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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权绍炎不出手帮甄傅阳的话,甄傅阳根本就不会辞职的,就是权绍炎的错!
穆佳音赌气的想着,整个人也一动不动的趴在床上。
没隔一会,就有一床厚厚的被子从天而降,将穆佳音整个人都包裹住了。而属于权绍炎的枕头,却被权绍炎抱走了。
穆佳音微微侧着头看了看权绍炎,只觉得她肚子更痛了。
“你去哪?”穆佳音问道。
“客房。”权绍炎回头看穆佳音,脸上带着愠怒未消的冰冷,“你自己继续生气吧。”
这叫做什么话!
权绍炎不打算安慰她了?穆佳音觉得自己的脸上就差写着求安慰这三个字了!
穆佳音觉得自己头顶都苦熬要冒烟了。权绍炎简直就是混蛋中的混蛋!穆佳音想着,再听到权绍炎那极其不温柔的关门声,穆佳音愈想愈气,可是那怒气却无处发泄。穆佳音最终还是盯上了自己面前的枕头,穆佳音伸出一双白嫩的魔爪,抓着自己面前的枕头,就好像是抓着权绍炎一般,狠狠的摔了摔自己枕头,好像是要把枕头大卸八块一般。
不过……这肚子为什么越来越疼了?
奇怪啊,穆佳音双手按在肚子中间,却只觉得肚子那里凉凉的。
她自从流产以后就时常手脚冰凉,肚子也常常凉凉的,可是像今天这样肚子比别处都要凉好一截的事情确实极少发生。
难道是吃饭吃坏了肚子?穆佳音死死地按着肚子,期待着这一抹隐痛能够过去。
可是那痛却迅速的发作起来,很快,穆佳音就觉得她的腹部好像是有把刀子在绞着一般。好痛……穆佳音死死的咬着牙关,跌跌撞撞的从床上跑下去,想要去叫权绍炎。
只是,还没等穆佳音跑下床,她却是先跌了下去。
穆佳音不由得惨呼了一声,肚子处传来的痛,让穆佳音只剩下死死的摁着肚子的力气,而穆佳音额头上的汗水更是汇成了一条线,就连穆佳音的发梢都带上了汗水,滴答滴答的向下流,只是几分钟的时间而已,穆佳音看起来就好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般的狼狈。
权绍炎是特意挑了一间里主卧最远的客房,不过枕头还没放到床上,权绍炎又有些犹豫。
穆佳音手脚一向冰凉,如果没有他给她暖着,晚上穆佳音睡觉恐怕又该不安稳了……穆佳音本就睡得浅……
想这么多做什么,穆佳音现在估计还在为了甄傅阳再哭。他就算是过去了,穆佳音说不定也会推开他。
权绍炎皱着眉头将枕头向着床上一扔,正打算躺下的时候,却听到了隔壁传来的重物落地的声音。估计穆佳音现在又开始摔东西了,权绍炎眉头微微一拧,下一刻,权绍炎却是大迈步向着主卧走过去。
那落地的声音不像是重物落地的声音,而且他好像隐隐听到穆佳音在叫他。
越走向主卧,权绍炎就越肯定。
卧室内,那低低哑哑的声音分明就是穆佳音痛苦的呻吟声。
发生什么事情了?权绍炎迅速的推开了卧室的门。
刚刚推开门,权绍炎就看见穆佳音正痛的在地板上打滚,而穆佳音的衣服更是全部都贴在了穆佳音的身上,*的,让穆佳音此刻的模样看起来尤为恐怖。
“怎么了?”权绍炎当下也顾不得生气了,赶紧将穆佳音抱在怀中,焦急的问道。
虽然出了一身汗,可是穆佳音的手脚却较之以往更为冰冷,简直就像是冰块一般。那冰冷,让受惯了穆佳音体温的权绍炎都是神情一怔。
“肚子……肚子痛,”穆佳音蜷在权绍炎的怀中,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一般按在肚子上,“权绍炎,肯定是你诅咒我的,不然我为什么会肚子痛……”
穆佳音说着突然就看到了地板上的血迹。
穆佳音突然想到了一个可能,一个她非常不愿意承认的可能。
“权绍炎,我……我是不是流血了?”权绍炎一进门就闻到了血腥味。
因为抱着穆佳音的动作,权绍炎就连手上都染了鲜血。
