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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口气,对着郭荥试探性问:“你对你大哥动手,就是为了证明这个?”
郭荥认真地点点头,然后跪地上仰脸看着见他点头后面色骤然古怪双亲和兄长,不解地掰着手指头算:“大哥是十二岁上战场。现要开战,我今年正好也十二。已经可以打败大哥,说明我也可以跟着随军了。”
蔡妩听罢直接傻了:倒不是被儿子这直接干脆逻辑吓傻,而是被他从没有说过江上战场打算惊到了:又是一个这样,战场有什么好?随军有什么好?怎么一个两个都想往外跑?
郭嘉听到这话也是眯起了眼睛,袖起手看着郭奕口气肯定地问:“你知道?”
郭奕头低狠狠地嚅嗫:“儿子知道。要不然,也不会……”
“郭荥。”郭嘉没再理会郭奕要开口说话,而是眼望着小儿子问了当年对郭奕一样问题:“你可想好要去跟着练兵?然后随军去战场?”
“儿子想好了。”
“即使战场刀枪无眼,可能马革裹尸?”
“是。儿子明白。”
郭嘉闻言垂下眸,看了看还呆愣中没回神蔡妩,轻轻地叹了口气,咬咬牙,后还是狠心说道:“你大哥有今天这些,是因为当年他曾拉着曹家几个公子一道主公面前自请上阵。他刚开始就军中当主簿司马。有相当大一部分是因为他是抓对一个时机又连带上了几个曹家公子,当然还有……主公给我颜面。 你应该知道,他以十二岁稚龄挡此军职,其实名不副实很,水分也重很。”
郭嘉这话可以说丝毫没跟大儿子留颜面,j□j裸把郭奕当年办冲动事儿和那事儿背后弯弯绕给说了出来,说完还没算完,他紧接着又跟郭荥说道:“你若也想随军,可以。但不会像你大哥这般轻松。自明日起,脱了你这身衣裳,去你高伯父帐下报到。是贴身侍卫也好,是门头兵也好,总之,他给你安排何种职位,你就给我老老实实干何种职位。不可懈怠!”
郭荥眨眨眼,似懂非懂点点头:爹爹表情好严肃,说话好深奥!
郭嘉估计也没指望郭荥这会儿能听懂,毕竟人再怎么聪明,阅历那里摆着。郭荥不大可能一下子就了解透彻:他跟郭奕相比,即使同父同母,也未必能有同样优待。郭奕跟他比,有一个天然优势,便是同样是嫡,郭奕还占了“长”字。郭嘉今天把话说给郭荥,并不是说他不疼他,相反,是因为他太疼*孩子,所以根本不愿意看到孩子将来会因为这些乱七八糟事情兄弟不和。他这其实是跟儿子提前打预防针,很残忍地告诉儿子:你能从我这里得到可能很少。想要多,自己一步一个脚印争取吧。
当然这个争取之路上,他还是能帮就帮,不然他也不会点名让郭荥到高顺手底下报道:高顺可是出了名面瘫死心眼儿。为人刚直,又铁面无私。对这种走后门加塞进来公子哥儿从来不买账。就算郭荥平日跟高顺关系很好,两家私交也不错,可郭荥要是没点儿真本事,想高顺手底下混出头来,还真不是那么容易事。
不过这也正见了郭嘉用心良苦:与其把孩子放到马超、乐进或者典韦那里,让他一路顺风顺水升官升职,连风浪都不曾经历,养出个不知天高地厚狂妄人。还不如把他搁高顺好好折腾打磨,练就一身真功夫。毕竟他不能护着他一辈子。不管是将来他离开,还是他要百年,剩下郭奕和郭荥就是亲了,他们俩才是能互相帮衬人。他得让他们明白靠真本事立身远比旁门左道要强。他也不指望他们能功高勋著,光耀门楣什么。但至少俩孩子得知道轻重,分清是非。所谓裙带关系,父祖荫封总有能用一天。伴君如伴虎,他这一辈儿还显不出,但郭奕他们……恐怕就得面临这种问题了。
郭嘉想深远,话也说得比较直接,等到话说完了,郭荥半懂不懂,却只知道自己爹爹答应他要求了,而且还专门把他安排到高伯父帐下了:这可是他求之不得事。高伯父陷阵营他可是憧憬已久,几次想高伯父打探,都被以“非我营中将士,不能刺听军机”这话给挡回去了。这下好了,总算能正大光明问他军阵事了。
郭奕也是被郭嘉头一回这么毫不留情地点透他长子身份。原本心性有些跳脱郭奕骤然间就觉得自己身上多了一份责任,他偷偷瞄了眼自回神后就脸色黯然,沉默不语蔡妩,心里暗下决定:确实不能再让他们操心了。对于他们父子三人,他母亲付出已经够多,他不能把这种担忧“兄弟失和”情绪再萦绕他母亲心头了。
蔡妩倒是没像郭奕想那样,她从郭嘉开始说话就低头沉默,等郭嘉说完了,她才相当疲累地站起身,轻叹了一声,跟两个还跪地上孩子说:“都起来吧。今天这事,你们兄弟俩人,不管谁对谁错,每人都给我抄写二百遍《礼记》。”
“明天庆功宴,奕儿你就不用参加了。直接家里面壁吧。至于荥儿,你高伯父那边事情不能误了,你随不用面壁,但我隔日就会派人往你高伯父那里打探情况,你若敢那里偷闲,那就直接回家,继续当你郭二公子吧!”
