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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虽然疑惑濬王还昏迷不醒着是如何下达的命令,但是濬王府的门人却没有给他再开口的机会直接关上了门。
崇明帝听的越来越疑惑,这个司马濬已经不“昏迷”了?
看来濬王府今天发生了不少事情啊……
他重新唤出林枫,问道:“你有办法联络到青铜吧?”
林枫先是不明所以地点头,然后忽然像是想明白了什么一样,问道:“皇上想让属下去跟青铜打探濬王府今日所发生的一切?”
崇明帝赞许地点了点头,林枫立马退了出去。
崇明帝又是一阵焦急地等待,大概过了近三个时辰林枫才回来,却吞吞吐吐的半天没发出声音来。
他习惯了林枫平日回话干脆利落,乍见到他这样很疑惑,眉头拧成了“川”字,不悦地问道:“到底出了什么事?”
林枫只得将今天濬王府中发生的一切如实说了出来。
崇明帝一听到景绣挨了司马峻嵘一掌立马神色一变,猛地站起身子,睁大眼睛看他,急切地问道:“绣儿现在怎么样了,找大夫了没有?”
林枫就知道皇上会是这个反应,忙回道:“有天灵老人在哪需要请什么大夫,皇上放心,公主只是受了点轻伤,不过也要好好卧床休息才好的快。”
崇明帝脸色阴沉沉的如酝酿着暴风雨的灰蒙蒙的天空一般,拳头攥的紧紧的,过了许久才缓缓开口道:“传朕的旨意,司马峻嵘在西临做客期间目中无人无法无天,无视我朝律法光天化日之下派杀手行刺濬王扰乱百姓们的正常生活搞的平阳城人心惶惶,不仅如此还对福宁郡主一介女子无端动手,使其受伤。其行为已经严重超过朕的忍耐范围,现将其看管起来,等待遣送回东旗!”
林枫一惊,“皇上……”
这司马峻嵘可是东旗太子,在没有明确证据的情况下将他看押起来东旗那边只怕不好交代啊!
崇明帝伸手阻止他继续说下去,不容置疑道:“让殷全进来传旨吧!”
见他意已决,林枫也不敢再说什么,出去将殷全叫了进来,崇明帝快速的写好了圣旨交给了殷全。
殷全也是一惊,但看崇明帝的脸色也不敢耽搁拿着圣旨恭敬地退了出去。
崇明帝还在埋头写着什么,很快将写好的纸拿起来仔细地又看了一遍然后打开桌子上一个明黄色方盒子,从里面拿出玉玺在信的下方印上印章,才叠好放进信封里。
交给林枫,神色严肃地吩咐道:“封好后让人送去东旗,务必亲自交给东旗皇!”
林枫郑重地接了过来,快步走了出去。
崇明帝看着他出去,才收回视线,东旗皇要是知道司马峻嵘对司马濬出手的事恐怕只会比自己更加气愤吧。
*
宇文烈和司马峻嵘二人一道出了宫门,全程谁都没有说话。
一直到了宫门外,司马峻嵘才停下步子,伸出手臂横在宇文烈面前。
宇文烈停下来,疑惑地看向他。
司马峻嵘蹙眉,“你就没有什么要解释的吗?”
宇文烈摇头困惑的说道,“我不是很明白你的意思?”
司马峻嵘双手握拳,忍着打他一拳的冲动,气极反笑,“好,你很好!”
这是在耍着他玩吗?
他会让他知道跟他作对的下场!
宇文烈看着他捂着胸口在车夫的搀扶下上了马车,才嗤笑一声上了自己的马。
司马峻嵘未免也太看不清他自己了,仗着东旗国的国力是四国中最强盛的就如此趾高气扬目中无人,他也不想想抛开东旗太子这个身份他还有什么?
这里是西临,都不是他们的主战场,司马峻嵘真的以为自己会怕他吗?据他所知,司马峻嵘在东旗的势力几乎没有,自己想对付他简直就是易如反掌。
☆、第229章:朝阳真容
马车在驿站门前停下,司马峻嵘下马车时险险一头从马车上栽下去,幸好车夫眼疾手快的扶住了他。
见他摇摇欲坠,脸色又不好,忙有人迎了出来扶他进去。
朝阳让人去请大夫,直觉告诉她司马峻嵘在宫中进展不顺,让人好好照顾他,她自己就去敲了比司马峻嵘先一步回来的宇文烈的房门。
宇文烈戏谑地看着她,“怎么,朝阳公主这么喜欢本皇子的房间吗,如果实在喜欢的话,本皇子乐意割爱。”
朝阳没心情和他开玩笑,径自在他面前坐了下去,语气急切地问道:“十七皇子,能否告诉朝阳,我皇兄他为何受伤,到底出了什么事?”
