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稍微摸一下也无妨吧？
算了，先拍照再说。他对着床上熟睡的美人咽了口口水，三两下扒掉自己的衣服，也躺到床上，背对着贺华举起了手机。
没错，雷老师教他用前置摄像头拍。
他左手拿着手机，头稍往后靠挨着贺华的脸，右手比了个剪刀手，露出灿烂动人的微笑。
咔嚓！
闪光灯一闪，照下了两张贴在一起的大脸。这样半躺着的姿势显得脸小，五官更鲜明，钱韧越看越觉着好，于是一会儿嘟嘴一会儿装哭，边照了好几张大头照。
照了几张他才发现，光顾着照脸了，连脖子都没怎么露出来，衣服不都白脱了吗？
还得往下照！
他的手越伸越远，终于照出了胸膛，这照片也透着点艳·照·门的味道了。他连照了几张，收回来放大了细挑，越看越觉着自己上相，就这么侧躺着脸部线条也没变形，胸肌和浑圆的肩头都相当值得自豪。而他背后的男人微微含胸，锁骨深深凹下去，脖子往前伸着，下巴扬到他肩头上，精致的小脸完全展露出来，眼神熠熠生光……
眼神？
钱韧全身一震，把照片缩到满屏大小又看了一遍，还是睁着眼的。一道寒流猛地顺着脊骨寸寸升上来，钱韧脖子咯啦咯啦地响，僵硬地往后拧。耳后吹来阵阵暖风，随即一个带点笑意的沙哑声音就在耳边响起：“照得挺好的呀，怎么不照了？”
第30章
早上一开电脑，就看到炮灰攻从旺旺上刷了上百条留言，怒气冲冲地指责我的指导有问题。他说他白信了我这么长时间；敢情别的指导有用了，最重要最要命的那点彻底错了；真是白瞎了他对我的崇拜和信任。
我叫他骂得都不配为人师表了，可仔细想了想，还是不明白我指导得有哪儿错了。我只好再问他一句：“你真按我说的做了？”
他怒道：“我怎么没按！你怎么说的我就怎么做的，一个字都不带差的！”
可真按我说的做，应该不会出这么大的纰漏啊。我只好翻出自己做的excel表备忘录；找到头一次给他咨询的记录，挨条指着问：“你确实做到站在道德至高点上照顾主角，只奉献不索取了？”
他委屈道：“我就是只奉献没索取啊，连菊花都tm是我献的！”
唉；我是没看出他哪儿站到道德至高点上了，一趟趟作死地给主角下药的是谁啊？我又问他：“你明确告诉他你的真爱是白月光了？从来没对主角起过兼收并蓄的心思？”
他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刚不硬正地答道：“我就是之前想过那么一点；可也不能全算是我的错；他也诱惑我了你知道么！早知道不听你的话跟他上床自拍了；不信你的早没事了！”
“等等！”我终于知道他误会什么了；连忙叫停：“我是让你自拍，可谁让你到床上拍的？”
“你啊！”他发了一堆愤怒的表情，就差从屏幕上伸出脑袋来骂我了：“不是你让我用前置摄像头拍的吗？我为了按你的指导拍果照，特地给他脱了衣裳，自己也脱了躺到床上，然后拿着手机自拍，这不都是你教的嘛！我还辛辛苦苦给他下了安眠药，结果不知道这药是过期了还是医院出了假药，还没等拍完他就醒过来了……”
原来如此。可是这真不能怨我啊，但凡他真按我说的做，少招点儿欠，也不能落到这地步。这话当然不能直说出来，可我接下来要说的话，对他的打击程度大概也跟直说他自作自受差不了多少了。
“谁让你脱衣服上床的？我是让你穿着衣服站床边对着他拍——从读者角度看来是在拍他的果照，实际上你是在对着自己的脸玩自拍，这不就两不耽误了？哪怕主角中途醒过来，你身上有衣服，该跑的时候拔腿不就跑了？谁让你躺他身边玩自拍的！”
这孩子当年语文是怎么毕业的，几何是怎么毕业的，空间感这么成问题你老师知不知道？
他许久才回复了个“卧槽”，然后就匿了。我怀疑他是无颜面对我这个导师，等了他几个小时不见动静，也只能暂且放着不管了。
第30章 今晚更新已发，老地方
早上一开电脑，就看到炮灰攻从旺旺上刷了上百条留言，怒气冲冲地指责我的指导有问题。他说他白信了我这么长时间；敢情别的指导有用了，最重要最要命的那点彻底错了；真是白瞎了他对我的崇拜和信任。
