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萧妙音才不会乖乖的被猫儿抓出,“儿有没有本事又不是大王你说了算!”说着她还跑起来,猫儿去追,结果俩孩子围着秦女官转起了圈圈。
“你、你别跑!停下和我一决胜负!”猫儿跑的气喘吁吁,他双手撑在膝盖上,瞧着那边同样气喘的不行的萧妙音。
“大王要是和我比骑射,那就是以强欺弱!”萧妙音见着两个人都跑不动了,干脆使出激将法,这么个小小伎俩对付个小孩子简直是绰绰有余。
“谁以强欺弱了!”猫儿白皙的脸上因为运动起了一层绯红,“那你说比甚么?!”
萧妙音阴测测一笑,那边的猫儿顿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险些炸毛。
拓跋演的习惯是每日必须看书一个时辰,雷打不动,看的书不必是儒家经典,几乎是什么书都有。
等到他放下手中的书卷,毛奇在殿外和一个小黄门低低私语完,拓跋演见着毛奇趋步进来,不禁问道,“怎么?”
“陛下。”毛奇神色古怪,“外面常山王和萧家三娘又闹起来了。”
“又闹起来了?”拓跋演想起这位弟弟的任性来,不由得觉得头疼。
萧三娘的性子他知道,虽然不胆小,但绝对不是甚么胡闹性子。可猫儿脾性不这样,脾气一上来闹个天翻地覆都是有的。
这昭阳殿中除了他之外,那么就是将猫儿的生母罗夫人叫来了。
“去看看。”拓跋演起身。
拓跋演担心自己弟弟胡闹会做出甚么事来,毕竟这个弟弟年纪偏小,兄长们常常让着他,罗夫人又宠着这个儿子,难免脾气越来越娇纵。
人就在昭阳殿,没跑到哪里去,也用不到步辇这种代步工具,他快步走过去,心里有些焦急,猫儿可别做出什么事来。
“啊啊啊——!你耍诈!”猫儿气急败坏的吼声随着清风传过来。
猫儿还是个孩子嗓音里软糯糯的,听不出什么穷凶极恶,只有一片的柔软。
拓跋演见着两个孩子坐在树下面,面前的是手谈用的棋枰,而棋枰之上摆放着黑白两种棋子。
他也是会手谈的,可是他一瞟却发现棋盘上的走向根本就不是手谈那般,而是有些怪异。
“儿哪里耍诈了?”萧妙音没瞧见一旁秦女官已经暗示到抽痛的脸,她对着面前的猫儿轻哼了一说,“儿早说过了,棋子能连成五子为胜,可是大王没连成五子,怪我咯?”
“你老是堵我—!”猫儿几乎快跳起来,他老是一个劲的被堵,怎么可能赢?
“大王不是一样的堵儿么?”萧妙音瞧着猫儿那张圆鼓鼓的脸,手痒的很,恨不得捏一把享受那手感。
猫儿莫名的觉得萧妙音的眼神有些寒碜,他不动声色的向后躲了躲。
“猫儿,听说你又闹事了?”拓跋演瞧着两个人玩的正起劲,抬手阻止了秦女官行礼,他走过去。
“阿兄?”玩的正在心头上,两个人都没有注意到拓跋演的到来。
“陛下,”萧妙音赶紧从枰上起来,站到一边去。
“坐下,都坐下。”拓跋演招呼萧妙音重新坐下,“你们玩得好好的,是我打扰了。”
萧妙音有些习惯拓跋演的随和了,拓跋演脾气挺好,而且说话也不会一个朕来一个朕去,不过好似这会皇帝更喜欢用‘我’和‘吾’?反正她是没听到小皇帝说什么朕的。
“不敢。”萧妙音口里说着已经在枰上坐下来了。
“和猫儿在下棋?”拓跋演看了看,棋枰上的棋子黑白夹杂在一起,而且许多棋子都已经可以被提起,却依然在那里,“这种下法倒是没见过。”
“猫儿赢了吗?”拓跋演瞧着弟弟那副气鼓鼓的模样,好笑的问道。果然猫儿转过头去。
“未曾!”听着声音就知道不服气的很。
拓跋演噗嗤轻笑,他抬头看向萧妙音,“那么请三娘子赐教了?”
