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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雪回过神来,后知后觉地发现周围的压迫力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已然消失,似乎从未出现过一般,她柔柔一笑,点头,出口的嗓音带上了几分惊喜,“嗯。”
果然,还是这样来得快。
浴室门关上的那一刻,陆以言回头瞥了眼站在花洒下,学着他刚才的样子摆弄着的少女,他拧眉,四个字忽然跃入脑海——蹒跚学步。
浴室里,墨雪静静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这是她醒来以后第一次在镜子里清清楚楚的看见自己,明明是精致的鹅蛋脸,却因为过瘦以至于有点儿削减的趋势,麻布衣服被缓缓脱落,露出一个纤细的少女身躯,白,带着点儿病态的白。
指尖划过眉骨、眼睑、脸颊、鼻梁……唇瓣,每一处都是自己熟悉的容颜,偏偏心底那种诡异的感觉却一直挥之不去,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素手拨弄,发丝遮住眼睑,睫毛轻颤,眼前闪过刚才看见的画面——浴室里,发丝几乎遮住了眼角,死气沉沉的少女。
心底的那层疑惑更深,她不熟悉,是的,一点儿都不熟悉,前几次想起的画面,她基本都能肯定,即便是没看清真正的模样,可这一次,她却不确定了。
这死气沉沉的气息,不会是她,也不该是她。
摇了摇头,墨雪再次看向镜中的人,年龄不大,估摸着也就十五六岁的样子,只扫一眼,她便知道,身体的精准身高为一米五七,不高,想到了自己脑海里还有一只超出认知的小东西,问道:‘阿乌,你知道我的一些基本信息么?”
连叫了几声,脑海里才慢吞吞的传来一道迷迷糊糊的声音,仿佛刚刚睡醒似的,【等,等等。】
【叮!系统开始扫描!】机械的声音忽然响起。
【扫描细胞活性,生物活性显示结果十七岁。】
【扫描身高,显示结果一米五七。】
【扫描体重,显示结果42kg。】
【扫描胸围,显示结果A杯——】
“够了!打住!”墨雪眼前一黑,越听越不对劲,赶紧出声阻止,一急之下竟是直接说了出来。
【扫描强制终止,扫描结束。】
【宿主已经好了么?不用再扫描了么?阿乌刚才查看了一下前面的扫描结果,宿主应该是刚过完十七岁生日。】乌鸟独有的娃娃音欢脱的传出,一点儿没注意到自家宿主这会儿压根不想再理人了。
墨雪揉了揉眉心,带着磨牙的声音憋出了三个字,‘……不用了。’
低头,苦恼的看了眼胸前的小小山包,再看了眼镜子里过于消瘦的少女躯体,面上满是无奈,忍不住开始想象自己之前到底过着怎样的生活,明明手心没有一丁点儿的薄茧,至少说明生活还算不错,不用为衣食奔波,可怎么也不该把自己养的这么瘦,看着总有点儿营养不良,也不怪她以为还只是十五六岁。
原来,竟是满了十七岁了。
十七岁,还能再长么?
【肯定能,有阿乌在,只要我们有正能量值,等改过体质之后,这些事情宿主完全不用再担心了。】乌鸟一醒来又开始念叨着正能量值的事情了,恨不能在墨雪耳边安个小喇叭,一天二十四小时的循环播放。
温热的水流浸透冰凉的身躯,驱散了一身的寒气,墨雪仰头,任由花洒喷泄而下,暖暖的,很舒服,‘阿乌,你刚才是不是去睡觉了。’
【是啊,阿乌才刚苏醒,正处于幼年期,加上正能量值又不足,只能多睡觉了,所以,宿主想要阿乌一直在的话,一定,一定要多赚点正能量值……】
乌鸟搜刮着脑袋极力宣传着,可不是么,想想它好不容易醒过来了,结果,宿主的正能量值才只有6点,保不齐哪天突然就没了,这一整天一整天提心吊胆的日子可一点儿都不好过。
沐浴露被打上,带着清冽的草木香,很独特,淡淡的,很好闻,软软的泡沫逐渐布满全身,墨雪弯了弯唇,眼眸眯起,‘不急,阿乌还是多睡睡好。’清净。
