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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平平点了点头,道:“哦,原来已经有了科举制度。那么对于那些王亲贵族呢?是不是一直不用做事,然后可以拿俸禄啊?”
蔺晨曦点头。
常平平继续问道:“现在大瑜国多少年的历史了啊?”
蔺晨曦微微蹙眉,他不曾想过常平平居然连这个都不知道,当真是脑子坏了?“五百余年。”
常平平一拍巴掌,道:“我知道了,你看看啊,现在开疆扩土都五百年了,可是国家还要供养那些无所事事,那些……那些人的后代……”
“那叫世袭爵位。”
“对对对,世袭爵位。你想想看,他们最初是一个人,可是随着时间的推移,他们一直生孩子。爷爷生儿子,儿子生孙子,孙子又生儿子,以此类推下去。算当初打天下的人是五百人,五百人平均每人有三个儿子,儿女不算。算他们平均的寿命是八十岁……”
“六十,八十太多了。”
“好吧,六十。也就是五百年之间,就有大概八代人传承。这八代人当中,以每代人三个孩子的增长往上算……你等等我,我要找笔算一下。”
蔺晨曦拉住乱找东西的常平平,道:“你直接说后果便是。”
“后果,后果就是这个国家的王宫贵胄越来越多,朝廷发的钱也越来越多。百姓没钱赚,赚钱还要上交国家。最终百姓活不下去,那些王宫贵胄又不会做事,就只能等死喽。”
蔺晨曦蹙眉,道:“那么你觉得,应当如何?”
常平平也没多想,毕竟这是历史常见的问题,道:“简单啊,改革被。”
“改革?”
“对啊,就是推行新的政策,虚弱他们的实力,停止对他们的供养。”
蔺晨曦接着试探性的问道:“这可不是什么简单的事情。”
常平平摆手道:“这有什么不简单的,让他们考试呗。就像选拔官员一样,他们能通过就可以做官拿俸禄,不能通过,可以保留他们的田地让他们自给自足。”
“若是他们不允又当如何?”
常平平皱着眉头,道:“若是一视同仁,他们好意思不允吗?”
“若是他们一致抵抗呢?”
“这还不简单,挑拨离间呗。”
蔺晨曦顿时恍然大悟,觉得眼前一片清明。朝着常平平笑了笑,伸出手在她肩膀上拍了一下。起身便朝着外面走去,就连官服都没来得及换。
常平平心道:卧槽,不会是说错话了吧。
……
蔺晨曦刚刚出宫,又回了宫中。很快就找到了轩辕默,两人一起商量常平平说的方法。
常平平虽然说得简单,可她一口气说的,是整个人类文明历史当中几千年的精华。她这个后人当然觉得简单,可在这些身临其境的前人来看。这是最有效能够施行下去,并且让那些米虫无话可说的方法。
推行新政这个事情,轩辕默和蔺晨曦在几年之前就有了初步的打算。直到轩辕默拿到朝政大权,两人才正式开始谋划。
只是这件事情牵连甚广,朝中多少旧人和那些权亲贵胄当然不会同意。
然而就像是常平平说的那样,大瑜朝五百年,这些权贵已经就像是米虫一样蚕食着大瑜的国力。若是按照常平平的算法,要不到几十年,恐怕整个大瑜都是这些只知道吃,不会做的人。
蔺晨曦进了宫,与轩辕默彻夜长谈了整夜。两人将之前就已经开始在商讨的办法一一列举出来,并且轩辕默还宣了两个他的心腹,同时也是朝中人才进宫一商讨对策。
不管如何,好不容易开了一条口子,总不能不了了之才是。
……
常平平这边……
蔺晨曦走得也急,常平平都没明白什么事情,他就走得影子都没有了。
常平平吃完东西,微微跛着脚的走出了偏厅。
蓉儿上前,欠身道:“小姐。”
“蔺晨曦干嘛去了?”
蓉儿摇了摇头,道:“不知道啊。”
常平平摆手道:“算了,反正他都是神叨叨的。”
“小姐,刚刚吃完东西,蓉儿陪你在府中走走?”
