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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到了这份上;就算自己再不乐意,也没用了;崔九仔细想过小时候的事;又对照了母后的说辞;决定偷着看看那丫头,是不是跟母后说的变的稳重了,因此缠着太子嫂子把那丫头叫到了东宫来赏花;哦!赏番薯。
东宫的花园子如今可没牡丹花了;有的只是一片惨绿的番薯藤;东宫的番薯种的早;这会儿番薯藤已经爬的到处都是;连花园中间铺的鹅卵石小径都横七竖八的蔓着番薯藤;偏偏太子哥不让人碰;谁要是敢不长眼的踩一脚;那绝对找死。
太 子嫂子大概想起了自己的牡丹花;心情极不好;没待多一会儿就寻个借口走了;留下赫连如玉那丫头;自己偷偷躲在一颗花树后头往花园的凉亭里头扒眼儿;就看见 一个穿着淡粉衣裳的身影儿来回晃;就是看不见正脸儿;好容易那丫头转过头往自己这边儿看了,还给送点心上来的丫头挡了大半张脸。
想起七哥说赫连家另外两个孙女都随了老将军的长相;崔九就绝望的想死;就赫连起那张大黑脸;还没大郎长得周正呢;大郎好歹浓眉大眼;除了脸黑,爱傻乐;仔细瞅长得还成;可赫连起那长相;扫帚眉;小眼睛;蒜头鼻子;老大的嘴;要是自己娶这么个媳妇儿;还活不活了。
不过也奇怪;小时候跟这丫头打过架;怎么就不记得长相了呢;崔九刚想往前凑凑;不想太子嫂子就回来了;拉着那丫头说了会儿话,就叫人送着走了;留给自己的就是个背影儿;唯一值得安慰的是,背影儿还算过得去;至少不是自己想的五大三粗。
自 打崔九看了王兴的大嫂子之后;回京天天做噩梦;梦见自己身边儿也躺着这么一位黑面神;想死的心都有了,自己喜欢风清水软的女子;就像含波娘子那样儿的;说 话儿细声细气吴侬软语;往自己怀里一靠,就成了一滩水儿;胸高,屁,股大;模样儿还标志;要不,等回头把含波娘子接府里去伺候自己得了;摊不上娇妻;弄个 美妾;好歹也能找补找补。
崔九恨不能忘了这件事才好呢;不想碧青非的提;崔九非常怀疑,这丫头是有意使坏;知道自己不想提这事儿;成心来膈应自己;遂没好气的道:“怎么着,你还打算送份厚礼不成。”口气非常之不好。
碧青倒是不以为意;挑眉道:“就凭你跟大郎的关系;送份礼算什么?”
崔九瞥眼瞅着她:“知道你快发财了;可你这点儿银子;爷还瞧不上眼儿。”
碧青点头:“这倒是;桃林的收成,你堂堂皇子是瞧不上眼儿;可若是日进斗金的大买卖呢?”
崔九目光一闪;对于大郎这个狐狸媳妇儿敛财的能力;崔九毫不怀疑;这才几年啊,大郎家就从吃不饭的赤贫人家变成了远近有名的富户;等新房子盖起来;估摸整个冀州府也能数得着;所以,说这丫头是活财神,一点儿都不夸张。
别看自己是皇子;可皇子更缺钱;自己年纪小;身上没差事;还在宫里头住着;虽说吃住都是宫里的,可平常打个赏,买个玩意;包个粉头;哪样不用钱;自己的俸禄大半都捏在母后手里;说是等自己建府之后,再给自己。
崔九非常肯定;那些银子自己见不着了;建府就得娶赫连如玉;内宅轮不上自己做主;母后手里的钱估摸直接就落在了赫连如玉的手里;跟自己半毛钱干系都没有;所以,自己是个穷人;大大的穷人。
能弄的外快就好了;可自己手里又没置下什么产业;只出不进;不是太子哥哥总接济自己;不定得拉多少饥荒呢;要是这丫头能有什么赚钱的道儿;自己掺和掺和;往后可就不用愁了。
想到此,忙放下手里的茶碗,凑过去道:“什么买卖?我能掺一股不;先说好;我手里可没几个钱;倒是能从太子哥哪儿弄点儿;也没多少?估摸也就千儿八百两。”
碧青摇摇头:“这买卖不用掏本钱。”
崔九愣了愣:“你忽悠我呢;什么买卖能不掏本钱,白赚银子;又不是空手套白狼;哪有这样的便宜事儿。”
碧青把桃林那边儿图纸递给他;崔九疑惑的打开,看了半天道:“你是打算在桃林盖房子卖?虽说这是个好主意;可盖房子能不掏钱?更何况,这么多房子;砖瓦,泥浆;木料,人工;哪一样不是钱;没钱盖的起来吗。”
碧青指了指图:“这么多房子没说一下就盖成的;得分着来;可以分成一期二期三期;这头一期盖房的银子,让那些买房的掏不就成了。”
崔九盯着她看了一会儿:“没见着房子呢;就把钱掏了出来;你当那些人傻啊。”
碧青:“那些人傻不傻,试试不就知道了吗。”说着又拿出一摞颇精致的请帖放到桌上:“需要请的人我都帮你填好了;你就在下头具名就成。”
崔九打开最上头的一张;请的人是冀州知府闫子明;某月某日在柳泉居饮宴;最下头空着。
碧青去屋里拿了笔墨过来;蘸好墨塞到他手里:“只要卖出去十套;就能动工。”
崔九道:“要真如此,何必请这些人;我找几个相熟的买了不就得了。”
碧青轻蔑的瞅了他两眼:“不是我瞧不起你;就你那点儿银子;恐怕买不起。”
买不起?崔九不信:“什么房子爷都买不起;莫非你盖得是龙王的水晶宫。”
碧青道:“这头一期宅子,最低标价一千两;高的三千两,你买得起几栋?”
