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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自己误杀,跟我无关。”炎云惜依旧一脸平静的说道。
侍卫们拿不定主意,有人急忙前去禀报皇上,可等来的人确是刘公公。
他一来就指着炎云惜道,“看来上次被太后娘娘教训得还不够,现在竟胆大包天在宫里行凶,杀了明/慧郡主。”
“我说了不是我。”炎云惜瞥了他一眼,那日慈宁宫后她就没再见过这太监,没想今日他会先参和进来。
“人证物证聚在,休得你狡辩,咱家已经叫人禀告了太后娘娘,你们还等什么,赶紧将这杀人凶手抓起来。”刘公公道,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样。上次没弄死她,害他很没面子,这次看她如何逃脱。
他会出现在这里也是碰巧,他瞧一侍卫匆匆忙忙往御书房方向赶去,一时好奇便拦了下了,一问才知道死人了,而且凶手还是他讨厌的人,他自然立即赶来看戏,当然他还不忘差人将此时禀报给了太后。明/慧郡主可是被选中的和亲郡主,太后肯定不会睁一只眼闭一眼,他一早得到消息皇上出宫了,等皇上回宫后知道此事,这人已经进刑部大牢,就算皇上想救,也救不了她。
如他所愿,炎云惜被侍卫给拿下了,最后这事被太后亲自下令严惩不怠,炎云惜辗转被关进了刑部大牢。
到了刑部大牢,她静心思考从明/慧郡主口中听到的关于安公公的事情。
越想她越觉得原主身份不简单,她记得有天她问玉清混生日是多久,她告诉他,是腊月初七,好巧原主也是,而且都是嘉瑞三年,也就是说他们是同一天出生。当初她去雪舞坊时伪造身份改了原主出生年份和月份,目前除了她自己,似乎没人知道。不,应该有人知道的,她不知道兰姨用了什么手段让玉清混他们都查不出她的假身份,这么做目的是什么?她感觉到幕后好像有一只黑手在操纵一切。
想着,她突然觉得有几分冷意,环住自己双肩的手臂紧了紧。
她瞧牢房外的走道上点亮了几盞灯,想来这个时间应该是卯时了,看来她即将在这座刑部大牢度过第二个夜晚。
地平线上透出缕缕红霞,一轮红日从天边缓缓升起,由暗到明,皇城大小官员都赶着去太和门御门听政。
有很长时间皇城都发生过什么重大事情,因此明/慧郡主被人杀害的消息一流传出去,立即闹得满城风雨。
散播消息的人估计在顾忌皇家颜面,只是说銘州宁王府的小郡主被害身亡,凶手已经抓到,是名叫炎云惜的女子,并说出行凶地点是在皇宫。
今日早朝大臣们提的也是这事,刑部尚书本打算上报将凶手执行斩立决,以平民愤。
可突然冒出来了一个刑部侍郎,皇上还将此事全权交给他,连他这个刑部尚书都不能插手。
如果这突然冒出来的刑部侍郎是别人,他肯定反对,可这人偏偏是上官少华,以十四岁之龄考上状元,是他们大顺皇朝有史以来最年轻的状元,但他一直决绝上朝为官,至今候补了十二年。
上个月他父亲上官丞相辞官归隐,左相一位至今悬空,他如今却上朝为官,难道是打算接班?
不止他一人有这个猜测,今日朝堂上的大臣们都是这个想法。
下朝后,大家都想跟他寒暄几句,套套近乎,可还没来得及开口,上官少华就被皇帝派来的宫人给宣走了,大家只好作罢。
御书房
玉清混坐在宝座上,看着下面跪着的上官少华,道“平身。”
“谢皇上!”上官少华道,随即站起了身。
然后便听见玉清混问他,“这案子你怎么看?”
