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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零末世女-第6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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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医者父母心嘛。对当大夫的,村里人还是挺信服的。
  这头陈红竹也把刀和罐子拿过来了。蒲苇没让其他人靠近,她自己过去,一刀一下,就开始剁蛇头。剁下的蛇头,则被她给扔进了罐子里。
  大队长陈贵压着时间,姗姗来迟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蒲苇蹲在田地中,手起刀落,一刀砍掉一个蛇头的身影。
  那份彪悍、那份利落,那份狠劲,看得他忍不住倒抽了一口冷气。嘴唇上灰白的胡须,愣是被接着而起的怒气给吹得一甩一甩的。
  这陈铁牛家的小儿媳,好大的本事!
  这么多蛇,竟然就凭着她自己一个人,都给收拾了!
  这让他忍不住心惊的同时,心里也跃上了阴影。总以为这陈铁牛家,哪怕小儿子去当了兵,也应该翻不了身,但没想到,娶的一个最不应该被他给放在眼里的傻子儿媳,倒成了现在最让他忌讳的存在。
  这让他很不爽!
  他不喜欢变数,更不喜欢底下的队员不在他掌控之内的感觉。
  而且,那陈铁牛家的小女儿昨儿个竟然敢叫出他小儿子的名字。这分明说明,陈铁牛一家,也没放下当初那件事。
  他暗下了眼,薄薄的唇瓣一抿,走了过去。
  “这是全部都打死了?”
  他沉声询问,不苟言笑着。


第33章 有点认命
  蒲苇抬头看着面前这位五十好几; 穿着一件式的军绿色棉大衣; 明显就和周围这一圈下地的村民有所区分的老头,有点猜到了他的身份。
  “嗯; 是打死了。不过以防万一; 再把它们的头给砍了; 这样肯定就死透了。”
  态度平平常常; 不带敬畏,也一下和普通的乡民区分了开来。
  陈贵越发抿紧了唇。
  “你还没见过我吧?我是小陈村的大队长。”
  蒲苇一笑; 只“噢”了一声; 砍蛇的动作,半点不带停顿。
  陈贵见状,心里头不喜。他绕了一圈; 先去看了一下打蛇留下的场面,评估了一下蒲苇的身手,才又回到了蒲苇的身边。
  “你在这砍蛇; 搞得血淋淋的; 小心吓到女同志。”
  蒲苇一怔; 眯了眯眼。再抬头; 她虽然还是笑呵呵的,但眼神却是冷的。
  “瞧你这话说的; 打蛇哪有不见血的。而且,女同志啊; 也没你想象得那么脆弱。多见见血; 反而还能更强壮。再说了; 这血可是好东西,有营养着呢,这进了泥土,保管这块地方,明年种的水稻就能比别的地方长得要壮。我这也算是无私地将我们家的肥料贡献给这片土地了。”
  如此高大上的说辞,实在是让陈贵想怼都没法怼。
  而且,这么多人看着,话又说到了这个份上,他要是再针对,倒显得他一个当领导的、当长辈的,和年轻小媳妇斤斤计较了。
  失了风格。
  所以,陈贵不再说,径自走了。
  蒲苇处理完之后,将所有东西都带上,去找了陈会计。
  “听说,今天我就可以不上工了?”
  陈会计自打那天之后,就有点怵蒲苇,非但点头应了好,还特主动地表示,晚上算工分的时候,他肯定会将她的十个工分给记上。
  蒲苇觉得这人挺上道,高高兴兴地带着这些东西,就要往家走。
  但没走多久,就被陈妈妈给追上了。
  陈妈妈想起了这个小儿媳,可是有黑历史的。那会儿一个招呼都不打,就把鸡给炖了,这会儿家里的劳动力全部都在地里,她要是回去了,可不就成了山大王,厨房也由着她祸祸了。
  所以,她叫住了蒲苇,小声地说道:“你可不许偷吃,一切等我晚上回了再说。”
  蒲苇睨了她一眼。
  心想这人倒是好了伤疤忘了疼,她以为刚才拍了自己一下屁股,自己没计较,她就能爬到自己头上了?
