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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面没见他再问,她便默认他听懂了。
不知道是不是屋子里点着烛灯,味道有些重,她突然觉得胸口有些闷,就走出了房间。
玉清混见此,抬脚跟了出去。
抬头望着头顶的圆月,炎云惜突然想起今天是正月十五,在现代这一天刚好是中秋节,不过她现在所处的这个时代并没有这个节日。
“今晚的月亮好漂亮。”她喃喃自语道。
闻言,站在她身后的玉清混说道,“想看得得更清楚一些吗?”
炎云惜“嗯”了一声,还没意识到他话中的意思,她感觉自己脚已经离开了地面,因为她被玉清混拦腰带着飞上了屋顶。
她以为这样就结束了,没想玉清混带着她继续用走,直到飞上了一座很高的阁楼屋顶上才停下来。
这里离她的医馆已有数千米的距离。
待两人在屋顶站稳后,玉清混说道,“这里是除了宫里的望天阁之外,皇城里最高的地方。”
“是么,确实离得近了些。”炎云惜伸出一只手指着圆月说道,接着又道,“那下次我们一起上望天阁上看月亮。”
听她说完,玉清混直接回了她一个“好”字。
炎云惜满意的笑了,刚才的烦心事一扫而空,直接在屋顶上坐下。
见此,玉清混脱下自己的外衣,披在炎云惜身上。
刚才直接出门,她穿得很少。
炎云惜一手抓着衣服一角,抬头望着他,“衣服给了我,你会冷。”
“抱着你就不冷了。”玉清混回道,挨着她坐了下来,抬起手按住她的头,示意她靠在自己肩膀上,最后伸手抱住她。
两人就这样静静的靠在一起望着头顶的圆月。
不知过了多久,炎云惜突然说道,“看在你陪我看月亮的份上,我给你讲我家乡的故事。”
闻言,玉清混立即说道,“那你就讲牛郎织女的故事。”
“好啊。”炎云惜应道,放弃了原本准备讲的嫦娥奔月的故事,说起来了牛郎织女的故事,故事讲完,她都没发觉哪里不对劲,因为她讲着讲着睡着了,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在屋里的床上。
直到很久之后,她才惊醒那晚已经怎么会讲牛郎织女的故事。
这是什么?炎云惜正准备下床。手指突然碰触到一个冷冰冰的硬物,神情微怔,立即从锦被下面拿了出来。
拿出来一瞧,竟是当初她向玉清混讨要出宫时,玉清混交给她的那枚金牌。说到这枚金牌,算是她救生符,如果不是它,她当初也不能轻易离开天牢
,救自己脱离那场牢狱之灾,不过她记得半年前,她被人设计送出宫前,她刚好换了衣服,还没来得及将金牌挂在身上,可这金牌现在怎么会出现在
这里,她既不需要用它出宫,又不需要它救命,玉清混没必要再给她,难道是他昨晚送她回来的时候不小心弄掉了。
想了想,目前炎云惜觉得后面这种可能性比较大,便随手挂在了腰间,打算等下次玉清混来找的时候就还给他。
她起床简单洗漱,刚用完早饭,上官翔跟前段时间一样,准点出现。
而且总是声音比人先到,“云惜,你有没有想起些什么?”
闻言,炎云惜抬起头,上官翔已经出现在面前,并笑得花枝招展,不知道是遇到了什么好事。
虽然跟上官翔相处的时间也不少了,但她还是看不透这个人,有时候叽叽喳喳说个不停,有时候一声不吭,有时候看上去笑得很开心的样子,笑意却
不达眼底。总之她觉得上官翔是个迷一般的人物,比玉清混更难懂,虽然玉清混从不将任何情绪展现在脸上,在她面前话也不多,可他会做,让她觉
得很舒心。
见炎云惜没回答自己,上官翔自顾说着,“你不会还没想起我是谁吧?”说着还靠近她了几步,两人现在离得很近,连对方眼睫毛多少根都看得一清二楚。
炎云惜对他突然凑近自己的动作勉强习惯了,虽然有时还是很像挥他一拳。
“想不起来就算了,我重新自我介绍下,在下上官翔,还请炎姑娘手下留情。”上官翔突然一本正经的说道。
炎云惜无语,真不知他是信她失忆了,还是故意为之。
“既然你想不起,昨天发生的事就没必要给你讲了,你看你,我不在你身边你就出事,早跟你说了现在世道乱人心叵测,不要轻易出门。”上官翔突然又换上了长辈训词晚辈的口气。
炎云惜有些忍无可忍,“那么你昨天早上怎么没滚来?”
