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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妾身玉氏,向夫人请安。”礼数周到,姿势优雅,却是一副拒人与千里之态。她一眼未看叶君宜,端了茶放到她手里,便立刻向后退了一步立在了一边。叶君宜茶险些没有拿稳,水也溢了出来将她的手烫行生疼。
“玉姨娘今日里是身体有恙还是怎地了?这让侯爷见了成何体统。”叶君宜未开言,钱氏便横扫玉姨娘一眼,开口训道。
那玉姨娘听了,身子微微一颤,抿紧下唇,背挺得老直,眼倔强的望着前方却没有开言。
“哦,我看玉姨娘脸色不太好,近日可是有些心悸?”君宜不动声色的喝了一口茶,问道。
玉姨娘用力的咬了一下下唇,歇了一会才生硬的答道:“是,夫人。”
“秋菊,给姨娘看坐吧,本就身体不好,别站坏了身子。”君宜放下茶杯,拂了一下自己的裙摆,轻声的吩咐道。
众人有些惊讶的望着她,钱氏愣了片刻,转眼便回过神来,脸上闪过一丝讥诮,眼光不知移向了何处。
“哎呀,贱妾娄氏给夫人请安,愿夫人万事如意,与侯爷百年好合。”这时刚才在外间欲进来的那个小妾,赶快端了茶恭恭敬敬的递了过来,君宜扫了她一眼,只见她圆圆的脸庞上打着浓浓的粉底,看不清真实的年龄,一脸掐笑。君宜接茶,她见君宜喝了才退到一边去。
“那位想就是尹妹妹了?”君宜又问那第三个长像清秀,身穿一袭紫衣与周大太太有些神似的女子。
“是,妾身尹氏。”那尹氏声音略带嘶哑,漫不经心的从秋菊手中拿了茶杯递给了君宜。君宜见状,也未再说什么仍旧接了。
“这位妹妹是。。。。。。。。。。”
走在最后的一个约摸十六.七岁,一双眼睛骨碌碌到处转,对君宜是一脸的不屑,也不主动走向前去敬茶,见君宜问了,才用手中的帕子做作的擦擦嘴角,走向前去把秋菊手中的茶拿着放到君宜手中。
“妾。。。。。。。。”
“啪!”不料君宜却手一缩,茶杯未放在她手中,掉下了地。这女子没想会这样,不由得一愣,旋即觉得有些不安,不由得面色绯红,手足无措,“夫人,夫人,这这。。。。。。。。。。”
“妹妹可得当心呀,被茶水烫着了,侯爷回来问起可不太好。”君宜懒懒的头靠了靠,眼睛望着自己的裙子上做工精细的花边说着。这被烫的是谁也没说。那姨娘听了一双大眼里顿时充满了泪水,抽泣着。
“是,夫人说得是,是妾身不小心了,夫人大人大量,不要跟贱妾一般计较吧。”说完走了过去,自己亲手重新倒了一杯茶,重新恭恭敬敬的给君宜递了过去,“夫人喝茶,妾身曾氏。”
君宜接了过来,喝了。又让春兰把早准备好的给姨娘们的见面礼——每人一根玉簪拿了给她们。
“你们都下去吧,本夫人昨夜不曾安睡,要休息了。”一切妥当后,君宜便端了茶送客。几个姨娘听了这话,脸上都或多或少的闪过一丝,或嫉妒或愤恨或嘲讽的表情,不甘的跟随着钱氏走了出去。
“青玉。”,
君宜这次失的血太多了,总感到有些疲乏嗜睡,她独自在榻上小憩了一会,睁开眼却见平时在外间候着的青玉居然还立在榻前便出声唤她。
“是,夫人,有什么吩咐吗?”青玉是个极其精灵的丫头,走了唤便赶紧走上前去应道。
叶君宜支撑着便要坐起来,青玉帮着扶了一把,等了半响,却只见叶君宜拿了书在手里翻看。
“青玉,在侯爷身边有多少年生了?”叶君宜看了好半会的书,方才出声问旁边立着的青玉。
青玉听了,赶紧回她的话:“回夫人的话,奴婢本是老夫人身边侍候的,四年前老夫人把奴婢送来侍侯爷。”
“哦,那你可知玉姨娘是如何进府的?娘家又是那里人氏?”君宜刚才见那玉姨娘生得不俗,必不是出生于平常人家的,她又是一脸的清高却又为何甘为人妾室?她明显的面带忧郁,又是为何?叶君宜对此人很是好奇。
“玉姨娘进府也有十年来了吧,奴婢那时年幼,玉姨娘的事也是道听途说而来。”那青玉回道,“据说这玉姨娘本是有氏国的郡主。”
“有氏国?”君宜对这个时代有些什么国家真还不太了解,“这可不曾听说过的。”
“是极少有人听说过的,”青玉答道,“奴婢也是听讲玉姨娘之事时方才知晓,竟有这样一个小国的。听说这有氏国在我大齐南部,国小民弱,穷山恶水,无所出产,极是贫困。依附于大齐而靠我王施舍粮草而存。玉姨娘就是此国丞相的女儿,当年年仅十岁的她,只身携了一个奶母来到大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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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节【往昔旧事】
“不对呀,”旁边的春兰忍不住插嘴道,“刚姐姐不说这玉姨娘是有氏国的郡主吗?怎生又成了丞相千金了?”
