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闫子明恭恭敬敬的进来道了喜,坐都不敢坐,乖乖跑楼下去了,楼上一张小桌上就坐着武陵先生跟昌陵先生两个老头子,碧青跟二郎,在两老身后伺候着,崔九跟王大郎守在楼梯口,跟守门的俩石狮子似的。
崔九就不明白啊,怎么一转眼的功夫,大郎的狐狸媳妇儿就成自己舅爷爷的关门弟子了,这要是论起来辈分,自己这亏吃大了,这叫什么事儿啊,还有大郎,傻乐个屁,还以为是好事儿呢,就不明白有了这么个媳妇儿,以后就算大郎当了多大的官儿,也得给他媳妇儿压一头。
而且,以他狐狸媳妇那个刁钻不吃亏儿的性子,甭想有舒坦日子,估摸想纳妾都没戏,这小媳妇儿简直就是个鬼见愁,还没圆房呢,就把大郎管的死死,将来不用想也知道,一个大男人一辈子就守着一个婆娘过日子,有啥滋味儿啊,还乐还乐,崔九实在忍不住伸腿踢了他一脚。
王大郎不干了:“你踢俺干啥?”声音大的整个柳泉居都听得见,崔九真恨不能堵上他那张嘴。
武陵先生听见了,喊了声:“大郎。”王大郎忙颠颠的跑了过去,整整了衣裳,深深鞠了一躬。
武陵先生点点头:“倒是知道礼数,从今儿起,你媳妇儿就是我的弟子了,有道是一日为师终身为父,我这个当师傅的,跟她爹一样,老夫虽说没有门第之念,可你这么一个大字不识的汉子,配老夫的弟子,也实在有些不妥,本想给丫头再寻一门亲事……”
老先生刚说完,大郎蹭就直起腰来,抻着脖子急急的道:“碧青是俺媳妇儿。”
老先生哼一声:“不是还没圆房呢吗,没圆房就不算。”
大郎脸涨得通红,一伸手拽住碧青:“媳妇儿跟俺家去,咱不当这老头子的徒弟了。”
碧青脸也红了,捏了他一把:“胡说什么,师傅开玩笑呢。”大郎疑惑的看向武陵先生,老爷子哼一声:“不是玩笑,以后要是敢欺负丫头,老夫第一个不答应。”
大郎挠挠头:“那,那她欺负俺咋办?”
老爷子白眼一翻:“欺负你活该。”王大郎傻了。
☆、第47章
临山屯新嫁接的桃树抽出新芽子的时候;大郎一步三回头的走了;进了京城,崔九才寻着机会问大郎:“到底把你媳妇儿收拾了没?”
大 郎一拍胸脯:“那还用说。”一想到小媳妇儿;大郎就忍不住咧开嘴傻乐;通过小媳妇儿身体力行的安慰;大郎对自己兄弟的不满彻底没了;小媳妇儿那双软乎乎的 小手;甭提多舒坦了;虽说还得等一年才能圆房;只要每次自己回去;小媳妇儿都这么伺候自己;等一年就等一年;小媳妇儿身子弱;回头真像她说的弄出一身病; 自己后半辈子找谁去;小五媳妇儿那个病秧子样儿;瞅着都糟心。
崔九见大郎的嘴越咧越大;脸上那个笑要多傻有多傻;没好气的道:“就知道傻乐;就你那媳妇儿;插上尾巴比猴儿都灵;主意大的不行;能由着你随便折腾;你就吹吧,牛皮都吹破了。”
大郎瞪了他一眼:“俺媳妇儿灵怎么了;俺就稀罕灵的;俺就不信,你喜欢傻婆娘。”
崔九翻了个白眼:“大郎,不是当兄弟的使坏;你媳妇儿这样的婆娘,真的收拾服帖了才行;不然,以后有你的苦头吃;以前是你家冲喜的媳妇儿;如今顶着武陵先生关门弟子的名头;嫁你;算下嫁懂不懂;你没见武陵先生一见你就没好脸吗;老头子瞧不上你呢。”
大郎不以为意的道:“瞧不上拉倒;俺媳妇儿瞧得上就成;俺媳妇儿说了;只要俺不再外头找女人乱来;她就一辈子跟着俺;给俺生儿子丫头。”
崔九指着他道:“我说你傻不傻啊;你见过哪个老爷们一辈子就守着一个女人过日子的;何进几个还知道找花娘呢;你媳妇儿这是欺负你老实;有道是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手足不能断;衣裳得常换;哥几个,我说的在不在理儿?”
