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忙碌起来日子总是过得极快。马上就又到了秋收时节; 燕王的农庄果然收成极好,而他的燕王府也已经建得七七八八了。
农庄也盖起了一排一排的新屋子; 从住在知府衙门,别院等地的人中; 各自抽了些人过来; 足足有的三百多号人全安排到农庄来了。而在营地的一千人,包括原有的近千人,也都在丁千户的带领下; 开荒垦田; 也弄出了极大的两块农田; 种的庄稼足够养活他们自己了。
大家的日子好过了; 对赵千户自然就更加信服了。营地以前也种田; 但不过是能种些蔬菜,和少量的粮食; 补贴一下罢了,经常有吃不饱的时候。现在可是顿顿能吃饱肚子; 赵千户还经常带手下的精兵去大山里打猎; 去下河打鱼,隔三岔五的能让兵丁们吃顿肉,沾些荤腥。兵丁们的生活水平极大的提高了,自然而然的就越发听赵千户的话了。
这次秋收后,知府大人很老实,没敢搞鬼,直接把所有收上来的税赋直接交给燕王了; 燕王的粮仓一下子就满,根本就吃不完。所以,他让大郎再进京一趟,一来得补些货物了,二来也得带点粮食去送给皇帝当年礼。朝廷少了凉平府的税收,他这个做儿子又没银子,却不得不给皇帝老子送年节礼,所以干脆拖了两车粮食进京了。因此,燕王送给皇帝和太子的年节礼就是最普通的东西。
皇帝收到燕王的年节礼,简直是哭笑不得。不过当他知道儿子居然开了五百多亩荒地自己去种田了,心里也非常内疚。燕王从小到大就没一天是在享受,以前打了几年的仗,现在又去种田了。因为不种,怕自己饿肚子,燕王年前到达凉平府,没地方住,没菜吃的事情,他当然早就知道了。
这会儿,皇帝不由得又是难受又是自豪。因为他很明白,这个儿子真是个有本领的人,没吃的没地方住,也能硬生生的挺过来了还不说,还能自己开荒种田,养起那么多人,并没有去盘剥当地的老百姓。可见,燕王无论在哪里,都能活得好好的。
大郎的回归,最高兴的要属于陈家人了。他们可不管皇帝心里是如何的纠结呢。
等大郎去交了差事兴冲冲的回到家,辛湖已经亲自下厨,做了一桌子他爱吃的菜。
“哟,好香,做了这么多好吃的啊。”大郎笑着伸手就夹了一块鸡肉扔进嘴里。
“那是,这不是要好好招待你吗?”辛湖开玩笑道。
“招待我?嘿嘿嘿,你要怎么招待我?”大郎凑近辛湖,眼光幽幽的看着她,问道。他吃完一只鸡腿,又喝了一碗鸡汤,肚子里有了货,也有心情和辛湖贫嘴了。
“快吃吧。”辛湖装着没听懂他的话,自己也端了碗鸡汤,慢慢喝起来了。
大半年没见过了,大郎好象又拔高了点些,不过脸色却依旧有点黑,可能是因为长途跋涉的原因,脸上依旧有隐隐的疲惫之色。
吃完饭,辛湖立马说:“你快点去好好休息下。”她就怕这家伙饱暖思淫3欲。
这个年纪的男子,血气方刚,极易冲动,弄得辛湖都有些可怜他了。
但是,这可不是现代,没人在意两个年青人谈恋爱亲亲我我,搂搂抱抱的,甚至于真正有了那种关系,也不算什么。眼下如果有这种行为,被人发现,轻者被骂伤风败俗,一辈子被的指指点点,抬不起头来,重者甚至有可能要被沉塘。她可不想一辈子都落人口舌,甚至影响子孙后代。
大郎幽怨的看了她两眼,眼里露出了渴望的目光,辛湖被他眼中的烈火盯得发烫,但却意志坚定的说:“好啦,好啦,快点去休息吧,你看你黑眼圈都出来,得好好歇上几天了。”
“哎哟,还得忍啊。”大郎无可奈何的叹了口气,夹着腿回房间去了。
他现在面对着辛湖好象越发难控制自己了。特别是刚才两人凑得近,他清楚的闻到辛湖身上的那特殊的女人味儿,简直让他差点儿就失控了。
因为做生意,应酬的多了,他也去过一些风月场所,他只敢喝喝花酒,看别人与那些风尘女子调0情,虽然他能控制自己,但过后却也会自已安慰自己,甚至会经常性的做春4梦,每当早上醒来,内裤湿滑滑的,他都又窘困又烦燥。也有人私下里想送两个人侍候他,都被他拒绝了。