“这事原是这样,”青玉也不急,徐徐的将原由道来,“因当时当今皇上登基不久,担心有氏国与其他邻国勾结,与大齐不利,便是要求有氏国国主送一个儿女过来,名是两国促进邦交,实则为送作人质。
这有氏国主只有一独女,那里舍得,只说自己女儿病重,无法成行,就封了的玉姨娘为郡主送了过来。玉姨娘既非真正的郡主,身份尴尬,又因国小民弱,来了之后,圣上不喜,他人自是也不待见于她,便随意将她安置在驿馆中便不再理会。
多年后的一日,不知皇上在何人那里听说了,玉姨娘人品与学识出众,便是下召让玉姨娘去陪伴年幼的福平公主读书。
玉姨娘进宫后,遇到了在尚书房读书的某位皇子,这位皇子见了便起了念,对其痴缠不已。有一日玉姨娘伴着公主到尚书房去找二位皇兄有事,这位皇子竟在大庭广众之下轻薄玉姨娘。
在尚书房陪伴二位皇子读书的侯爷一时不平,上前为玉姨娘说了句公道话,这位皇子那里肯依,竟揪了侯爷便揍。正热闹间又遇上皇上与已故的陈皇后来查看二位皇子的功课,见此情景将尚书房一干人等拿下,询问为何事。这位皇子黄口白牙,说是侯爷见玉姨娘美貌而戏之,他是路见不平,为玉姨娘讨要公道。
众人皆惧与皇子淫威竟无人上前说一公道之话,这陈皇后也是极为护短,当时便要将侯爷拖出午门斩首。最后还是一老太傅上前为侯爷求情,加上这玉姨娘也是一个奇葩,竟也上前向帝后奏道一切皆由自己对侯爷心有所属,所以言行轻挑,与侯爷无关,自己愿承担一切责任。陈皇后与那皇子自是不肯轻饶了爷。
后来皇上就发言了,说是玉姨娘既是对侯爷有意的,那与侯爷也是情投意合,就当场将她赐与侯爷为妾。而侯爷在尚书房行为不检点,便将他发配到边关兵营里去,终身不得再到尚书房行走。”
“哦,竟有此等事?”春兰又感慨道,“那这玉姨娘也是个苦命的人,想侯爷定是很疼爱玉姨娘了?”
“这,”青玉眼眸暗淡了下去,幽幽的说道“玉姨娘身前的一个婆子是奴婢的姑姑,姑姑常是念叨玉姨娘真正是命苦之人。自从十岁孤苦一人被送到此处,别说国中他人,就是姨娘的亲生父母也不曾来问候过半句。尚书房一事之后,姨娘尚未抬进门,侯爷便已被送至边关去了。直到七年前临安城主叛乱,侯爷因在边关屡建奇功,早已升为将军,此次被举荐前去平叛乱,这才调了回来。而且。。。。。。。。”
“而且什么呀,我的好姐姐,怎生说话吞吞吐吐的调人胃口?倒不如不说还好。”秋菊估计这几日和青玉也是混得熟了,说话也很是随便。
青玉脸红了一下,低声的说道,“其实、其实就见侯爷对夫人挺上心的。侯爷、侯爷这人公事繁忙,不太回府。回来也,也是不、不太去姨娘们那里。”
一直静静听着的君宜却似未听到青玉刚才的话,只眼望着窗外的樱花发愣:一个军功出身的将军现在却任着一个与军权毫与关联的文官之职,这不是明褒暗贬,剥夺实权吗?真正是怪异之事!难道看似风光的徐侯爷在朝堂之上的日子也不好过?
青玉见君宜未发言了,正欲退下,却又听到君宜说道:“侯爷是那次平叛之后才封的侯?”
“是。”说到这里,青玉有些兴奋,“当时侯爷年纪才不过二十二、三呢。侯爷十四岁到军营,十九岁封为将军,如此年纪非祖上传袭而来,就被封为侯,当今世上也只有侯爷一人而已!”
主仆几人正唠叨着,外间侍候的娟秀便进来禀报,玉姨娘处丫鬟眉儿求见,君宜点头让她进来回话。
眉儿进来行了见面礼,便拿了一个礼盒出来道:“玉姨娘让奴婢把这个物什送过来,说是谢谢夫人的礼物。”
君宜让秋菊收了,这眉儿便告退回去了。
眉儿走了后,秋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