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荀桢拿着书,环顾了一圈室内。
平静地有些诡异。
发现今日真的未发生张廷溪和方以默的日常吵架时,荀桢才收回目光,把书放到他面前的桌上,笑道,“今日怎么未见有荣和嘉仪。”
王韫因为刚刚的风波,注意力一直停留在方以默和张廷溪身上,也一直未发现异常,等荀桢点明才发现,缺少了林飞花他们两人。
荀桢的学生都是准时的好孩子,放在平时方以默和张廷溪那么大动静,齐靖善早站出来为他的发小善后了。今天两人一同缺席倒是头一遭,确实有些奇怪。
她朝张廷溪看去,张廷溪显然也是一脸莫名其妙。
荀桢见他们都不知情,也不再询问,低垂着眼,看向桌上的书,像是不在意,“相必两人是有什么事耽搁了吧,既然如此,我们先开始吧。”
荀桢不在意开始讲课,王韫却无心听荀桢到底在讲些什么,她左手支着下巴,右手随手在书上标着标点来帮助她断句,脑子里却在想着张廷溪和岑零露的事,不管是不是换了个时空,同学的八卦果然是最吸引人的。
张廷溪他会暗搓搓在纸上写着含有岑零露名字的《野有蔓草》,很像现代姑娘们会偷偷在纸上写喜欢的男生的姓名。
这些微小的相同之处使王韫心中涌出淡淡的暖意。
“野有蔓草,零露潯猓忻酪蝗耍逖锿褓猓忮讼嘤觯饰以纲狻
野有蔓草,零露瀼瀼。有美一人,婉如清扬,邂逅相遇,与子偕臧。”
王韫像被张廷溪附身了一样,笔尖轻动,流泻出一行行已经有些模样的字。整个人笑到颧骨都要飞出去了。
直到她面前出现了一本书,拿书的人低头望着她,平静地微笑道,“含玉,我方才说了些什么。”
日,忘记在上荀桢的课了。
王韫迅速收敛了笑容。
荀桢见她表情转换得如此之快,无奈地握着书轻轻敲了敲她的桌面,也不追究她上课走神的行为,只是叹道,“下次莫要如此了,我想含玉你抄书应是抄够了吧?”
此话一出,杀伤力甚大,王韫小鸡啄米似地连连点头,“抄够了抄够了。”
荀桢却未离去,反而像是看到了什么感兴趣的事,身子完全转了过来,微微俯下身子,轻声道,“小友可否让我一观你的书?”
王韫不再像上次不给荀桢看字一样不好意思,大大方方地把书交给了他。
等荀桢拿起书,王韫才发现,她似乎是忘记了她在书上写了《野有蔓草》。
不过应该没什么问题吧?
王韫不确定地想,虽然是首恋爱诗,毕竟是属于六经的范畴,不是什么杂书。
况且诗中描述的是个美丽的姑娘,荀桢不会脑洞大得像她一样以为她是个百合。她写了什么“彼狡童兮,不与我言兮”那才值得担心一下。
王韫放下心,关注着荀桢的神色。
他的目光只在“野有蔓草”上停留了一瞬,便转移到了书页上。
荀桢凝神细观,双眼渐渐浮现出笑意,就像是陡然亮起来的星星,轻声道,“我竟是忘了这个。”他合上书,重新交给了王韫,嘴角带着抹不开的笑意,“如此,小友的事便有转机了。”
“什么?”王韫不解地接过书,“先生何意?”听起来似乎和她有关?什么是她的事有转机?
荀桢笑了笑,刚欲张口说些什么,门外突然传来极为熟悉的音色。
“抱歉,先生,我们来晚了”随之而来的是正是之前一直失踪的两人。
王韫望着并肩而来的林飞花和齐靖善,内心懵逼。
这两人什么时候凑到一起去了?
林飞花和齐靖善步履矫健地走入室内,恭敬道,“学生不肖,请先生责罚。”
齐靖善走到荀桢面前,脸上浮现出微微的好奇之色,但仍保持着歉意的笑容问道,“先生在和含玉谈些什么,我方才是否打断了你们的话?”
