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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的肉睡起来有什么不同?”
白鹭脸色惨白,厌恶地看着眼前的男人,央求道:“我可以给你们钱,求你们放了我吧。”
刀疤男子脸色如霜,冷冷道:“如果你想安全离开,就老老实实地回答我的问题。”
白鹭机械化地点点头,眼睛里溢满恐惧和煎熬。
刀疤男子锐眸如冰,仿佛一台不会微笑的机器,“四年前,是不是你害叶太太流产?”
刀疤男冰冷的话语狠狠地砸向白鹭,她身躯蓦地僵住,心里隐隐知道这次莫名其妙被绑架谁是幕后主使了。
“回答我的问题。”刀疤男逼视着白鹭,房间灯光骤然通亮,照亮整个房间。
白鹭的脸在聚光灯下惨白的没有一点血色,发干的嘴唇有点轻微的哆嗦,“我……我没有害夏晓雯,我为什么要害她,我们是很好的朋友。”
“别跟我耍花样儿,如果不想受罪,就给我说实话。”刀疤男子往后倒退了两步,他身后的两名男子站出来色眯眯地围住白鹭,咧嘴笑得很猥琐。
“你们要干什么……妨碍我……放开我……”一个男子伸手脱白鹭的衣服,一个男人拿出照相机对着白鹭拍起来。
白鹭顾不得遮挡身上的衣服,抬手挡住脸,求道:“我说,我说,不要再拍了。”
“住手!”刀疤男子盯着白鹭,“说吧,我要实话。”
白鹭依然在垂死挣扎,“我真不知道夏晓雯为什么会流产的,我也是事后才知道的,或许她本来就有流产前兆了。”
“你了解的还真是清楚!”随着一道低沉的声音,叶臣出现在白鹭眼前,身后地板上拉出长长的影子。
白鹭望着叶臣充满恨意的眸光,一步步朝自己走过来,这个她朝思暮想深爱的男人面对她时,永远是这幅表情,不,还有冷漠。
白鹭扬起头,故作委屈地凝视着叶臣,“叶总,我没有害晓雯,我真得没有!”
叶臣垂在身侧的手攥紧,恨不得下一秒就掐死这个满口谎言的女人。可他不会动手,因为白鹭不配。
刀疤男子粗糙的大大手在空中拍了拍,门外保镖很快带来了一名男子,个子不高,胖得像厨师。这名男子确实是厨师,当年在电影盛典晚宴上担任糕点师傅。
白鹭在看到这名男子后,脸都白成蜡纸了。
叶臣隽黑的眼眸盯着白鹭,“别告诉我你不认识他。”
“白小姐。”胖厨师几乎带着哭腔的,眼巴巴地看着白鹭。一张胖脸上被揍得不轻,眼睛都肿起来了,嘴角一直在流血。
白鹭痛苦地闭上眼睛,一颗心沉到谷底。这个胖厨师叫阿良,是白鹭的老乡,她在预谋算计夏晓雯肚子里的孩子时,第一个想到利用的人就是阿良。
李文宇之前对夏晓雯所说的话其实没有撒谎,白鹭正是看中阿良厨师的便利身份,以及高超的厨艺。她把容易导致孕妇流产的食材融化到一种糕点里,正常人吃根本不会出现危险,可对孕早期的夏晓雯来说,却是大忌讳。
房间的门再次被推开,白鹭还没反应过来,脸颊就重重地挨了一巴掌。她捂着红肿的脸颊盯着一脸愤怒的夏晓雯,愤怒,恐惧,委屈,凝聚在彼此的目光里,透着刻骨的恨意。
叶臣站在夏晓雯身边,隽黑的眼眸里透着心疼。他不忍心看见她伤心难过,可有些事情不能欺瞒她,有些人必须让她提防。
这间简陋的房间有一面墙是隔空玻璃的,夏晓雯站在玻璃的另一侧将一切听得清清楚楚。又是白鹭这个疯女人,上次没把她害死,四年前又害她腹中的孩子,白鹭到底有多恨她?!
“为什么,告诉我为什么要害我的儿子?”夏晓雯低吼道,“她在我腹中才三个月大,哪里得罪你了,你要下手杀了他?”
白鹭眼神从恐惧到狠厉,撕下所有伪装的面具,人证物证俱在,没办法再狡辩下去。她扬起嘴角,唇畔带着一抹妖艳的笑意,望向叶臣的目光迷离涣散,“为了什么,我也不知道为了什么,或者是因为嫉妒吧。”
夏晓雯冷笑一声,“嫉妒?!白鹭你是制霸星媒的一线明星,又有干爹谢定天撑腰,怎么会嫉妒我?你真是有病。”
白鹭嘴角的笑容一凝,她的痛苦没人能明白。“夏晓雯,我不想看到你和叶臣的孩子,还有一个人不想看到,所以他才会帮我瞒着你。呵呵呵,夏晓雯你没想到吧。”
夏晓雯逼近一步,眼神里透着鄙夷,淡淡反问:“是么,如果我现在告诉你,康康就是叶臣的儿子,你是不是很失望?”
