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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阵大笑之中,庄映寒转眼看向北宫荣轩,那眸中的情与恨,纠缠不清,“北宫荣轩,是我瞎了眼,十年苦心经营,帮你夺得帝位,最后却把自己逼到死路。若再来一次,我定然让你不得好死!”
这声音,嘶哑中透着绝望 ,绝望中透着不甘。这份不甘,充斥着整个天地。
看着这情形,想着原文的结局,宁夏只觉得脑袋生疼,似有什么要强行抽离。
这份痛苦,让她一声尖叫,倒在地上,双手抓头。
当她看到庄映寒绝望一笑,翻身跃下城墙时,一声大叫,“庄映寒!”
宁夏的失控,吓住了二人。
北宫逸轩当先反应过来,将她一把抱在怀里。
她闭眼那一声喊,听的他心中一沉。
城墙,庄映寒。
难道原文里,庄映寒是从这里跳下去的?
周宇鹤转眼看去,瞧着她在北宫逸轩怀中不住的嘶吼挣扎之时,目光一沉,大步上前,“怎么回事?”
她的面色,瞬间惨白,那双手抓头的模样,就似在受着无尽的折磨。
忽然的变故,让他不明白情况;可她的痛苦,却让他没由来的双手一握。
当周宇鹤大步上前时,北宫逸轩却是将人一把抱起,不给那人多看一眼的机会,“不劳五殿下费心。”
一句话,让周宇鹤面色沉了下来;这个废物有什么资格来阻止他?庄映寒迟早会驯服,这废物有什么本事与他斗?
抱着她,北宫逸轩便要回府,却是被周宇鹤给挡了下来,“北宫逸轩,你没看到她很痛苦吗?你是医术高过我?还是你有本事减轻她的痛苦?”
周宇鹤这话,北宫逸轩面无表情的回道,“不劳五殿下费心。”
同样的回话,拒人以千里之外的态度,让周宇鹤双眸一瞪,呼吸一沉。
“北宫逸轩!”
瞧着北宫逸轩抱着人飞身而去时,周宇鹤重重一哼,吩咐赤炼回府去寻鬼医之后,抬步便追了上去。
北宫逸轩前脚将人放到床上,周宇鹤后脚便追到了王府。王府守卫将人拦住,他便毫不留情,直接杀人。
床上的人呼吸越加的弱,这情形,与她以往夜里入梦一模一样。
可是,为何大白天的就开始了?是因为立于城墙之上,刺激到了庄映寒?
北宫逸轩担忧不解,幻境之中,宁夏眼睁睁的看到庄映寒从高处跳下。
在庄映寒落地那一瞬间,脑浆四溅,血撒一地;一只眼珠蹦了出来,滚了甚远。
“不,不。”
悟着嘴,难受的弯了腰,宁夏只觉得脑子里疼的厉害,连呼吸都极难。
“让我进去!逍遥小子,你再不开门,老子把你这房子拆了!”
鬼医的声音,于外头传了进来;北宫逸轩眉头一裹,大步上前将门一开。
“你让开!小丫头怎么了?你让老子进去!”
将人狠狠一推,鬼医闪身而入。
北宫逸轩将周宇鹤挡于门口,二人暗自较劲之时,听到鬼医一声惊呼,“怎么没呼吸了?怎么没心跳了?”
这一声喊,周宇鹤心中一慌,狠狠将挡着的人推开,大步走了进去。
“什么叫没呼吸了?什么叫没心跳了?”
不相信鬼医的话,周宇鹤伸手去试。发现果真如此时,抬手掐着她的人中,不住拍着她的脸颊,“庄映寒,你给我醒醒!”
你又在演什么戏?你就这么喜欢演吗?
周宇鹤拍着宁夏,北宫逸轩上前阻止,却是被他一掌推开,“你不是有本事吗?怎么会这样了?”
“与你无关!”
北宫逸轩这回答,周宇鹤冷冷一笑,可眼下不能耽搁,一声冷哼,转身继续拍着她。
周宇鹤的声音,就似穿越了几千年的时空,传了进来。
那原本跳下城墙的人,听到这声音时,一声尖叫,竟是生生的返了回来。
“周宇鹤,我杀了你!我杀了你!”
