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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大柱嘴角扯出笑,把所有钱都理了出来,三十六两。
“两个老家伙竟然还没来得及用!看来这就是老天给我的钱,别人抢也抢不走。”
徐大柱自言自语着,把银票塞进怀里,然后一瘸一拐的出门去。
这两天大家都在走亲戚,村子里来来往往的人不少,所以徐大柱刚出门就被人看见了。
不过没人跟他打招呼,毕竟这种二流子谁也不愿意招惹上。
“徐大柱这是要去哪儿啊?大过年的还往外走。”
有人看见徐大柱拐着腿往村外走去,有些奇怪。
“谁知道哩,说不定找徐老三去哩。”
落在徐大柱身上的目光不少,所以很多人看见他走到易家门前,死死的盯着易家关着的大门,过了一刻钟才慢慢继续往外走。
“易老九算是被徐大柱嫉恨上了,这会儿徐大柱好了,只怕他们家日子不好过了。”
“这可不一定,易老九现在连穿绸缎的人都得给他行礼了,还怕一个小小的徐大柱。”
那天黄老三行礼的场面被传得十分夸张,那时候他们就下意识的觉得和易老九不是一个层次的人了,所以即便最老的几位也不敢倚老卖老来问易欣是怎么回事。
以至于后来许多人遇见宋寡妇和易悦,嘘寒问暖的旁敲侧击黄老三的身份,这其中还有不少是给过两人白眼的,这会儿都腆着脸上来。
“行礼又怎么样,这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易老九三不五时还要去县里,那徐大柱想动手简直轻而易举。”
“那天易老九两下把徐大柱腿打断,下手挺狠的,不是个好惹的,以前就是懒,现在可没以前那么懒了。”
有想巴结易老九的转眼就把徐大柱腿好了的消息告诉他,易欣送了两斤肉表示感谢。
那人笑得眼睛都看不见,拍着胸脯保证要是再看见徐大柱绝对第一时间就来告诉他。
这边徐大柱倒是还没什么消息,那边徐老三开心的走完亲戚回家,没看见杨氏在院子里,喊了几声也没人应,想去问问徐大柱。
结果徐大柱的床上空无一人,杨氏呆呆的坐在床边,两眼直直的,听见人来了都没什么动静。
“大柱他娘!大柱他娘!醒醒!”
徐老三喊了好一会儿,杨氏才回了魂,抬头看见徐老三就捂着脖子尖声道:“大柱被鬼压了!魔怔了!”
好半天徐老三才听明白杨氏在说什么,立即跑到隔壁房间去看那罐子,里面早已空空如也。
“我的钱啊!我的钱!”
徐老三气得抓着头发叫了好几声,想要冲出去找徐大柱,但没走几步又折回身。
“这都是易老九惹出来的事,要不是他把大柱的腿打断了,大柱怎么会魔怔?就是因为在床上躺太久了,所以大柱才变成这样的!咱们得去找易老九要赔偿!”
本来呆呆的杨氏听到赔偿两个字,精神一振,扶着床立即站了起来,连忙点头:“没错!得去找易老九赔!”
第111章 第一个世界
两人急冲冲的就往易家赶; 杨氏的脸上还带着明显的红晕,脖子被厚厚的衣服遮着倒也看不分明; 可能也是因为衣服厚的缘故,才让她逃过这么一劫吧。
宋寡妇从小就被爹娘送去给人家当绣娘,和家里兄弟姐妹感情都不深。
自从十来年前宋家二老去世之后,加上陈斯也不在了; 她和家里亲戚的来往越来越少。
近两年已经没什么往来了。
易老九更是独苗一个; 这整个下甲村姓易的就他一人; 应该说附近几个村姓易的都只有他。
据说他爹娘是从外地去寻亲戚的; 当时走到这儿,正好他要生了,就在这儿安家落户了。
当然; 这个说法易欣是不怎么信的,这年头背井离乡可不是小事,而且易老九他爹娘能够留下上百亩的祖田; 怎么看都还算精明人。
可惜最后都被易老九贱卖了。
给易悦和云杰各装了一袋子糖; 就让他们出去玩了,现在糖是精贵物,也是能让小孩子瞬间融入大家的一个利器。
“小悦的亲事我想开始看着了; 现在虚岁都十六了; 再不相看怕是不好找人家了。”
这时候大抵都是十六岁嫁人的; 不嫁人的也都定了亲。
“要不等我县试完再说吧。”
易欣也一直注意着; 这村子有几个后生其实对陈悦还有那么几分意思; 但是要么性子鲁莽; 要么太过木讷。
“也行……”
也就两个月的时间,宋寡妇正点头,门外突然传来一声鬼哭狼嚎。
“我的儿啊!你去哪儿了啊!你命苦啊,生生让人给打断了腿,这会儿才会被鬼压啊……”
极其富有特色的腔调传来,易欣不出门都知道是杨氏和徐老三。
宋寡妇脸微白,易欣起身啪的把门打开,靠在门上嚎得起劲的杨氏一个没注意就摔在了地上。
“易老九,我儿子现在不见了!你得赔我们钱!”