郭奕跟郭荥听着这处罚,自然不敢有什么异议,倒是郭嘉听完后,眉毛一挑,心道糟糕:阿媚这是生气了吧?这是心里窝火了吧?
再抬头一看,蔡妩已经迈步,叫都没叫他,直接除了房门。郭嘉赶紧起身去追人,一路到了卧房才把蔡妩给拦下。好哄歹哄总算把蔡妩哄回来。刚要松口气,蔡妩就开始红着眼睛犯哽咽:“其实……我也知道这是荥儿一直心愿。可我就是觉得不舒坦。凭什么呀?别人家养了孩子,不管怎么样,好歹有个小儿子能膝前讨喜孝,我孩子怎么就一个个都想往战场奔呢?有出息是好事?可我……”
蔡妩话说得颠三倒四,委屈万分。郭嘉一见此赶紧把人搂怀里,一下一下轻轻地抚着她后背安抚。蔡妩窝他怀里,絮絮叨叨,时不时还抽噎两声,看模样对郭荥这举动万分不情愿。可能只是因为这是她孩子一直以来夙愿,当母亲才不得不委曲求全,黯然神伤。
得过了莫约半个时辰,郭嘉才感觉自己怀里小人儿渐渐平息下来,他轻喊了两声“阿媚”,发现没人答应,低头一看:他家阿媚已经蹙着眉,眼挂着泪珠,合眸睡去了。
郭嘉无奈地笑了笑,轻手轻脚地把人放躺下,心疼地擦了她脸上泪痕,又小心翼翼地把蔡妩衣服脱掉,盖好被子,才起身收拾他自己。
乌丸归来庆功宴上郭奕自然是没有参加,郭嘉倒是去了一趟,回来告诉蔡妩庆功宴上魏臻已经回报曹操,说玄武池已经竣工,他随时可以训练水军了。曹操对此万分重视,几乎是魏臻话落档口就下令自明日起开始着手练兵,三个月,给他拿出一支能打硬仗水师来。
郭嘉跟蔡妩说这话时候,眉头微微蹙着,手敲着桌案,似乎想什么问题。蔡妩正一边听一边捯饬给郭荥去军营准备东西。听到郭嘉说完后没响动了才回过身,看着他问道:“你觉得哪里不对吗?”
郭嘉抬眸笑了笑,望着蔡妩考较她:“你会没听出来?”
蔡妩想了想,摇摇头:“这些军国大事我不懂。我就是觉得……曹公现这样……似乎是有些心急了。三个月拿出一支水师……是不是太过仓促了呢?”
郭嘉闻言手臂一伸,一把搂了蔡妩怀,笑着说道:“确实有些仓促,不过要是只拿这支水师对付荆州话,也不是没有胜算。但怕就怕主公会进取荆州后,乘胜东进,发兵江东。那可就不怎么妙了,毕竟荆州还有一个比刘景升难对付玄德公。而且我听说……玄德公前阵子似乎从南阳请了一位谋士。可是来头不小。”
蔡妩抬起头,看着郭嘉满脸疑惑:为什么她觉得他说起玄德公时候,口吻总是怪怪。好像跟刘备有什么不共戴天大仇似。仔细想想,好像这俩人没结过怨吧?除了有一回,她街口看着人家刘备哥儿仨时,被他抓了包。他莫名其妙地吃了一通飞醋。不过那事过去多少年了……他记性没这么好……吧?
郭嘉挑挑眉,看着蔡妩不解,笑问道:“你想什么?”
蔡妩头一低,想都没想,直接说道:“疑惑你说那个来头不小谋士……是哪个?”她才不要跟他讲她刚才想他到底为啥看刘备不爽呢?
郭嘉似笑非笑地眯了眯眼,蔡妩耳朵旁边吹着气轻轻道:“阿媚,你知不知道每次你一撒谎就会不自觉地低头。”
蔡妩一愣,豁然扭头。嘴唇正好擦过郭嘉脖颈处喉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