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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伯的夫人。”上官少华回道。
福伯,柳儿的义父,他夫人不就是柳儿义母,这世上之事也太巧合了吧?炎云惜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又道,“她为何对你下毒?”
“桂姨和福伯一直住在府里,她是看着我长大的,影,你确定没弄错?”上官少华恢复了正常神态。
“属下在她房间找到了一张方子,问过大夫,说是一种极难查出来的慢性□□,就是这张。”影说着,将那张药方从身上掏了出来,递
给上官少华。
“给我吧。”炎云惜道。
上官少华接过方子,便直接给了炎云惜。
炎云惜看后说道,“这方子上的几味药确实没错,可还少了一味药,那味药极其难得。”
“是这个吗?”一旁站着的魅突然出声,从身上掏出一个白色小瓶。
炎云惜伸手接过,打开闻了一下,道,“没错,就是这个,这味药可是可遇而不可求,因为极难提炼出来。”说道这,她突然想起,她出宫前在翻入的那座宫殿里,好像看见提炼这味药的奇花。
“可就算有这些也不能证明一定是桂姨对我下的毒,有可能是别人故意放到她房间的。”上官少华道,他还是不相信桂姨会害他。
“公子,属下亲眼看见她往你食物里放东西才调查她的,整个相府能在你食物里面长期下毒而不被发现的除了她之外就那么几个。”影说道,下毒之人会是桂姨,他也很惊讶,他比魅早跟在上官少华身边八年,他认识的桂姨,一直是个老好人,对谁都好,相府所有下人都很尊敬她,虽然有一部分是因为管家福伯的原因。
“就算如此,还是难以置信。”上官少华道。
炎云惜不了解各种情况,没说话,就坐下那里静静听着。
站在她身旁的魅说道,“公子,如果你知道她加害你的原因你就不会怀疑了。”
“原因?”
“二十多年前,桂姨比夫人先一个月有了身孕,她临产那天,碰巧夫人在那天早产,稳婆接生到一半就去夫人那边了,那日夫人的孩子顺利
出生,就是公子你,而桂姨的孩子生下来便断气了,她体质本就极难怀孕,所以一生再无子嗣。”
“什么?当初府中就一个稳婆吗?”上官少华没想到还有这样的事。
“不,有两个稳婆,当初夫人那边就叫去了一个,只是那个稳婆经验丰富一些,或许她断定只要那个稳婆在,她的孩子就会顺利出生,因此恨
上公子你。”
“她的孩子真因为我才死的吗?”上官少华喃喃道。
“不是,属下找过当日为她接生的稳婆,她说是孩子先天不足,所以一出生就去了。”魅说道,她这些天就是去调查这事去了。
“是的公子,属下和魅数日前就是去找几年前搬去明县的那位稳婆,今日才回京的。”影确认道。
一直没出声的炎云惜听到这里,突然想起一件事,道,“刚才福伯说他夫人这几个月身体一直不好。”
闻言,上官少华一怔,偏头看向炎云惜。
第74章 城
影结合炎云惜所说之话猜测道,“她这几个月身体一直不好,难道这就是她给公子加重了□□分量的原因?”
应该就是这样。炎云惜和上官少华几乎同时想到了,只是没说出来。
当初炎云惜说出说有人对他下毒长达十年之久,他就想到肯定是身边之人所为,初听到那人便是桂姨,他震惊不可置信,但很快便接受了这个事实。
“现在就是不知道福伯是否知道这件事,如果他知道,就不适合再留在老爷身边。”影又说道。
“福伯应该不知晓。”上官少华道,他心里是完全相信福伯的,这么多年来福伯对上官府忠心耿耿,大家都看在眼里,他绝不相信他会任由人害他。
“公子,这事难说,你刚才不是也不相信下毒一事是桂姨所为。”一直没再吭声的魅插嘴道,语气没有一丝温度,她不信任何人,包括与她共事的影,所以两人一直不对调。
“他是否知晓去问清楚就行了。”沉默的炎云惜也突然道,她很清楚上官少华此刻的心情,因为她曾经也切身体会过,被自己信任的人伤害,是世上最愚蠢的事,也是最伤心的事。
“问他他就会说实话吗?”影反问道。
“他有没有说实话,当然得靠你仔细观察了。”炎云惜回道,然后低头看了一眼手中的小药瓶,因为这味药,她认为她有必要去见那位桂姨一面,她有种感觉,事情似乎没所见到的这般简单。
“公子你认为呢?”影看向上官少华问道,反正他一切听从公子安排。
“回府。”上官少华道,随后站起了身。
炎云惜急忙说道,“我跟你们一起去。”
闻言,上官少华偏头看了她一眼,没说话,算是默认了。
很快,炎云惜和上官少华同上了一辆马车,影和魅做回暗卫,隐身在后面跟着。
小营地离相府有些距离,马车大概行驶了小半个时辰才到相府。
开门的小厮见到上官少华,一脸欣喜的叫道,“公子您回来了。”他还时不时的偷看站在上官少华身旁的炎云惜,心道,这姑娘长得真好看,是公子新结交的朋友吗?
