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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说地府鬼神一夜消失,生死簿有判官笔伴生,轮回台孽镜台等等都有了一定的自我意识,可以自行掌控轮回事宜。
因审判之事需要多费些心思,所以生死簿被酆都大帝点以神力赐予了修为,这才有了生死簿如今可开口人言。
谛听小黑作为守护兽,是对外有御敌之责,生死薄则是有掌内之责。
地府其实出事,比小黑记忆里要早上一百多年。
“当初地府被人强行破开一口,盗取了判官笔。谛听全力以赴与之缠斗也没能抢回来,还伤了根本,又没了主人,所以才需要大量灵气弥补。可惜那会儿天地间灵气一夜之间溃散,谛听日益饥饿伤势无法恢复,这才昏沉上百年。”
偶有一日,谛听说感受到了新主人降生的气息,这才迫不及待找了过去。
那时候生死薄也没反对,毕竟除了这一条路,谛听已经没有他法。
“可是谛听离开之后的某一日,我突然发现谛听新主人那一张命纸居然发生了变化,从气运滔天边做了碌碌无为且英年早逝,这才发现不对劲,想要召回谛听,却已经失去了与它的感应。”
想到谛听离开的那段时间,生死簿也忍不住人性化的又是满腔忧愁的长叹一声。
小黑划拉着胳膊腿儿安静的听着,此时心里一软,有点儿不自在的哼哼两声,到底没说什么。
小黑毕竟是兽类,开了神智活了那许多年,心性却依旧犹如孩童,很多时候根本就不需要操心啥,要不然也不至于都已经恢复记忆了,也一点没担心地府出没出问题,至今都还没下地府一趟呢。
只因为它感应到地府没出什么大状况,于是就能安安心心留在主人身边混吃混喝再蹭着看点动画片上上网啥的。
要说小黑跟生死簿有什么仇怨,那是没有的,只是生死簿当初总爱逗弄小黑,小黑偷偷跑到案几下打盹儿。
生死薄就故意砸了它脑袋,做着美梦的小黑被吵醒,又被生死薄挑衅几下,顿时气恼得跳起来一口咬住生死簿就甩着脑袋呜呜撕扯,然后每次都被来寻它的菩萨撞个正着。
小黑被如此罚了几回,自此之后就把生死簿当成了自己的仇敌,便是失忆的时候灵光一闪想出来的法子也带了报复性的心理。
原来当初查看生死薄首页那些字迹,原本只需要用小黑的毛发烧成灰铺展上去即可,小黑却多说了一样自己的口水,也怪不得生死薄当时一醒来第一件事就是砸小黑脑袋。
小黑兀自反省,生死簿仍在说话,将地府发生的事事无巨细都说了出来,颇有将贺绥当成自己人的意思。
判官笔原叫轮回笔,与人书一起,乃天道降于地府的。
生死薄由南斗星君,也就是长生大帝握神笔编写,轮回笔可酌情对生死薄进行修改,由此可见判官笔多重要。
“……二十多年前您的命纸突然被改,怕就是此贼人所为。”
生死薄一口气说了许多话,吸收池水的速度也不慢,不过说话的功夫,池水又下去了一大半。
贺绥若有所思,整理生死薄所说的话。
也就是说有人上百年前强闯地府,偷了判官笔还打伤全盛时期的小黑,从此消失。
二十多年前他自己的转世投胎降生,那个人出现,不知道用什么法子,最大可能就是忽悠哄骗了贺老太太,然后用判官笔强行改了贺绥转世的命纸,剥夺了贺绥转世带来的滔天气运。
并且此人还把小黑封印在接触不到地气的东南角高处,另一边西北角地板下又镇压了他转世出生后的胎盘灰脐带以及刚出生后穿过的第一套小衣。
按理说那样的强者,何至于还需要如此算计自己的转世?这一点贺绥想不通。
另外,江旭说吴山源疗养院那边,正好在海神之事解决的当天晚上被天雷劈了,小黑又说是天道把该给他的一部分功德之光转为了罪孽反噬,施加在害了贺绥的那人身上。
最后一点,这枚不知何时被偷取的黄泉子珠,是否又跟百年前偷了判官笔的那人有关?
所谓的神尊,也就是那三头断尾蛇怪,又是否与那人有关?
事到如今,虽然还有不少疑问,不过至少已经捋清了许多事。
贺绥长出一口气,刚想要随口再问生死薄一点当年诸神之事,却突然听小黑愤怒的汪汪狂吠几声,“臭书!你吃得也太快了吧!饿死鬼投胎呀!”
