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抵不过心里的疑惑就让自己儿子和几个庶子庶女在前面送客,自己慌忙跑进来了。
看到她过来,秦雨柔轻轻的呼了口气,没那么害怕了。
秦老爷看到自己的夫人却是半点好脸色也没有,气哼哼的说道:“还不是你生的好女儿!”
秦夫人被训斥了这一句没搞清楚情况也不敢反驳,睁大眼睛探询地看向秦雨柔。
秦雨柔眼泪汪汪地说道:“是三哥和叶倾他们不知羞耻,做了那种事被人撞见了,关我什么事啊……”
语气充满了委屈和无辜。
秦夫人一听先是错愕的回不过神来,待回过神来脸色顿时铁青一片,看向秦老爷:“是啊,这是老爷的好儿子和好外甥女做出来的好事和柔儿有什么关系,老爷不去责怪他们,怎么倒在这里责怪柔儿?”
怪不得刚才那些夫人和自己说什么“恭喜”,这秦煌哪怕娶了公主和自己有什么关系?
到底是庶出,今天这样的日子他竟然做出这等道德败坏的事情来,那个叶倾自己早看着不是个好东西,没想到自己还真是慧眼如炬,只是这丢人在她叶家丢就是了,竟然在他们秦家做出这种事情,让他们平白被人笑话,真是可恨!
秦老爷冷哼一声,并不看她,目光不离秦雨柔,“你别以为我看不出来,你先回去,等我收拾完他们两个再来收拾你!”
说着就铁青着一张脸转身往房间而去,没走两步,另外一间房倒是打开了。他步子不由一顿,秦雨柔母女二人也看了过去。
门内的几个护卫神色惶恐地看着秦老爷,通通低着头挤在门口。
秦老爷面色更难看了,却也没说什么,目光如刀的睕了他们一眼就继续上前走了两步推开了眼前的房门。他现在还没空收拾这些下人。
房内的三人听到开门声都是身子一抖,然后小心翼翼的看了过来。
门外秦夫人让秦雨柔先回去,然后自己也走了进来,目光鄙夷地看着屋里的三人。
秦老爷走到桌子旁坐了下去,胸口不停地起伏着,放在桌子和腿上的拳头捏的咯吱作响。
叶倾和秦煌没有多大反应,倒是秦氏和秦夫人姑嫂二人表情丰富。
秦氏一脸担忧,秦夫人幸灾乐祸。
*
叶老夫人婆媳二人本就也关心后院出了什么事,见到众人回来,个个讳莫如深的,又好像压抑着开心一样,不少夫人和秦夫人道“恭喜”还一边拿眼看向她们,那眼神中的深意完全让她们捉摸不透。
而叶国公其实一直都跟两位投机的同僚在一处高谈阔论,根本没将心事放在后院。直到路直走过他们身旁,忽然顿住然后看着他欲言又止,神色透着古怪,他觉得奇怪,可再三问出了什么事,那路直就是不说。不得已,他只得辞了同僚大步回到宴席上来,却见这儿已经空了,只有自己的母亲和夫人还有秦家的下人们。
他大步走过来,看着同样脸色不对的叶老夫人和叶夫人,疑惑不解地问道:“出什么事了?”
婆媳二人茫然地摇摇头,叶夫人忽然看到了并肩走过来的叶寻和景绣,神色一亮,寻儿和绣儿也是从后院过来的,说不定知道出什么事了。
叶老夫人和叶国公顺着她的视线看过来,看到他们兄妹二人走过来皱起的眉头松了一些。
景绣有些紧张,叶寻在他耳边轻声道:“别害怕,跟你没关系!”
温润的嗓音瞬间就让景绣镇定了下来,是啊,这一切完全就是叶倾咎由自取的,不能怪自己。
“老太爷的身体怎么样了?”老夫人虽然好奇后面出了什么事,但还想到了他们是从秦老太爷的院子过来的,绣儿是去给老太爷看身体的。
景绣若无其事的笑道:“祖母放心,老太爷的身子没什么大碍,我已经开了方子了。”
叶老夫人点点头,然后就蹙着眉头问道:“你们可知道后院发生了什么事?”
景绣去看叶寻,不管叶倾的事跟她有没有关系,她一个女孩子总不好将那种事说出来。
叶寻斟酌着怎么说才不会吓到祖母,所以并没有立刻开口。
这时叶夫人像是忽然发现了什么一样,看了他们身后一眼,问道:“倾儿呢,她不是跟你们一起去看老太爷的吗?”
