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风连晟这话说的虽然不好听,但也算是一针见血了。
“太子殿下,您这样的试探我,真的有意思吗?”延陵君听着,却是笑了,靠在椅背上一动不动,“你难道不知道眼下的局面是什么样子的吗?我是不介意一箭双雕,做点什么,可是一旦这样,剩下的所有黑锅——殿下您确定能替我扛的起吗?”
“你会让本宫替你扛吗?”风连晟冷嗤一声,却是根本就不以为然,“和你之间有杀母之仇的人又不是本宫,本宫更不能觊觎你的妻子或是伤了你的父亲,如果你要本宫替你背了这个黑锅,那么最后两败俱伤之下,受益的就只能是十二皇叔。荣烈你会这么大度的成全他吗?”
一旦有人借由此次事故扳倒了他,朝中无人顶立门户,风邑一定会率长城部落趁虚而入。
如果没有之前荣显扬的那一笔新仇,风连晟可能还不敢这么笃定延陵君的态度,但是那件事之后——
他是绝对不会看着风邑称心如意的。
延陵君弯了弯唇角,既不承认也不否认。
风连晟也不介意,随手将手里冷茶泼到了一株矮子松的花盆里,然后,他放下茶碗,突然倾身向前,双手撑在桌案上,逼视延陵君的目光道:“如何?现在我们可以做笔交易了吗?”
延陵君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这位太子殿下是真够无耻的啊,明明是心明如镜,却还非要撂下这些冷血无情的狠话,这一番妆点之下,就好像是他们两个人都有多么深沉高段似的。
“太子殿下,狼狈为奸就是狼狈为奸,我们——”延陵君抬手揉了揉眉头,似乎是有些难以忍受的站起来,牙疼一样的咝咝抽着气道:“其实真的不必这么要脸!”
……
好不容易营造出来的紧张气氛被他的一句话砸的支离破碎,风连晟被噎得不轻,一张脸瞬时黑成了锅底灰,额上青筋一突一突的跳。
延陵君却不管他,在这殿中缓缓踱着步子道:“似乎是很早以前我就说过,我母亲的事,那是我父亲和陛下还有十二舅舅之间的私人恩怨,他不希望我插手,我就不会勉强,至于你家那位二殿下——”
提起风启,延陵君是真的无奈。
他无声的苦笑了一下,终究忍不住的叹气,“我是膈应他,可如果为这就使阴招弄死了他,在浔阳的眼里,我又成什么了?”
他是不介意顺水推舟的送崇明帝一程,但是风启——
他是无论如何也不会动的。
他虽然小心眼儿,并且很多的时候也不磊落,但却唯独在褚浔阳的面前,必须秉承原则。
最可憎——
风启太会做人,不是他们的敌人。
风连晟气不打一处来,阴着脸盯着他看。
延陵君也不介意,十分干脆的从怀里掏出一个瓷瓶扔在了桌子上。
“所以呢?今天这事儿就这么完了?”风连晟咬牙道:“你说是见招拆招,帮老二渡劫,实际上却是想要趁此机会,叫人暗访,去确认一直隐在幕后那人的身份吧?”
这一点,是在方才延陵君进来的前一刻他才勉强想通的。
的确是如延陵君所言,以他的为人,他几乎是不可能会趁火打劫的弄死崇明帝和风启两个的,但如果无利可图的事情,延陵君也绝对不会做。
这件事一经发生,对方的矛头就会调转朝向他这个当朝太子,这样一来,就方便顺藤摸瓜,从背后去探查那人的身份了。
绕了这么大的一个圈子,延陵君的目的不过就是这个,而不管崇明帝还是风启,其实就都只是他用来完成这个计划的一件用作掩饰的道具罢了。
这个人,是当真无法无天到了可恨的地步。
但是延陵君却摇头否认了这点猜测,道:“你不是知道暂时这段时间我不会有任何的动作吗?又做什么要费心费力的去做这些?”
他的话,其实是不足为信的。
风连晟的心里不屑,但是看着他脸上表情,脑中却是突然灵光一闪,突兀的蹦出一个念头,几乎是难以置信的,他脱口问道:“其实——对那人的身份,你早就心里有数了对吧?”