宇文烈摇摇头,“我也不是很清楚,我今天去看望濬王时刚好碰到他从濬王府出来,当时好像已经受了伤。”
朝阳若有所思地问道:“你的意思是他是在濬王府受的伤?”
宇文烈忙摆手,“我可没那么说。”
朝阳知道他是只狐狸,又问道:“那在宫中又发生了什么事?”
宇文烈摇头笑道:“这个我就更不知道了,公主想知道的话直接去问太子吧。”
朝阳不甘心地出来,刚好看到自己的丫鬟正在送大夫离开。她走进司马峻嵘的房间,见他已经睡着了,或者也有可能是昏迷了,正一脸苍白地躺在床上。
她满腹狐疑,坐立不安,总觉得有什么大事要发生一样。
好不容易等到天黑,司马峻嵘醒转过来,等他喝了药她迫不及待地问道:“皇兄你的伤怎么来的?”
司马峻嵘脸色苍白阴沉,淡淡地看了她一眼,“看到我这副样子你一定很得意吧?”
朝阳蹙眉,“皇兄这话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你自己心里清楚。”司马峻嵘摆摆手让伺候的下人都出去才再次开口,“我知道,虽然我们两一同长大,你却一直看不起我。”
因为自己的生母身份低下,而她却是皇后生的女儿,所以她觉得她自己高人一等,总是不把他放在眼里。
朝阳眼中闪过一丝厌恶和不耐烦,转身就走,如果不是因为好奇他今天发生了什么,她才不会在这里和他废话。
司马峻嵘讥笑地看着她的背影,等着吧,所有看不起他的人他都会让他们后悔的!
朝阳刚打开房门,一个娇小的身子就撞到她怀里,她一个不妨被撞了个结实,后退了好几步才稳住身子。本就在司马峻嵘这里受了气,此刻又被这么一撞,心中怒火顿时高涨,愤怒地瞪着她的丫鬟,一句话不说却比说话带来的威慑力更大。
丫鬟战战兢兢地看着她,虽然害怕,但还是一脸焦急的辩解道:“公主,奴婢有很重要的事情禀报。”
朝阳沉默着走了出去,回了自己的房间,丫鬟对司马峻嵘行了一礼就跟着退了出去,跟着她回了房间。
朝阳双目燃烧着火焰,定定地看着她,等着她禀报她口中所谓“很重要”的事情。
丫鬟脖子瑟缩了一下,咽了下口水,鼓着勇气说道:“奴婢刚才从窗户往下看,看到西临皇上身边的那个公公带着好多侍卫往驿站这边跑过来了。”
朝阳神情一怔,忙起身来到窗前,往下一看果然看到门口站着许多面生的侍卫,但是并没看到殷全。
正在她移动脚步,想换个角度再看的时候门口传来侍卫不带一丝情绪的声音,“公主,殷全求见!”
殷全?莫非就是崇明帝身边的心腹太监?
她定了定心神,才勉强平静下来,说道:“请殷公公进来!”
直觉告诉她殷全过来一定和司马峻嵘今日进宫一事有关,到底是什么事,需要带那么多的侍卫?
丫鬟见她神色凝重,也不敢说话,缩着脖子大气不敢出的站着。
很快,侍卫领着殷全进来,朝阳瞥到他手上的圣旨,神色自若地笑道:“公公大驾光临真是有失远迎,还望公公勿怪!”
殷全乐呵呵地笑道,“公主太客气了,奴才今天是奉了皇上的旨意过来的,不知道司马太子何在?”
朝阳这才光明正大地看向他手中的圣旨,果然是找司马峻嵘的……
可是找司马峻嵘为什么不让侍卫直接领去司马峻嵘的房间却先来求见她?
压下心头的疑惑,一脸遗憾地说道:“真不巧,皇兄身子欠安刚喝了药睡了,不知公公找皇兄所为何事?”
崇明帝有什么权利对他们下达旨意?
殷全乐呵呵地笑道,“公主不妨先看看这圣旨,然后再决定有没有必要叫醒司马太子吧。”
朝阳心里顿时咯噔一下,他已经将圣旨递了过来,她缓缓伸出手接了过来,在他含笑的目光中慢慢展开圣旨。
看着上面的内容,顿时心上一颤,过了好一会儿才缓过神来,抬眼看向殷全,似笑非笑地问道:“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