叶寻见她问起,刚要开口,叶国公看了周围一眼,沉吟道:“咱们先出去吧!”
这宾客已经都离开了,主人家出了事他们虽是亲家也不宜久留。
叶老夫人和叶夫人似乎也意识到了这一点,忙一脸赞同的点点头。
于是叶国公父子走在前面,景绣和叶夫人一左一右扶着叶老夫人,一家人往秦府大门而去。秦家除了秦雨柔和秦煌外的四个公子小姐刚好送了客人往回走,看到他们又忙扬起笑脸热情的地领着他们出了府然后才回去。
景绣和叶夫人先扶着老夫人上了马车,然后叶夫人看了府门的方向一眼,蹙眉询问叶国公道:“要不妾身留下来等倾儿她们?”
“不了。”叶国公道:“想来她们一时半刻是出不来的,将她们的马车和车夫留下等着就是了。”
秦家出了事,她们不比旁人,秦家哪怕出了丑事也是用不着避讳她们的。
叶夫人也明白了他的意思,于是和景绣一前一后上了马车。
叶国公和叶寻父子二人也是坐马车来的,见她们娘仨上了马车也都转身上了自己来时坐的同一辆马车。
马车上叶老夫人和叶夫人看着景绣,自然是憋不住,叶夫人语气狐疑地问道:“刚才那些人从后院出来一个个的跟秦夫人道喜,难道秦家有好事发生?”
可为什么她觉着又不像呢?总觉得众人的神色有些不对劲。
景绣欲言又止地看看她又看看同样满眼疑惑望着自己的叶老夫人,真怕说出来吓到祖母……
“好像是秦家三公子做出了荒唐事被人撞见了……”犹豫了半天她才艰难的说道。
老夫人和叶夫人先是一愣,细细地想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她说的荒唐事是什么,婆媳二人相视一眼,哑然不语。
这秦家三公子她们也都见过,不过都不甚了解。
叶老夫人神色怅然的叹了口气,秦老太爷那样的人却偏偏有这样一个不知轻重荒唐无道的孙子真真是……
叶夫人也是满心为秦老太爷惋惜,桃李满天下受人尊敬的老太爷,却有这样一个孙子,竟然在自己祖父生辰这天做出这种事,秦老太爷的面子可算是丢尽了。
景绣看着她们嗟叹不已的样子,心虚不已,头埋得越来越低了。
前面的马车上,叶国公自然也是忍不住问起叶寻到底出了什么事。
他正当盛年身子硬朗心理承受能力也强大,叶寻自然是半点隐瞒也没有直接将事情说了出来。
叶国公先是神色震惊,过了两秒才难以置信地问道:“她那样的性子从来不把秦家放在眼里,怎么会……”接下来的话连他都难以启齿。
叶寻道:“儿子也觉得奇怪,如今事情已经发生了,只能让他们尽快完婚了。”
叶国公沉着脸,说不出话来,只觉得面上无光,想到路直当时看向自己的眼神,此刻才明白那眼神之中带着的深意。
路大人肯定在想,他们叶家竟然会出这样不知羞耻道德沦丧的女子……
南宫泠和瑞安出了秦府,南宫泠心情不好,径直上了自己的马车,回宫去了。
瑞安却没有立刻离开,看着远处向自己走来的贺延,脸上的阴沉之色更浓了。
“这就是郡主说的好戏?”贺延似笑非笑的问道。
瑞安双手紧紧地绞着帕子,粗声粗气的说道:“她运气好罢了!”
都是叶倾和秦雨柔还有那个三公子太废物,不然这么周密绝妙的计划怎么可能不成功?
贺延讥笑一声,意味深长地说道:“郡主,她可不仅仅是运气好。”
瑞安抬眼狐疑地看着他,贺延眉眼低垂,抬起右手,伸出食指抵了一下额头,“人家还有脑子!”
“你这是什么意思?”瑞安顿时恼羞成怒,他这是在说自己没脑子吗?
贺延丝毫不以为意,笑道:“郡主如果一直都用这么低劣的手段的话是不可能扳倒景绣的,她可不只是个空有美貌的绣花枕头,我想濬王比起喜欢她那张脸更喜欢的是她高于一般女子的聪慧,包括皇上和诸位殿下也是如此。”
说完他就转身离开了。
瑞安看着他的背影久久回不过神来,司马濬更喜欢聪慧的女子吗?她比景绣笨吗?
不,不是,这次的计划是南宫泠想的,是叶倾和秦雨柔施行的,和自己没有关系,笨的是她们!
宫门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