特别是那些异族女子,极其大胆,他去那些寨子收货时,总有姑娘家对着他唱歌跳舞,表露爱慕之情的。曾经就有位土司家的大小姐,有这个念头,却被大郎直言相告:“我已经有了心上人。”
异族女子虽然感情外放,但却也尊敬这种不为色所动的男子,特别是对衷于自己心上人的男人格外尊敬,所以他后来去,就算有女子爱慕,也不敢太过主动了。可是异族女子,衣着打扮暴露,并不象汉人女子这般遮得严严实实的,甚至根本就不在外男面前露脸。
她们大多露着小半截手腕脚腕,甚至半边白光光的胸脯,着实有冲击感。而且这些女子并不避男子,他看到了那些女子,白花花的肌肤之后,总会连做几天的春4梦。每当这种时候,他就越发渴望见到辛湖了,越发希望快点成亲了。
第二天早上,辛湖见到大郎在偷偷的洗内裤,就明白这家伙晚上肯定做了某种不可描述的活动。她只得装着不懂的样子,轻描淡写的问:“怎么这么早就起来洗衣服了。”
“习惯了。”大郎幽怨的说。
“上火了吧,去开点败火的药吃吃吧。”辛湖笑道。
这事儿太常见了,家里不止大郎,就连平儿也开始偶尔有这种形为了。可能大宝和阿毛也快了。一屋子的大男人,搞得辛湖很是惆怅啊,孩子们都长大了呢。
时间一晃,她在这里生活已经超过十年了,看着小不点们长大,心里有自豪也有不舍,再想想再过几年,他们都得娶妻生子,有自己的小家庭了,她的心里越发有些不是滋味。
“光败火都不行啊。”大郎闷闷的说。
“我这种心态不对啊。怎么好象要娶儿媳妇的婆婆似的。”辛湖暗叹道,赶快拉回自己的思绪来,肯定是这段时间太闲的缘故。
“哎,前段时间有人给我提过要给平儿做媒,我虽然推了,但又觉得他年纪确实也不小了,是该相看人家了。”辛湖把思绪拉回来了,说起正事来。
平儿只比她小两岁而已,也是十六七岁的年纪了。
“还过两年吧,总得等我们成亲了才轮到他啊。他又不是很大年纪了。”大郎不以为然的说,他自己都得轮到二十出头才能娶媳妇儿,干嘛弟弟们要早成亲啊。以后干脆订个规矩,家里子孙后代都要过了二十才成家。
“也行。我这不是怕赶急赶忙的找不到好人家吗?”辛湖笑道。
她其实也不是很急,只不过见到周围十六七岁的年轻男子都订亲了,甚至有的人都成亲了,又不时有人和她提到这件事情,有点意动吗?再说了,她也只是说相看人家,看到合适的再订下来,也不是说马上就成亲,她还希望嫁进来的姑娘起码也得有十七八岁呢,十四五,十五六岁的姑娘她还是觉得不到成亲生子的年纪。
“哪里会找不到好的,不过是凭条件罢了。咱家现在这个条件算不上好,他自己也没有考中,能说到多好的人家啊?虽说咱们不在意银钱,但现在和你说的人,哪个又不是看着咱家的点心铺子。要不是这样,恐怕也没几个人提到他们三人的亲事吧?”大郎反问。
“话是这样说啦,别人看咱们家的条件,难道我们就不看人家的条件了吗?”辛湖也反驳他。
虽然给平儿提亲的人,确实有些是看中点心铺子的好收益,现在平儿管着点心铺子,人□□故方面也迅速的成长起来了。有心的人都看得出来,辛湖这特意在培养平儿呢。
再看看大宝和阿毛两个也在学着打理竹器铺子,很多人就明白了,辛湖这是在为整个陈家挣家业,并且很可能是要分给他们三兄弟的。这样一想,很多人就眼热了。别说平儿是个抢手货了,就连大宝和阿毛也有人关注了。
“哦,对了,大宝舅舅有没有问过他的亲事?”大郎问。
“没有,他舅舅舅母都说过了,这事靠我们做主。他们当娘舅的,没有养过他一天,也没什么资格管他的亲事。只要相看好了人家,让他们知道就行了。”辛湖答。
古代就是这样,舅舅再怎么亲,说到外甥的亲事,他们也做不得主,别说他们没有养过大宝,就是养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