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男募隆�
这个浑蛋丫头,怎么就不喜欢他呢,他费轩哪不好,跟他要模样有模样,要钱有钱,对她没喜欢的时候都算大方,连撸的时间都比别人长,怎么就不喜欢他呢……
屋子里地热暖烘烘的,窗外大雪纷飞,安笙缓了一会儿,力气回来一些,但是谨慎的盯着费轩,他一动,她就装死,慢慢积蓄着能一次性逃跑的力气,这回豁出去了,电梯和她犯冲,她要跑楼梯!
费轩对着外头自我质问了一会儿,没找出来自己哪不好,对安笙也没有喜欢到要死要活的地步,心想着,哼,你不喜欢我,我也不喜欢你了!
他这条件,什么样的找不到!
费轩站的腿酸,打了个哈欠,想通了,不就是个女的嘛,这世界上两条腿儿蛤蟆没有,两条腿儿的人有的是!
索性转头要上床补觉,结果一转头,就见安笙穿着羽绒服,套着他的裤子,甚至还穿着鞋,躺在床上,睡的哧呼哧呼,小脸红扑扑。
他在床边站的太久了,一直以为安笙走了,看到安笙竟然睡着了还愣了一下。
外头天已经亮了,费轩站在床边瞪了安笙一会儿,有心叫她起来滚蛋,不说要分手吗?分手还不走,赖他床上不要脸!
但是看了一会儿,费轩转身把窗帘呲啦,拉上了。然后随便冲了下脚,气哼哼的爬上床,也不管安笙,甚至想把她踢下去。
但是上床之后,他睡的特别不舒服,被子被安笙压着,盖不住身子,伸腿伸不开,蹬了几下没舍得踹安笙,气的把脑袋塞到了枕头底下。
屋子里安静了下来,亮起来天色被窗帘挡住,没透进来多少,不知道过了多久,一只手从被窝伸出来,拍了安笙一下,见安笙没什么反应,然后……又伸出来一只,把安笙朝上拖了一点。
接着一只脚也伸出来,蹬掉了安笙的鞋子,安笙睡的很沉,她折腾了一夜,底子本来虚,都在强撑着精神,刚才一个没撑住睡着了,这会儿已经彻底进入深眠。
安笙被一点点拖进了被窝,然后被子鼓动了几下,一件羽绒服从被子里面推出来,掉在床边上,接着是裤子,一条,两条。
然后被子朝下窜了一点,露出了两个挨在一起的小脑袋,屋子里彻底安静下来,只余两人浅浅的呼吸。
费轩睡着之前,还想着既然不走,不搂白不搂,但是把安笙搂在怀里,床边没有镜子,因此他看不到自己不受控制上翘的嘴角。
两人从早上睡到中午,一如既往的被窝暖乎乎,怀里大火炉,迷糊间,安笙把昨晚上折腾的事儿都忘了,等睁开眼,费轩眉心的那个小痣清晰起来,她的记忆才渐渐回笼。
接着感觉了一下自己的状态,突然觉得哪里不对,身体比脑子先动,“啪”的一巴掌拍在费轩的脸上。
费轩还睡着呢,被一巴掌直接打的坐起来。
“禽兽!”安笙拢着被子也坐起来,衣襟散了一大片,能露的不能露的都大敞四开着呢。
她简直气疯了,昨晚上她记得她是盯费轩,盯着盯着就因为太疲惫,昏死过去了,没想到费轩是这种趁人之外的畜生!
费轩捂着脸一脸无辜,眨巴好一会儿眼睛,才反应过来,他这是为什么一大早上被巴掌扇起来的。
实在是安笙眼中的控诉太明显了,费轩想不懂也不行,但他昨晚上只是把安笙拽进被窝,脱了外衣是怕她不舒服,现在她用这种眼神看自己……
“你干了什么?!”安笙拢着被子,肩头还露着一小口,费轩看了一眼,起先是皱眉,揉了揉脸之后,突然勾唇笑了起来,重新躺回床上,双手枕在脑袋后面,混不吝道,“能干的都干了,怎么,你不说欠债肉偿吗?”
安笙不傻,她身体没什么其他异样,甚至一觉睡的很舒服,可以说精力充沛,她问的不是别的,是她前襟散开的事儿,费轩这个狗逼,一直说要给她手动量胸围,她每次誓死捍卫……
想不到这个畜生——
安笙冷笑了一声,没说话,哆哆嗦嗦的隔着被子,把纽子扣上,然后突然暴起,一顿白虎亮抓,把猝不及防的费轩挠了个满脸花。
费轩哎哎叫着躲,架不住安笙气疯了,她真没想到,费轩身为男主竟然是这种卑鄙小人!趁她睡,量胸围!
