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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不穿。”李牧说。
“笨蛋,那是衬在里面穿的,看起来干净利索。”
“好。”
“快点洗澡。”
“嗯。”
洗完澡。
李牧和K一起下楼。
街道上人不少。
两人手牵手,向前走。
“我们这样是不是很幼稚?”她问。
“对。”李牧深吸一口冰冷的空气。
自从那次超级月亮之后,天气就转寒了。
他们来到附近的一家百货店,挑了个卖牛仔衬衣的地方。
现在刚好是冬季,夏季的衣服在打折,牛仔衬衣的价格也不是很贵。
李牧随便挑了一件穿上。
K将一个卫衣套在上面,把里面的领子翻出来,左右看李牧。
“怎么样?”
“FF,差不多,我也有牛仔衬衣,刚好可以配成情侣的。”
“好。”
“唔,就这样,我们走吧。”
买完衣服。
李牧和K分别。
她说要回去工作。
李牧则坐地铁上学。
地铁上。
嗡嗡。
他的手机震动,屏幕上浮现出一个黄色的kakaotalk图标。
“FF,我到了。”
“嗯,在电梯里?”
“怎么知道?那你肯定在地铁上。”
“bingo。”李牧点击屏幕回复。
“今天加油。”
“你也是。”
来到学校。
李牧开始上课。
金高恩正趴在桌上呼呼大睡,她昨天似乎熬夜了,至于为什么,他当然不清楚。
上完课。
金高恩才起来,她的头发再次剪短,看起来却更加精神了。
她说,昨天晚上打工到很晚,所以才睡觉。
“是吗?”李牧说。
“最近在酒吧当调酒师。”
“真的?”
“对,刚好在学。”
“恭喜。”李牧说。
走出学校。
李牧走在大街上,阳光照在脸上暖融融的,很舒服。
嗡嗡。
“我正在压腿。”
“是吗?”李牧回复。
“嗯哼,晚上我们一起去健身房怎么样?”
“好。”
“FF,那一起。”
“嗯。”
李牧回到家,已经是下午。
很快到了晚上。
他家的门被推开,一个娇小的人影出现。
“ginggang,我的金桔呢?”
“在冰箱里。”李牧笑。
“FF,先去运动,然后我们再大吃一顿。”
“好。”
李牧和K来到他们家附近的社区健身房,这里是老年人健身房,所以老人很多。
李牧和K虽然年轻,倒也没有引起太多的注意。
“我们一起跑步。”她拉着他走到跑步机前。
“好。”李牧说。
“FF,看谁跑的久。”
“肯定是我。”李牧耸肩。
“哪里来的自信?”她嘟嘴。
“不过你的运动服很不错。”李牧看紧贴在她身上的黑色运动服。
“切,变态,看哪里呢?”
“真的很不错。”李牧摸摸发热的鼻子。
两个人调好速度。
开始在跑步机上慢跑,一边看从天花板上垂下来的电视机。
“今天是周一,FF。”她笑。
“那怎么了?”
“笨蛋,看那个啊。”
“哪个?”
“拜托了,冰箱,今天是特辑。”
“你还真是什么都看。”
“FF,只是爱好。”
李牧把电视台调整到JTBC。
两个人边看边跑。
他发现K的体力很棒。
“你还真能跑。”李牧说。
“FF,还好,最近总是在锻炼,你也不差。”她的脸颊上流着汗珠,淡淡的汗味和香气混在在一起。
“很香。”
“变态,就知道想那种东西。”她笑。(未完待续。)
第二百六十七章
fangdao章节,请在六点后订阅,订阅错误,请在六点后重新载入书架。“绿川先生,你觉得为了得到看到那种景象的能力,即便为此要以死来交换,即便只是短短一时,也有一试的价值么?”
绿川点了头。“当然有。它的价值足够那些代价,这点我能毫无疑问的保证哟。”
灰田青年暂时沉默了一会儿。
“怎么样?”绿川笑了起来说道。“对于接受token令牌,你也感兴趣了吧?”
“能请教个问题么?”
“是什么呢?”
“难道,我也属于带着某种颜色某种光亮的那类人么?一两千人里有一个的那种?”
“没错。最初看到你的时候起,就马上明白了。”
“就是说我也是追求跳跃的那类人中的一员么?”
