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舔了舔嘴唇,咽了口唾沫,兴冲冲的催着窦成泽给她夹菜,也忘了刚刚不知谁说的晚上不吃饭只吃楼下买的小吃了。
窦成泽当然不会提醒她,拿着小银箸细心的喂她吃。跟着热锅子一起上的还有衍庆居自制的甜果子酒,不怎么醉人,配着热锅子吃味道最是好。
姜恬看见窦成泽喝的惬意,也有点馋,一边张着嫩红的小嘴接着他的投喂,一边眼巴巴的瞅着他的酒杯。
今天过年,窦成泽也不拘着她,提起温在热水里的青花瓷细嘴儿酒壶倒了一杯在酒杯里,斜睨着姜恬,“想喝?“
姜恬连忙点了点小脑袋,“想喝!”说罢还冲窦成泽谄媚的笑了笑,小样子要多狗腿有多狗腿。
窦成泽心里大呼我的小宝贝真可爱,怎么可以这么可爱!也不再吊她胃口,端起酒杯喂她喝,“小妞妞可得喝慢点,就这一杯,喝完可就没有了。”
姜恬本想一口闷的,听到这里就只是张开一点点齿缝,细细的品着。有梅花的清香,有荔枝的甘甜,难得的是还有酒液最原始的甘冽。一小口一小口的把酒杯里的酒喝完,姜恬咂了咂嘴巴,赞叹道,“好酒!”
在旁边伺候着的丫头们看着翻过年才六岁的小姑娘这般嗜酒,还会咂着嘴巴夸赞,都低着头忍笑忍的肚痛。
窦成泽拿出身上的手帕给她擦了擦嘴角,“可是吃好了?”
姜恬摸了摸鼓鼓的小肚子,仰着小脸正想说吃好了,突然听见外面一阵惊呼声,就是外面那么喧哗的闹市仿佛也被这阵呼喊给震得静了一静。姜恬吓了一跳,伸着脖子往外张望,窗户和门都关着当然什么都看不到。
窦成泽拍了拍她的背,“没事没事,不怕。”嘴里轻柔的哄着,眼睛里的笑意倒是有些恕�
吱呀一声门开了,岁平进来冲窦成泽点了点头。窦成泽抱着姜恬站起来,给她系好雪白狐皮披风的带子,带上兜帽,看了看包的严严实实的这才一边往外走一边道,“走,带我们小妞妞去看热闹。”
姜恬眨了眨大眼睛,狐疑的端详着他,又去盯着岁平看,联系刚才的惊呼声,知道肯定是有什么事儿发生了。
第八回
此时的衍庆居一楼大堂里,一阵惊呼之后人人陷入了呆若木鸡的状态。大年初一能在衍庆居定有一桌席面,就是在大厅里那也是见过市面的,但是这么多年还的的确确没见过这样惊世骇俗的场景。
衍庆居一共五楼,此时一楼到二楼的楼梯上撒着一件大红牡丹团花披风,还有一个薄纱帷帽,一看就是哪个富贵人家女眷的。
在一楼大堂楼梯口处,一位穿着大红刺绣折技小葵花金带红裙的姑娘正趴在一位穿宝蓝色销金云玟团花直裰,头戴玉冠的男子……身上,这还不是最让人震惊的,重要的是这位姑娘的樱桃小口此时正结结实实的贴在男子的唇瓣上。要不是场合不对,两人看起来还以为是在……
有女眷已经背过了身子,小声骂着不知廉耻云云;有的伸出芊芊玉指捂住了眼睛,悄悄的张开指缝偷偷看着;也有大胆的就那么大咧咧的看的兴趣盎然的,人家都敢做了自己为何不敢看?
男人们可不管这些,稍稍震惊之后很快反应了过来,大声叫着好,“小姐好样的,巾帼不让须眉呀!”
“哎呦,看着穿着打扮也是富贵人家的小姐呢,兄弟艳福不浅呀!”
“看那小嘴粘的,要不然脱几件也让咱们开开眼界?!”
姜恬小屁股坐在窦成泽的右臂上,小手搂着他的脖子,扭着身子看的张大了小嘴,此时两人已经分开,分别由下人扶着站了起来,面貌也就清清楚楚的显露了出来,竟然是平王窦成波和贺怜!