【哗——】它好像被宿主嫌弃了。
‘咚咚咚……’阿乌的声音刚消下去,浴室的门便被突然敲响,沉稳有力。
“门打开。”男人淡漠的声音不含任何感情色调的在外面响起,仿佛压根不在意里面的人正在洗澡,而事实上也确实如此。
墨雪耳尖微微动了动,缓缓睁开眼,一层水雾弥漫,低唔了一声,赤裹的足踩在光洁的地板上,一步一步朝门边走去。
‘咔擦。’清脆的声响,门被打开,四目相对。
第11章 她可能需要收回前面的话
陆以言低头,轻而易举的看见了一颗毛茸茸的脑袋,半侧的肩膀随着开门的动作一同露了出来,并未见到什么所谓的白花花的肉体,反倒是一圈又一圈软软的泡沫,层层叠叠,咕噜咕噜一个个小范围的炸开,然后窥见偶然一两个白的有些病态的肌肤。
就连绯红的脸颊上粘上了雪白的泡沫,只透出一双晕了水光的眼眸,睫毛在眼睑上投下一片阴影,背后是升腾而起的水雾,看起来无害极了。
“有事么?”轻轻浅浅的嗓音,伴随着那股早已经熟悉的清冽草木香一同传来。
“先穿着。”冷冽的声音打破了这惹人遐想的粉色泡泡,陆以言单手将刚从房间里翻出的一件衣服递了过去,一贯的作风,并未有任何多余的解释。
墨雪下意识地接过,带着莹莹水珠的手触上了外包装的塑料袋子,眉眼弯弯,连眼底都聚起了亮光,一点儿都不吝啬的道谢,“谢谢。”
看着再次关上的浴室门,陆以言习惯性的翻手点燃了一根烟,眼神,幽深而冷冽。
五分钟后,墨雪看着将将遮住膝盖的深色棉衣,料子完全不是那件麻布衣裳可以比拟的,在这入冬的天气中,最适合不过,伸手看着刚刚被自己扯断的吊牌,嗯,还是一件崭新的。
抚顺湿漉漉的头发,一出门一眼便看见倚靠着墙壁的男人,一条腿有力的曲起,一条腿笔直的站立,宽大的掌中夹着一根燃烧着的烟,火星子在烟头上忽闪忽闪,烟雾缭绕。
暖色的灯光打在那张如寸寸刀雕的轮廓上,不仅没有柔化多少,反倒将那种骨子里的迫人气息更加明显的刻画出来,那种并未刻意隐藏的气势,似乎是因为没有了人,所以更加的肆无忌惮。
听见动静,陆以言侧过头来,腿稍一用力,整个人直起身来,捻灭了烟头,大步走了过来,步伐刚硬稳健,一举一动间皆是诠释了男人的力与美。
他上下打量了眼穿着自己衣服的少女,明明自己穿着刚好的衣服,到了她身上却有种小孩儿偷穿大人衣服的既视感,消瘦的身子整个儿裹在了里面,深色的颜色显得少女的肌肤更加的白,水滴从湿漉漉的头发上一滴滴滴落,渗入了棉衣之中。
“过来。”低哑的声音在黑夜中响起,带着点儿冷冽的烟草香。
墨雪难得如此听话,亦步亦趋的跟了上去,不,应该说,在敌暗我明,敌强我弱,人在屋檐下的情况下,唔,她一贯如此好说话。
“这段时间你就睡在这。”陆以言领着她来到一间客房,站在门外吩咐道。
墨雪瞅了眼里面软绵绵的大床,里面遵循着大厅的装修风格,却又有些不同,比起那种内敛的奢华,房间内更为简洁,多是以舒适为主,想来因为是睡觉的地方。
“好。”比起露宿街头,这待遇可要好上许多,当然,比起黑市的,貌似还是这里更舒服一些?
这个想法刚落,关上门的那一刻,她听见了男人命令的口吻,“明天早上六点,我要在桌子上看见早餐。”
墨雪:“……”她想,需要一秒钟的时间来收回刚才的话。
第二天,天未亮,少女迷迷糊糊的睁开眼,隐约间记得今天早上自己似乎还有什么事来着,冒出一颗头的脑袋翻了个身,大脑放空的看着天花板,足足愣了一分钟,嗯,想起来了,她要起来做早餐。
揉了揉乱蓬蓬的头发,墨雪淡淡的打了个哈欠,从被窝里伸出一只手感受了一下,嗯,还不算太冷,接着,两只手臂冒了出来,少女懒洋洋的从床上爬起来,眉宇间满是困意,连眼眸里都漫上了水汽,一片迷茫。
眼眸半睁半闭,小脑袋一下一下的轻点着,迷迷糊糊间穿上大号的棉拖,啪嗒啪嗒的脚步声,一停一顿的走下楼梯,若是不知道的人还以为这是在梦游了。
半瞌着眼,迷迷糊糊的淘好米,迷迷糊糊的放好红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