庄映寒那屈辱的记忆化作真实的画面出现在眼前,只见山洞之中,那娇小的姑娘疯了似的与猛虎交欢。
药物的控制之下,她疯狂到虚脱,等到她身无一物,精疲力竭的走出山洞之时,遇到两个打猎的男人。
男人的目光,在看到庄映寒时,透着淫邪光芒,功夫高深的人,却因药力未散,虚脱到无力还击……
一次又一次的屈辱,一次又一次的算计;那些屈辱的画面一幕幕闪过,当所有记忆散去,宁夏只见到周宇鹤那面上,布着令人恐惧的笑意;肩头的赤炼,弓着身子,对庄映寒呈以攻击之势。
“哈哈哈哈……”
绝望的笑声中,庄映寒跃起身子,跳下了城墙。却在跳下之后,又将那蹦出的眼珠子塞了回去,回到城墙之上,一遍遍的跳着。
以前,听过一个故事,如果是自杀的人,她的魂魄会在原地一遍遍的做着死前的动作,她的灵魂无法解脱,她无法投胎,只能一遍遍的承受死前的痛苦。
这是老天给轻生之人的惩罚。
“不,不,不要再继续了。”
痛苦的悟着脸,宁夏只觉得心中无限的绝望 。
哪怕是她不看,庄映寒那跳下,挑起眼珠塞回眼框里,又跳下的场面却是怎么也挥之不去。
不要再继续了,求你,不要再继续了。
她的痛苦,无处可宣泄,当她听到周宇鹤那声音一遍遍传来时,悟着耳朵,尖叫不止。
床上的人,面色开始发青,周宇鹤还在继续的手,却是并未带来好转。
北宫逸轩隐忍到了极限,一把将人推开,当着二人的面,将她搂在怀中,低头便是吻了下去。
她会没事的。
那一晚,她说他的吻将她带了回来,她说他的声音让她走出了那恐怖的地狱。
所以,她不会有事的!不会有事的。
“蝉儿,是我啊,我是逸轩,你听到了吗?我知道你听的到的,回家了,我们回家了。”
他一遍遍的说着话,一遍遍的喊着她;眼见崩溃的人,听到这断断续续的声音时,抬头看着天空。
“逸轩,救我,救我啊。”
我出不去了,我出不去了。
为什么会这样?
乌云压城,阴霾的天空透不进一丝阳光;不知从何处传来的喊杀之声,伴着庄映寒那绝望的笑声,让人崩溃。
。。。
☆、0469:这世间,没有什么是他办不到的!
庄映寒一次次的跳下城墙,又一次次的将眼珠塞回眼框,回到城墙之上,再次绝望的跳了下去。
无限重复的自杀画面,还有庄映寒一生之中的所有屈辱痛苦,就这样在宁夏眼前不断的重复。
宁夏闭了眼,悟了耳朵,不想再看,不想再听;可是,那些画面就似深深的刻入了她的脑海一般。
哪怕她闭着眼不去看,那些画面也不断的在脑中重复。
哪怕她悟了耳朵不去听,庄映寒那绝望而不甘的笑声,依旧不断。
血,入眼之处全是血;四溅的脑浆,跳跃的眼球;所有的一切,逼的宁夏抱头声声尖叫。
床上的人,面色从白转青,原本转青的肌肤,竟开始发灰透出死气。
一开始她会发梦,北宫逸轩虽是心中担忧,到底她能回来,他还能应付。
可此时她的异样,让北宫逸轩慌了神;不住的给她渡着气,一遍又一遍的喊着她。
“蝉儿,还记得你说过的话吗?你说要去游历山河,你说没什么可怕的;这些事,这些人,没什么可怕的;你说我们会克服一切困难,我们会成功的,一定会成功的。”
他的话,穿过厚重的云层,混于无数的声音之中,让她难受的抱头喘息。
逸轩,救我啊,我好难受,好难受。
感觉身体不是自己的,感觉脑袋不是自己,那跳出的眼球,为什么那么像她的?
“蝉儿,你说过你会努力的,你不怕杀人对不对?杀了他,杀了他就好了。”
庄映寒从城墙跳下,原文中是北宫荣轩在那里;莫不是,庄映寒受到了刺激,强行将她困住了?
这些说不清的东西,北宫逸轩不知如何去解释,他只知道,不管在什么时候,只要人有信心,就一定能突破困难!
“杀了他,杀了他就好了!”
北宫逸轩这一句句杀人,听的周宇鹤面色深沉,瞧着宁夏面色发灰时,一拳头给北宫逸轩揍了过去,“她发疯你也发疯?没本事滚一边去!”
这一拳头揍过去,倒是被鬼医给挡了下来;鬼医瞧着生死一线的人,又瞧了瞧北宫逸轩阴沉的面色,
这事儿太诡异了,按逍遥小子对小丫头的在意,不该是这反应才对!
鬼医挡下了周宇鹤,北宫逸轩却是一遍遍的渡着气,那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