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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白了,他明白了。
明白她想做什么了,所以,水利方面,他应当尽善尽美,方能与她的安排相配。
“出发前,我瞧着玉米结了,过些日子当能给你送些玉米过来;这里的工程,你多加费心,若有需要,尽管说,我也好与皇上商议。”
这个水利工程,对北煜是一大好处。缺什么,要什么,她自然是问小皇帝要。
既然小皇帝的钱多的没处花,她就帮他想想当如何花好了。
方童含笑点头,这些日子吃上倒季的蔬果,他都怀疑,主子才是神女降世!到底是怎样的鬼斧神工,才能做出旁人不敢想的事?
“丫头,过来,陪师父坐会儿。”
宁夏这日夜奔波,鬼医瞧着心疼;可是,当他看到那些不可能发生的事,真真实实的发生在眼前时,对宁夏是越发的喜爱。
“你的野心,不止在苏江吧?”
二人坐到石头上,看着远处的水利建设。
鬼医这般问着,宁夏浅浅一笑,“师父真聪明!”
“我聪明?我可不如你聪明!小皇帝那么鬼精的人,也被你给框过去了。”
宁夏不管做什么,都是打着为国的旗号;给前线做筹备,又是打着为她男人的旗号。
她现在做的,受益的,全是小皇帝;灾民她收下了,前线的事儿她操心了;灾区重建,小皇帝也不费心 ;这水利建设好了,将来再遇水灾,旱灾,也不必担心。
表面看来,处处是小皇帝受益。可是,鬼医跟在她身边,瞧了旁人瞧不着的东西之后,他便明白了。
她这些行为啊,着实为国,可是,她这却是在给自己的计划铺路!
“磨刀不误砍柴工,此时瞧你是半分好处没捞着;可是,等你这梯田规划好之后,就是小皇帝哭的时候了。”
鬼医这般说,宁夏不由一笑:“师父真会打趣人,他哪儿能哭啊?我将北煜的农业给带动了起来,哪怕前头打仗,我在后头维持着农业和经济,对他而言,这可是好事呢。”
别国打仗,经济自然倒退;可是她这些行为,偏生是变废为宝;将灾民给聚在一起劳作,地是她的了,人也是她的了,说是发展了农业,可最后却是她垄断了这些东西。
“昨夜瞧你起草植物油的合同,你这是想将北煜的粮油都给垄断啊?”
瞧着她这些日子,真是学了不少新鲜的东西;看的越多,鬼医心中便叹息越多。
这会儿宝贝徒弟是对她愧疚,对她放不下;他敢保证,不过一年,宝贝徒弟对她,会从放不下,又变成不甘心。
宝贝徒弟会后悔,后悔当初一时的心软,将这么一个宝贝拱手相让!
想到徒弟,鬼医说道:“你男人和你师兄联手拿下大宇两个城池,如今二人正在商议着下一步的行军之策,你这些好东西,也当给你师兄分一些过去吧?”
提到那人,宁夏想了想,问道:“师父,我想不明白,他当初为何要忤逆东周皇帝的意思?他在御书房外跪那半月,打的是什么主意?”
什么主意?还不是为了你!
心中的话,不能说;鬼医想了想,这才说道:“当日他也是脑子抽了,竟是在众目睽睽之下救了小皇帝;那事,将他之前作为都给抹杀;一进城门,便被他父皇的人给捉去了宫中。
他那两个兄长本就要杀他,自然是要借此机会取他性命;他回不得府上,只能耍这一出苦肉计,等那兄长二人离了京,这才以病作幌子,让我去前线耍计,让染九那小子杀了两个兄长。”
这些,都是徒弟在离开前交待的。
“为何他不耍计,让那二人死在北煜之下?”那人分明是要一统三国,若是让那兄长二人死在逸轩手下,东周皇帝必然不会放过逸轩,这对他才更有利吧?
“他和你男人怎么斗,都不比和宇文瑾的仇;你男人对他尚有放过之心,宇文瑾却是一心取他性命;他腹背受敌,自然是选择和你男人合作了。”
。。。
☆、0580:周宇鹤耍流。氓
这解释,也合情合理,宁夏也实在想不到更好的解释,便也信了。
瞧她信了,鬼医便是心中叹息。
越发了解她之后,才发现,她是真的很好骗!