何进几个齐声说:“在理儿。”
何进道:“大郎,俺就说你媳妇儿不是个过日子人;你不听;手里才有几个钱儿啊;就这么往外扬;桃树林子边儿上白白养了二百多张嘴;你拿军功赚回去的金子,估摸早让你媳妇儿儿扬没了。”
大 郎道:“没就没了;俺挣钱就是给媳妇儿使的;没了再挣就是;俺媳妇儿说;银子不是省出来的是挣出来的;再说;咱走的时候;俺媳妇儿正琢磨给家里盖房呢;周 围的地都买下了;只等秋天收了桃子就开工;说要盖一个老大的院子;明年你们要是还跟俺回来;就不用挤在一块儿睡了;有的是闲屋子让你们住。”
何进摇摇头:“大郎你媳妇儿哄着你玩呢;就你家扑腾的面儿;哪还有闲钱盖房子啊;我瞅着再这么下去;饭都得吃不上。”
崔九道:“这个倒是没哄大郎;别的不说;大郎媳妇儿挣钱是真有两下子;那一百亩桃林的果子下来;大郎家想盖多大的房子都成。”
何进愣了愣:“你是说那些桃树能活?”
崔九点点头:“咱们走的时候都抽了新芽;长得比那些没嫁接的还快;估摸都能活。”何进心里不信;可崔九的话;也不好反驳;索性不言声了。
大郎听不进去他们说什么;满脑子都是小媳妇儿;这刚离开就想得的难受了;恨不能立马就到麦收才好。
崔九一见他那德行,就知道自己再说什么也白搭;大郎让他那狐狸媳妇儿彻底降住了;想起大郎媳妇儿那张市侩的脸;崔九就恨得牙痒痒;城门口辞了哥几个奔着东宫去了。
好容易出去一趟,不捎点儿土特产回来哪成;冀州府的土特产,崔九一样都没看上;瞧中的就是大郎家那些盆盆罐罐;大郎家种的大白藕;他媳妇儿做的灰包蛋;地窖里的番薯;晒的菜干瓜条;晒干番薯藤也弄回来半口袋;在桃林吃的那个番薯藤馅儿的肉包子;香的崔九直流口水。
他一个人就吃了十个大包子;还有大郎家种的麦子;磨成面做面条劲道非常;最平常的打卤面;也比御膳房做的好吃;弄得崔九都不想回来了;他觉着冀州府的日子太熨帖了;过一辈子那样的日子都不腻。
尤其大郎媳妇儿那手艺;太好了,就不明白那么个小丫头做的饭,怎么就这么好吃呢;最简单的包子面条都跟别人不一样。
崔九真有些羡慕那些灾民;只要有活干;就能吃着那丫头做的饭;比自己这个皇子还舒坦;还有大郎家养的鸡,咋就这么香呢;吃了大郎媳妇儿做的那个什么叫花鸡之后;崔九觉着,再没有比叫花鸡还好吃的东西了。
因 为崔九这个头一次下乡的土包子皇子,碧青家的鸡倒了血霉;临走前吃了一顿不说;还得捎着;碧青家一共养了四十只鸡;他都想要;还有地窖里剩下的荷叶;准备 弄到京城来;自己做叫花鸡;给皇祖母,父皇,母后,太子哥尝尝;贵极天下的皇家;竟没吃过这么好吃的东西;像话吗。
所以,不止要 鸡跟荷叶;还要做叫花鸡的法子;按理说,自己堂堂皇子;看上这样的乡野吃食;是那丫头的造化;应该乖乖的把方法奉上才是;谁知那丫头竟然推三阻四的;说什 么:“这些都是下蛋鸡;家里指望着吃鸡蛋呢;不能给;叫花鸡的做法更不成;赶明儿我还想在冀州府开个店呢;给了你找谁要钱去。”
这都是他娘的借口;借口;崔九一听就知道那爱丫头话里有话;跟那丫头动心眼子;自己不费那事儿;直接问:“想怎么着吧?”
碧 青笑了;跟聪明人打交道就是痛快;开门见山就能把事儿办成了,指了指山桃林道:“你也知道,一百亩山桃林不止养活我们一家子;还有几十户灾民;二百多张嘴 呢;都指望着这片桃林的进项;就算你不是大郎的朋友,为了那些灾民出点儿力,也应该吧;放心,不用你干别的;去年太后寿诞;听说你呈上的寿礼是蒸番薯;今 年是不是可以考虑一下,送上一筐桃子;果子好吃,寓意还吉祥;太后娘娘肯定喜欢。”
崔九本来就想帮大郎;可自己想是自己想;给这丫头强加在头上;就不一样了;虽说答应了;心里仍有些不爽;出于某种报复心理,一辆大车几乎把碧青家搬空了。
碧 青笑眯眯的帮着搬;一点儿都不吝惜;根本也不是什么好东西;番薯明年间河县能成灾;再过几个月;藕田里的荷叶也有的是;鸡都给他,也不叫事;新孵出来的鸡 崽子一晃眼就长起来;灰包蛋咸鸭蛋墙根儿底下还有好几坛子;晒干的番薯藤更不是什么好东西了,开了春,地里的野菜下来;谁还吃这个;本来碧青就打算兑上麦 糠喂猪;崔九要正好;都给他。
一想到皇宫里那些贵人跟自家的猪仔吃一样的东西;碧青就一种变态的满足;皇上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