我叫他骂得都不配为人师表了，可仔细想了想，还是不明白我指导得有哪儿错了。我只好再问他一句：“你真按我说的做了？”
他怒道：“我怎么没按！你怎么说的我就怎么做的；一个字都不带差的！”
可真按我说的做；应该不会出这么大的纰漏啊。我只好翻出自己做的excel表备忘录，找到头一次给他咨询的记录，挨条指着问：“你确实做到站在道德至高点上照顾主角，只奉献不索取了？”
他委屈道：“我就是只奉献没索取啊，连菊花都tm是我献的！”
唉，我是没看出他哪儿站到道德至高点上了；一趟趟作死地给主角下药的是谁啊？我又问他：“你明确告诉他你的真爱是白月光了？从来没对主角起过兼收并蓄的心思？”
他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刚不硬正地答道：“我就是之前想过那么一点；可也不能全算是我的错，他也诱惑我了你知道么！早知道不听你的话跟他上床自拍了；不信你的早没事了！”
“等等！”我终于知道他误会什么了；连忙叫停：“我是让你自拍，可谁让你到床上拍的？”
“你啊！”他发了一堆愤怒的表情，就差从屏幕上伸出脑袋来骂我了：“不是你让我用前置摄像头拍的吗？我为了按你的指导拍果照，特地给他脱了衣裳，自己也脱了躺到床上，然后拿着手机自拍，这不都是你教的嘛！我还辛辛苦苦给他下了安眠药，结果不知道这药是过期了还是医院出了假药，还没等拍完他就醒过来了……”
原来如此。可是这真不能怨我啊，但凡他真按我说的做，少招点儿欠，也不能落到这地步。这话当然不能直说出来，可我接下来要说的话，对他的打击程度大概也跟直说他自作自受差不了多少了。
“谁让你脱衣服上床的？我是让你穿着衣服站床边对着他拍——从读者角度看来是在拍他的果照，实际上你是在对着自己的脸玩自拍，这不就两不耽误了？哪怕主角中途醒过来，你身上有衣服，该跑的时候拔腿不就跑了？谁让你躺他身边玩自拍的！”
这孩子当年语文是怎么毕业的，几何是怎么毕业的，空间感这么成问题你老师知不知道？
他许久才回复了个“卧槽”，然后就匿了。我怀疑他是无颜面对我这个导师，等了他几个小时不见动静，也只能暂且放着不管了。
第31章
受尽了贺华的打击之后，钱韧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人生导师雷老师。可惜雷老师不仅没挽救他摇摇欲坠的三观，反而在智商上打击了他一把；让他越发生无可恋。
霸道总裁炮灰攻（不了）颓废地坐在马桶上，把手机狠狠地摔到墙上；心底一片空旷，魂魄仿佛已离开了这卑微可厌的*，在更高层次的世界俯视着自己和这个世界。
如果从读者的角度看，他这算不算解开了炮灰攻渣化之谜，让读者更刻观立体地看待自己这个人物；了解他的苦衷？也许从今天开始，他对贺华做下的各种渣事都可以从另一个角度解释呢——一个苦逼的被压成受的攻对于压他的受恨之入骨；疯狂报复；最后还是敌不过主角；只能含恨而终……
这样子人物形象会不会更立体点？读者会不会多喜欢他点？可能作者事后都会对他手下留情，让他多活几天呢……
可他宁愿不立体；就当个人人都讨厌的脸谱形渣攻啊！再回忆一下昨晚上自己在贺华身下承受的过程；他的心就像被烧成了灰；轻轻一吹就散到空中；了无痕迹。
“钱韧？”
贺华不知什么时候走进了卫生间；走到他身边量了一下额头的温度，自言自语道：“不烧啊，怎么在厕所一蹲四十分钟不出来。”
不烧就不能蹲四十分钟吗？我都被爆菊了，做养护行不行！钱韧悲愤地打掉他的手，怒冲冲提起裤子站起来，一头扎进卧室里，锁上房门说什么也不肯再出来。
贺华敲了几分钟门，看他怎么也不肯出来，只好把早上熬好的白粥搁到电磁炉上保温，换了衣服先出去上班了。
门外寒风瑟瑟，因为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