徐老三一个箭步冲上来,本想拽住易欣的衣领,但是手伸到一半又硬生生的改成指着易欣。
“赔钱?”易欣似笑非笑,“赔多少?”
徐老三没想到这易老九就是个外强中干的,这么容易就要得手了。
杨氏也从地上爬起来,身上的泥土都来不及拍,紧紧的盯着易欣。
“至少五、不,一百两!”徐老三伸出个指头,在易欣面前晃了晃。
易欣往前走了几步,杨氏和徐老三不由自主的就退了几步。
“把门栓了。”易欣看着不知所措的宋寡妇道,“我会解决好的。”
徐老三警惕的看着易欣:“易老九,你可别耍什么花招,要是不给钱,哼哼,大过年的,你也别想有好日子过!”
“我能耍什么花招。”易欣笑了笑,“这样吧,咱们去找里长来,一次性把这事解决了,也省得日后麻烦。”
徐老三有些烦躁:“请里长做什么,人家只怕是去走亲戚了。”
又想着易老九说得一次性解决,只怕是想让他签个什么协议,总觉得自己断了生财的路子。
易欣才不管他愿不愿意,看向了看热闹的人,“大家伙谁愿意去帮我找里正来?”
这段时间帮了易欣的都得了好处,早上那传了一句话就得了两斤肉的家伙,现在还被人骂狗屎运哩,这会儿好几个一听这话,立即就跳了起来:“我去我去!”
有个腿脚快的已经一溜烟跑了出去,有人暗骂一声狗日的腿真快。
也有那些机灵的,站了一会儿,直直的就往县里赶去。
易欣看着那离开的几人,嘴角微微弯了弯,聪明人一直都很多。
“易老九,你要是想一次性解决,你得给我二百两!”
徐老三看看那些跑着离开的人,暗暗咬了咬牙,满脸无赖样,他心里盘算好了,以后打死不承认再来闹不就行了,反正这易老九看起来也是个怕事的。
杨氏扯了扯徐老三的袖子,低声道:“易老九有钱,咱们得跟他要五百两!”
“等里长来了再说吧。”易欣就这么站在门前,也不进屋,冷眼看着两人。
里长是住在镇上,去的人也机灵,找了大车行,请里长坐车下来。
吴里长本来有些不乐意来:“这大过年的,有什么事就不能等过完年再说么。”
“是易老九请,”来人笑嘻嘻的解释道,“徐大柱人不见了,徐老三就去易家门前闹起来了。”
除了徐老三,基本上大多数人都听懂易老九说的一次性解决是什么意思了。
“易老九啊,”里长沉吟一会儿,“既然是他那我就去一趟吧。”
这段时间易欣每次去县上回来都会给里长家的小孙子带点东西,有时候是小小的拨浪鼓,有时候是针脚细密的麻布,不大值钱,但都是有用的。
坐车倒也挺快,一炷香的时间就到了。
“徐老三,你整天又弄什么幺蛾子哩!大过年的,你不惹点事不甘心是不是!”
吴里长刚下了马车就冲着徐老三一顿训斥。
“今儿我来可是有由头的。”
徐老三虽然有点怕吴里长,但是一想到几百两银子胆子都大了起来,反正里长手底下也没人,抓不了他。
“易老九把我儿子腿打断了,现在害的我儿被鬼压了,整个人神魂颠倒的就跑了出去,这会儿也不知道出没出事。”
吴里长是听过这事的,看了一眼正在付大车钱的易老九:“当时你可是收了钱的,这会儿怎么又来找易老九了!你可不要跟我胡咧咧的。”
易欣听着这话正好回过头来:“吴老哥,我今儿请你来就是想让你帮我评评理。”
“这徐老三当时骗了我几十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