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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长宁好巧不巧的将两人的对话听了进去,原来艳歌赶不走她,就想利用她。她不是踏脚石,可以让人随意践踏。
主意打定之后,艳歌虚心向宴长宁请教,独霸着她不让舞阳等人靠近。宴长宁故作不知,把自己所学的舞传授给艳歌,艳歌学得认真,费尽心思从她那里挖出更多来。见宴长宁对她毫无戒备,不禁鄙视又好笑,只要榨干她最后的价值,就可以让她死了。只不过她当真那么天真吗?这可不好说。虽说当时出现的人是个男子,但谁知道他是不是伪装过?
艳歌把宴长宁所教的舞学了个七七八八,她身体柔软,没吴铭有力,跳起来仍形似而无神,但胜在有风情。在元宵节上献艺,艳歌力压群芳,再次夺得头筹。
孟玄再派人到艳月楼接艳歌到自己府上,宴长宁躲在车底潜了进去。她轻功卓绝,在将军府内东躲西闪,摸清将军府内的大致情况。
“这舞很是不同,你跟谁学的?”孟玄喝了艳歌送上来的酒,捏着她的下巴问道。
艳歌是一身西域舞娘的打扮,水蛇腰裸·露在外,更显得不盈一握。孟玄拉着艳歌的手,艳歌顺势倒在他怀里,说:“艳娘不是请了一个西域来的姑娘做老师吗?奴家这舞就是她教的。将军喜不喜欢?”
“喜欢,当然喜欢。看你跳得那么好,想必那位老师的舞一定跳得很好了?”孟玄来了兴致,眼睛里有探寻的意味。
艳歌看到孟玄脸上微妙的变化,俏脸登时垮了下来,不高兴的坐在一旁,赌气说:“将军果然……这会儿还没见到新人,就开始嫌弃奴家了。”
孟玄虽是武将,却最怜香惜玉,抱着艳歌的香肩,说:“你就这么爱使小性子。有了你,我怎会想着别人?”话后自是将艳歌按在榻上安抚了一般。
宴长宁本想偷听几句机密,一见屋内是大和谐的场景,忙躲了开去,混进孟玄的书房,翻箱倒柜的搜索一番,但什么也没找到。她上一世管过血影卫一阵,研究过房间内的机关暗格布局,皇家重要人物的书房都有暗格或密室,像孟玄这种高级将领,书房之中必有玄机。
宴长宁在书桌和书架上探寻一番,在书桌背面找到开关,按下去后,身后的书架中的一格凹了下去,其中放着一些信件,宴长宁赶忙取出来看。粗略的看了一遍,几乎是过去消息,无非是指导孟玄怎样作战。这写信人对邺国境内的一切了如指掌,甚至知道每位将军作战方法和行事风格,总能抓住他们致命的弱点。再看信上的字迹,宴长宁只觉莫名的熟悉,但又觉得很陌生。
她来不及多想,继续找其他书信。打开另一个暗格,里面是一叠密信和暗语,好几封还是他们最近丢失的,最后一个暗格里装的是一本精校版的《大洲志》。宴长宁将全部密信收入怀中,除了那版《大洲志》。
“谁在里面?”
门外的管家听到书房有细微的声响,在门外敲门问道。
宴长宁忙把一切恢复原样,迅捷的躲到床底下,学了一声老鼠叫。
管家见书房内一切正常,仍不放心的巡视一圈,确定无事后才离开。
宴长宁等了一刻钟,外边彻底没了动静才从床底爬出来翻窗而出。这会儿孟玄和艳歌已经完事,躺在床上说情话。宴长宁拿到东西后躲到墙角,听到里面的动静,脸红了个透。
屋里的艳歌撒娇说:“将军,奴家看艳娘请回来的那个西域舞女很不正常呢。”
“你说说哪里不正常了?”孟玄抚着艳歌光洁的肩膀问道。艳娘早告诉过他,说艳歌嫉妒吴铭,上回还想给银子直接让她走人。女人之间,只会一些小打小闹,他何必放在心上?
“奴家觉得她是邺国来的细作,”艳歌说完这话后,看了看孟玄的脸色,见他没有发火,继续说道,“据奴家所知,走南闯北经商的以邺国人居多,那吴铭的爹极有可能是邺国人。在楚国,士农工商,这商人是最下等的人,哪会跑那么远到东安国去?奴家看吴铭八成在撒谎。将军,您可要彻查才是。眼下正是两国交战的关键时期,可不能混进邺国细作,坏了皇上的大事。”
孟玄点了点头,艳歌虽是嫉妒吴铭,但她的话还有些道理,这个吴铭,的确可疑:“回头我再让人查一查。”
艳歌心中窃喜,依偎在孟玄的怀中,不停的蹭他的敏感部位,哀怨道:“奴家听说,将军又要出征了。”
孟玄的欲·望再次被她挑起,轻车熟路的动了起来,说:“这是皇上的命令,我也没办法,谁让我是楚国的将军呢?”