  “家里的规矩,我明白,会给你留一半的。但我自己那一半,你别管。”
  说完,推开陈妈妈,她继续走。
  陈妈妈那张老脸,顿时臊得红了起来。
  她又追了过去,“我不是这个意思,就是——”
  “别就是了,你就是那个意思,想管我。都说了,你管不了我的,你怎么就不往心里去呢。”
  这话顶得陈妈妈彻底无言。
  最后,只能眼睁睁看着蒲苇走了。
  回头,面对大家羡慕的目光,以及热络的恭维,她还得努力扬起笑来回应,实则,心里的那个小人,都已经开始哭了。
  打呢,是打不过的。
  管呢,也真是没法管。
  所以呢,这小儿媳真想祸祸,也只能受着啊。
  而且,还能白得一半的蛇肉,肯定是赚的。
  然而,想虽然这么想,这心里还是有些痛怎么办?陈妈妈有一种直觉,等自己回了家,肯定就看不到那一半的蛇肉了。
  她心疼呐。
  但这会儿心疼的,又何止是她一个?
  那些依旧被困在田地中,大冷天的必须得在那不停用锄头翻地的某些个男人,更苦逼,更心疼。
  他们哪里能想到这蒲苇能这么厉害,十多条的毒蛇,说给打死就给打死了。
  她怎么就不知道怕呢?
  怎么就会有这样的女人呢?
  她还是不是女人了?
  为什么就不能跟别的女人那样,见了蛇就赶紧跑了?
  他们想到了他们这两日的辛苦,每天真是天没亮就起床啊,偷摸地上山抓蛇,然后大中午别人还能歇一会儿的时候,他们还得偷摸地出去接着干,晚上囫囵喝完粥,再继续。
  如此累死累活,好不容易抓来十几条蛇,他们想看的是蒲苇被吓得屁滚尿流,想看的是他们男人的雄起,可不是为了给蒲苇的英勇之名再来锦上添花的,更不是给她来送肉的啊。
  娘咧!
  眼瞅着蒲苇拎着那么多蛇,越走越远。他们想想这本该是他们的肉,也本该是他们可以旷工歇息的,可最终却……
  他们好想哭啊!
  再想想这头他们什么都捞不到,也没用得上陈五叔出马,可之前辛苦出动陈五叔一趟,不得给人家辛苦费啊?原先还想着可以用最终肯定又落回到陈五叔口袋的蛇给抵一部分,再拿上一点钱就好,可现在——
  蛇没了,他们可不得赔给陈五叔一笔数目不少的劳务费啊!
  呜呜,想到这,他们就更想哭了。
  这寒风冷啊,可再冷,能有此刻他们的心冷吗?
  他们的心啊,现在可真是哇凉哇凉的啊!
  *
  阴谋阳谋,齐齐不在乎,更看不在眼里的蒲苇,在到家之前,就想好了这些蛇肉要怎么处理。除了吃,最重要的一个,就是拿来泡酒了。
  这蛇酒可是好东西,可以消炎镇痛,又对治疗风湿、类风湿、关节炎什么的,有明显疗效,实在太适合拿来给老父亲使用了,然后,也可以给自家男人用。他这当兵的,经常操练,肯定有什么腰肌劳损、关节疼痛的地方。南方这地带,雨水大,潮湿是普遍情况,所以得风湿、关节炎的还真不老少。再说了,这药酒还可以拿来治疗外伤呢。
  所以一到家,她就赶紧拿了一个筐,在下面垫了一些破叶子,再用荷叶稍微将七条蛇给包了包,再在上面铺上一些稻草,她就准备拿这些去换好东西。
  她再回房,把一早就写好的信给带上,到时候到了镇里,就可以寄出去了。
  信,自然是写给陈道南的。
  想让他提干的事,早在蒲苇的心里转了好久了。但这种事,不能一蹴而就,否则,提干不成,反而还容易把自己给搭进去,被人当成了异端邪类。
  她这次给自家男人写信,一是报平安,让他不用担心她;二是让男人赶紧开始把那些数理化给捡起来,最好啊,自己还能想办法自学着、往上深造深造。这样,她才能方便进行后续的计划。
  她让男人学习,打出去的名义,自然就是自己当初傻了,小学都没上完,现在不傻了,可对知识依旧渴望。然而,她都已经十八了,不可能学小娃娃那样,这把年纪了还背着个书包上学堂,所以打算自己看着书学习。如果遇到不明白的,那就打算问他。
  希望他可以为这件事保密,因为她不想传扬开了,别人拿这种事笑话她。
  她猜测着以男人对她的态度,她这一封信过去,男人保准就会快马加鞭地学习上。否则——
  她哼了哼。
  这人要是当着她的面是一套,离她远了,就各种懈怠,是另一套,回头她检验不合格,就一脚把他给踹了。
  今日没有东西拖累,背后背着的东西,也轻到可以无视,蒲苇又脚程快,走走跑跑,到了镇子上,也不过半个多小时。
  去邮电局寄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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