“你疯了!”费轩用手呼噜着安笙,但是被安笙把手臂上也挠了好几道。
两人在床上纠缠了起来,费轩浑身长嘴也说不清,因为他确实就只是给安笙脱了羽绒服和两层厚裤子。
谁知道她前襟怎么散开的,他不至于那么饥渴猥琐!
费轩今天算是真正的领略到了安笙的“狠毒”挠脸,抠眼珠子,薅头发,拧耳朵,揍鼻子,劈喉结,还打算捏碎他的两个球球……
费轩又不能真的和她动手,躲着退着,吃了不少的闷亏,就在他即将连两个球球的都护不住的时候,老天爷终于看不下去,给他破案了。
费轩猝不及防看到了一片白,安笙也觉得身前一凉,让后两人全愣住了。
片刻后“啪”的一声,费轩脸上又挨了一巴掌,他此刻头发被安笙揪成了鸡窝,一只眼睛被安笙捅的直流泪,通红通红的,耳朵被拧的也红了,鼻子被砸了一拳,脸上多处指甲划痕,一只手死死护着两个球球,才得以保住命根子,狼狈的简直没眼看了。
但是他被抽了一巴掌之后,却指着急忙拢衣服的安笙说,“看到没有!苍天作证,我他妈的昨晚上就给你脱了羽绒服,你自己不老实的蹭开的,你挠我!”
安笙转过身系衣服,费轩觉得实在是委屈的要死,扒她肩膀,“你说话,你这个人渣,你人身伤害,还企图捏碎我的球球们!”
安笙着急忙慌的手直哆嗦,还没系好呢,费轩扒她肩膀,回手就又抽了一巴掌。
费轩两边脸都没能幸免,一只眼通红还留着生理性泪水,双手捂着脸蹲在床上吼,“安笙,我真没想到,你竟然是这种渣女!”
这真丝的衣服,是昨晚上从外面回来,费轩给她找的换上的,安笙边扣扣子,边在心里骂,这扣眼是有点松,可是她睡觉挺老实的,怎么可能自己蹭开。
不过她又想,这些天,费轩的流氓也就止步于亲她,虽然嘴上说要给她量胸围,却始终只是说,从来没有过分动作,更没借着伺候她企图占便宜。
再回头看费轩那个样子,心里就明白,应当确实是蹭开的,这不是折腾一会自己也开了……
但是这时候她不能认怂了,费轩子孙球球差点让她一气之下捏出来,他脸上又给挠那么惨,她现在认了,昨晚上都商量好了分手,还能分的了吗,扯淡呢。
安笙低头系扣子的时候摸了摸胸口,良心依然不在,于是她嘴一歪,横竖不讲理,“费轩,你少跟我装,你就是趁人之危!”
“我昨晚上昏死过去了,咱们已经分手了,你不理就算了,踹地上也行,干什么把我往被窝拖,你就是没安好心!”
费轩看着安笙,被她这横蛮不讲理的样子震惊的张大嘴。
“看什么!咱们已经分手了!你也答应了,结果你就干这种龌龊事,费轩我真是看错你了——”
安笙边下地,边快速套裤子,然后穿鞋,穿羽绒服,还假装受委屈的发出“呜呜呜……”
“我真没!”费轩以为她真的哭了,还爬起来试图拉着她解释,但是把人拉的转过来,发现她脸上哪有一点泪痕,顿时知道安笙是心虚诓他。
安笙睡了一晚上,现在感觉自己又能五公里越野,手腕一转就把他手巧妙的挣开,“你这个混蛋——”
骂完就朝着门口跑,费轩怎么能受这样的奇耻大辱,还吃了这么多的亏,窜到地上就撵她,安笙小短腿,加上鞋子大,才拉开门,就被费轩一把又拍上,堵在了门口。
“我耍流氓?我猥琐混蛋?”
费轩把安笙挤在门上,挤的扁扁的,手直接捞过羽绒服的下摆,“这个流氓不耍,对不起我以后的子孙们!”
安笙肚子上触上热的过分的手掌,吓的像个被提溜住后颈皮的小狗子,一个劲儿的乱蹬,嘴上也立马认怂,“费轩,费轩!我错了我错了我误会你了,你正人君子大人大量你放开我,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啊!”
费轩一直想摸安笙的小肚子,印象中就是一片白软软的,像翻过身体的小动物,但是安笙平时排斥他的过分亲近,他就一直都只能看着,不敢上手。
这会儿真的按住了,感觉确实和动物翻过的肚皮一样……不,比那个还软乎。
费轩晃了一下神,突然间没了音儿和动作,慢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