荀桢显然无意对两人迟到的行为做什么追究,心醇气和道,“无妨,你们快些回去罢,待放学后我再问你们。”
荀桢不追究,林飞花和齐靖善恭敬地应了,各自落座。
“先生?”王韫被他们一打断,才想到荀桢方才想要和她说些什么,昂起头问道。
荀桢抬抬手止住了她的动作,轻声道,“一切待放学,晚些时候我再同你细说。”
王韫一头雾水地点了点头。
作者有话要说: 作者菌卡文了(痛苦捂脸)
现在看看不太满意剧情发展,觉得不太流畅,也不太吸引人。
还是说说这章吧。
罗安泰的性格决定了他是个小白兔,要是他不当小白兔了,就是个……(笑而不语)
你们猜猜荀桢在想什么呀!
第36章 因为爱
午休时; 林飞花打开食盒,瞥了眼张廷溪的神色,问道,“子卿脸色为何那么差?”
“他啊?”方以默笑了笑; 正想开口说什么便被身侧的卢恺之伸手一把捂住嘴; 卢恺之道,“无事,倒是你们; 以前从未见你们一起; 今日为何一起来了?”
林飞花毫不在意地搁下筷子,“方才来的路上,碰到了嘉仪,却不想碰到了一个道人; 耽搁了时间。”
罗安泰也搁下了筷子,双眼满是好奇之色; 问道; “道人?怎么会碰到道人?莫不是走街串巷替人堪舆算命的?”
方以默把卢恺之捂着他嘴的手掰下来; 嘴角带着些嘲讽的笑容,“碰到道人?难道是你们想测算仕途?”
卢恺之瞧见方以默脸上抹不去的嘲意; 本就皱着的眉头皱得更深了,他沉声喝道; “子慎!”
卢恺之生气了?
王韫从未见卢恺之如此,她咬着筷子惊奇地看着卢恺之。
和卢恺之的接触时间不长,但也足够王韫摸清卢恺之是个故作老成; 实际上依旧是少年心性的个性,看上去有些严肃,但内心是个十足的老好人。方以默似乎也没说什么过分的话,怎么把卢恺之惹炸毛了。
方以默也被卢恺之的反应吓得一怔,但他随即便反应过来,满不在乎道,“难道我说错了?试问有谁不想知晓自己日后仕途如何?到底是蟾宫折桂一步登天还是名落孙山仕途坎坷?难道安康你不想?”
方以默问得有些咄咄逼人了。
卢恺之默然。
“你确实说错了。”齐靖善微笑道,“我向来不信临近考试之时去测算什么仕途,大多都是说些锦绣漂亮话罢了,若真有什么言事若神之人,也不过三人成虎,而本人却只会说些模棱两可的话来哄骗急功近利之人。”
此话使王韫想到荀桢的好友,婚宴上的老道士。
她一个打小接受唯物主义思想教育的当代大学生,碰到神鬼之事的时候,都会信上那么一两分。荀桢她不晓得,但基友是个道士,他可能也是信的吧?
反观齐靖善在大家都有点迷信的古代,不信堪舆算命什么的实在是有个性。
即使再佩服齐靖善的与众不同,王韫也被现在的发展弄得有些无语,“所以你们到底是干什么去了?说了半天也未见你们说到正事,一直在仕途上打转。”
林飞花笑道,“不提仕途不仕途,单提那道人,姿态从容,仙风道骨,看样子不太像会出来行骗的,说不定真是哪位仙师。”
王韫从前看的穿越文中都会有一两个神秘莫测的大师,不是和尚就是道士,为女主指点迷津。
林飞花这么一说,勾得王韫愈加心痒难耐。要是真的碰到了什么厉害的道士,是不是代表她的无故穿越也能有个解释?
齐靖善道,“虽说那道长气度不凡,只是他所言的话我却不太相信。”
“他都说了些什么?”
“他说我们中有人正为情所困。”齐靖善嘲笑道,“此话圆滑得紧。瞧见我们的书袋便能晓得我们是学生,有荣他们相貌俊美,无不是讨小娘子们欢喜的,说是为情所困,也能解释一二。”
王韫和罗安泰一想到张廷溪今早的事,顿时齐齐喷了出来,“噗!”
林飞花和齐靖善莫名其妙。
罗安泰笑道,“他这么说,可能真被他说中了,我们当中真有人为情所困。”他眼角的余光偷偷扫了扫一直不参与他们对话在闷头吃饭的张廷溪。
张廷溪拿筷子的手一顿。
齐靖善愣了愣,眼睫低垂想了半刻,他再抬眼时,眸中已是了然之意。
“可是子卿和零露?”
张廷溪被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