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矗Щ鹪蚧共幻鳌!蹦羌父龌锛贫既タ瓷肆耍裁焕吹眉把氏昵椋渌涤姓饪檠疲壳跋侣鄱匣刮惫纭�
“什么不明?”景绣仰头瞪他,“还有什么不清楚不明白的,这明显就是有人故意纵火!”
葛天一知道她在气头上也不与她争执,其实他自己心里也是觉得这么大的火肯定是有人刻意为之,但毕竟涉及到御林军,证据不充分的情况下他也不能妄下断言。
司马濬拍着景绣的后背安抚她,脸色有些阴沉。
南宫珏若有所思地看着手中的令牌,同仁堂是扁鹊的铺子,对方这么做必定是针对扁鹊的,能命令御林军统领为其做事的不外乎那么几人。
抬眸看向景绣,温声道:“人没事就是万幸,时间不早了你先回去休息,我和葛大人留下来善后。你放心,这事我一定给扁鹊一个交代!”
就算不是为了扁鹊,他也不会放任这种枉顾法纪公报私仇欺凌百姓的事不管!
景绣点头,真诚地说道:“谢谢!”
南宫珏垂眸轻笑一声,喃喃细语道:“我更希望她自己来谢我……”
景绣没听到他说什么,和司马濬转身离开了,并没直接府而是去看黎叔翠娘几人了。
南宫洐从南宫珏手中拿过令牌,问葛天一:“扁鹊没出现吗?”
葛天一摇头,“估计扁鹊姑娘还没得到消息吧?!不过如果扁鹊姑娘还在平阳城的话,应该很快就会得到消息的。”同仁堂是平阳城最大也是口碑最好的药铺和医馆,被这么大的火给烧了,明日全城百姓肯定会议论纷纷的,扁鹊如果还在平阳城不可能不听说。
*
景绣几乎一宿没睡,第二天一早就前往大理寺找葛天一,昨天夜里她已经问过黎叔和翠娘了,他们亲耳听见昨晚那一伙纵火犯中有人叫他们的头“陈统领”,人证物证俱在,葛天一完全可以去抓人审问了。
司马濬和南宫珏都比她早到一步,和葛天一三人正围在一起商量着什么。见景绣过来,三人纷纷向她看过来。司马濬更是走上前来,心疼的看着她道:“怎么不多睡会儿?”
景绣摇头,“我睡不着。”不出了这口恶气,她是不会睡得安心的。
御林军是直接受皇上管辖的,就算是葛天一也没办法直接绕过崇明帝去捉人。因此四人一同进了皇宫,向崇明帝禀明这件事情。
崇明帝刚下早朝没多久就听到他们几人觐见,心里浮出一丝不好的预感,通常葛天一一要面见他准是发生了什么大事。
这次这大事还是和景绣以及司马濬有关的,他更是一个头两个头了。沉默了会儿,才让人将他们几人请进来。
几人一进来。崇明帝首先向景绣看过去,见她眼眶微红,心里诧异不已,什么事能让这小丫头哭红了眼睛?
看向葛天一,问道:“爱卿觐见所为何事?”
葛天一上前两步,将同仁堂失火一事简单却又不失详细地说了一遍,并且将被帕子包着的令牌递给殷全呈了上去。
崇明帝脸色一变,看向殷全手中的令牌,勃然不怒,“来人,传陈升觐见!”
不一会儿陈升战战兢兢地来了,一看到葛天一也在顿时紧张的腿都软了。
感受到景绣仿佛恨不得吃掉他的愤恨眼神,陈升心里重重的颤抖起来,他是知道这个二小姐的,虽然只远远地见过只知道是个极美的女子,但是从她身上发生的那些事情来看这个二小姐根本就不是个善茬。但是他想不明白,这二小姐虽说和那扁鹊姑娘是朋友,也不至于恨他至此吧!就好像他烧的是她的铺子,伤的是她的伙计似的?
司马濬轻抚着景绣的后背,示意她不要冲动。景绣对他摇摇头示意自己无事,她不是那等冲动的人,如果真的冲动的话,这个陈升也不会活到今天早上了。
无论是扁鹊还是景绣都和他无冤无仇,陈升一定是受人指使的,杀了他容易,但是不让他身后的人付出代价,那么还会有第二个第三个陈升出现,这种斩草不除根的事情她不会做!
陈升极力保持着镇定,但是那明显中气不足的声音还是出卖了他的紧张。
“臣陈升参见皇上!”
