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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那不孝女没有做出那事之前,畏畏缩缩,说话都不大声的样子。这你看出来她会做这样丢脸的事情吗?”
瑾俞要是再闹出什么荒唐事情来,那凌家人可是有话说,到时候亲事再出差错,她为防止这样的事情发生,瑾老太太思前想后了这么些天,唯独只有把瑾俞留在家里备嫁,这条路走了。
嘴里骂着瑾俞,还翻出瑾云的事情做例子,堵得大家无话可说。
瑾良信抱着头坐在一旁,瑾云的离家,那是对他很大的刺激。
虽然没有锦衣玉食的养,但也是捧在手心里的女儿,走了那么一天没有出头的路子,他心里也难过。
何氏咔叽咔叽嗑瓜子磕得正欢,见堂屋瞬间安静下来,她也识相的把瓜子放回桌上去。
其实她觉得老太太完全是自己吓自己,闺女进了官家,虽然说只是一个小妾,但衣食住行,怎么都比现在好吧?
就上次回来,连从来摸都没有摸过的金簪,也戴上了头。
这样的荣华富贵,能有几个人得?
还不是因为女儿有张漂亮的脸,人家女婿看了一眼就中意,才得了这样的好姻缘。
何氏心里是对大家这悲伤的气氛理解不了,但是这个时候她要敢表现出来,估计又要换来一顿打,那可是确确实实的。
“我觉得娘说的对。姑娘留在家里,这心才能收的住,天天在外跑,难免看花了眼。是吧?”
何氏讨好的对老太太说,生怕刚刚提了一半铺子的事情,接下来又不说了,那可是来钱的活。
“有嘴说别人,没嘴说自己!你要是管好了女儿,也不至于出这码事!”
“是!娘说得对!”何氏也不恼,笑着附和。
老太太没好气的横了何氏一眼,继续道,“就这样决定了!瑾俞每天开始,跟着我学规矩,做女红。别临出门了,一件衣服的缝补不了!”
“娘!这不好吧……”瑾昌明满脸的为难,女儿辛辛苦苦扎下的根基,哪里能这样回来,只是老太太扫过来一眼,他便呐呐的住了口。
“祖母,你让我跟着妹妹帮忙这事可以商量,让她从此不出门那不行。”
“不行什么啊!你这死孩子,祖母的话要听!”
何氏急得去拽瑾川生怕他说太多坏事,瑾川态度坚决,拂下母亲扯着他衣袖的手,“娘,你们不用说了,妹妹现在挺好的,不需要刻意去怎么样做。”
“你……你,也要学那不孝女忤逆吗?”
老太太捂着心口,一脸失望的看着瑾川。
“祖母!”
瑾天安安静静的听了好一会儿,姐姐累了一天上楼休息,没有人问一句,这些人却在这楼下谋算姐姐起早摸黑,顶着无数人异样的目光做到这一步,辛辛苦苦挣下的东西,着实让他伤心。
可想而知他不在家的日子,姐姐的日子过得多累。
“那些都是我姐的东西,多谢你们操心了。往后即便她不方便出去管理,还有店里的掌柜,再不济还有我。有我护着。”看谁敢动!
瑾天的话说的很平静,乌亮的眼睛都是坚定不决的神情。
瑾老太太看了一眼瑾天,动了动唇,聪明的没有再开口。
初出茅庐的少年,就像一把开刃的刀,只要给点光线,他就能光芒万丈,谁敢去试那锋芒毕露的利刃?
“瑾天说的有理,娘,你就不操心这些了。”
瑾良信尴尬不已,连十岁的瑾天都明白母亲的居心叵测,这事当做瑾天的面说出来,实在是难堪。
“算了!你们二房的事情,我是管不了了,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我也落得轻松。”
瑾老太太自己找了一个台阶下,不仅是瑾川夫妇,就连瑾昌明松了一口气,有些话他不敢说出口,也是因为知道自己说话没有分量。
瑾俞在楼上睡得天昏地暗,丝毫不知道楼下已经吵过了一场,一觉醒来已经是第二天了。
微熹的晨光,忙碌的人们,是个难得的好天气。
昨天夜里吵的那些龌糟事,没有人会和瑾俞说,大家都和平常一样,瑾天如常一样该对姐姐撒娇还是对姐姐撒娇,想要吃这个吃那个,把瑾俞逗的团团转。
瑾俞心里高兴,恨不得把所有拿手的东西都给瑾天做出来,来帮忙干活的人也沾了光,吃到不少的好东西。
半上午的时候,家里来客人了,柳叶村一下出了一个举人一个秀才,这可是让人长脸的事,镇上那些贵人赶了十几里路都来了。
昨天已经去了李文轩家祝贺过,今天自然是来柳叶村祝贺,乡亲们热心,说来祝贺瑾家秀才老爷和刘家举人老爷的,他们忽略了刘家,直接把人引到了瑾俞家里来。
“这是?这是刘举人的家?”
