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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苏妩公主与小少爷回来了,王爷心情甚好,所以,他才是想着赶着这个时候跟他提。
只是他一直不知道是否心涟心中有她,今日便是喝了点酒撞着胆子去问她。
想不到,她也是欢喜的。
“吱呀”一声门开了,有一股幽香传来。
“谁”
月光下的女子一袭素衣,不施粉黛却是美艳如画。
“心涟,你怎么”
他话还没说完,那款款而来的女子却是径自上了床,在他还未反应之际,便是吻了过来。
“心”她没有给他开口的机会,只是吻着他,一双柔若无骨的小手探入他的衣襟。
踏星呼吸一紧,感觉鼻翼中充斥着的幽香让他全身一热,整个人便是僵硬如铁。
在他身上点火的心漪感受到他的欲望,嘴角勾起一抹邪笑。
她与心涟本是双生子,长相几乎一模一样,但是心涟喜爱素色,而她却爱鲜艳之色,她换了心涟常穿的衣衫,绾了心涟常用的发髻,她要让心涟跟她一起下地狱。
“心涟,你怎么”身下的男人声音暗哑的不像话,却还是在推拒她,心漪微微有些诧异,都说男人见了女人便是迈不开步子,更何况是自动送上门来的,为以防万一,她在衣料上洒了欲药。
吴王已经离开了四年,他以为她会随着时间的积累而忘记他,可是她忘不了,那么深刻的爱,她无法忘却,活在这世上,只是行尸走肉一般,但是,心涟,她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她和别的男人幸福。
为此,就算是失去了这个曾经她一直留给轩辕慕白的她最珍贵的贞操,也在所不惜。
夜越加迷醉,欲药迅速的瓦解了他的意识。
激情的不断攀升,帷幔摇动,喘息不断。
情到浓烈之时,一道痴情的呼唤从他的嘴角溢出。
“心涟”
心漪一双勾魂的大眼除了冰凉,还有浓浓的狠戾。
心涟,一起下地狱吧
夜色深沉,凤灯下,慕容白以手撑着头,微微闭着眼,看似惬意,心中却是风起云涌。
等待答案的过程真是让人身心备受煎熬。
直到屋外有脚步声响,他立即坐了起来,四九刚入内,他便急忙问道:“四九,如何了”
“主子,属下飞鸽传书给北凉的人,他们方才回了消息,北凉的确有名小公主,名为苏妩,不过,这位公主是在四年前才入了皇族,听说是陛下从前流落在外的公主,之后,这位苏妩公主便是被赐婚给了这天阙的吴王殿下,至于主子为何没有听说这位公主,乃是老爷子吩咐所有人在您面前都不许提及她的名字”
“老爷子这般做的目的,必定是要瞒我”
四九问道:“可老爷子为何要瞒你呢”
“这些年,老爷子为了复仇之事,已到了疯狂的地步,估计他是不想我分心吧”慕容白淡淡解释,又问道:“还有呢”
“属下也找了桐城的眼线,据探子回禀,听说千姿王亲近之人许多唤其为少夫人,而从前在占领桐城之时,千姿王便是有一支千人为伍的军队,而幕后统领那支军队的少将军,据说就是轩辕慕白还有,那苏妩公主与天阙的和静郡主关系颇为亲密,而这些年,那和静郡主也常去桐城,虽说是去那游玩,但是每次都是去的千姿王的府邸,探子还曾见过,那郡主唤千姿王苏妩”
“千姿王,就是苏妩”听四九说完,慕容白用的是肯定的语气。
四九也是凛然,想不到这北凉的公主竟然就是千姿王,太不可思议了,只是一个小小的女子,却能成为一方霸主,看这情形,似乎还有自家的主子爷有纠葛呢,他还是第一次看主子爷能对一个女子如此的上心。
他倒是相当的期待,这二人见面的情景呢。
如此沉默了良久,夜更深了,他突然淡淡地自言自语道:“那么,我是不是轩辕慕白呢”
四九微微一愣,躬着身子,余光瞥着他。
四九犹豫了一番,还是小心翼翼补充道:“主子,你若真的是轩辕慕白呢老爷子那”
他若是礼亲王府的小王爷,那么老爷子难道不是他的亲爹他一直以来只是利用他报仇吗
