时候我也能练成脚踩高跟鞋,却如履平地的功夫呢……
她顿了顿,才向贺之璧慢慢走过去。
贺之璧俯身轻轻推开殷露露没来得及关上的车门,朝江初语说:“有什么话,上车再讲。”
江初语倒没那么大洁癖,不会什么“她刚坐过,我才不坐”这样的矫情。
真要这样计较起来,一天换十张椅子都不够的。
她一猫腰,钻进车里坐定,开口却是问的别的事:“明天周末,让明轩上我们家吃饭吧!我表姑给送了青团。”
贺之璧应了,发动了车子,瞟了身边人两眼,沉声问:“你就不问问刚才的事?”
江初语抿抿嘴。
刚才的事她看见了,不就是殷露露故意在自己面前做戏,结果被贺之璧给吓跑了,有什么好问的?
贺之璧却当她气性大,心里有些紧张,却又有些委屈。
平时他车都是中控锁锁上的,这不是远远看见江初语了,才把锁开了,没想到殷露露横插了进来,被她钻了空子上了车,自己还不是第一时间就把对方赶走了吗?小女朋友却好像还是不开心的样子。
为什么啊?
“你不是解决得很好了吗?有什么好问的呀!”
江初语在说实话。
可贺之璧却以为她在说反话。
“……”
车里顿时陷入一阵沉默。
刚才的事,江初语确实挺不高兴的。
她知道殷露露和林蔚的官司,对方却为了给她添堵,连这样的昏招都敢使出来。
简直无聊透顶!
不过贺之璧的应对方式,她还是很满意的。
再怎么说,殷露露毕竟是个娇滴滴的女孩子,在她没有动手动脚之前,贺之璧总不能把人家推下车吧?
她前世也是有过谈婚论嫁的恋爱的,又不是什么都不懂,一点点事情就看得比天大,自然不把刚才的事情当回事。
可他在委屈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