艳歌闷哼了几声,娇声问道:“不知将军什么时候回来,奴家可想将军得紧。”
孟玄脑子还算清醒,说:“这个本将军说不定。现在楚国内的义军越来越多,已有燎原之势。皇上想坐稳皇位,必须肃清内乱。”
“说起来奴家前儿还收到那堂主的密信,让奴家杀将军呢。”艳歌媚声说道。
孟玄听了大笑出声,“你说,你会动手吗?”
艳歌撒娇说:“将军明知奴家舍不得。”
“我动身之后,帮我盯紧血影卫那帮人。”
“自从死了几个人之后,那边已经有所察觉,这会儿行事隐秘得很。现在好多计划都不通知奴家,估计已经怀疑奴家了。”艳歌说,“奴家想,问题就出在那个吴铭身上,否则那边不会提防奴家。”从前她是楚国血影卫的重要成员,许多大事她都有参与,现在她已被排除在外。
回到艳月楼之后,艳歌还没回来,宴长宁避过众人回到房中换了一身干净衣裳,把今天穿出去的衣裳处理之后,到舞室继续教舞阳等人跳舞。
艳歌当天晚上就急匆匆的赶了回来,一脸肃容直奔自己的屋子闭门不出。“吴铭在做什么呢?”艳歌用了饭,漱了口后,一边净手一边问悦言。
悦言捧着水盆,说:“还在舞室呢,艳娘说准备让舞阳和毓秀她们登台,这几日吴铭正抓紧时间教她们。”
“她今天在做什么?”艳歌拿起梳子梳自己的长发,她还记得孟玄发怒的情形。
悦言仔细回忆了一阵,说:“最近是元宵灯节,城里热闹得很,艳娘见她尽心尽力的教舞阳她们,就放了她半天假,她出门了一趟,买了好多东西回来,还分给了楼里的姑娘。”
出去了一上午?“走,去她那里看看。”
回到艳月楼,宴长宁将密信细细地看了一遍。她自小就有过目不忘的本事,也学了不少暗语,但仍未猜出其中的意思。
“咚咚咚。”听到急促的敲门声,宴长宁迅速翻出窗外,攀上屋顶,把所有信压在瓦片底下后才窜到门边开了门,见到气势汹汹的艳歌。
第10章 兴风作浪
“艳歌姑娘有何贵干?”宴长宁不明所以。
艳歌让自己手下的几名丫鬟搜屋子,说:“敲了这么久都不开门,不会是在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吧?孟将军送我的翡翠玉镯丢了,是上好的老坑玻璃种。给我搜!”
“既然是孟大将军给姑娘的东西?我怎敢偷?再说,我虽然穷,但也不至于沦落到这种地步。艳歌姑娘怀疑我,也得拿出证据来是不是?”宴长宁气愤道,拦在悦言面前。
艳歌双手叉腰,傲然道:“本姑娘怀疑谁就是谁,你还能拦着不成?最近潭州在严查细作,恰好你又是西域来的,信不信本姑娘到孟大将军那里说道说道,让你到监狱走一遭?”
宴长宁被艳歌吓到,识趣的推开,让艳歌的人搜。
宴长宁住的地方不大,她的待遇和一个上等舞姬的待遇差不多,屋子里的家具器物一应俱全,悦言几个对她说了句对不住,便开始翻箱倒柜的把衣裳弄了一地,似怀疑有暗格,又把柜子推开,在墙壁上敲了敲。
床底下也被检查了几遍,仍无任何东西。听到悦言禀告,艳歌气得柳眉倒竖,咬牙切齿的对宴长宁耳语说:“别以为这次没抓到你的把柄,你就可以继续逍遥。”
宴长宁笑道:“既然我这里没有艳歌姑娘的翡翠玉镯,那就请回吧。毕竟,你想弄死我也是很简单的事,到孟大将军那里说一声就是了。”
“别得意得太早!”艳歌冷哼一声说。
看到艳歌离去的背影,宴长宁已确定她背叛了邺国。确定她是内奸,事情就好办多了,用这个饵,可钓出其他的鱼。
孟玄暂时无法管名单被盗一事,莫擎天已派他到东南剿灭叛军,查询名单之事,只能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