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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趁手的兵器,那些人就明显落在了下风,木子没有赶尽杀绝,只把人打成没有反手之力后扔下,眼看着就要一网打尽,那文弱的文老板被他的护卫护着,一个不注意还是被人挟持了。
“文南山在我手里,把我的弟兄们放了!”
沙哑的声音,好似久未开口说过话一样。
“你们别冲动啊!把文老板放了,你们的人给你们带走!”
镖头身上已经挂了彩,正如木子所料,他的身上很好,脚下已经躺了四五个死的不能再死的黑衣人,但看见文老板不让挟持后,还是放过了刚刚交手的黑衣人。
“让我的人先走,否则……”
抵着文老板脖子的剑一个用力,腥红的血迹瞬间染红了那玉色的衣领,看了让人触目惊心。
“别别别,别动手。让你们走便是。”
镖头更加了慌了手脚,也不管那地上苟延残喘的人之前还是要他命的人,伸手一下把人拎了起来,一副恨不得把人送走的架势。
……
“文老板!你没事吧?”
那最近和木子套近乎多次的镖师,等那队黑衣人退去,他立马上去扶文老板,在大家都没有看见的地方,阴恻恻的问,“文南山!就你的身手还能被人挟持?”
“对方武功高超,我那三脚猫的功夫被挟持不是正常吗?黑护卫,不一样也挂了彩,没有木子的及时相助,恐怕你已经魂归九天了!”文老板一副劫后余生的道。
“你最好解释一下,今天这事……”
“那是因为你们的货物泄密,才把人引来的,我想你们中间有内鬼!”
文老板冷笑,面对黑虎杀意十足的质疑,毫不示弱。
“黑虎!文老板没事吧?”
镖头的话打断了两个人的暗语,黑虎质问的嘴脸一变,又是那个左右逢源善钻营的镖师。
“回镖头的话,文老板只是惊吓过度腿软,站不起来了。”
“没事那就好。”
回头看了一眼地上横七竖八的人,那里面有同生共死十几年的兄弟,就在昨天大家还在一起胡天海地的吹牛,可现在突然就阴阳两隔了。
虽然货物还在,但四十几个镖师死了十几个,伤的也不少,这人命还没有身外物值钱的时候,让领头的镖头松了一口气。
气馁失落也只是一会儿,很快就恢复了元气整装准备重新上路。
木子仔细的擦拭着短剑,直到确认没有血迹后,他才把它绑回了腿上。
在大家忙碌的时候,他朝一旁单独坐在马车上的文老板走去,好像是真的被吓到了,这会儿正靠着马车直喘气。
“文老板,你这自导自演的一出戏,很好玩吗?还要用这么多条人命陪你玩!”木子面无表情的问。
“木子兄弟这话说的……”文老板下意识的去拿扇子,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掉了,只好又收了回去,“我犯不着做这样的事!”
“你的手上有常年握剑的老茧,走路都没有声响,那人居然还能轻易的挟持你,难道不奇怪吗?”
木子一把扯过文老板的手,指着他手上的老茧问。
“你!”文老板警惕的看了一下四周,发现没有人注意这边,他才压低声音道,“好吧!端木青!你有必要揭穿我吗?我们的目的都是一样的……”
“文老板,药来了,我给你上药!”
黑虎的出现,让文老板和木子的对话没法进行下去。
端木青!
原来他叫端木青!
木子心里震惊不已,这人居然认识他!
可现在他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更不会知道文老板嘴里说的目的一样是什么意思。
可眼下哪怕是想知道真相,但也没有办法再继续了,只好走开。
“文先生,你说动他了?”黑虎冷声问。
木子离开前那冷冷的一眼,无端的让他背脊发凉。
“你若是再晚一点过了,或许我有机会看条件,他就心动了!”文老板扯开自己的衣领,等着让黑虎给他上药。
“你……”本想扔下药人,可眼角看见已经有人朝这边看过了了,黑虎只好不甘不愿的给文老板上药,“马上就到地方了,文先生可是准备了说法和主子解释!”
话里的幸灾乐祸,不难听出来。
“大家有目共睹的事,难道黑护卫想让我说谎?”
