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闪电连发。
五星红旗用不倒,骗吃骗喝混到老!爱民主,爱自由,爱生活,爱拉芳。连环眼刀飞成直线。
易玲珑,你信不信我现在就叫人进来拿了你!
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妖孽轩你想要破坏我的幸福,没门!
你胆敢再说一句试试!
试试就试试,谁怕谁!问世间情为何物,直叫人以身相许。天若有情天亦老,人不风流枉少年。人生得意须尽欢,混过一天是一天……
……
噌噌噌,嗖嗖嗖,咣咣咣,当当当……
电光火花频频乍现,金石之声不绝于耳,整个现场被强大的气流席卷,空气中盈满了无形的杀气,浓郁地连萧逸之这个局外人都感觉到了,不自主地向一旁退了两退,大气也不敢出一声地默看着易玲珑和宇文轩两个人隔着空气用眼神无声地厮杀搏斗。冷汗啊,冒的那是嗖嗖的。
双方激烈的你来我往之下,宇文轩终于暴起,大手一拍桌子,一声怒喝道:“易玲珑,再多加三天不许吃饭!”
此话一出,原本被胜利之焰吹得高大鼓胀的易玲珑顿时便如泄了气的气球一般,飘飘荡荡地缩成了乌龟大小,扑闪着一双泪光盈盈的大眼,瞅着宇文轩无声地控诉道:你不能……
宇文轩刻意忽略烫伤的手上传来的撕心裂肺的痛感,硬是挤出一副胜利者的姿态,勾了勾唇角,点点头肯定道:不,我可以,这就是我的特权……
易玲珑:呜呜呜,我错了还不行么。
宇文轩:现在知道错,已经晚了。
易玲珑:我会努力改正的,求求你,再给我一个机会吧。
宇文轩:那就看你今晚的表现吧。
易玲珑:今晚……还,还要帮你翻书点蜡烛端洗脚水么。
宇文轩:端洗脚水……没错,不只是今晚,以后每天晚上,你都要给我端洗脚水伺候我洗脚,还要给我捶肩揉背足底按摩。
易玲珑:呜呜呜,我好命苦噢……
宇文轩:哇卡卡卡……知道我的厉害了吧……
……
萧逸之:……完全不明白他们在说些什么……
“嗯哼哼哼。”一头雾水的萧逸之咳嗽两声,示意另外两人,现场还有他这么个宣威将军在,不应该将他当空气无视掉的,“元帅,属下有要事禀告,是有关此次运粮之行的。”
“噢,逸之。”宇文轩回过神来,抛下易玲珑独自郁闷着,转而问萧逸之道,“怎样?此次陵阳一行,粮草之事可解决了?”
“属下正为此事而来。”萧逸之补施了军礼,清了清嗓子,正色道,“属下此次去陵阳,奉元帅军令急调陵阳粮仓存粮。岂料陵阳郡太守冥顽不灵,死活不肯将存粮征为军用,不仅将粮仓大门紧锁,Qī。shū。ωǎng。还将有关粮仓的账簿一把火炬之,委实可恨的厉害!”
“陵阳郡太守?他竟有这么大的胆子?”宇文轩不怒反笑,斜挑着眉疑道?
萧逸之闻言,像是有什么难言之隐似的,嗓子咕噜了两声,又看了易玲珑两眼,终是没有说出来。
宇文轩意会,指着易玲珑笑道:“不妨事。这是我新收的侍女易玲珑,因在军营里头不方便,才特意着了男装的,她也不常去外面,只在这账子里日夜贴身负责我饮食起居的。你知道,有些事情,女人家做起来终是要比男人细心得多。”
不知是她太敏感了还是怎的,易玲珑觉得,宇文轩把“日夜贴身”和“做”这五个字咬得格外清晰。
萧逸之却像并没觉察得有什么特殊的地方,了然地点了点头,继续禀道:“元帅,陵阳郡太守他,原是四皇子的家奴,三年前放的外任……”
宇文轩眼波闪了一闪,惊,怒,忍,又迅速归于平静,淡淡应了句:“嗯。然后呢,你,怎么做了?”
二十三、初吻哪,就这样没有了
“宇文轩!”好不容易进入了重启状态,易玲珑忙一把推开宇文轩,一边搓着被他濡湿的耳朵,一边怒不可遏地喝道:“我是没有扎耳孔,那又怎么样,大泽律上又没规定女子一定要扎耳孔的,你也太过分了!”
