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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不是累了,先回屋睡觉去了?”一边说着一边嘀咕着,“这孩子,再累也要先吃了饭再睡啊。”
“先生先吃,我去喊喊姑娘。”王妈这话刚说完,眼前一道人影闪过,一股慑人的压迫力陡然袭来又陡然消失,一抬头,只看见一道有力的背影,是先生!
赵洋、昊凯等人面面相觑,一个个也顾不上手中的食物,纷纷跟了进去,总觉得要出什么大事。
陆以言一进入大厅,冷锐的视线唰地射向果盘,果然空荡荡的一个也无,可他记得,明明果盘里还有四个苹果来着,那少女虽然喜欢吃苹果,但大多情况下一天两个,少的一个,有时候一天也有过三个,比如说昨天,如果最后没有将苹果给别人的话。
四个苹果怎么也不该齐齐消失,尤其,每天上午还会有请来的临时工将这果盘装满,这事儿她应该知道,什么时候倒需要她去买了?
大步朝房间走去,每走一步身上迫人的气息就越发的浓烈,仿佛下一秒就要凝成实质,如狂风暴雨般喷薄而出,房门拧了一下没开,仿佛当真有人在里面睡觉似的。
钥匙被掏出,咔嚓一声清脆的响声回荡在众人耳边,屋子里空荡荡的,安安静静,被子叠的整整齐齐,哪里像是有人在睡觉的样子?
“咳,那个团长,人,人可能还没回来,又或者在别墅的其他地方也说不准。”
陆以言充耳未闻,只扫了一眼,冰冷的视线敏锐的落在尚未关严的柜子里,用力一打开,入眼的是一把熟悉的PPK手枪以及一身配套的黑衣,正是昨晚行动前暂时交给她的。
一张折叠的白色纸片端放在黑色的衣服上,异常显眼,他伸手毫不犹豫的打开,唰!
‘谢谢这一个月的照顾,东西就放在这儿了,水果刀和苹果我就先带走了,唔,还有一些钱,就当这一个月团长的伙食费吧,后会无期!’
嘎嘣!
指关节挤压的脆响清清楚楚的在众人耳边回荡,陆以言轻笑了一声,眼神却在一瞬间冷到极致,“好的很!”简简单单的三个字却把后面的人冻成了一个冰窟窿!
赵洋不怕死地偷偷瞟了一眼,眼睛一落在后会无期四个字上,硬生生的打了个寒颤,他貌似记得,团长还刚刚有点儿松动来着,貌似还打算今晚问小妹妹名字来着,哦,不对,是让他问,可那也不差什么啊!他知道了,团长不就同样也知道了!
这回,某人连悄悄伸根大拇指都不敢了,这哪里是敢和团长对着杠,这简直就是踩地雷!还一踩一个准儿!
此时的墨雪早已经找了一家最近的旅馆住下了,倒不是她不想跑远,而是潜意识告诉她,谁也不会想到一个故意逃跑的人不在最佳时间尽快逃离危险区,反而放心大胆的住下来,倘若他们心血来潮当真找来,她正好可以借机躲过一两天,一两天后还找不到怕是也就不了了之了。
------题外话------
成功逃脱!O(∩_∩)O~
微微(假装不舍):“我要把你送走了。”
陆以言(冷眼):“是么,什么时候再出来?”
微微(神回复):“看心情!”
第21章 想起来了
当吃完饭,一切准备妥当之后,她这才叫醒了正昏昏欲睡的乌鸟,‘阿乌,我想现在开始改善体质。’
小黑石在虚空中迷迷糊糊的摇摆起来,乌鸟独有的娃娃音很快应景的出现【宿主,改善体质需要一天一夜的时间,阿乌觉得你躺在床上去比较好。】
墨雪轻笑了一声,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顺道还把被子给盖上了,‘好了。’
【宿主你忍忍啊,很快就好。】
尚未等墨雪明白这话是什么意思,脑海中突然响起了一道冰冷的机械声【系统已收取200点正能量值,开始第一次改善体质!】
音落,身体缓缓传来一阵酸麻感,隐隐的有些发热,一开始墨雪还只当是错觉,随着时间的过去,那股热度不仅没有半点儿减少反而有着愈发灼热的趋势,她能清楚的感觉到那股灼热感从骨头的衔接处传来,然后一点点蔓延全身。
全身开始发烫,全身开始刺疼,体内仿佛有成千上百根针从外面往里面扎,又仿佛有成千上百只蚂蚁在骨髓里涌动,一遍又一遍,永无止境的折磨。
消瘦的身体紧紧的蜷缩在床上,自保似的几乎将自己团成了一个球,整张脸此刻血色全无,一颗颗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滴露,少女身上的衣服早已经汗湿,嘴唇紧咬,有鲜血从嘴角溢出,不多,却触目惊心,苍白的手根根攥紧衣服,明明浑身颤抖的厉害却依旧一声不吭,仿佛早已经习惯了般。
处在虚空中的乌鸟发现情况不对,焦急的在墨雪耳边叫着【宿主,宿主你怎么了,宿主你可别吓我啊!】
连叫了几声依旧没有任何反应,小黑石急的上蹿下跳,娃娃音都带上了哭腔,【不应该啊,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按理来说,进行体质改善痛归痛,但也不会痛到溢血的地步吧,再说了,宿主是系统选中的,若是不合适也不可能会开启,但现在,它怎么感觉到宿主体内气息有些紊乱?
