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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个名字,他蓦地一怔:“你怎么会认识范老爷?”
安可儿于是把事情的原原本本都告诉了他。
小银牌脸红了:“咳咳……本来以为,终于又一次不是靠着爹爹了,没想到这一次还是用了爹爹的钱。”
安可儿正在给自己喂食的手,蓦地一僵:“额,你刚刚说什么?”
“被你骗了钱的那个范老爷,就是我家的老头。”
安可儿差点被嘴里的食物呛到:“呵呵,原来你姓范?我一直以为你姓方,靠,原来是你后鼻音发音不准。”
小银牌默默的白了安可儿一眼:“所以,你是一直都不知道我姓什么是吗?我以为我们已经朋友了……”
安可儿不好意思的“呵呵”的笑了两声:“我们当然是朋友啊!喏,剩下的钱你就坏回去给范老爷好啦,我还不至于连朋友老爹的钱都黑!”
小银牌垂下头:“回去,爹爹肯定不会再让我当官吏了。”
安可儿重重的一记拍在他的肩膀上,打他……额,是给他打气:“你放心好了,我刚刚给你家老头算了一卦,说他的儿子肯定会步步高升,成为国家的栋梁!你家老头现在乐的心里都开了花呢!他还是很关心你的。”
收到安可儿的鼓励,小银牌又重新的振作了起来!
小银牌打算回去见父亲,临走的时候,安可儿忽然想起一件更尴尬的事情:“等等,既然我们都是这么要好的朋友了,那你……你叫什么名字来着?”
他忍着心酸,笑道:“小生范进举。”
安可儿呆了一下,然后反应过来:“你怎么不叫范中举?咳咳……我的意思是说,爹爹给你取这个名字,肯定是特别希望你能高中国试,然后做官吏的嘛,为什么现在又这么反对你做官。”
范进举想想都是泪啊:“我从十三岁开始考科举,考了十年了,考不上……”
安可儿咬唇,也是,就凭小银牌的智商,估计要在她的手上改造很久,才能稍微有点聪明的样子。
皇甫辰可真是会给她挑选搭档啊,这是要让安可儿带着这个智商只有二百五的富二代,一起飞吗?!
“进举兄,你也不要太难过了。并不是所有的官吏都要机智狡猾,满脑子算计,满肚子花花肠子(擦,怎么觉得她这是在自黑?),要是大部分的官吏都像进举兄你这样,纯良,踏实,肯干,那也是百姓的福祉。”
唔……只要她一想到范进举的官位是‘堂堂正正’买进来的,安可儿觉得,小银牌无比的纯良。
安可儿的这一番话,却深深的触动了范进举的心灵,他满眼都是感动的泪光,然后抱住了安可儿:“谢谢你,谢谢你……”
幸亏安可儿反应及时,赶紧用手护住了胸,否则,范进举就会发现她的胸,特别的柔软。
安可儿对这样真挚的拥抱并不会感到任何的排斥,但是,她莫名其妙的担心会被陛下看到,或者,就算是被陛下派来监视她的暗卫看到,那她今天也会吃不了兜着走了。
然而,这个世界就是这么狗血,
就在安可儿抬头的那一瞬间,安可儿看到看到了两个人正迎面朝着她走过来,那是她此时此刻最最最不愿意看到的两个人。
一个是轩辕殊珺,另一个就是和他最有兄弟爱的楚王爷!
☆、【373】这是何等的卧槽!
【373】这是何等的卧槽!
然而,这个世界就是这么狗血,
就在安可儿抬头的那一瞬间,安可儿看到看到了两个人正迎面朝着她走过来,那是她此时此刻最最最不愿意看到的两个人。
一个是轩辕殊珺,另一个就是和他最有兄弟爱的楚王爷!
轩辕殊珺认得她的易容面具,此刻男人黑眸阴冷,让安可儿都不禁的打了一个冷战,有一种风云失色,电闪雷鸣的既视感。
安可儿为了保住范进举的下小命,提了一口内力,直接揪住他的腰带,快两步走到窗口,直接把从二楼扔了下去。
安可儿扔他的时候稍微用了点技巧,让他轻轻的酒楼旁边的那棵巨大气派的迎客松上,顺着树枝一点点的往下摔。
她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不让轩辕殊珺看到范进举的脸。
要是要这个善妒的男人知道是谁抱了她,那范进举的仕途……堪忧啊。
轩辕殊珺一身华贵的常服,和楚王两个人一看就是出来谈事情的。
安可儿转过头来,轩辕殊珺此时果然已经走进了她的这间包厢。当然,他的身后,还跟着楚王。
她镇定的抬起头来:“这是微服私访?需要给你请安吗?怎么称呼呢?”