生死簿气得一噎,“分明是你这傻狗贪吃,居然一会儿功夫就把半池水都喝光了!肚子简直填不满的无底洞!”
“好哇你干的事还反过来诬赖我,今天我就要咬死你!呜汪汪!”
“老夫也不是好欺负的,看我流星腿!”
贺绥:“……”
这段时间生死薄到底偷偷蹭了多少周凯放给小夜跟小黑看的动漫?
再者说,你一本书,哪里来的腿?或者说全身都是腿?
贺绥的思绪也不游被池子里已经打做一团的一狗一书带歪了,一支吃饱喝足的笔默默无声的趟在池底角落里。
趁着大家都没注意,白玉笔咕噜噜一滚,顺利滚到了池子出口地势略低矮之处,把低洼处剩下的一点池水也慢条斯理的喝了个精光。
突然池子出口处响起一阵机括之声,思维已经歪到宇宙尽头的贺绥转头一看,知道定然是那三头断尾蛇怪已经在为那些虚召唤神泉了。
贺绥知道不能再继续耽搁了,转身站了起来,跳下池子劝和,“好了现在还有要事,你们需要吃的东西以后咱们再慢慢找寻就是,这枚黄泉珠如何处理?”
贺绥走近一点,那珠子悬浮在半空,约莫也就三指大小,圆润至极,里面似乎有流动的浆液。
生死薄跟小黑喘着气暂停了缠斗,纷纷落到了贺绥身上。
贺绥一手抱狗一手接书,最后还是生死簿自持心胸宽阔,懒得跟傻狗一般计较,声音恢复了稳重的老人音,慢条斯理道,“这黄泉珠可以穿珠挂在小黑项圈上,每日氤氲生出的浆液可以缓解小黑饥渴,也能尽早恢复些许实力,免得被人随意欺负了去。”
看吧,刚打完架就能如此体贴的为对手着想,本书果然是宽宏大量稳重自持的书,对吧?
小黑哼哼唧唧,却偏偏没话可怼,只能郁闷的揣了前爪挂在贺绥懒腰抱着它的胳膊上,虽然得了一颗黄泉珠,性质却不大高,一双耳朵都耷拉了下去。
既然对小黑有好处,生死薄又主动礼让,贺绥也就暂时帮小黑把珠子收入它项圈下挂着专门装丸子对荷包里。
荷包本就不大,珠子一装进去就鼓鼓囊囊,荷包口拉紧的绳子都只能拉上一小半。
好在珠子不会滚出来就行了,贺绥收拾背包,询问了生死簿自己的意见后,将它继续放回玉盒里,又去捡了不知何时飘到远处的神笔。
捡笔的时候生死薄说这支笔乃是长生大帝用过的神笔,此笔可在生死薄上书人间万事万物生死之命理,了解了来历,贺绥也不再如同之前那般顾忌良多,直接伸手捡了起来看了几眼。
当初贺绥也曾因为神笔的“创造性”怀疑过它与长生大帝有何渊源,倒是没想到还真猜准了。
可惜神笔已经没有了神君的神力滋养,如今也就勉强能充当判官笔,作为生死薄的伴身之笔让生死薄可以继续它在地府的工作。
“等此间事了,我就送你回地府,小黑,你也要回去吗?”
说到最后半句,贺绥语气略有迟钝,些许不舍显露无疑。
虽然小黑一出来就吃光了他一个工作间,之后又天天提心吊胆怕它跑出去把地球都给吃空了,可相处这段时间以后,特别是小黑彻底认主后,在贺绥眼里,小黑就是只可爱自恋却又乖巧忠诚的奶气小公主。
若是小黑真要离开,贺绥自然是万分不舍。
贺绥没有为人父母过,自然不知道他这种心情正如同老父亲对于女儿的情怀。
小黑奶乎乎的道,“主人你不喜欢我吗?呜呜可是我已经认你做主人了,丢了我我也能找回来。”
说罢颇为伤心的抽嗒着鼻子。
贺绥笑了一声,把小黑抱到脸旁第一次主动蹭了一下它毛茸茸的狗脸,“如果没问题的话,以后就留在我身边,地府有事了你再临时回去一趟便是。”
贺夜还在塔顶守着,贺绥带着吃饱喝足的小黑一路迅速上了楼梯,到了负一楼即将上地面的时候果然被刚才出去那怪物给关上了入口。
应该是刚才贺绥下来时,恰巧怪物打开地宫的门,自己下去了也没有关,估计是根本想不到会有人进来。
如此,贺绥才刚好能够不惊动怪物,悄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