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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常平平笑着答道。
又是一片哗然。
白蔹一脸佩服的朝着常平平拱了拱手,道:“当初小生也在竹海前徘徊,只是资质不佳,无法得缘见到仓股大家。如今大家已然仙逝,此生,甚是遗憾。”
常平平也十分惋惜的说道:“仓股前辈确实博学。”
“姑娘可见过他老人家?”
常平平的嘴角略微抽搐,这是应该说见过呢,还是没见过呢?常平平还是有自己的考虑。要是旁边没有弈笑就好了,没有他的话,她就能大方的吹牛了。
可现在她好歹顶着穆惋惜的身体在皇城晃荡,总是要忌讳一点的。
“这个……”常平平有些犹豫。但看着白蔹殷切的眼神,和周边有些人不信的表情,常平平点头道:“自然见过。”
反正常平平也想好说辞了,要是弈笑问,她就说她说谎的不就好了。
但常平平刚刚的犹豫,便让很多人都有些怀疑。
一个离常平平他们位置稍近的人起身,端着酒杯走到常平平面前,朝她敬酒示意,算是打了招呼。然后道:“仓股大家仙逝,将竹海位置传给了一个不懂世事小姑娘,这件事情人尽皆知。不知姑娘可见过竹海的新主人?”
常平平心道:你才不懂世事,你全家都不懂世事。
常平平笑道:“自然是见过的。”而且还是天天见。
那人举杯,喝干了杯中酒,就地盘腿坐在常平平对面,像是有些微醺的问道:“在下可是听说,那姑娘不仅是个跛子,还是仓股大家的望年红颜啊。”
他那么一说,几乎一半的人都笑了起来,然后点头附和。甚至有个人直接不屑的说道:“什么忘年红颜,根本就是老相好。”
常平平那里会知道,就是因为当初常平平和仓股聊了很久的事情被传得七零八落,最终悠悠之口众多,版本也多起来。甚至有些还不堪入耳。
常平平心里那个气啊。她是打心眼里尊重仓股,现在他已经去世,怎么能让后人那么污蔑他?
还没等常平平发怒,白蔹率先指着那个男子说道:“信口雌黄。”
那人也不知道是喝多了还是本就不喜欢仓股,站起身来,一副傲气冲天的说道:“谁不知道,仓股就是死在那个女子的床上。所谓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啊。”
“啪”常平平猛然拍桌,起身指着那个男子说道:“胡说。”
那么一站起来,人们就不难发现,她那只包着药的脚。
跛子……
……
……
正文 第148章为了仓股的声誉(二)
众人看着常平平那只跛子的脚,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不知道该做和表情。
天底下不会那么巧吧?不会就是竹海家主吧?要是得罪了竹海,那么岂不是会比死海惨?
白蔹率先反应过来,兴奋的问道:“你,您,您难道就是……”
常平平十分尴尬的看了看自己的脚,然后立刻马上毫不犹豫的重新坐了下去。然后眼神不断的朝着弈笑求助。
不管弈笑会不会帮她,可她现在只有弈笑能帮忙了啊。
弈笑本来就像看到后续发展,如今常平平求助与他,他可不想把这场好戏断了。但弈笑看着常平平那副一不对劲就要跑样子,想着若是把常平平逼急了,恐怕常平平唯一会做出的举动就是逃跑吧。
这似乎确实是这个女子的性格。
于是弈笑道:“我家娘子是前几日扭伤了脚,并非你们口中说的竹海新家主。”
常平平瞪了弈笑一眼,靠近他,低声道:“你难道就不能说我是你妹妹吗?”
弈笑笑道:“要么我现在改口?”
常平平被打败,只好妥协的说道:“算了算了。”
“要不要叫一声相公来听听?”
常平平干笑了两下,并未回答。
众人也都没有注意到常平平和弈笑,只是再震惊中恢复过来。
之前那个口出妄言的男子此刻也笑道:“既然是毫不相关之人,说得那么恳切,还真是会给自己脸上贴金啊。”
常平平给气得,再次起身,对那个男子说道:“小女子确实是毫不相关之人,那么公子又可是竹海之人?说得这般确切凿凿,难道不是往自己脸上贴金?”