萧妙音看着拓跋演一副小大人模样,心里有些可惜,年纪还小,不管什么标签都脱不掉小孩子的稚气。瞧这眉眼,若是长大了,少不得是个俊俏的儿郎。
不知道那会自己还有可能在宫廷内么,萧妙音想了想,觉得还是别要在这地方了。
“陛下,这下棋方法很简单,只是所持棋子连成五子就可以了。”萧妙音给拓跋演说了一下游戏规则,宫人们过来讲黑白密布的棋枰抬走,直接换上另外一张。
“这种,还挺简单。”拓跋演听到规则这么简单,不禁有些奇怪。
“大道至简嘛。”萧妙音刚刚把猫儿给完虐了一顿,心情很好,现在那只小猫正傲娇的坐在一旁哼哼唧唧的。
“道?嗯,挺简的。”拓跋演笑了一声,指间夹起一颗棋子落了下去。
☆、第33章 团聚
拓跋演不愧是土生土长的学霸,一开始还有些生疏,很快就能掌控其中的门道。萧妙音对上猫儿,那是游刃有余,甚至溜了他几乎半个时辰,一直到猫儿张牙舞爪抓狂为止。拓跋演这个天子和弟弟不同,心思颇为深沉,他表面上对上面的长辈恭顺,对身边的人例如萧妙音和气,但是从他的棋路上还是能窥探出一二。
棋路诡谲,看似无害,其实暗藏杀机。
萧妙音堵了他几子,然后从另外一条路上将拓跋演可能的连成五子的路数给堵了。
“三娘就这么喜欢堵我?”十岁的男孩,哪怕是勉强,和少年二字实在是扯不上什么关系,偏偏他在萧妙音说话的时候没有多少孩童模样。
“儿赢不了陛下,那么就尽量不让陛下赢。”萧妙音对着小皇帝也不隐瞒自己的想法。
拓跋演觉得稀奇,“三娘倒是直白。”
“陛下方才问儿那些话,难道不是想听儿说实话吗?”萧妙音抬头带着几分奇怪的看着拓跋演,一只手撑在下巴上。
她都觉得这些人有些烦,问的时候明明想听真话,可是这说了呢,又各种奇怪。
“萧三你也太狡猾了。”猫儿是个坐不住的,他瞧着哥哥和萧妙音下棋,自己坐了一会就坐不住,开始扭来扭去,后来就盯着那棵树虎视眈眈了。
亏得服侍他的中官明白这个大王坐不下来的性子,赶紧的拿来一些小玩意先给这位大王破坏,免得人到时候真的去爬树了。
猫儿玩到一半就听见萧妙音对着拓跋演说这话,立即抬头说了这么一句。
“下棋不为胜负者少。”萧妙音听到那位大王的话,懒得抬头,对着这位猫儿大王,就把他当做一只奶猫好了。
“三娘这话倒也没有说错。”拓跋演没有半点生气的意思,原本为这种事生气就没有必要,他脾气一点都不暴躁,相反耐心要好许多。
“三娘有没有学过弈?”瞧着萧妙音拿棋子不是用手指夹,而是抓,拓跋演问道。
“没有。”萧妙音摇头。围棋这东西看起来挺高大上,她上辈子没学过,而且家里主要的方向是书本,她也没想过向这个方向发展过。
“想学吗?”拓跋演看着棋盘上黑白两色交织成一片,“三娘若是男儿,倒是一个能够守城的良将。”
萧妙音扯了扯嘴角,这位陛下被她堵的有些厉害,没办法拓跋演比拓跋猫儿厉害多了,她不见缝插针,到时候就是她认输了。她堵的也很辛苦啊!
棋盘上密密麻麻一片,此刻已经是初秋,平城地处代地,在汉朝的时候离匈奴较近,北方天凉的要比南方快。
初秋的风里夹杂着淡淡的凉意,萧妙音却是顶了一额头的汗水。这位陛下她堵的好辛苦啊!
萧妙音咬牙切齿,干脆心一横,反正堵到这地步了,再堵下去也无所谓了。
拓跋演看了一眼棋枰,瞧了一眼萧妙音,那一副冥思苦想怎么堵他的样子看得他忍不住发笑。
看来,让这位小娘子留在宫中倒是对了。
“再过一月就是重阳了。”拓跋演手指夹出一枚棋子似是无意说道。
“……是的。”萧妙音愣了愣,想起的确重阳节快来了。
“重阳之时天地正邪两气相搏。”拓跋演身为鲜卑人,但对汉家这些节日却是知道的倍儿清。“按照汉人的规矩,重阳那日要登高。你家中有没有?”
萧妙音见着拓跋演对汉人家庭这么感兴趣,不禁有些谜样感动,她抬起头想了想,萧家平常会在这天到外面走一走,至于别的就没有了。
“会去登高,之后……没了。”萧妙音想了想,萧家还真的没有什么大战旗鼓的举动,最多全家去外面玩一玩,然后当天来回。
萧家有田庄,但是庄子上就是种地的地方,有什么好住的?
“那一日……”拓跋演想了想,这个日子对于汉人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