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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桃自信地说:“不会的,下次模拟考,我们肯定不会让你失望。”
“如果模拟考退步了怎么办?”班主任打击谭桃的自信心,双手一抱,严肃地说,“你们是不是就分手?”
“老师,”江西敬在下面偷偷牵起谭桃的手,紧紧地握着,“我们不会退步。”
班主任很绝望啊,江西敬你是个男人,脸色要不要那么紧张!他故意不理江西敬,还是问谭桃,“谭桃,你回答老师。”
“我们不会退步。”谭桃笑着说了一样的话,在下面回握住江西敬。
江西敬的扑克脸上笑意压都压不住。
“行,我就看你们下次模拟考表现。”班主任疲惫地挥了挥手,赶他们回教室。
两人对视一眼,放开偷偷牵着的手,距离不远不近地走出办公室了。
等两个人关上门以后,班主任抓狂地拿起手机,发微信给老婆:老婆,我好想你。
过了三秒钟,“嘟”——“你说吧,你做什么对不起我的事了?”
谭桃跟江西敬不远不近地走着,两人之间有一种无形的气场,将他们连接在一起,在静谧的走廊上,谁也没有看着谁,可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肩膀向对方倾斜的角度,都在告诉着旁人他们的心事。
实验班的学生和老师每天都吃狗粮吃到呕吐,明明他们很守规矩,虽然同进同出,但在人前没有一点亲密行为,可两个冷冰冰的人光是同框,周围的气氛就变得温柔起来,更不要说他们时不时地对视一笑,围观群众表示非常痛苦,为了缓解心里的郁闷,只能多做几张试卷解解压。
模拟考成绩一出来,实验班学生直接崩溃,狗粮双煞分别霸占第一第二名,恋爱虐狗也就算了,成绩还碾压凡人,大家都只想抱头痛哭。
学校的金榜宣言上,谭桃的是:好好学习,江西敬是:天天想她。
对此,江西敬表示打字的时候手误,绝对不是故意秀恩爱。
围观群众:大佬恋爱,秀恩爱的方式都比他们叼。
江妈对大儿子最近越来越柔和的气场和脸上时不时露出的笑容,表示强烈的怀疑,但是又不能直接问,跑去问训练回来的江东亭,“东亭,哥哥是不是最近有什么情况?怎么每天都笑?”
“什么情况?”江东亭撩了撩头上汗津津的头发,淡淡地说,“笑可能是因为模拟考考得不错吧。”
“哥哥不会因为考试成绩好,就这么开心吧,”江妈疑惑地说,“他以前也没有这样过呀。”
“那就是中彩票了,”江东亭挥了挥手,“我上去洗澡了。”
水流冲刷过江东亭结实流畅的肌肉,他站在冷水下冲刷着自己疲惫的身体,心里时不时地传来一股甜蜜的感觉,江东亭不用去问,心里就已经能确认答案了。
江西敬和谭桃在一起了。
那天,金冠鹏大呼小叫地冲进来,对着他大喊,“不好啦,东哥,你被你哥绿了!”
正在闭目养神的江东亭睁开眼睛,冷冷地说:“放你的屁。”
金冠鹏掏出手机,翻出一张照片,“东哥你看。”
学校公告栏的金榜题名,两个人并排在一起,一样的冷淡气场,天之骄子的气息,下面的宣言明晃晃地表明了两人的关系。
抬起头,让水柱冲刷自己的脸庞,江东亭的心砰砰直跳,再冷的水也浇不灭他心头的火热,他想起江西敬的话,到底是他们之间谁动了心?
闭上眼睛,脑海里划过谭桃的一颦一笑,江东亭捂住了脸,不是他,不会是他,是江西敬,他讨厌谭桃才对。
草,老子天下第一酷,会喜欢一个眼睛长头顶上的女人?放他的螺旋飞天屁。
洗完澡,江东亭换了睡衣,去敲江西敬的门,“砰砰砰”,声音大得震天。
“什么事?”江西敬拉开门,也是头发微湿的样子,脖子上挂着一块毛巾,身上一股淡淡的香味,显然也是刚洗完澡。
江东亭脸色很臭,“你能不能不要老是在心里发春膈应我?”