崇明帝将手中的令牌直接砸向他的脸,厉声道:“你给朕解释解释你的令牌怎么会出现在昨夜被大伙烧毁的同仁堂中!”
令牌砸到陈升的额头然后才落地,陈升的额头上立马血流如注,可见崇明帝的力道有多重。
陈升也顾不得脸上的伤,看着脚下的令牌,一颗心仿佛沉到了冰窟窿里,脸上血色尽褪。
猛地跪了下去,脑中急速转动着,磕头道:“皇上,这令牌臣已经丢失好几天了,因为怕皇上怪罪就一直不敢说,想不到竟是落在了同仁堂里。臣弄丢令牌还隐瞒不报罪该万死,请皇上责罚!”
“哦,听陈统领这话的意思是前几日就去过同仁堂了?”景绣走上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人证物证俱在她是不会容许他抵赖的。
陈升的额头上冒出了细密的汗珠,依旧低着头,说道:“是的,前几日臣偶感风寒就去同仁堂抓了两服药,这同仁堂的药果然是名副其实的灵验,很管用!”
景绣冷笑一声,道:“我怕陈统领不是去抓药的而是去考察从哪儿点火才能将同仁堂烧的更彻底吧?!”
陈升错愕地抬头看向她,而后看向沉着脸色一语不发的崇明帝,委屈道:“皇上,臣冤枉啊,臣怎么会去烧同仁堂呢,臣和那同仁堂中的人无冤无仇的,为什么会这么做?”
崇明帝看了景绣一眼,又看向葛天一,“葛爱卿怎么看?”
葛天一上前两步,看了眼神色慌乱紧张地看着他的陈升,道:“皇上,陈统领说的话微臣早上就已经查证过了,一派胡言!”
一早起来他就让人前去陈升府上打听过,他的妻子否认了他生病这回事,并再三说他的身体很好,很少生病,现在这个天气更不可能有伤风感冒了。也派人拿着他的画像去问过同仁堂的掌柜大夫和一众伙计,大家都言根本没有见过他。
“葛大人,我说的句句属实啊,你不能冤枉好人啊!”陈升依旧不死心,他怎么能承认呢,承认了皇上是不会放过他的,革职是小,恐怕他连性命都不保啊!
早知道事情会败露他是说什么都不会答应去做这事的,原本他以为只是一件小事,就没有多想,可是没想到事后却发现自己的令牌竟然不小心丢在了现场。如果不是他不小心事情也不会到这个地步吧?
葛天一冷哼一声,根本不屑去看他,“本官有没有冤枉你你自己心里清楚!”
“皇上明察,臣真的是冤枉的啊!”葛天一是出了名的硬石头,软硬不吃,眼里只有法纪,陈升知道求他还不如求崇明帝,他在崇明帝身边待了这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皇上不是不念旧的人。
景绣见他死到临头了还不认罪,抬起一脚就踹向他的胸口,虽然陈升是个男子又是个练家子但还是被这猝不及防的一脚给踹翻在地。
众人都是没想到景绣竟会有此动作,在皇上面前动手伤人完全可以治她个大不敬之罪!
殷全当场尖声道:“大胆!”他在皇上身边服侍多年还从来没有见过有人如此大胆的,这个二小姐是不要命了不成?!
南宫珏和葛天一也是脸色齐齐一变,纷纷去看崇明帝的脸色。
司马濬也是一愣,绣儿素来是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今天也是气急了吧,竟在崇明帝面前动手打人了?也罢,只要能让她心里好受一些就打吧!
崇明帝完全是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给震撼到了,怔怔地看着景绣,从来没有人敢在他面前出手伤人,这里可是御书房不是御花园,这个景绣胆子也太大了,是不把他这个皇帝放在眼里还是真的气昏了头?
以他对她为数不多的了解,她可不是这么容易气昏头的人啊!陈升是直接听命于他的,她该不会是踹给他看的吧?想到这儿,崇明帝的眼神渐渐幽深起来。
南宫珏察觉到他的眼神变化,心里一紧,忙上前道:“父皇,二小姐她只是想到了同仁堂几个受伤的伙计心里气愤,才会失了礼数,请父皇饶恕她的不敬之罪!”
葛天一也忙上前低头道:“是啊皇上,二小姐她嫉恶如仇许是见不得这等以权谋私欺凌百姓之事所以才会一时情绪激动,失了礼数,还请皇上念在她年幼无知的份上饶恕她的不敬!”
景绣此刻才意识到自己刚才那一脚有多严重,虽然她心里并不觉得自己这么做有什么错但是也多少明白一些宫里的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