众人纷纷点头。
弈笑直接考在了简易的扶手上,看着这场好戏。
那人道:“哼,人尽皆知的丑事。”
常平平立马反驳道:“既然人尽皆知,那么小女子问一下,在座的各位,可都知道?”
众人摇头。
常平平讥讽道:“你自己龌龊便算了,还觉得他人与你一般龌龊吗?”
当即,众人哄堂大笑。
男子本也是这里的常客,虽然学识不怎么样,可好歹在这聚贤楼也是有点名气的。什么时候轮到一个女子这般羞辱。
男子也气,指着常平平说道:“你这个妇人,少信口雌黄。”
“信口雌黄的人是你,仓股前辈一生痴迷算术,虽算不上丰功伟业,可才智无人能及。算术造诣前无古人后无来者。江湖上多少人受到其恩惠,品德更是无人可与之比肩。你一个在这里只知道喝酒的人,怎么又资格评价一代伟人?”
常平平说得气愤,同时也是发自肺腑的维护仓股。
一般人只会当做那个男子是无理取闹罢了,便不会与之太过争辩。但常平平是女子,女子的心,本就没有男子那般豁达。
弈笑有些诧异,什么时候穆惋惜那么维护仓股了?若是他没记错的话,穆惋惜可最是瞧不上这些读书人的。更不要说仓股。
男子被常平平怼得有些说不上话来,你,你了好几次,指着常平平说道:“你一个妇道人家,懂什么?”
常平平扬了扬下巴,道:“妇道人家又是如何?想必你肯定也是自称才高八斗吧,是不是以前去竹海拜师,仓股前辈没收你,你才那么大怨气啊?”
那么一说,直插男子心脏要害。
气得男子脸色一阵红一阵青,感觉马上就要被常平平给气死一样。
旁边似乎是男子的朋友拉了拉男子,道:“算了算了,何必和一个女子计较。”
别的人也说道:“是啊,何必呢。女子而已,没必要。”
这话给常平平听了去,不听到还好,听到了常平平就不能当做什么事情都没发生。
常平平指着那堆人说道:“女子如何?难道你们便觉得你们很厉害吗?”一副挑衅的样子。
几个男子本来就忍了一肚子的气,现在常平平当众挑衅。其中一个男子起身,冷笑了一下,说道:“女子,就应该在家中照顾孩子,出来抛头露面,难道不觉得丢脸?”
另外一个男子也讽刺道:“是啊,这位仁兄,下次出来,可别带女子了,多晦气。”
常平平简直不能忍,两步从位置走了出来,一把拨开挡在她面前的白蔹,还有之前那个过来敬酒的人。
常平平双手叉腰,指着那帮人说道:“好,今日便让你们看看,你们自以为是的男儿身份,是有多么的不堪一击。”
这话,不光是对面的男子不能人,就连一些看热闹的人都不能人了。
最先说话的男子也带着自己的朋友走了出来,像是形成了两个阵营一样,双方各占一边。
“呦,怎么?想和我们比比?”
常平平不屑的说道:“本姑娘看你们都是学子,那么我们便不比其他,比学术如何?”
众人哄然大笑。这堆人当中,虽然说名字可能少有人知道,可他们的诗词,也算是皇城中一半人都知晓的。也算是名人了。
“哼。”那男子冷哼了一声,道:“既然姑娘那么有自信,想来也是有些本事。既然如此,我们便比作诗如何?”
常平平更是打心眼里笑了出来,道:“求之不得。”
“好,我先来。”男子端起诗人的架子,一手负在身后,微微仰头。目光时不时就在常平平身上转悠。然后笑道:“自古女子闺深处,左叹右吟盼君归,眼无三寸想千尺,混乱张口笑死人。”
说完,再次引起哄堂大笑。
常平平就算再是不懂这古代文化,可这种程度的诗句,简直就是小学生作的一样。
她是谁?她是二十一世纪的大学生。唐诗宋词虽然不能全背诵,可随便拿出一两首,那都是流芳百世的绝句。对付这种小儿科的人,简直就是易如反掌。
常平平也双手背在身后,不屑的笑了笑,眼珠子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