“不知道啊,我可不清楚那么多。这还是应该你问问自己吧。”
“但不管怎么说,绿川先生你并不打算把令牌让给别人。”
“不好意思了啊。”钢琴师说道。“我会就这么死去。并不把这份权利让人。我就是那种所谓,不想卖东西的推销员吧salesman。”
“如果绿川先生死了的话,那令牌会怎么样呢?”
“这我也不清楚啊。到底会怎么样呢?也许跟我一起干脆就这么消失了。也许以什么别的方式留了下来,然后继续为人所继承传递。就像瓦格纳的指环一样。到底怎么样我就不知道了,老实说我也不关心。反正是在我死后发生的,不是我的责任了嘛。”
灰田青年尝试着在脑中梳理事情的顺序,但没法理清楚。
“怎么样,这个与逻辑完全无关吧。”绿川说道。
“实在是有意思,但也有点让人无法简单相信。”灰田直接地说。
“因为这其中没有逻辑的解释么?”
“正是如此。”
“也没法证明给你看啊。”
“如果不实际去接受令牌,就无法证明是不是真的,是这么回事吧?”
绿川点了点头。“就是这样。不实际去跳跃一下,就没法证明。但要是真去跳跃了,也就不需要证明了。这其中没有中间阶段。只有跳或不跳,非得选一样。”
“绿川先生你不怕死么?”
“死本身没什么好怕的。这是真的哟。到现在也见了不少没用的废物死掉了。他们那些家伙都做得到,我有什么理由不行呢。”
“关于死去以后会有什么你是怎么看的呢?”
“是指死后的世界,死后的生命,那回事么?”
灰田点了点头。
“那种事我是不去想的。”绿川用手摸了摸长长的胡子说道。“就算想了也不会知道,知道了也没法去确认,想它只是徒劳。这种事说到底,只是你所称的那类危险地去延长假设罢了。”
灰田青年深呼吸了一下。“为什么把这种事告诉我了呢?”
“到此为止对谁都没提到过这些,也不打算说的。”绿川说道。然后抬头饮尽了酒杯。“原本是想就这么一个人静静的消失的。但是看到你的时候,觉得是你的话,也许有告诉你这番话的价值。”
“不管我会不会相信你说的话么?”
绿川看上去像是困了,打了个小哈欠,然后说道。
“你信不信对我来说都一样。因为你早晚终会相信我说的。有一天你也会死。那么,当你迎来死亡的那一刻——虽然不知道你什么时候,是怎么死的——你一定会像想起这件事。然后会全盘接受我说的话,彻底地理解其中所含的逻辑,真正的逻辑。我只是把种子撒了下去罢了。”
外头的雨好像还在下,下得柔和而静谧。雨声消失在小溪的水声之中。只能凭肌肤接触空气的细微变化,感受到外面下着雨。
不久,灰田忽然觉得,自己这么和绿川在这件狭室中两人互相面对面,实在不可思议而且违背了自然原理,实际是不可能发生的。这种感觉与头晕很相近。在凝滞的空气中,他好像闻到了一丝死亡的味道。这味道是肉腐烂时的腐朽之气。但这只是错觉吧,这里并没有人死。
“你这几天就回归到东京的大学生活去了吧。”绿川静静地说道。“然后恢复到现实的人生中。你要好好生活啊,不管它是多浅薄单调,人生有那份让你好好去活的价值。这我能担保,这不是什么讽刺或是反话。只是那份价值对我来说成了点负担啊。我没法背负着它活着。也许是天生不适合吧。所以就像快死的猫一样,躲到安静的阴暗角落,默默的等待着那个时刻的到来。这样我觉得不错。但你不同。你是能背负着负担活下去的。使用逻辑的这根线,尽量把活着的价值缝补到自己的身上去吧。”
“故事就此结束了。”儿子的灰田说道。“这个谈话两天后的早上,趁父亲有事外出的时候,绿川退房离开了旅馆。跟来的时候一样把挎包背在背上,走到了三公里山路下山,到了公交车站。那之后他去哪儿了没有人知道。他只是把前几天的房费结算后,什么都没说的离开了。对父亲也没有什么留言。他留下的只有读完的一小堆推理小说。在那不久,父亲回到东京。去大学复学了,开始了一个劲用功读书的生活。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