“怎么回事?哪里受伤了,怎么会流这么多的血?”权绍炎神色明显的更为焦急,一边抱着穆佳音,另一只手就要打电话。
穆佳音一看权绍炎要打电话,顿时就急了,直接伸手,将权绍炎的手机打退到了一边。
权绍炎只顾着拨号,根本就没防备穆佳音。而手机也因为穆佳音的大力直接就以一道优美的抛物线飞向了墙壁,然后飞到了地上,后盖和电池直接就分家了。
权绍炎声音中又起了怒火,“穆佳音,不要任性,你的身体重要。”
“不是,不是受伤,”穆佳音将手伸进权绍炎的衣服中,双手放在权绍炎的腰间一边暖着一边道,“是……是我来例假了。”
例假?权绍炎愣了愣,才反应过来穆佳音说的是什么。
穆佳音结婚以来,这还是她第一次来例假。
“怎么会这么疼?”权绍炎以前听说过有女人来例假会痛,也听说过那种痛不欲生的说法。以前,权绍炎从来都没觉得这些是真的,可是当穆佳音就这么湿哒哒的出现在他面前的时候,权绍炎终于肯相信以往电视、报纸上关于女人痛经的说法。
权绍炎拧了拧眉,“我们先去医院。”
“我不去。”穆佳音扯着权绍炎的衣服,摇头拒绝,“我才不去,丢脸。”
“生病就治,这有什么丢脸的?”权绍炎觉得他的脑回路暂时无法和穆佳音对接。权绍炎决定忽略穆佳音的想法,一把抱起穆佳音,权绍炎就往门外面走过去。
“我不去,不去,不去!”穆佳音挣扎的愈发用力,权绍炎几乎都快要抱不住穆佳音了。
“你到底想怎么样?”权绍炎声音中都带着怒火,音调更是拔高了好几分。
穆佳音委屈的眨着眼睛道,“我听别人说,去医院也就是打一针止痛针而已,说不定还会有副作用。你给我倒杯开水,让我喝吧。”
权绍炎还不大相信,可是穆佳音又挣扎的厉害。
权绍炎无奈只能抱着穆佳音向着沙发走过去,还没挨到沙发,穆佳音却又死死的抱着权绍炎不肯松手。
“又怎么了?”权绍炎皱眉,今晚的穆佳音可实在是太难缠了。
“裤子上有血,”穆佳音愁眉苦脸,“没有卫生巾了,权绍炎你去给我买卫生巾。”
怀孕之后她压根就没想过准备卫生巾的事情,之前在医院因为流产后出血她倒是备了一些,可是出院的时候就完全交给了医院,压根就没带回家。
“卫生巾?”权绍炎想想穆佳音现在的确需要那玩意。
不过,穆佳音现在的情况实在是太让他担忧了。
权绍炎拧了拧眉,才拨通了刘锐的电话号码。
看到权绍炎来电话的时候,刘锐差点就要哭瞎了。老大,说好的放假呢?为什么又要找他?他又不是叮当猫!
“老大,有什么事情,您尽管吩咐。”接通电话的时候,刘锐立刻就由吐槽模式,转为了狗腿模式,两种模式之间转变完美的视线了无缝对接。
当然,那边的权绍炎可管不了这些事情,“去买几包卫生巾。”
穆佳音在旁边又断断续续的道,“还有红糖。”
“还有红糖。”权绍炎对刘锐吩咐着,眼看着穆佳音又抱着肚子缩成一团,身子微微的有些抽搐,权绍炎脸色更是难看,“赶紧的给我送过来。”
卧槽,不给限时简直就是这个世界上最恐怖的事情。
刘锐连衣服都顾不得上穿,抓起钱包就朝着楼底下冲过去。
卧槽,卫生巾和红糖这玩意儿真的适合他这么一个纯爷们买吗?这不会给别人留下他是变态的误会吧。
不过,刘锐现在显然没有时间考虑是否变态的问题。
刘锐一路飞奔到了楼底下,却特别苦逼的发现现在这个点,几乎所有的超市和商店都关门了。不带这么玩他的啊,刘锐是真的要哭瞎了,他都已经抛弃了节操要来买卫生巾和红糖了,肿么能酱紫呢?
一路跑着跑着,刘锐终于看见了一家便利店。
顿时,刘锐就像是看见亲娘一般的飞奔进了那家便利店。
那便利店的中年老板一看刘锐这副着急的架势就已经握住了手头的杜蕾斯就打算等刘锐一跑进来,立马将这盒杜蕾斯递给刘锐。
刘锐一跑到商店,立马就飞奔进去,拍着桌子对店主大吼道,“老板,给我来一包……哦不,来个十包……”
老板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