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问完就发现司马濬嘴角有未擦干净的血迹,蒋迁更是满身是血,触目惊心。
忙让其中一个守门侍卫去叫大夫,自己则和另一个一左一右要去扶司马濬。
司马濬挣脱开他们的手,语气虚弱却清晰地说道:“我没事,去扶阿迁。”
说着自己头也不回地往前走,红叔深知他的性子,见他脚步虽透着虚浮却也沉稳,只好回头来扶蒋迁。
侍卫见他转头也跟着转头,却发现蒋迁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倒在地上昏迷了。两人忙上前扶起他,由侍卫背着往他的房间而去。
濬王府大门紧闭,门外一个守门人不见,显得格外冷清庄严。门内却是兵荒马乱般,丫鬟仆人忙的脚不沾地。
*
景绣一路低着头跟在南宫珏身后到了御书房。
崇明帝见她这副装扮忍不住笑了一声,却又很快板起了面孔。
对南宫珏道:“珏儿你先出去,朕有话要对福宁单独说。”
南宫珏看了景绣一眼,才点头转身准备出去。
忽听得景绣开口道:“父皇你想说什么就说吧,不用支开五哥。”
南宫珏抬起的脚又放了下去,转头目光迎向崇明帝诧异的眸子,很快移开视线对景绣道:“父皇既然有事单独对你说,五哥出去一会便是,你们聊完了叫我。”
说着就大步走了出去。
崇明帝惊讶地看着景绣,“你告诉他了?”
“三哥告诉的,昨日我去找他们,和三哥在一起时不小心露了破绽,五哥那么聪明,三哥见瞒不住就实话实说了。”
崇明帝点头,又问道:“都说了?”
“不该说的没说。”
崇明帝心里一松,才说起今日的正题。
“这几日发生的事朕都已经听说了,明日沈柔就该下葬了,葬礼过后景媛恐怕就坐不住了,你可想好了对策?”
景绣轻蔑地一笑,“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对付她临场发挥就够了。”
崇明帝冷声提醒,“骄兵必败!你以为如今的景媛在没有人撑腰的情况下敢做出弑母嫁祸郡主这样的事?”一旦失败那可是万劫不复。
景绣狐疑地看着他,“你的意思是她有同谋?”
崇明帝不置可否的轻哼一声,还不算太笨!
她垂眸想了想,问道:“是……司马峻嵘?”
虽是问句,心里却几乎确定无疑。
崇明帝没有说话,神情似乎忽然变得落寞哀伤起来。
景绣见他久未回答,又问道:“难道不是?”
除了司马峻嵘谁能成为景媛的靠山?
不过她想不明白,她和司马峻无冤无仇他为什么要害自己?
难道只是因为她和司马濬关系好?
------题外话------
推荐好友男公子的宠文,腹黑世子:撩妃成瘾
简介在评论区,刚兴趣的亲可以去看看,正在二P中~
☆、第199章:司马濬中毒
崇明帝抬起眼看她,“朕给你的金牌和皇后给的令牌不是让你当宝贝收着的,必要的时候就亮出来。”
“可是别人会说闲话的……”景绣小声嘀咕。
崇明帝冷哼一声,眉梢一挑,霸气威严,“金牌在手,谁敢说闲话?以前倒不见你如此小心谨慎,目空一切天不怕地不怕的气势去哪儿了?朕的公主还比不上一个相府庶女胆识过人?”
他的女儿竟然要忍受冤屈,任人构陷?
让他这个做父亲的颜面何存?
以前觉得她天不怕地不怕,锱铢必较的性子像极了自己年轻时候,现在一看,远不及自己。
景绣被训的脸上发热,头越垂越低,她只不过是在等合适的时机反击而已。按她原本的性子和行事风格,她才不会给景媛陷害自己的机会,一定让她“奸谋未施而身已屠戮”,绝不会让自己陷入如今的境地,受这等委屈。
可现在不一样了,她一贯利落嚣张无所畏惧的行事作风必须得收敛收敛了,不然人家只会说她恃宠而骄,连带着皇上皇后也被人暗地里说三道四,她不为自己想,总要为他们想想。
虽有金牌在手,也不大敢亮出来,就怕招致众人口诛笔伐,议论纷纷。
他之前不是还训过她,指责她太过锋芒毕露吗?如今她学会隐忍藏拙迂回行事,他怎么反而赞起她以前的行事作风来了?