轩辕殊珺不慢不紧的迈着步子,朝着她走过来,强势的冷空气迅速的南下,瞬间就占领了整个空间,似乎一切都被冻结了。
安可儿在心底默默的将他的称呼改成了‘一座行走的冰山’。
当男人觉得他走到了一个他的气势足以压倒一切的距离之时,他才冷淡的开了口:“你知道我从来都不喜欢你卑躬屈膝的向我请安。我甚至更愿意你能够无理取闹一些。”
安可儿都不想吐槽了。
这个男人这么这么难伺候?!
她奉承他,他不乐意。她对他抱怨,生气的时候,他又会板着脸质问她‘是不是太放肆’了。
这是何等的卧槽!
“安安,刚刚那个男人是谁?你看起来,十分的爱护他。”
安可儿直接来了一句:“和我一起办案子的同事。”
轩辕殊珺嗤笑着:“原来是朕搞错了,看来你是比较喜欢弱一点的男人。怎么,勾起了你的母性?”
“这道没有,我还是比较喜欢相你这样英明神武的男人。”
虽然,这句话也有拍马屁之嫌疑,但是确是每个女人心中的大实话。
这句话,果然让轩辕殊珺颇为受用,就连看着她的目光都变得柔和了不少。
安可儿看着他不在吃干醋了,她也就放心的绕过像一座挡路一样挡在她前面的男人,绕过他坐到饭桌前继续的吃东西。
楚王那张和轩辕殊珺又两三分相似的脸,却是神貌和哥哥完全的不像,他就像一只儒雅高贵的笑面虎。
自始至终,轩辕殊珺和安可儿都没有向楚王解释过一句,但是轩辕楚凭着优秀的大脑,立即就理解了整件事情的始末。
楚王脸上依旧带着令人如沐春风的微笑,看到安可儿:“那本王又改怎么称呼你呢,皇嫂,还是东方卿?”
安可儿看着他脸上‘和蔼可亲’笑容,却忍不住的打冷战:“不用客气,你叫我‘喂,那个谁’就好了,我们不是关系这么要好的两个人,而且,我也没有任何的心情来敷衍你。”
楚王脸上的笑容微微的一僵硬。
轩辕殊珺也坐了下来,道:“听说皇甫辰给你安排了一个棘手的案子,是国试的考生被谋害一案、”
安可儿一边啃着一根肉骨头,一边含糊的回答者:“是的……我今天一个早上都在查这件事情……”
轩辕殊珺看到她狼吞虎咽的样子,也知道她饿了,也就没有在盘问她。
其实,他是非常关心这件事情的。说起来,安可儿去查这件案子,还是他对皇甫辰的暗中授意。
帝都里数一数二的捕快都查不出来的案子,那就说明了,这不是捕快能查出来的事情。
能查出这件事情的人,必定是在某个领域,知识很丰富的人。
而他的安安,博学强记,至今为止,他都还没有见到过她完全不懂的领域。
安可儿以为吃了一嘴的油,怕弄脏了她的人皮面具,所以就将面具死了下来。
安可儿心想,还好,面具足足有七张这么过,每天都带,小喜可以帮她将每天用过的面具拿去洗洗晒晒,否则,肯定是要发霉了。
楚王对皇嫂这样的吃相颇为不满:难道每一道肉食,都是这样被她的爪子抓过的吗?
楚王彬彬有礼的对轩辕殊珺说道:“兄长,我们的午饭也没有吃,不如,我们在点几个菜,我们就将就着在这里着吃一点吧。”
安可儿不怀好意的瞪着他,她硬生生的听出了楚王的原意:跟她这种粗野的人在同一个桌子吃饭,很将就,
安可儿没好气的说:“你们点菜可以。但是,这间房间是我的包间,你们等会儿点什么,就自己付钱。”
轩辕殊珺勾起了唇角:“你这是在暗示着朕,要按照后宫的例银,给你发放妃嫔的俸禄是么?”
安可儿想了想,很有骨气的拒绝了:“不需要,钱我自己挣。御史台的俸禄虽然低,但是,也足够了。后宫的嫔妃‘工作’,我都没做过,我受之有愧!”
男人望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