我的个乖乖,姜恬觉得自己眼珠子都不会转悠了,她下意识的用小手拍了拍窦成泽的头以示安慰。这贺怜前世可是成泽哥哥的王妃呀,这般大庭广众之下被自己的王妃和兄弟带了绿帽,呜呜,成泽哥哥真可怜。
窦成泽被她小手一拍,又看她如丧考妣义愤填膺的小样子就知道她在想什么,大手捏了肥嘟嘟的小屁股一下,哭笑不得,“好好看着,什么表情!“
姜恬这才反应过来贺怜这会儿还没嫁给成泽哥哥呢,外人可不会嘲笑成泽哥哥带绿帽儿。想到这里她眉开眼笑,有了这一出,这贺怜也就嫁不成成泽哥哥了。她搂着窦成泽的脖子,笑的像偷油吃的小老鼠,狡黠又可爱。
这时也有人认出来了,京城圈子也就那么大,谁不知道谁呀。
一个声音惊呼,“哎呦,这不是平王殿下吗?“
另一个也张口结舌,“我的天,竟然是平王爷,这姑娘可走了大运了,也不知是哪家的。”
此时有个姑娘冷哼一声,“是太仆寺少卿家的小姐。”语气颇为愤愤不平,这贺怜忒的好运,有了这一出,进平王府还不是妥妥的。
……
旁人如何暂时且不要理会,说说今天的两位主角。
贺怜被人扶起来之后心里还在回味着刚才那羞人的一幕,殿下的胸膛很是宽阔,殿下的嘴唇……但是脸上还得装出一副又羞又怕的可怜样子。
也不负她的名字,她本来就长得很是婉约,虽不是顶顶好看,但胜在那股子惹人怜爱的娇羞和不胜风流的怯懦。此时脸色苍白,跟身上鲜艳的红衣两厢辉映,衬得更是可怜楚楚,眼泪像珠子一样啪啪的往下掉,一副马上就要昏过去的样子。
平王本来还是很恼怒的,他在衍庆居定了雅间,请平时来往的一些官僚来联络联络感情,好好的上楼,谁曾想道会从楼梯上扑下个人来。他没有防备,一阵香风袭来,被扑个正着。
从楼梯上摔下来,还给人做了肉垫,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就被狠狠的亲了一下,说是亲,其实就是在冲力带动下两人的嘴唇狠狠地磕了一下。又听旁边的人说是什么贺家的小姐,那岂不是二皇兄的准王妃?
知道这事不能善了,身上的疼,加上阴谋落空的郁闷,他的脸色实在说不上好看。但是抬头看了看哭的梨花带雨的贺家小姐,正是他喜欢的女人类型,柔,弱,媚!
算了,窦成泽那里再给他找一个没有背景的岳家也不是什么难事,这么一个美人给一个庶妃的位置也不算委屈自己。
平王调整了一下呼吸,虽说发冠有些散乱,但是依旧器宇轩昂,他抱拳冲哭着的贺怜施礼,“冒犯了姑娘,还请不要见怪,本王会负责的,姑娘但请放心。”
贺怜看他堂堂爷之尊,明明受了意外之灾,还这么彬彬有礼。开始看中的也许是他如日中天的权势富贵,这会儿却是芳心暗许了,她哀哀垂泪,“本是我被丫头们踩了披风,一时没站稳从楼梯下摔下带累了王爷,王爷这么说臣女愧不敢当,更万万不敢受王爷的礼,是臣女……”
说到这里哽咽难当,身边的香茗赶紧给她抚背,痛哭流涕道,“小姐,您……这下您可怎么办呀,呜呜。”
平王这下子连最后一点被算计的怀疑也没有了,感念贺怜的懂事,知她此时肯定六神无主,也不再多说,吩咐身边的侍从送贺怜回府,“全安,送贺姑娘回去,务必恭敬,告诉贺大人,本王来日登门道歉。”
平王目送贺怜离去,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袍子,正想着找个地方整理一下仪容,突然听见一个奶声奶气的声音,“成泽哥哥我们出去看花灯罢,小四子怎么还不回来。”
姜恬看着平王贺怜狼狈为奸,这辈子不用因为贺怜不喜欢她让成泽哥哥为难了,心满意足之下就想出去玩了。
窦成泽亲了亲她的小嫩脸,柔声道了声好,抬起头来又是那副不苟言笑的样子。
平王想到窦成泽把刚才的一切都看在了眼里,心下也挺复杂的,又觉得这次让他躲过去了,又觉得抢了人家的媳妇儿有点尴尬。摸了摸鼻子,面上从容不迫的抱拳施礼,“真是巧,二皇兄竟然也在,”笑着看向姜恬,“这位想必就是姜小姑娘了罢,真是玉雪可爱,聪慧伶俐。”
姜恬腹诽,自己一句话都没说,他怎么知道自己聪慧伶俐,笑面虎!
窦成泽抱着姜恬只是微微点头示意,“皇弟自便,我抱小丫头出去看花灯。”不再寒暄大步走出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