“老爷子若是骗我,即使他是我的亲爹,我也不会原谅他”
让他假死四年,活在没有过去一心只想着报仇的噩梦中。
“下去吧”
四九依礼退下之后,慕容白将前襟打开,身上的伤势虽然已恢复,大大小小的疤痕却是留了下来。
轩辕慕白是死于地宫塌陷,与他身上的伤势极为吻合。
原来,第一眼看到她便是觉得她身段极美,竟然是因为,她是他的女人
四年来,他看过的美女不计其数,他却从未觉得美,可只是那一眼他却觉得很是熟悉。
手掌轻轻拂过心口上的那个清晰可见的妩字,他应该很爱她吧,不然,他怎么会刻下这个字,而且,刻的这般的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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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深22米 我的事我的人,容不得别人插手
翌日,天还未亮。
茫茫白雪中,红衣绝艳的男子手执着油纸伞踏雪而来,犹如一支绽放的红梅,伞下是一张雌雄不辨的倾世容颜。
“几年不见,大祭司依旧风华绝代”
一双白皙的连女子都妒忌的手将伞收好,走入凉亭内与白袍男子并肩而立。
寒风乍起,吹得两人衣袂飞扬,负手眺望远方的背影美得好似一幅画卷。
如此沉默半晌,夜鸢终是问道:“怎得突然来了天阙,义父呢”
“夜鸢,我到底是谁”
他不答反问,夜鸢微微一愣,俊脸上闪烁着不达眼底的笑容。
半晌后,他淡淡地回复,“慕容白”
“慕容白之前又是谁三年前,你来北凉看老爷子,当时你看到他身边的我,你虽然故作冷静,我仍是感觉到了你异常的反应,当时我并未在意,现在想来,原本该是死去的人,却活生生的出现在了你的面前,你岂能不诧异”
“呵呵,失忆蛊也没能让你忘记吗”一句淡淡的好似从天际传来的喟叹从簿簿的唇边溢出。
慕容白一把拽起他的衣襟,眼中喷发的火焰好似一头被激怒的狮子。
“为什么,为什么要骗我”
夜鸢一张倾城妖艳的脸上并未有任何涟漪,一句没有温度的话轻吐出。
“骗你的人并不是我”
“夜鸢,他是慕容长歌,所以,他要报仇,那么,你呢”
“我”夜鸢轻哼一笑,嘴角满是讥讽与凄然,“我只是一个寂寞的人”
慕容白放开他,袍角一荡,便是离开,离开前,他淡淡却坚定的说。
“不管我是谁,我的事我的人,容不得别人插手。”
夜鸢看着已经结冰的湖面,恍惚间似乎看见了那年在湖面上吹曲飞扬的女子。
那是他从未看过的,此生最美好的风景。
睿亲王府。
踏星醉酒玷污心漪的事在整个礼亲王府炸开了锅。
大厅内,轩辕玄澈一袭常服,看着跪拜在地的一男一女,唇抿的紧紧的。
“踏星,枉费本王对你器重万分,你看你办的到底是什么事”
“王爷,昨夜明明是心涟属下以为,那只是一场梦”
踏星面上满是痛苦之色,昨夜确实饮了酒,却并未酩酊大醉,迷迷糊糊中好似看到了心涟,以为那只是一个梦境而已,却不曾想一睁开眼,美梦竟然变成了噩梦,躺在身边低低啜泣的是心漪而非心涟。
他竟然夺了别人的贞操,而且,这个人还是心涟的妹妹,此时,他根本不敢看心涟一眼,是他辜负了她。
“王爷,踏星大哥喝醉了,奴婢不怪他”心漪磕了个头,脸上仍是挂着泪珠,看起来好不凄凉。
“踏星,既然事已至此,本王令你择日娶心漪过门”
事情既然发生,这两人都是慕白的人,他并不想过多追究,幸好这男未婚女未嫁的,倒是可以将错就错。
踏星闻言,倏然抬头,与心涟四目相接,见她唇抿抿的紧紧的,一双如水的眸中满是酸涩,此时的她,肯定是看不起自己吧,昨夜还言之凿凿说要娶她的男子,竟然和她的亲妹妹睡在了一起,垂下头,他淡淡却冰凉的道:“属下遵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