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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公公讪讪一笑,建议道:“既然白博士都提出盐价飞涨这一事,要不陛下借此机会将这个难题交给白博士?老奴看那白博士脑子生得灵光,胆子也大,说不定她真的有办法呢。”
皇帝唐正德有些心动,嘴上却不依不饶,“朝中这么多官员大臣都没有办法的事情,她白博士就有办法了?怎么可能!她在算学上比常人厉害已经算是天赋异禀,若是她在其他事情上也那么聪敏灵慧,还让不让别人活了?”
想想能耐的白言蹊,再想想自己膝下那几个傻白甜公主,唐正德一阵心塞。若是论身份,这天下间能有几人比他尊贵?可是论子女,他是真的没面子啊!
曹公公窃笑着提醒唐正德,“陛下,白博士的医术也很不错,太医院束手无策多日的痤疮到了白博士手里,这才几天,我听说八殿下的脸已经好了大半,长乐公主与长平公主也十分满意嘞。”
被扎心兼带打脸的唐正德哑口无言,瞅一眼开了几朵墨梅的袖口,气哼哼道:“就你话多,赶紧给朕拿衣服去,这脏了袖口的衣服如何能穿出去?”
……
莫诉府邸中,白言蹊利用强悍的战斗力怼退丞相一派之后,又将来参加朱冼葬礼的国子监监生教育了一通,这才被小李公公和谢峥嵘拉回了萧逸之休息的那间客房。
屁。股刚碰到床,白言蹊整个人都软了,之前在灵堂中的所作所为几乎耗尽了她体内的洪荒之力,若不是死要面子,她根本撑不下来。如今不需要面对丞相一派,她自然就无须强撑了。
“呼……渴死我了。”端起茶壶来,为自己倒了一杯茶水,白言蹊捧着茶杯一阵酣饮。
小李公公看看白言蹊,再看看愁眉苦脸的谢峥嵘,试探着问,“谢祭酒,你说接下来给怎么办?丞相一派虽说有挑事之嫌,但毕竟来者是客,就这样被白博士怼出去是不是不太好?”
谢峥嵘苦笑连连,他烦恼的是另外一件事——国子监究竟该怎么处理丞相一派的子弟?虽然政见不同,但是那些子弟也是监生,若是真按照白言蹊提出来的建议将人赶出去,到时候怕是会让朱门弟子沦为众矢之的。
萧逸之在客房内休息了一会儿,稍微恢复点体力,正准备出去看看外面的情况呢,结果就听到了小李公公所说的话。
白言蹊居然把丞相一派的人怼走了?
这姑娘怕是一个傻大胆吧!怎么逮谁怼谁?
那可是连老师朱冼在世时都得避让三分的权相王元谦啊!
这白博士怕不是已经活腻歪了吧!
更让萧逸之纳闷的是,听小李公公之前的说法,白博士居然还怼赢了?
萧逸之认定,不是这个世界疯了就是他疯了。他压低嗓子问白言蹊,“白博士,你怎么连丞相都敢招惹,丞相的手段非你我能够想象的,你做事怎么这般冒失?”
白言蹊撇嘴道:“没事,皇帝赐了我一箱子免死金牌呢!不管他怎么陷害我,有免死金牌罩着,他能奈我何?若是他真敢用阴谋算计我,那我倒要看看究竟是他先把我算计死,还是我先气死他。若是他想用不光明的手段来对付我……躺在大理寺的三个外国谍者的下场他又不是不知道,来之前不得好好掂量掂量?”
萧逸之无话可说,他已经打心底认为白言蹊就是一个傻大胆了。
谢峥嵘不知皇帝唐正德赐给白言蹊一箱子免死金牌之事,扭头去找小李公公求证,问得小李公公哭笑不得。
“白博士,陛下给您免死金牌是让您安心在京城住着的,您怎么能拿着免死金牌四处惹祸呢?王相爷同段御史是出了名的锱铢必较,您今日将那两人得罪狠了,怕是接下来的日子不好过哟。”
白言蹊笑笑,装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实则心中暗暗给自己敲了一个警钟。之后在京中做事要小心一些,能不出宫就尽量不要出宫,就算丞相的爪子再长,那也应当伸不进宫里去。虽然她有自己的保命手段,但是那电能并非取之不尽,用之不竭。
若是电能用尽,她拿什么保命,怕是到时候她就真的成为任人宰割的鱼肉了。
忧心忡忡的谢峥嵘突然问,“白博士,若是真将丞相一派的子弟都逐出国子监,是不是有些不妥?”