“咦!你怎么知道我昨天早上没来,难道你恢复记忆了。”上官翔一副惊讶的表情。
装!还装!炎云惜觉得上官翔生在现代,金马影帝奖非他莫属。
淡定如她,也会被她气得炸毛,这种人就不应该给他好脸色。
“不说,就滚。”
“云惜,别这么凶,小心真嫁不出去。”上官翔摸了摸鼻子,又露出一副小媳妇的表情。
“不是说我要是嫁不出去,你娶我?”炎云惜说着斜了他一眼,走到院子里会客用的石桌旁坐下,这话还是当初两人在舞楼第一见面,他对她说的。
上官翔却反问道,“我敢娶,你敢嫁吗?”
炎云惜听后当一句玩笑话,并没回他。
没听见她回答,上官翔嘴角突然勾起一抹叫人看不懂的笑,只是片刻便消失了,脸上的神情也恢复了他原本的模样,抬脚走到炎云惜对面坐下。
“昨天要夺你性命的不是一般人。”
“不是一般人,此话何解?”她有猜测那人会不会又是太后派来的。
“那人是天下第一杀手莫。”上官翔又道。
“杀手?难道是有人雇杀手来杀我?”如果那人是杀手,那跟她有仇的人都嫌疑。可听到这么答案她去没有松口气的感觉,觉得自己更像是进入一个
棋局,走不出来。
“第一杀手莫可不是谁都雇佣得起,有传言二年前他便被金麟国摄政王收归旗下,做了王府的谋士。”上官翔解释道,不过他说的这个传言,到底是
真是假,并没得到证实,曾经他也跟莫交过手,感觉那人不是那么好收服的,而且他好像不太喜欢官府。
“杀手也可以做谋士?”炎云惜突然觉得有那么点意思了,如果这个杀手真是那位摄政王的人,那么到底是谁想取她的命,她有点眉目了,不过这一切只是猜测,因为这杀手到底是那位摄政王的人并不确定。
“杀手自然也可以做谋士,不过用杀手可是一件很危险的事情。”上官翔道,他之所以这么说也是有原因的,杀手根本没有忠心可言,用得好是一把
利器,用不好等于在身边放一颗□□,这个是四年前有人亲手教他的。
“先不说这个,我跟金麟国摄政王府无冤无仇,人家怎么会用那么高级的杀手来杀我?难不成听说我跟瑾王府那位长得像?觉得我会碍眼?”炎云惜
故意这么说,她一直怀疑上官翔是不是玉清混派来她身边的,如今她心里有了答案。
上官翔可不笨,很快听懂她话中的含义,“你是暗指瑾王妃?”
炎云惜跟瑾王妃华长宁长得一模一样这件事知道的人极少,因为那次牢狱之灾,玉清混让她冒充瑾王妃,就算宫里面的宫人,大多也都以为炎云惜就
是瑾王妃,虽然初入宫那日很多大臣也见过她的容貌,可这些大臣在玉清混的震慑下,也当她是瑾王妃,对大寿那日所见,一个字也不敢提。
“瑾王妃可是你救回来的。”炎云惜道,她说这话并没别的什么意思,人是上官翔救的,那瑾王妃在摄政王府的情况他应该比谁都清楚。
“我跟瑾王妃认识多年,她虽然总喜欢闯祸,还有些任性,但心肠很好,爱管闲事,就因为这样,才会惹出一些事来。”上官翔道,他比华长宁要年
长几岁,当年他跟父亲闹僵,她为了帮他出头,还惹上了他父亲,最后闹得皇帝亲自出面才平息。虽然并没帮到他,可那份心意他收了,当初会冒险救她,也不单是因为报恩师华老将军之情,也为了还掉当初那份心意。
炎云惜安静的听着,华长宁究竟是怎样的一个人,她并不了解,也不好说什么,只是一个被囚禁了两年多的人,真的还能保持初心吗?
“对了,我昨天赶到之前,你先被一人给救了,我到时,那人正与莫交手,你知道那人是谁吗?”上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