延陵君是凡事都要主动出手,也绝对会等到吃亏之后再反击的人,如果他心里没底,现在就一定会全力追查,所以他说他今天的目的不在于此,那就说明——
其实他是早就知道了。
风连晟实在是有些难以想象,因为这段时间他也在从风邑和华城等各方面顺藤摸瓜,不断的追查,但是全部都是无功而返,没有拿到能证明那人身份的任何一线线索。
延陵君但笑不语,相当于默认。
风连晟的心跳突然停滞了一瞬,他一步走上前去,神色凝重道:“是谁?”
延陵君没有回避他的视线,就在这时候,院子里突然一串脚步声传来,李维匆匆往里走,延陵君侧目看过去一眼,忽就神情隐晦的笑了,“今天——我要宣城那女人的命!”
宝贝儿,过节啦,大家要开森每一天啊,么么哒O(∩_∩)O~
第067章 试探
宣城公主?
延陵君这番大动干戈,居然只是为了那个女人吗?
他都已经将那个女人视作无物,容忍了这么久了,又怎么会在这个时候突然出手?
风连晟的心中狐疑,拧眉看了他一眼。
延陵君已经不动声色的往后退了一步。
李维从外面匆匆行来,拱手道:“殿下,属下有要事禀报!”
“说!”风连晟也顾不得再思考别的,赶紧收摄心神。
“宫外五殿下和右相等人求见,说是有要事启奏陛下!”李维道。
“他们的动作还真是拖沓,本宫还以为他们早该来了呢!”风连晟的唇角勾起冰冷的一个弧度。
他大步往前走去,走了两步,却又突然想起了什么一样,步子略一停顿,冲延陵君一挑眉道:“你自己看着办吧!”
说完居然真就放心的撇开崇明帝这里不管,一撩袍角,大步走了出去。
延陵君站在厅中目送他的背影,面上表情却是一切如常,过了好一会儿才漫不经心的踱回了内殿。
风连晟从崇明帝的寝宫出来,就顺口问道:“他们人呢?”
“被令大总管拦下了,还在前朝那边。”李维道,说着却是露出分外凝重的神情道:“殿下,陛下那里——”
李维其实是信不过延陵君的。
那个人和褚浔阳厮混在一起,就好像是被褚浔阳给熏陶感染了一样,做事毫无章法,无法无天。
“走吧!”风连晟却是不管,直接大步往前走去。
和风梁一同前来的,除了右相程中恒,另外还有兵部尚书陈鹤年以及下面的两位尚书。
风连晟等人是可以直接入后宫的,而朝臣却除非是得皇帝的特殊恩准或是宴会的场合可以走其他宫门的捷径入宫,否则就只能通过前朝那边的东侧宫门取道。
这个时候,一行人都等在前朝和后宫交接处的大门外。
“见过太子殿下!”见到风连晟过来,程中恒就带头行礼。
“三哥!”风梁也上前一步,做了一揖,似笑非笑道:“今天是三哥的大喜日子,春宵一刻,是最好的时辰,三哥不在东宫和太子妃嫂嫂共度良宵,怎么这个时候还在宫里?”
程中恒等人也都不知道风连晟还在宫里的事,令文昌过来阻挠他们,就只说是崇明帝已经睡了,让他们有事也等到次日早朝。
可是麒麟山脉的军中出了大事,程中恒几个都火烧眉毛了,哪里能等,软磨硬泡的一定坚持要面圣。
令文昌左右劝说无果,也知道事关军机大事,一旦他过分坚持,哪怕是用猜的,程中恒等人也能猜到崇明帝那里可能是出了什么事了。
最后不得已,他才只能去找了风连晟。
程中恒等人本来一心都只记挂着战事,无心他顾,此时被风梁提点,这才反应过来——
这一晚是风连晟的洞房花烛夜,他这个时候还滞留宫中不去,就很不对劲了。
“太子殿下——”程中恒满腹狐疑的迟疑着开口。
“这么三更半夜的,右相有什么事情非要在这个时候求见父皇?”风连晟说道,先发制人的直接把话题引开。
“哦!”程中恒等人心里都揣着事儿,也着实是无暇他顾,赶紧收摄心神。
兵部尚书陈鹤年上前将两封战报呈上,“太子殿下,这是南方军营八百里加急递送进京的战报。继上一任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