此时的墨雪完完全全的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身体上的痛早已经感觉不到,或者说早已经麻木,反倒是大脑里如影像一般充斥着一幅幅画面。
有四五岁刚开始记事的女孩在森林中奔跑,身后永远都有不同的人在相互厮杀,身旁也总有不知名的野兽会时不时的窜出,一口便是一个血淋淋的孩子,天上,有人乘着鸟兽在投递着少的可怜的食物,仿佛施舍一般。
身边的景色在不停的变化,森林、荒漠,都是吃人不眨眼的地方,身后的孩子也从大到小,似乎每天都有新的面孔被放进来,一年、两年、三年……
女孩从最初的恐慌到麻木,到学会调节,到应对自如,自如到仿佛她天生便属于这里,在这里便是她的王国。
十岁,女孩躺在冰冷的实验室,身体被一根根针管连接,一份份精妙的数据从机器里出来,一柄柄削薄的手术刀,一类类各色药水顺着针管流入,冰冷刺骨,女孩却仿佛什么都感觉不到似的,只那双眼睛明亮到逼人。
再次出来,白衣飘飘,那张完美的鹅蛋脸已敛了杀气,再无人看透,黑暗中游走,生与死的交肩,光与暗的转换,是她最熟悉不过的生活……
脑海中的画面再次转变,同样的女孩,一样的面容,气质全完全不同,依旧是不大的年龄,只不过这次的画面中却多出了一些人,一男一女,还有个同样大不了几岁的女孩,她听见和自己长的一模一样的人叫他们爸爸、妈妈、姐姐。
画面中最多的是父亲的训斥,母亲的全身心疼爱,姐姐的陪伴,按理该是好多于坏,可她却看见女孩的气质开始慢慢转变,最终定格成满脸阴郁,死气沉沉的样子——
墨雪猛地睁开眼,天花板在头顶悬挂,苍白的唇无意识的微张,仿若溺水的人终于靠岸喘息。
【啊啊啊!宿主你终于醒了,你睡了三天三夜了!快要吓死我了,我以为你醒不过来了,我说宿主这么厉害怎么也不应该醒不过啊,呜呜呜……】乌鸟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叫喧着,娃娃音如连珠炮般一串接一串的往外蹦,连气儿都不带喘的。
澄澈的瞳仁微微转动,意识刚一恢复,尚未来得及说话,一股恶臭扑面而来,一下子把墨雪即将出口的话给拦了回去,手心下意识一撑,飞快的坐了起来,一入眼便是一床看不出原样的被子,以及一身黑漆漆、湿哒哒的衣服,恶臭正是从这上面传来。
墨雪皱了皱眉,实在受了不身上这股恶臭的味道,似乎几百年没洗过澡似的,当即把衣服脱了下来,提在手上,‘这是什么?’
【呜!嗝!宿主,这是从你身上排出来的浊气,是改善体质的原因,你不记得了么,嗝!】乌鸟用带着哭腔的声音,一股脑的说着,间或还打了两个哭嗝,完全一副还没从伤感中恢复过来的样子。
脸上当即一黑,墨雪二话不说将衣服扔进了垃圾桶,头也不回的迈入了浴室,她绝不承认这是从自己身上出来的。
当温热的水流淌过身体,当身体的味道消失,大脑这才开始重新思考,耳边听着乌鸟一直紧张兮兮的声音。
【宿主你没事吧,怎么会一下子睡了这么多天,身体还有没有哪儿不舒服?】
【要是不舒服,宿主你可一定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