常平平摇摇头,道:“不了,我刚刚突然想起来,之前不是要做做衣服嘛。只给蔺晨曦和……反正,我自己的还没画呢。”
蓉儿一拍手,道:“好啊,那么蓉儿给姑娘准备笔墨纸砚。不过小姐,您还是和之前一样用石黛画吗?”
常平平也不清楚什么是石黛,反正就是和之前的一样就对了。
常平平点了点头。蓉儿笑道:“那么小姐您先行回房,蓉儿之后就过来。”
“恩恩,好。”
蓉儿快步去拿东西了,常平平左看右看,便往回走。只是今日阳光正好,清晨的阳光打在身上,格外舒坦。甚至觉得像是闻到了阳光的味道。
早上的时候蓉儿还说要带她在丞相府逛一下的,要不现在先逛逛?
常平平刚想叫住蓉儿,可蓉儿已经走远,只能看到她拐弯后的最后一个背影。
常平平一摊手,想着还是自己先去逛逛吧,反正蓉儿要拿东西,应该没有那么快。自己到处走走,就当早上散步了。
可倒霉催的没走几步,常平平就停下来了,甚至差点没被吓倒。
因为她的面前,突然出现了两个人,一个流云,一个弈笑。
弈笑一只手掐在流云的脖子上,似笑非笑的看着常平平。弈笑天生一张笑脸,微微勾勾嘴角都像是笑得很开心一样。就是眼神有点渗人。
常平平一个没站稳,踉跄了一下,但是没倒。可表情却好不了多少,哭丧着脸,道:“大大大侠,您想怎么样啊?”
弈笑笑道:“没事,就是来接姑娘去玩罢了。”
常平平真想一口吐沫吐在弈笑脸上,没见过那么不要脸的,这样也能叫接她去玩?
常平平努力然自己镇定下来,清了清嗓子,道:“你,你你,你能不能先放开流云。”
弈笑看了一眼手上的流云,摇头道:“这可不行,若是放了他,他可是会杀了我的。”
常平平晓之以情,动之以理的说道:“你看啊,他要死打得过你,就不会落在你手里了不是。有句话说得好,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呵呵呵……”
弈笑可不是那种听随便就能忽悠的人,他只是想看看常平平要说些什么话罢了。
弈笑道:“好啊,放了他,你过来啊。”
常平平咽了口唾沫,强牵着比哭还难看的笑脸,道:“我要是去了,你万一杀了他怎么办?你先放了他,我保证他不通风报信。”
“你拿什么保证。”
常平平眼珠子一转,觉得就算是要救流云,也不能傻乎乎就牺牲自己不是?至少也要弄清楚对方究竟要干嘛。
“你先说,你来找我干嘛?”
“说了,接你出去玩。”
“那那那,明人不说暗话,你既然知道我不是穆惋惜,你还来找我干嘛?既然你说接我去玩,重要我高兴,心甘情愿跟你出去才能玩得开心不是吗。要是我心不甘情不愿的,玩着也不开心不是。”
弈笑点了点头,道:“你说得有道理。但是若是放了他的话,恐怕他第一时间就会去通报那两个人,到时候可就麻烦了。”
“我,我保证流云不会去通知蔺晨曦他们。”
“你保证?他可不听你的调遣。”
“他的任务是保护我,他,他,他……他要是去通风报信,我,我,我就……我就自己撞墙死了。怎么样?”
弈笑浅浅的笑了一下,道:“好。”
“那你先放开流云。”
弈笑看了看流云,不屑的笑了笑。然后一个甩手,将流云甩往了常平平那边。
流云挣脱开钳制,一个翻身挡在常平平面前,目光警戒的看着弈笑。
常平平轻轻的拍了拍流云,先是问道:“受伤没有啊?”
流云缓缓站直了身子,将常平平挡在身后,看样子随时准备冲上去和弈笑同归于尽。
常平平拉住流云,道:“没事的没事的,他要杀我,早杀了。”
弈笑笑道:“聪明。可惜你身边的人太笨了。”
常平平看着流云嘴角有一点血迹,想着可能是受伤了。于是常平平上前一步,反而将流云挡在面前,声音有点点颤抖的说道:“你,你要找我玩什么?你说,说清楚。”
弈笑道:“若是我说有事请你帮忙,你会可答应?”
常平平怀疑的审视这弈笑,不知道这个人到底葫芦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