早听说过这熙泽国的女子在很小的时候就会扎耳孔戴耳饰的,可是她的耳朵上却没有小洞洞,莫非就因为这个,就又引起了宇文轩的怀疑,以为她是别人派来的奸细打算刺探军情的?易玲珑很委屈自己在宇文轩身边既可怜又受累还要担惊受怕的日子。
“珑儿……”宇文轩开口呼唤道,嗓音是他自己都惊讶的暗哑,眸子,更是深不见底,却能清楚感觉到里面的波涛汹涌。
完了,完了,这下子,又惹得他动怒了。易玲珑很是后怕的想着,一边想,一边本能地往后退去。
只是却不曾料到她居然会被宇文轩吓得身子发软,手足无力,还没退上几步,就一个立足不稳,身子直挺挺地向后仰去。
“啊……小轩轩……”易玲珑情不自禁地开口呼救道。
宇文轩忙要伸手去拉她,终究还是慢了一步,指尖与指尖彼此错过,徒留下一指尖的温存,易玲珑的身子,还是无可挽救地向后倒了下去。
宇文轩望着已然伸出去却抓了空的右手发呆,指尖上甚至还清清楚楚地残留着那一瞬间的触感,温暖,滑腻,如暖玉一般的让人留恋不舍。
下一刻,却陡然觉得腿上一痛,身子不稳,不由自主地向前倾去。
原来是易玲珑仰躺着倒地之后,双腿本能地向前蹬出,正巧一脚踢到了离她不远的宇文轩小腿上。本来,以宇文轩的机敏,自然能够躲开她这一袭,只可惜当时他正在发愣,腿上猛的一疼,惊慌之下,便也随着一起摔了下去。
两个人一前一后摔倒,一个后仰,一个前倾,位置却还不偏不斜,正巧重叠在了一起。可怜的易玲珑,后面的屁股刚刚被摔开了花,疼得眼角的泪花还没干呢,又再接再厉霉运当头地给宇文轩当了肉垫。
巨大的力道如泰山压顶一般从天而降,压得她险些窒息。胸口发堵,不由得想要加大呼吸的力度。岂料嘴唇方才一动还未来得及张开,就已经隐隐觉得不太对劲,原来……
她和他的唇,上对上,下对下,紧紧贴在了一起。连带两人大眼对小眼,不可置信地互瞪着对方……
这该死的一跤,怎么就能摔得这么衰呢!
然而易玲珑显然忘记了有句很有名的俗话说道:“没有最衰,只有更衰。”她跟宇文轩两个人一前一后摔下来,接连发出两声“扑通”闷响,早已惊动了帐外负责为宇文轩站岗警卫的亲兵。
那不招人待见的俩傻小子心急间顾不上跟宇文轩通报,冒冒失失地就挑了帘子闯进来:“元帅,您没……”一句话还没说完,就被眼前的情景震在了原地,嘴巴大张成“O”字型,过了良久才想起自己还有半截子话没说完,努了努力,终于把梗在喉头的两个字吐了出来:“……事吧。”
帐子里的那两个人,一个在上一个在下,以一种极其暧昧的姿势嘴对嘴地贴在了一起,一个面泛红晕,一个呼吸紊乱,一个发髻蓬松,一个星眼迷蒙,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这是在做什么了。实在是不方便被他们给打扰了呀。
“元帅勿怪,勿怪,小的,小的知错,知错……”俩傻小子自知见到了不该看见的事情,心叫一声糟糕,结结巴巴地要张皇着退出去,临走时信誓旦旦,“小的,小的一定不会乱说的,一定一定,请殿下放心,放心哈……”
“宇文轩,你!”遇上这么倒霉的事情还没人给撞见了,这下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易玲珑惊怒交加,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竟能一把推开结结实实压在她身上的宇文轩。
“你,你,你……这下该怎么办啊……”怎么办啊,这事要是被那俩倒霉蛋传到了廖成风的耳朵里,还能有她易玲珑的活路么?廖成风一定会这样想:奶奶个熊,易玲珑你吃了熊心豹子胆了,老子这前脚一走,后脚你就敢去调戏我家那口子,你活腻歪了是不是?
完了完了,这下真的玩完了,就廖成风那身型,那手劲,那腿风,十个易玲珑也逃不掉了。
宇文轩也被这仓促而起的变故愣怔住了,连他在闪神之间被易玲珑推了个踉跄也顾不上追究了。
奇?刚才那唇上的触感,温暖,柔软,带着淡淡的茉莉香气,好像入口即化的糯米糕一般诱人,却又比那更加的甜美,就算此刻已经离开,依然让他无法忘怀。
书?他,想要,更深一步的……
网?想到这里,宇文轩的眸子又深了几分。他意犹未尽地叹了口气,出口唤道:“珑儿……”
岂料抬眼间,却看到易玲珑泪流满面,哭得如梨花带雨一样娇弱,大大的眼睛蒙上了一层浓浓的雾气。这样楚楚可怜的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