白鹭犹如被电击般,直勾勾地盯着夏晓雯,“你撒谎,四年前,你就流产了,你肚子里的孩子流掉了,康康怎么可能是叶臣的儿子?!”
夏晓雯看着白鹭,目光里充满悲哀,她真没料到会是这样的结局,白鹭再一次成了她生命里的克星。
第四百零七章 他对她的眷恋
她只觉肩头一沉,微微侧首看见一双大手搭在她肩头,叶臣温煦的目光胶着在她脸上。
叶臣拥着夏晓雯往外走,对白鹭一眼都不想看。身后传来白鹭愤恨声,一声又一声质问着为什么。可谁也没心情帮她解答疑惑。
房门重新关闭,刀疤男子冲另外两名男子使了个眼色,刚才对白鹭动手动脚的两个男子色眯眯朝白鹭围上去。
走到门廊上的夏晓雯听到从窗口传来白鹭的哭喊声,求救声。她脚步一顿,扭头看向叶臣,刚想开口说什么,想到白鹭所作所为硬下心来继续往前走去。
叶臣活似看出他的心思,说:“放心,会让人把白鹭送回去的。”
夏晓雯秀眉微蹙,其实她只是担心叶臣愤怒下做出违法的事情,为白鹭这样的人真得很不值得。犹豫了下,问:“你让他们对白鹭做了什么?”
叶臣立刻明白夏晓雯指得是哪方面了,黑黢黢的眼眸染起笑意,凑到她耳畔低声说:“我们一起到隔壁围观吧?”
夏晓雯的脑袋赶紧往外撤出去很远,嫌弃地盯着叶臣,“你还真是个流氓啊,怪不得手下也这样。”就算她再恨白鹭,女人终究是女人,听不得另一个女人被强。暴这种事情,心里膈应得上。
叶臣抱起胳膊,眼睛探究似地问:“我哪里流氓了?”
夏晓雯在他目光的凝视下,红霞慢慢爬上白嫩的耳朵,“你让他们住手吧。就算要报复,也可以用其他方式,对一个女人最好还是不要这样。”
叶臣哧地笑了,“根本不会发生你担心的事情,走吧。”
“那他们在里面到底干什么,白鹭的声音听起来好……”夏晓雯说不下去了。
可叶臣却来了兴趣,盯着她问:“听起来像什么?”
夏晓雯瞪他一眼,脸颊都烧红了,干脆闭嘴不再跟他说话,扭头就往前走去。叶臣快步跟上来,与她并肩走下楼梯。
八月傍晚,红霞满天,渲染缤纷斜照在两人身上,仿佛镀上了一层灿烂的金黄色。枝头树杈上夏蝉啼叫,一声接着一声,宣告着对夏天的眷恋。
正如,他对她的眷恋。
————
“找到白小姐了吗?”李文宇低声问手下。
几名身穿黑衣的保镖都摇了摇头,为首的保镖对李文宇说:“李总,已经按照您的指示把该找的地方都找遍了,没有白小姐的下落。”
李文宇铁青着脸,目光阴沉不定。白鹭两日未归,电话打不动,杳无音讯。谢定天意识到不对劲儿,打电话让李文宇过来,加派人手寻找白鹭,最后追查到一家高档美容会所。
美容会所是女士做护肤美容美体的地方,除了正门出口有监控,其他地方不允许安装监控,所以线索完全断掉。给白鹭做护肤的美容师声称回来后见不到白鹭了,小杨也说找不到白鹭,还以为她心情不好,一个人先走了呢。后来连手机都打不通了,突然意识到事情得严重性。
谢定天气定神闲地坐在沙发上煮茶,看起来完全没有被白鹭失踪的事情干扰在日常生活。
李文宇看着义父谢定天,问:“义父,一直找不到白鹭,我们现在怎么办?要不要报警?”
“坐下,尝尝我煮得新茶。”谢定天手法娴熟地斟茶,淡淡茶香袅袅。
李文宇早就习惯谢定天的淡定风格,无论发生天大的事情,都没见过这个早已不再年轻的男人发过脾气。当然这绝不代表谢定天软弱可欺,甚至算不上好脾气。他身上有一种岁月悠悠的沧桑感,一双锐眸仿佛潜伏着野兽,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