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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中午,队伍中又加入了十几个世族子弟,这些世族大多是一些少年男女。
这些隶属于扬州本地郡望家族的世族子。在远远看到陈郡谢氏的旗帜时,便是一阵欢呼。再一看到琅琊王氏的旗帜 ,又是一阵欢呼。
他们先是急急地跟着洛华浓等人见了面,在发现自己无法接近谢琅后,一个个又迫不及待地凑到了琅琊王氏的旗帜下。
陈郡袁氏的那个小姑自从被姬越惊过后,一直有点无精打采。
洛华浓的一个堂妹,有心想要奉承那袁氏小姑,便费尽心思打探了一番,在知道居然是这么一回事后,那堂妹马上愤怒起来,她尖声叫道:“什么国师不国师的?不过是一介寒门子,他竟敢这样对待姐姐这样的顶尖士族,还真是胆大包天了!”转眼,那堂妹又叫道:“姐姐休要气恼,别的妹妹不拿手,这惩治不知天高地厚的下贱之人,妹妹却是极喜欢的。你等着,我马上就让那个姬越给你下跪磕头认罪!”
那堂妹的声音不小,周围的人都听了个明白,在她的声音落下后,另一个扬州本地的世族郎君也跟着怒了,他朝着左右的那些世族子说道:“这王谢袁这样的大族女儿,竟然也怕一个小小的寒门郎?这可真是太可笑了。”
他这话音一落,好几个声音同时附合道:“确实是挺可笑的!”“这人分贵贱,天分四时,乃是自然之理。那个姬越得好好教训一下!”“对!一定要教训一下!”
就在众小姑小郎们的叫嚷声越来越大,越来越响,就在这些人一心想逢迎这些顶尖士族,下定了决心要借着姬越博得王袁两家的小姑青眼相看时,突然的,前方的官道处,传来了一阵鼓噪声。
鼓噪声越来越大,越来越响,转眼间,一支由马匹组成的洪流出现在众人面前。
在刘宋世族眼中,马实在可畏可惧之物,而眼下,这支骑士队,却足足有三四百人之多。
而且,这支骑士队不但跨下坐骑通通是高头大马,他们自己也一个个气宇轩昂,或精神或俊秀或儒雅可精悍,竟人人出色!
“哒哒哒”的马蹄声越来越近,渐渐的,世族小姑们都停止了喧哗,渐渐的,小郎们也不再说话,他们一个个缩回了车中,有点不安也有点畏惧地看着来人。
转眼间,那些骑士便冲到了队伍前列。
隔了上百步,一个骑士便越众而出,他双手一叉,朝着众人高声叫道:“请问姬越姬大师可在?”
当下,谢广清声回道:“在的。”
谢广声音一落,便是手一挥,于是,堵在姬越前面的车辆向左右退去,转眼间,坐在驴车中的姬越,便出现在众人面前。
远远望着一袭玄衣的姬越,众骑齐齐一声唿哨,策着马急冲而来。
望着这些骑士的骇人气势,那洛氏小姑哧声讥笑道:“看吧看吧,不用咱们出面,也有的是人收拾那个下贱的寒门子!”
她的声音一落,众骑已卷起冲天烟尘冲到姬越面前,只见三百余骑士齐刷刷翻身下马,朝着姬越行了一个大礼,朗声说道:“听闻姬师前来扬州,我等特意前来助阵!”
声音一落,三百骑齐刷刷地叫道:“愿助姬师扬我刘宋之威!”
“愿助姬师扬我刘宋之威!”整齐如一的朗叫声,一时传遍四野,引得天地间回声阵阵!
万万没有想到是这种情况,那洛氏小姑脸色一青,而众小郎则是你看着我我看着你低声议论起来。
就在这时,前方处又传来了一个朗叫声,“敢问前方可是姬越姬大师的队伍?”
这一次回话的是季元,他扯着嗓子回道:“正是。”
转眼间,一阵欢呼声传来,那人高兴地说道:“我等是扬州寒山书院的学子,特意前来为姬师助阵!”
又是一阵蹬蹬的脚步声过后,远处,传来一个中年人的朗声清喝,“敢问姬师何在?于君道李吉前来拜见!”
接着,又是一个同样清越的声音传来,“帛家道荀洪前来拜见姬师!”
“上清道魏秀前来拜见姬师!”
“灵宝道葛文前来拜见姬师!”
“三皇道柴远前来拜见姬师!”