上官少华认真想了想,道,“人证物证聚在,而且都是铁证,想翻案极不容易。”昨天他突然收到圣旨,直接被任命为刑部侍郎,而且交代他主审郡主遇刺身亡一案,可这案子根本没什么可审,除非想翻案,而且这想翻案之人还是他们大顺皇朝最高统治者。
“朕相信她没杀人。”玉清混道。
闻言,上官少华眼里闪过一丝诧异,他本是猜错,没想他直接承认了。这叫炎云惜的女子到底是何人,竟然能叫他如此信任。想着,上官少华有些好奇了。
“皇上,微臣一定尽心竭力将次案查个清楚。”
“好,你退下吧。”
“诺。”上官少华附身退了出去。
上朝为官一直是他多年的梦想,可他清楚自己的身体,根本熬不住,便一直推迟,如今身体有好转,机缘巧合还被直接任命为刑部侍郎,他接到任命的那一刻是喜悦的,虽然第一个案子就十分棘手,可连皇上都相信那个女子没杀人,这其中说不定真有他人没注意到的隐情。
只是他被任命为刑部侍郎还接手了这个案子,他原本打算去金麟国找阿翔的事情就得暂时搁置了,半个月多月前他还一直有收到阿翔从金麟国传来的消息,可最近这半个多月一点消息也没有,他派去打听的人也未传来任何消息,他担心是不是出什么事了。如今他无法脱身,只能等这案子结束,如果再没消息,他还是得亲自去一趟金麟国。
到宫门口,他直接上了家仆用来接送他上早朝的马车。
马车行驶了一段路,他突然开口道,“去刑部大牢。”
第60章 想活
又听见开锁的声音,炎云惜抬起头,没想到自己在这里还没见到认识的人。
陌上公子上官少华,加上前面两次,他们这算是第三次见面了,只是这次见面地点有些难以言喻。
上官少华见到炎云惜那瞬间,眼里也闪过一丝惊讶,道,“是你。”
“你好,我们又见面了。”炎云惜望向他道,语气如同平常打招呼一样,只是脸上表情淡淡的。
上官少华现在就站在牢房门口,炎云惜没起身,依旧坐在墙角。
“现在我是负责你这案子的主审官。”上官少华道,恢复公式化的口吻和神情。
主审官,难怪他会出现这里,也算是天意。
“你想活吗?”炎云惜道。
闻言,上官少华怔了一下,这话不是该他问她吗,现在怎么变成她问他?
炎云惜看他神情应该没理解到自己没的意思,她接着说道,“你体内的毒并没清除干净,如果不能完全清理,你无法一直保持正常的状态。”
这下,上官少华震惊了,一瞬不瞬的瞧着他,他怎么知道的?
“难道你听不出我的声音?”炎云惜道,那晚她用的是自己原声,现在也是,凭他的聪明,不可能不会联想到。
经她这么一提醒,上官少华终于明白自己为何觉得她声音有些莫名的耳熟,只是他不敢往哪方面去想。他试探性的问道,“你是阿翔那位朋友?”
炎云惜看着他道,“如假包换。”
“真的是你。”上官少华不可置信的瞧着她,不过心里已经有了确定的答案,那晚给自己瞧病得真的是她。那时她不让他打听她的身份,他守信承诺,但心里却猜测过她是什么人,来自哪里,现在与他曾经设想的差距太大,可以说是彻底颠覆。
“你想活吗?”炎云惜又问道。
上官少华瞧着她好一会儿,最后给出答案,“想。”虽然在现这种场合以及他们现在的身份,他说这个很欠妥,但他还是遵从了自己内心最真实的想法。
炎云惜很满意他这个回答,在她眼里,他不是什么主审官,只是她的病人,既然病人想看病,想努力活下去,她自然得努力救治他。
她道,“只要我死了,你便活不成。”这话带着试探的意味。
“姑娘,虽然我很想活,但是你的案子我定会秉公办理。”上官少华道,语气神情坚定。
炎云惜又道,“我只是在陈诉一件事实,你怎么想那是你的问题。”
“我想知道那日的具体情况,你为何出现在那里,你们做什么,郡主因何遇害?”上官少华问道,注意着她的表情,他发觉从自己出现她面前到现在,她都一副淡然的神色,好像她此刻并不身在刑部大牢,而是在某家酒楼与他交谈。
“有些事情我不能说,你也不能知道,我能说的只有人不是我杀的,她死于意外,她想杀我,却不小心绊倒,误杀了自己。”炎云惜道,关于安公公的事她不能对玉清混说,更不能对上官少华说,否则会害了他。
“可当时有人证,我看过供词,明/慧郡主的丫鬟柳儿一口咬定你杀了明/慧郡主,而且听说当时你手上确实沾染了明/慧郡主的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