一个长得圆润发福的老爷,浑身金光闪闪的,指着眼前的房子诧异的问。
“错了!这事瑾家的十岁秀才老爷家!”
“什么?”
居然不是举人老爷家,这会不会失了礼数了?
众人对视一眼,到了这里,自然是不能再说走,只能硬着头皮先祝贺了再说。
“瑾家这辈可是耕读人家,祖上也出过进士老爷的。”
“耕读?”
众人看见眼前的大屋子,还有几十个人在挥汗如雨的干活,这怎么也不像是头无片瓦遮顶,脚无寸土立足的穷苦人家。
☆、第七百八十九章恭维
这些养尊处优的大老爷,来之前打听过的,这柳叶村地处偏僻,大部分人都是穷得叮当响,缺衣少食不在话下,有可能一家人都要轮着才能出门,他们还带了要扶持一个读书人的心思来的,这回恐怕是实现不了了。
“昌明啊!你家来客人了!都是镇上的大老爷!”
引路的人没有回话,乐呵呵的引了他们往瑾家走,瑾家这回是富贵了,连以前没有见过的贵人都来祝贺,真是让人振奋。
“来了!”
村人朝那干活的人堆里喊了一嗓子,一个灰头土脸的汉子应了一句就出来了,走动的时候拍了拍衣服,身上的尘土乱飞。
众人有点失望,几进的大房子,怎么说不是一个土财主出来,那也不应该是个泥腿子啊?
“这,这几位老爷,我都不认识啊?”
瑾昌明实在,过来一看,七八个锦衣华服,派头十足的大老爷由十来个仆从簇拥着站在家门口,没有一个认识的。
憨憨的笑着说不认识,大意是说来人走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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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瑾家老爷啊!失敬失敬!我们是慕名而来贺喜的,现在不熟悉没关系,以后多多来往就认识了。”
“是呀!瑾老爷教子有方,秀才老爷少年得志,在下钦佩不已,今天是来请教的。”
都是场面上的人,咋一看灰头土脸的瑾昌明,心里是有点不屑,但是耐不住人家有一个出息的儿子啊!
所以几个人凑上来,对着平常最是不屑的泥腿子就是一阵恭维,恨不得一两句话里,瑾昌明就对他们印象深刻起来。
瑾昌明架不住大家的热情,大家左一言右一语的,直接把他说晕了头。
“劳大家不辞辛苦来祝贺,不如进屋喝杯水酒吧!”
有那眼力足的,已经进了后院喊来了瑾俞来,瑾俞知道父亲应付村里人还行,对这些商场的老油条,那老实巴交的性格,还不够一盘菜,也不顾及这时代女子不能出门迎客,自己到了前门。
“这不是瑾姑娘吗?原来这是您府上啊!”
“是我家。大家辛苦了,已经备好茶水,请进门坐坐吧!”
跟随来的随从,好几个都是主家的得力助手,对主子吃吃喝喝的事情,安排的尤为细心,所以对烧的一手好菜的瑾俞,自然是认识了。
当下就有人出声打招呼,意在提醒自己主子,这就是镇上最近声名鹊起的瑾家小筑东家,也是买走自己家庄上鸡鸭的人。
“真是缘分啊!没想到瑾姑娘不仅菜做得好,家风也这么好。”
“实属难得。早就看出瑾家有所不同,就那出神入化的手艺,旁人就不能比拟。”
“过奖了过奖了……”
瑾俞笑得脸都僵了,那些人从夸瑾天怎么样怎么样,又轮到夸她。
那些优美动听的词语,分开她都觉得自己可以理解,被这些人一股脑的砸下来,还真的有点招架不住呢!
茶点堂屋摆上一桌,院子里摆上一桌,今天早上给瑾天做的糕点麻花,正好拿来待客。
拉了瑾天出来作陪,瑾俞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