算计之事,只要与她无关,只要不损害她的利益,只要不伤害北宫逸轩,她是完全不会多费脑子去想的。
其实她这性格很自私,只关心自己人,旁人,管你死活,与她无关。
就像他宝贝徒弟,不管死活,她眼皮都不眨一下;但是,只要与她扯上利益关系,她立马就能转着脑子,算计着里头的道道。
就像此时,鬼医要她把大棚蔬菜给周宇鹤送些过去,她这听了进去,就开始算计了。
与鬼医这般那般的说了一通之后,鬼医拍着脑袋,直呼:妖孽!
“我说丫头,你能不能别这么会算?这会儿看你是做亏本买卖,你这又是耍计让你师兄帮你赚银子啊!”
“哎呀,师父,你看我现在家底败的差不多了,你总不能让我倾家荡产吧?”
薛城给了她三回银子,如今第三回的银子都用的差不多了,这也大半年了,她也该收些银子周转才是吧?
“你呀!你呀!”
鬼医摇头叹息,口上说着不要不要的,结果却是帮着她算计自家徒弟。
只是,这算计的法子,却是她不知道的!
于是,当新鲜的玉米、蔬菜送到前线,正值东周和北煜的将士同在一处安营休整。
大冬天的,东周的士兵吃着干面馒头都是不错了;北煜的士兵却是新鲜蔬菜,大米饭吃的够饱。
于是乎,东周那边就叫着邪乎!
副将把这事儿给周宇鹤说了,那人放下手中的馒头,不管不顾的去了城门。
当第二车粮食送来时,周宇鹤笑眯眯的上前,就那么把新鲜的蔬菜瓜果给劫了。
等到北宫逸轩知道的时候,东周的将士已经吃上了新鲜的蔬菜了。
“这还在合作,你便光明正大的劫了我的粮食,是不是太过份了?”
吃着香甜的玉米棒子,周宇鹤面色平静,心里头却是复杂的很。
知道那女人不简单,却没想到,竟是厉害到这地步!
哪个将军打仗像北宫逸轩这般轻松,吃穿不愁?
军中所需,那女人安排的妥妥的,那女人……那女人有什么可心疼的?他当初怎么就心软了?怎么就不将她带回去呢?
师父写来的信,他不是没看,只不过,看了之后,他不相信!
他绝对不相信,那女人能在大冬天的弄出玉米棒子来!可是,当看到北煜士兵真个在吃时,他不得不信了。
那女人,是能点石成金么?
“让你当初不将她拐了,若是一碗药下去,这会儿吃穿不愁的便是你!”
鬼医的信,是以这句话收尾;这句话,委实刺激到了周宇鹤。
周宇鹤有些咬牙切齿的啃着玉米,北宫逸轩瞧他这模样,眸光一闪,便回了自个儿营帐。
然后,东周和北煜因为抢粮食之事起了矛盾,就这么传开了;当小皇帝知道的时候,东周大军就在北煜后头跟着;东西送去,他们就截了,打仗,自然是让北煜去冲。
折子如雪花般飞来,小皇帝对此头疼不已。
东周如今是盟友,绝对不能再出什么幺娥子;周宇鹤这行为确实流氓,可是,也是一起攻打大宇啊!
小皇帝头疼,宁夏也头疼。
宁夏只是让鬼医想法子,让周宇鹤花钱来买;也不知鬼医是如何安排的?那厮竟然直接开抢!
斟酌之后,小皇帝召见了宁夏:“宁夏,你便给周宇鹤送一份去又何妨?你瞧瞧如今这样,逍遥王的大军吃不上东西,周宇鹤又在后头乘凉;这仗,如今当如何打?”
“皇上,你说的倒是轻松!你说送一份便送一份?我没有东西,如何送?”
她无奈的摊手,小皇帝更是头疼。
“要送也不是不行,皇上让他们给银子啊,给了银子,我才能继续开垦,有了银子,我才能给工人付工钱;如今没钱,什么都说不通,是吧?”
她这说的合情合理,小皇帝斟酌之后,给周宇鹤写了信。
周宇鹤的回信却是:要钱没有!粮食照劫!
于是,小皇帝又头疼了。
宁夏来来回回进宫,看着小皇帝头疼的模样,终于是开口了:“皇上,你何不修书给东周皇帝?咱们不提周宇鹤劫了粮食之事,咱们便说,给他们出口新鲜的瓜果蔬菜;若你嫌麻烦,这合同,不如我与东周皇帝签了;但是,你得保证我的银子能到手;若是这合同成功签下来了,我给你回扣。”
她这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