崔九倒吸了口凉气:“你;京城一栋二进的宅子;才不过二三百两银子;你这么个穷乡僻壤盖在山沟里的破房子;至多一百两到头了;你竟敢卖一千两;除非那些买主都疯了。”
碧青不乐意了:“什么穷乡僻壤;我瞅你这个皇子在我们这穷乡僻壤住的挺舒坦;都不舍得走了吧。”
崔九咳嗽了一声:“说我做什么;我就是觉的,你这个价卖的太贵;一定没人买。”
碧青:“你怎么知道;一千两都让他们占了便宜;要不是手里没这些钱;哪会卖这个价儿。”
崔九确定这丫头疯了;碧青却又摊开一张图:“还有这个,最晚秋后动工。”崔九低头看了半天才认出来:“这;是普惠寺?怎么跟我记得不一样了。”
碧青道:“当然不一样;这些;这些还都没盖起来呢;这是我画的效果图;我跟净远大师说好了;盖这些房子的事儿都包给我;只需把外头这些房子也都租给我;就不用寺里掏一文钱。”
崔九傻了;指着她:“你;你真疯了;桃林那边儿的房子还没钱盖呢;你还想帮着普惠寺盖不要钱的房子;你想害得爷倾家荡产啊。”
碧青不客气的道:“活该你受穷;不是瞅你总照顾我家大郎;这样赚钱的买卖,哪会轮上你;你就给个痛快话儿;干不干;干就合伙;不干我找别人去。”
崔九忙道:“别;别介啊;我又没说不干。”心里纠结了一会儿;小心的问:“那个;真赔不了钱?”
碧青懒得搭理他;伸手就要收图纸;崔九忙道:“干;干还不成吗;爷信你;真要是倾家荡产,爷认了。”
碧青翻了个大大的白眼:“你一个大子儿都没掏;倾家荡产个屁啊。”说着低声道:“明儿一到柳泉居,你就这么说……”
大郎跟小海弄的一身湿回来;刚进院就见小媳妇儿跟崔九咬耳朵;两人离得那个近啊;都快贴脸上了;大郎的火蹭就窜了上来;不由分说,上去把他媳妇儿扛起来就走了。
小海张着小嘴,看着姐夫把大姐抗没了影儿;半天才回过味儿来;追着喊了声:“大姐……”让崔九捂着嘴拖了回来;在他耳边道:“嚷嚷什么;那是你姐夫;又不是强盗。”
小海眨了眨眼点点头;崔九放开他;见小子还往外头瞅;拽着他进屋了;至于那丫头,自己一点都不担心;就大郎那个疼媳妇儿的德行;舍得动一指头就怪了;不定,最后让他媳妇儿几句好话就哄的屁颠屁颠儿的了。
碧青觉得,自己得好好教育教育蛮牛了,这有事没事就扛着自己瞎跑的毛病得扳过来,不然,以后自己就成移动麻袋了,蛮牛一不爽就扛在肩上。
给人扛着的滋味儿实在不舒服,碧青喜欢蛮牛抱着自己,胳膊长而有力,胸膛硬邦邦的,都是腱子肉,虽说有些硌得慌,可自己不嫌,男人就得有点儿喷张的肌肉,才有男人味,都跟崔九似的软趴趴的,算什么男人啊。
碧青发现,自己的审美不知不觉中已经扭曲了,现代的时候最不喜欢大郎这种肌肉男,现在却觉得这样的男人很带劲儿,难道自己穿越一回,连性子都变狂野了。因为想的太过入神,以至于被蛮牛压进松软的麦草中才回过味儿来。
午后的乡村很静,除了荷塘里的蛙声,盘踞在树枝上偶尔叫两声的知了,就剩下头顶的炎炎烈日。
收了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