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孟一泽开车时很认真,就算是说话也是目不斜视,一本正经地盯着前方道路,“我是陪姑妈和表姐过来的,她们也是名媛会的会员。”
叶徽状似了然的哦了声,“就是常跟我妈一起打牌的张太太吗?”
孟一泽答:“对,就是上次介绍我们认识的张太太,她还让我看过你的照片呢,夸你……很漂亮很有气质。”
叶徽抿唇笑,被人夸赞毕竟是一件令人高兴的事儿,“结果呢?”
孟一泽感觉有一双眼睛盯着他的半个脸看,他是新手开车,。格外小心,不能分心,要心无旁骛,所以继续目不斜视地问:“什么结果?”
叶徽伸手把他的脸扳过来,看了她一眼,随即松开,说:“看你开车费劲的样儿,扭一下头,死不了人的。我是问你见到我之后,是不是认为你姑妈的话夸张了?”
孟一泽这才明白叶徽的意思,迟疑片刻儿,说:“我觉得你……比照片上更漂亮,更迷人。”
叶徽本是玩笑的话,没想到孟一泽会回答得如此认真,倒让她有些不好意思了。一时之间,车厢内安静下来,谁都没有再起话头。
她趴在车窗上,伸出手去,五指分开,任夜风从手指尖流逝。然后孟一泽就听到叶徽问:“你打算开车带我去哪里?”
去哪里,他也不知道,他只是想跟她单独呆在一起。如果时间可以在这一刻儿,也挺好。
“你想去哪里?”
“我说去哪里,你就会带我去哪里吗?”
孟一泽扭头看她一眼,随即快速地扭了回去,可在这一瞬间里,叶徽看到了他漆黑眼眸的坚定。
于是她听到他坚定的回答:“是。”
“我要去看海。”叶徽任性地扬起嘴角,这一刻儿,她也不知道自己是醉是醒。
孟一泽很听话地答:“好,我们去看海。”
车子行驶到前面路口朝西北方向拐去,大约行驶了二十分钟的时间,便听到了海浪拍打岩石的声音,还有潮涨潮落的响声,像大自然的变奏曲,此起彼伏。
孟一泽把车子停在小路上,推开车门下车,刚要绕过车头给叶徽开门。叶徽已经自己下车了,她身上穿着窄瘦贴身的晚礼服,脚踩高跟鞋,行走在沙滩上很不方便。
孟一泽刚要伸手去搀扶她,叶徽抬脚就把高跟鞋踢掉了,弯腰把裙摆打了个结系到了膝盖上处。这样走起路来方便很多,脚丫子踩在柔软的沙滩上,还依稀能感觉到白日艳阳的热度。
叶徽张开双臂,仰望着闪耀的星辰,嘴角飞扬,“好美啊……天上的星星好美啊……哦……啊……”
孟一泽痴痴地望着叶徽孩子般的笑容,嘴角的笑意更深。他看的没错,她本来就是个善良纯洁的好姑娘,远没有外表看起来的冷漠刺人,
“喂,小心点,别摔倒了。”
叶徽掐腰,怒瞪向孟一泽,“你这人真是扫兴啊,你就没看出来我是高兴得在翩翩起舞么?”
孟一泽挠了挠脑袋,说:“我不懂艺术,真没看出来。要不你再跳一段,我仔细看”
叶徽盯着孟一泽这个书呆子看了足足一分钟,他还是一脸懵懂模样,根本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反倒被他逗笑了。
孟一泽俊眉微蹙,茫然地问:“你怎么又笑了,到底跳还是不跳了?”
“跳你的头啊。”叶徽斜他一眼,望着漫无边际的大海,问:“不是说带我喝酒,一起醉吗?酒呢,书呆子也学会撒谎了。”
孟一泽扬了扬嘴角,说:“等着。”
说完,撒开腿朝岸边上的车子跑去,打开后备箱,拎出一大包灌装啤酒快步朝叶徽跑去。许是沙子太软,穿着皮鞋很容易陷沙坑里,手里又抱着一大包灌装啤酒,跑得又快差点没摔倒。
“啊,小心。”
叶徽脚踩着微凉的海水看孟一泽笨拙的样子,又是担心又是好笑,自语道:“天,怎么会有这么笨的人。”
最后,海边通往市区的道路上,孟一泽背着醉酒的叶徽,行走在星空下。
叶徽趴在孟一泽背上,醉得不省人事,嘴里嘟囔道:“笨蛋,都说让……你开车啦。”
孟一泽陪着叶徽喝了两罐啤酒,脑袋还保持着清醒,说:“不能酒后驾驶,不安全。”
叶徽趴在背上还不老实,抬手照着孟一泽的后脑勺拍了几下,“哎呦,妈呀,天底下……怎么会有你这么……笨的人?大半夜的……交警早回家……睡大觉了,谁管你啊。”
孟一泽停下脚步,手里还拎着叶徽的高跟鞋,把她往上颠了颠,又强调了一句,“不管交警查不查,安全第一。前面很快就有出租车了,别着急。”
第二百五十章 吻别么么哒
第二天,叶徽迷迷糊糊醒来时就看见好几双眼睛盯着自己,吓得困意全无,腾地从床上坐了起来。
定睛一看,原来是母亲林雪云,夏晓雯,叶臣站在床前。
叶徽苦着脸,挠了挠乱蓬蓬的头发,嘟囔道:“你们这是干嘛,吓死人了。大早晨该干嘛干嘛去,一个个盯我看什么,我脸上有金子?”