萧逸之支起耳朵,身为一个一心想提高徽州书院在年榜上排名的书院院长,时刻关注大乾王朝最高学府国子监最新动态是他的必修课。
白言蹊捏着衣角不断揉搓,抿唇思忖。
就在小李公公准备出声提醒白言蹊,她的衣角若是再揉搓下去怕是就被搓烂了的时候,白言蹊抬起头来,答谢峥嵘。
“谢祭酒,不妨回去之后就找工匠定制一个木质的大车轮,刷上朱红色的漆摆在国子监门口,告诫所有监生,爱学学,不学滚!”
爱学学,不学滚!
谢峥嵘听得胡子乱颤,正在喝水的萧逸之则是被茶水呛了一下,差点将肺给咳出来。
第70章
长街之上,已经修好的御赐丧车走在前面开道; 后面是拉着棺椁的马车; 再往后就是身穿缟素; 手挑灵灯与纸花的小厮婢子,朱门弟子根据门内的辈分从前往后排; 白言蹊走在队伍的最后面。
前半程路上; 天气只是灰蒙蒙的,加上那哭丧的声音; 整片天地都充满萧索之意,后半程就直接飘起了鹅毛飞雪。
大雪纷纷; 挡不住路两边那些自发出来为朱冼送行的百姓。
白言蹊心有所感,正值出神之际,肩膀突然被人拍了一下,待她回神时,竟是有人从她身后为她递了一件挡风雪的皮裘过来。
“谢谢。”白言蹊以为是莫诉府邸的婢子递过来的,根本未回头看便将皮裘接过; 穿在身上。倒不是因为她怕寒,而是怕衣衫被风雪打湿。
“你我之间; 无须客气。”回应白言蹊的声音有些低沉,还有些可以装出来的沙哑。
似是有电流从心尖穿过; 白言蹊蓦然回首; 看到那身后故意压低帽檐的身影时; 心跳陡然停了一个节拍。
帽檐下露出来的下巴看起来又瘦削了不少; 可是这身影; 这声音……方方面面透露出来的细节,都无不在告诉她,为她送来皮裘的这人正是唐毅。
“唐……”一个完整的称呼还未唤出口,冰凉的手指就贴在了她的唇上,白言蹊双目圆睁,心跳起起伏伏,久久难以平复。
唐毅将脸凑在白言蹊的耳边,哑着嗓子道:“别说话,我是偷偷回到京城的。一会儿前面转角的地方丧队会停,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凉凉的气息喷洒在白言蹊的脖颈上,让白言蹊明白,唐毅并非是手冷,连呼出来的气都是冷的。再结合唐毅说话时语气中根本掩盖不住的疲累,可想而知,唐毅刚到京城。
白言蹊点头应下,感受到有根手指在悄悄地抠她握起的拳眼,拳头猛地握紧,与此同时,唐毅的声音再次在她耳畔响起。
“白博士,能给你的野男人暖暖手吗?”
什么男人?
野!男!人!
白言蹊全身一个激灵,堪堪忍住将唐毅当场爆锤一顿的冲动,咬牙切齿,低声道:“殿下,请自重。”
“我从赣州不眠不休奔波而来,瘦了六七斤,如何重得起来?不信你看,我的脸都瘦了一圈。”唐毅彻底化身粘人的无耻小年糕,声音委屈巴巴,明耳人一听就知道他是在装,但是白言蹊的心却不争气的软作一滩春水。
在白言蹊看来,唐毅是真的瘦了。
握紧的拳略微松了松,伺机而动的唐毅立马将手指伸进白言蹊的手心,还不安分地轻轻挠了一下白言蹊的手心。
白言蹊:“……”大狼狗变成哈士奇该怎么办?有挽救的办法吗?在线等,挺急的。
白言蹊怕她与唐毅挽着手的画面被其他人看到,赶忙将自己的手往腰间收了收,不料唐毅的手如同缠人的蛇般,居然大喇喇地将手也伸到了她的腰间,还轻轻刮了刮她腰间的痒痒肉。
“唐毅,安分点!这么多眼睛看着呢!”白言蹊怒道,想要将手抽出,却不料唐毅突然反手握紧,略显粗糙的大手像是捉鸡爪子一样将她的白嫩的手捉在掌心中,唐毅埋在她的颈窝低声嘟囔,“还是太瘦,外祖母说我要娶一个丰腴些的妻子,好生养。”
白言蹊:“……”
眸光扫过在场之人,白言蹊狡黠一笑,还击道:“唐毅,你说如果我现在大喊一声,就说被皇帝驱逐出京城的三殿下偷偷溜回京城了,你说你的下场会怎样?”
唐毅全身一僵,紧紧捉着白言蹊的那只手渐渐松开,似是有些泄气。
白言蹊得意地冷笑,她原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