拿起毛巾盖在头发上,江西敬似笑非笑地说:“你自己产生的想法不要强加在我身上。”
“你!”江东亭怒火中烧,脸色通红,江西敬却不在意地准备关门,关门前还说了句,“明天的比赛加油。”
江东亭对着关上的门打了一套组合拳,装模作样,明明就是心里在想谭桃,真是卑鄙无耻又下流,跟谭桃那种目中无人高傲自大的女人天生一对蛇鼠一窝。
跟七中的比赛,是江东亭期待,也准备了很久的重要比赛,一大早,他就抓起外套,换上最舒服的球鞋,“妈,我走了。”
“加油啊,东亭,”江妈笑着说,“西敬说你今天有很重要的比赛,妈妈有事去不了,会在心里为你加油打气的。”
“肉麻。”江东亭不屑地说道,嘴角却暗暗地翘了起来。
上学之前,他想再去看婆婆一次,跟婆婆说他今天要比赛的消息,兴奋地迎着晨曦来到婆婆住的小窝前,大喊了几声,“婆婆,婆婆,浩浩来看你了!”
没人回应。
江东亭把自行车停好,疑惑地走进去一看,却看见老婆婆倒在地上,头上是殷红的血迹。
……
“今天是东亭的比赛,在体育馆,要去看吗?”江西敬问正在写题的谭桃。
谭桃停了手里的动作,放下笔,笑着说:“你想去,我当然陪你去。”
两人并肩走在路上,一直到体育馆前的那条樱花路,谭桃想到那个时候江东亭假扮江西敬约她在这里见面,扑哧一声笑了起来。
江西敬疑惑地说:“怎么了?”
“江西敬,”谭桃停住脚步,“如果是你约我在这里见面,你会想对我说什么?”
她在微风中轻笑,比风更能吹动他的心,他伸手轻轻握住她的肩膀,“谭桃,我……”
“不好啦,谭桃!”金冠鹏从后面急匆匆地跑来,对着江西敬和谭桃哭丧着脸说,“东哥不见了!”
第132章 学霸9
江西敬放下了握住谭桃肩膀的手; 皱眉问道:“什么意思?”
“比赛快要开始了,”金冠鹏着急得脸上冒汗,一米八的大个子原地着急地团团转; “可东哥还没来; 打他手机也没人接。”
江西敬:“他比我先出门,不可能还没到。”
“是不是路上出什么事耽搁了?”谭桃问道,“比赛还有多长时间开始?”
金冠鹏哭丧着脸说:“还有四十分钟,其他队员都进场了。”
“别着急,”江西敬冷静地说; “我沿路去找他; 你继续打他的电话。”
谭桃留在金冠鹏身边; 一起进去等消息,金冠鹏急得坐立难安,头上不停地出汗,谭桃劝道:“你镇定点,七中的人在看了。”
金冠鹏抬头一看; 七中的人果然聚在一起窃窃私语; 时不时地往他这个方向看; 金冠鹏更紧张了; 转过去哆哆嗦嗦地拨江东亭的电话。
……
发现老婆婆躺在地上之后,江东亭马上跃过去,查看她的伤,头上的血迹半干,其他地方表面看上去没事; 江东亭叫了两声,“婆婆,婆婆。”老婆婆一点反应都没有。
不敢随便动她,他立刻掏出手机打了急救电话,最近的医院离这里要有差不多半个小时的路程,救护车让他在旁观察病人的情况,千万不要离开。
江东亭着急地蹲在一旁,看着老婆婆昏迷不醒的样子,不由得红了眼眶,婆婆,你千万别有事。
因为时间还早,救护车来得很顺利,但是他们遇到了一个大麻烦,救护车上的护士打电话给江东亭,“你好,这里的路太窄了,救护车没有办法开进来,我们现在立刻抬担架过来,请你务必留在病人身边。”
“好,你们快点来。”江东亭挂断电话,焦急地等待着。
这一段小路,两位医护人员抬着担架,拼了命地跑,也花了二十分钟才赶到,看到一个高中生蹲在一个衣衫褴褛的老婆婆边上,医护人员们面面相觑,“你是她的亲属?还是……?”
“我是她的外孙,”江东亭抹了抹眼睛,“快送她去医院。”
医护人员们连忙把老婆婆抬上担架,可能是因为奔跑来的,两位医护人员明显体力下降,走得比来时慢多了。
江东亭着急地说,“我来。”一把台住担架的一边,医护人员在一旁指导他,发现他抬得很稳,也就放下心了。
心急如焚地把老婆婆送上救护车,江东亭想看看时间,才发现校裤口袋里的手机不知道什么时候不见了,可能是刚刚抬担架的时候,不小心从口袋里颠出来了,医护人员坐在车里,向他招手道:“快上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