林雪云伸手就在叶徽额头上戳了几下,“你说我们盯着你看什么,昨晚你发酒疯的事情,你真得全忘了?丢死人了,好歹你也是名门闺秀。怎么能喝得乱醉如泥,被孟医生送回家里来,我都替你害臊。”
叶徽皱眉道:“我怎么不记得了,不就是孟一泽送我回来的吗?有什么大不了的?”
林雪云怒道:“你还好意思说有什么大不了的,是谁说对孟一泽没感觉的。结果在名媛之夜把孟一泽拐跑,带人家去喝酒,还醉得不省人事,我怎么跟孟一泽的姑妈交代呀?昨晚张太太带孟一泽参加吃慈善之夜的宴会,也是要介绍大家闺秀给他认识的,你倒好,哎。”
叶徽无力地说:“你们搞搞清楚好不好,不是我带走孟一泽,是他硬拉着我走的。”
夏晓雯忙劝婆婆,说:“妈,姐她知道错了,你就别生气了。王太太打电话叫您去打麻将呢,您快点去吧。”
婆婆怒瞪着女儿,没有要走的架势。夏晓雯忙给叶臣递了个眼色,示意他先把婆婆哄走,免得两人再吵起来。
叶臣接到老婆的指示,立刻开始行动。搂住林雪云的肩膀,说:“妈,我还没吃早餐呢。您陪我去吃,一个人吃饭太没意思。”
林雪云向来是最疼儿子的,见叶臣说还没吃饭,也懒得再跟女儿恋战,被儿子连哄带劝地去了餐厅。
林雪云脸色依旧没有笑容,训斥儿子,语气却是软绵绵的没有力度,更像是撒娇,“你这孩子,都结婚的大男人了,吃饭还得妈陪着呀。”
叶臣顺杆子往上爬,净捡母亲大人爱听的说,“我无论长多大,都先是妈的儿子,然后才是为人夫,为人父,这一点儿子铭记在心。每天早晨能跟妈一起用早餐,吃得总比平时多,您没发现我至从搬来家里住,都长胖了吗?”
林雪云脸上简直从严冬腊月一下子过渡到春暖花开,笑容比盛夏的阳光还要灿烂,仔细端详儿子一番,嘴角的弧度更深,说:“还真是胖了点,更帅,更精神了。”
叶臣扬起唇角笑了,“别人都夸我长得随您,基因好。”
林雪云脸上的笑容都盛不下了,“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会说话了,说得妈好窝心啊,哈哈哈,卧室里哄老婆练出来的?”
叶臣低笑一声,微微吸着脸颊,竟有些不好意思起来,“晓雯容易害羞,不让我甜言蜜语地哄。”
林雪云状似了然地哦了声,酸酸地说:“所以你就花三亿白花花的银子,买老婆一笑?”
母亲知道这件事早在叶臣的预料之内,上流社会总共没多少人,人脉关系更是错综复杂,比蜘蛛网还稠密。尤其是名媛之夜,叶臣花三亿元买一套祖母绿项链送给太太当生日礼物,在H市早就成一件大新闻了。
叶臣毫不躲避,直言道:“是啊,如果妈喜欢,我改天再花三亿给您买一套。”
林雪云抿唇笑了,“妈知道你孝顺,也不是心疼钱。人一辈子赚那么多钱干嘛,生带不来,死带不走,就是要花在心爱的人身上,用来做有意义的事情,才有价值。”
“谢谢您妈。”叶臣就知道母亲不会怪他,母亲大人向来最支持他做慈善。
————
待叶臣把林雪云哄走后,叶徽扑通一声倒在了床上,扯过来被子盖上继续呼呼大睡。
夏晓雯知道叶徽是装得,她肯定也为昨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