木子回到车队里帮忙,心里一直没法平静下来。
这文老板从一开始就表现的对他有极大的兴趣,现在又说什么共同的目的,怎么看着有点前后矛盾。
☆、第五百四十七章窝火
“木子兄弟,这回你又立了大功,看来你注定是吃走镖这碗饭的呢!”
镖头看见木子过来,满腔的愁绪也抛向了一边,没有木子的话,恐怕今天就是他押镖以来最后的一程了,有可能大家都葬送在这个峡谷里了。
“镖头谬赞了。”
木子满腹狐疑不得解惑,还只能静静地等机会再去找那文南山问话,和镖头客套了两句,镖队又重新上路了。
这次出事的十二个镖师终结在这山谷里,秦天行作为镖头这次的左右手,被留下善后,落叶归根,纵然客死他乡,只等镖队回头把遗骸也带回故土去。
接下来的路程大家警醒了许多,也不知道是不是那些人放弃了,直到晌午货物到了那间叫“紋记商行”都没有再出意外。
紋记商行并非文老板的地盘,他也只是把货物交到这里的接头人手上,木子知道他的另外一重秘密身份,自然也知道这商人估计只是他的另外一个伪装的身份。
众人把货物卸在商行的后院,木子想找那文老板说话,可惜在大家忙碌的时候,文老板已经不知所踪了。
“来喝水木子兄弟,这一路辛苦了。要是没有你的话,我估计当时就被劈成两半了,小弟对你的身手佩服不已,真想向你学几招。”
黑虎笑呵呵的过来,递了一个牛皮水壶给木子,讨好意味十足。
“不喝,多谢!”
木子客气的拒绝了,到了辰州他也没有放松警惕,哪怕是这个一路同行的黑虎给的东西他也没有吃。
把刚刚放下的箱子移了个地方,抬手抹了一把汗,这里面沉甸甸的,刚才他摇晃过,没有发出响声,估计是被棉絮给包住了。
“听说这文老板在大力征护卫,工钱开的和镖局的一样高,木子兄弟感兴趣吗?”见木子不为所动的继续干活没有接水壶,黑虎也不介意,似乎还有点不好意思,“我的身手不怎么样,也不知道有没有机会被征上。”
“你试试不就知道了。”
丢下一句,木子抬脚往外走去,五十几个箱子,还有一小半没有搬。
“我心虚,不敢去试啊!到时候若是选不上,这边又得罪镖头,恐怕以后就没有活路了。”
黑虎跟上木子,一副想要他帮忙拿主意的样子,“若是有木子兄弟在的话,我就说是陪木子兄弟过去的,到时候镖头肯定一句话都不敢多说。”
木子得脚步缓了缓,扭头看了一眼黑虎,见他黝黑的脸上带着小心翼翼,他想了想点头了。
“那我就陪你去一趟吧!文老板现在在哪里?”
……
就在紋记商行一墙之隔的酒楼后院,丝竹袅袅暗香浮动,粉色轻纱被窗户溜进来的风吹得起起落落,本是撩人心肺的温柔乡,偏偏房中那左右肩膀被架了长剑的肃杀之前破坏了。
“先生想好怎么解释这件事吗?”
案几前慵懒的男子,披头散发的托着额依在那里,眼睛半阖着,薄唇微挑似笑非笑的问。
“王爷不信我的话,是杀是剐悉听尊便,我无话可说。”
儒雅的男子被刀架着脖子,还是高高扬起头,好一副视死如归,连好不容易改口的主子也不喊了。
赫连云江微阖的眼睛猛的睁开,眼里的狠厉一闪而过,最烦的便是别人这样目中无人的样子。
但,他还真的不能把这人怎么样。
“呵呵!先生说笑了,我怎么会舍得杀你呢!把刀撤了,别开玩笑了!”
怒极反笑,笑意不及眼底,挥手让那两个护卫退下。
“在下本已厌倦了世俗,是真心想要游走四方,三王爷若是不相信在下,又何必来找在下担此重任呢!”
文南山抬手整理了一下衣领,脸色的神情还是那般的云淡风轻,轻轻地诉说他是被动被请来的事实,也阐述了想要隐居云游天下的决心。
不为功名利禄,不再是那名誉天下的谋士,只是一个闲人。
但凡脱离了世俗,便什么都看开了。
“辛苦先生云游之际还要肯出山相助,是小王无礼狭隘了,还请先生见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