崇明帝见她不吭声以为自己语气过重了,不由温和道:“你老实告诉朕,你心里是不是在算计着什么?”
景绣眼角一抽,并不详说,“总之我不会平白无故任人欺负就是了。”
听了这话,崇明帝微露笑意,就说她怎么忽然之间改了性子,原来是误会她了。
让人将南宫珏叫进来,这几日他多次求见自己都以政事繁忙避着不见。听说淑妃那里也是一样,以身子不适为由拒绝见他。
想来这几日他也是急坏了吧?!
崇明帝心里对他有所愧疚,为了自己的目的和许久的筹谋不得不暂时委屈他一段时间。
“父皇。”见他久久无话,南宫珏不得不率先开口。
这几日每次早朝过后他都来求见,却一直被挡在门外,去母妃那里也是同样如此。
他知道父皇母妃清楚他找他们的目的,所以才会避而不见。今日如果不是绣儿恐怕他依旧会被拒之门外。
“珏儿,朕也是迫不得已。”崇明帝叹息一声,无奈地说道。
南宫珏垂眸,他当然知道父皇的逼不得已,他如今已将取消婚约的所有希望都放在三哥身上了,并不想让父皇为难。
“儿臣明白!”
崇明帝欣慰地点点头,为了他的理解而感动。
瞥了景绣一眼,“你们兄妹还真是有缘分,十年前相识,你这么多年念念不忘,大概就是因为无形中有血缘的牵绊吧!”
大概也是造化弄人,偏偏害死妍儿,害得绣儿流落在外的罪魁祸首是淑妃。
绣儿明事理,不会因为淑妃的缘故就疏离他们兄弟。不知道珏儿知道真相的那天会不会一如既往的对绣儿,他不是怕他站在淑妃一边对付绣儿,而是怕他陷入痛苦和自责之中,不知道怎么面对绣儿。
南宫珏和景绣相视一笑,缘分这东西真的太奇妙了。
没想到他当初一时热心救下的人竟然是自己的妹妹,并且这么多年放心不下,甚至还对她产生了不应该的情感,老天真是跟他开了一个天大的玩笑!
景绣也不由得感叹缘分的奇妙,当年在她初来乍到孤立无援的时候遇见了他和司马濬,如今一个成了她的哥哥,一个成了她的男朋友,都是她生命中最重要的人。
老天偏偏爱捉弄人,让她和他们短暂的相识,却又长久的分离。
不过她依旧对上天心怀感恩,它让他们又重逢了,以全新的身份和全新的关系,一辈子都剪不断丢不掉的关系。
即使日后分离,总有一份看不见的联系将她与他们紧紧的栓在一起,让她总能找到他们。
南宫珏本想问崇明帝关于绣儿为何会流落在外,又为何会成了相府二小姐的真相,可是想了想就作罢了。虽然好奇和疑惑,但直觉告诉他,父皇不会告诉他的。
出了御书房,两人没走多远,碰到了迎面走来的南宫瑾。
“五哥,福宁姐姐!”南宫瑾一见到他们立马大步迎了过来,脸上笑容大大的,俨然一个稚气未脱的大男孩。
两人驻足等着他。
“我穿成这样你都能认出来?”景绣不由失笑。
还好附近没人,他身后也没跟着人,不然她的身份暴露,少不了被人议论了。
转念一想,既然他能认出来或者说猜出来,别人未必不能。这宫里一个个可都是人精。
南宫瑾得意地笑道:“我远远看你走路的姿势不对,一点不像宫里的太监,而且五哥府上也并没有太监,我仔细一瞧,就认出你了。”
景绣点点头,见他手上拿着一个精致的圆盒子,和胭脂盒一般大小样式也很相似。
随口问道:“你拿着胭脂做什么,是要送贤妃娘娘或者柔妃娘娘的礼物吗?”
“这个啊……”南宫瑾看了手中的盒子一眼,“这是我母妃让我向淑母妃讨的,叫做百合香,是淑母妃自己制的,涂在太阳穴处有凝神静心的效果。母妃近来睡眠不好,知道淑母妃一直都有自己制香的习惯,就让我过来看看,讨一盒对症的。”
南宫珏笑道:“好久不见柔妃娘娘了,不知她身子可还好?”
“劳皇兄记挂,母妃身子还好,只是入秋以来,睡眠上不大好,经常做梦,不过自打用了这百合香,也已经好多了。”
景绣诧异地盯着他手上的盒子,没想到淑妃还有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