一个又一个清朗的拜见声中,只见一队队身着道衣,气宇不凡的道门各大流派的宗师级人物,纷纷出现在众人的眼前。
而这仅仅只是一个开始。转眼间,又有一支队伍前来了,而这支队伍,则是由扬州附近的寒门能吏组成的。
再接着,一些寒门大儒,寒门中的玄家高手,甚至连一些医家门人,也纷纷出现,
而这些人都是一见姬越纳头便拜!
不到一天时间,光是姬越的身后,便有了整整二千个各门各派的高手。这些高手,大多都是寒门中人,或者是道家门徒。他们在各自的地方和各自的领域中,都是一时俊杰,也因此人人气宇不凡,个个风度极佳,而这些人,现在整齐地站在姬越的身后,对他唯命是从!
到了这个时候,不管是洛氏女还是别的什么小郎,哪里还有半点底气了?是,他们是世家子,本身是对这些寒门中人看不起,可眼下这二千人,却通通是寒门中的俊杰组成,这里的任何一个,光是气势才华便把他们比到了天边去,而二千个腹有诗书的寒门俊杰加在一起,那种威逼,那种洪流,直是令得那十几个世家小郎小姑瑟缩成了一团,几乎是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第一百四十八章 北魏国师寇谦之
有了这些人的加入,整个队伍更显气势惊人。
因担心姬越不会处理复杂的人事关系,如今,姬越的队伍是被谢广等人全盘接了过去的,便是那些有心想与姬越切磋一番的道门高人,也在见过谢琅后,不知与他说了什么,一个个都打消了原意。
转眼,扬州城出现在众人的视野中了。
遥遥望着扬州城那高大的城门,以及城外流淌的河水,谢琅显得有点异常的沉默。
过了一会,谢琅招来谢广,温声说道:“照顾好姬大郎,我去去就回。”说罢,在队伍进入扬州城时,他反而带着几十骑,朝着扬州城外的一个山头驶去。
不一会功夫,谢琅的视野中便出现了座寺庙,这座庙宇位于扬州城外的一座无名山峰上,这山峻秀奇丽,树木幽深,寺庙掩映其中,给人一种不染世间尘埃的感觉。
转眼间,谢琅便带着部曲们来到了寺院外,他拿出一块玉佩给一个知客僧看了一眼后,便负着手等待起来。
不一会功夫,那知客僧过来了,他向着谢琅双手合什,“谢施主,请了。”
谢琅微微颌首,他在示意众部曲留在原地后,便缓步走了进去。
谢琅要见的那位了空高僧正一袭月白色僧衣,跪坐在蒲团上默念经文,谢琅见过,也没有打搅,他只是稍稍游目四顾一番后,便施施然在了空大师的对面坐下。
慢慢的,了空大师抬起了头。
他看了谢琅一眼,便开口说道:“阿弥佗佛,去岁见到十八郎时,十八郎还风神秀逸。洒脱落拓,颇有世间风流客的感觉,怎地今日得见,十八郎却憔悴了这许多?”
谢琅没有回答,而是从一侧拿过一个木鱼,他学着这些佛门中人,宁静而平和的“叩叩叩”敲了一阵木鱼后。谢琅才突然说道:“和尚。你对“净妙可意”之人,有何看法?”
了空大师一怔,他抬头朝着谢琅定定看了一番后。这老和尚捻着佛珠微笑道:“是了是了,却是老讷错了,十八郎最是风流旷达,可毕竟也是年少儿郎。这遇到了年岁相当的美好女子,体会着这“贪爱”之苦。也是情理当中的事。”
见谢琅还是看着自己,了空又诵了几声佛后,徐徐说道:“若爱生时,便生愁戚啼哭、忧苦烦惋、懊恼。”
“若爱生时。便生愁戚啼哭,忧苦烦惋和懊恼?”谢琅徐徐重复了一遍后,他哑声笑道:“是啊。便生了这许多忧苦烦恼。”
谢琅慢慢站了起来,他负着手在禅房中走了几步后。来到了窗口旁,望着外面郁郁葱葱的绿色,谢琅轻声说道:“我之前半生,于世间人和诸事,只有责任从无留恋。”他望着远处的浮云飘卷,低低又道:“可我如今,却是“恋着恩爱,无有知足”,对她给予的心意,永远也不感满足了。”
这时,了空站了起来,他微笑地看了谢琅一眼,慢慢转身,然后缓缓踏出了禅房。
谢琅也没有叫住他,他心里也非常清楚,他现在的烦恼,本不是了空这等方外之人能够解决的,若说佛理感化,谢琅对于佛学的造诣,也不比一般的高僧差。所以,了空无话可说,他只能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