“福伯在那里?”上官少华问道。
他视线从炎云惜身上收回,立马回道,“福伯在不久前带了一个姑娘回府,应该还在后院。”回话的时候,他心里还在想,今儿是流行带姑娘回府吗?刚才福伯带回来那位说是义女,这次公子带回来的不会是义妹吧?
“你去找他,让他到竹园来见我。”上官少华吩咐道。
“是。”小厮听到吩咐,立即动身去找福伯了。
炎云惜便跟着上官少华到了竹园,这是上官少华在相府的庭院。
两人刚到竹园的客厅不久,福伯就走了进来。
“少爷,你回来了。”福伯道。
此刻已经坐在客厅主位上的上官少华看着他问道,“你让柳儿见过桂姨了?”
“见过了,老奴刚将柳儿送走。”福伯回道,心里奇怪,公子为何会这柳儿这般上心,还有这位姑娘怎么也跟来了,他所指的姑娘自然是坐在客人席位上的炎云惜。
“桂姨的身体还好吧?”上官少华又问道。
“她最近有些嗜睡,看过好几个大夫,也不见好转。”福伯说这话的时候,脸上露出一丝担忧,看得出他很担心桂姨的身体。
“福伯,你会害我吗?”上官少华突然问道。
福伯一愣,不明白他这话什么意思?他怎么舍得害他。
他这话,炎云惜听后也是一怔,她没想到上官少华会直接问出口,看来他对福伯很信任,所以才没用试探的方式,而是直接问出了口。
福伯这么大把岁数,很多事已看得透彻,他心里明白上官少华会这么问,肯定有他的原因,他想了下问道,“少爷,发生什么事了?”
“我为了对阿翔隐瞒病情,府中人知道我身体不好这事的没几个人,你便是其中一个。”上官少华道。
闻言,福伯一脸紧张的瞧着他,“少爷,难道你身体?”这段时间他见上官少华身体看上去越来越好,以为楚玄的方子有效,还跟老爷说少爷
身体好了起来,现在还做了刑部侍郎,所以老爷才临时决定提前回乡。
“我身体已经没事了,因为毒已经解了。”上官少华道,他一直注意着福伯的反应,看他为自己担心,心里有些动容,犹豫要不要告诉他桂姨
下毒之事,可想到或许这就是那个能让柳儿说实话的理由,他又不得不如此做。
“毒?”福伯听后惊得瞪大了眼睛,他跟上官叶一直以为上官少华身体不好,是因为年少时那场意外,就因为这样,上官叶一直对上官翔很苛刻,最后还跟上官翔闹得断绝了父子关系。
“你不用担心,毒已经解了。”上官少华道。
“那就好,那就好。”福伯刚紧悬的心立即松了下来,这时他突然想到一个问题,是谁下的毒?难道刚才少爷问他,你会害我吗?难道是怀疑他。不,他怎么会做出这种事。想到上官怀疑他,他心里有些难受。
“我从来没怀疑过你。”上官少华道。
闻言,福伯面上一喜,但很快又疑惑,既然少爷说没怀疑过他,为何刚才又那般问?
“你奇怪我刚才为何要那般问你,因为下毒之人是桂姨。”上官少华一脸平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