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之前呢?”沈烁熙的话看似没有来源,实则却让阿英暗自擦汗,沈烁熙看着她局促的模样,笑了笑,“回去休息吧,很晚了。”
“好,茵茵就拜托你了。”阿英巴不得赶紧离开,沈烁熙不动声色的点了点头,临出门前,阿英不放心的嘱咐:“要是有什么事沈医生随时给我打电话。”
沈烁熙静静的注视着她的眼睛,“贺总有你这样的朋友,无论怎样,也是心满意足了。”
这话刺激的阿英鼻子有些酸,内心的愧疚逐层的往上涌,她不再说话,转身离开。
到了楼下,阿英坐在车里,从包中掏出手机,拨了过去。
“大小姐,你的要求恐怕我不能答应。”
……
******
第二天早上吃饭的时候,贺茵顶着乌青的眼圈咽着粥,沈烁熙翻看着财经报纸,一言不发。
贺茵偷偷瞄了她一眼,咳了一声。
沈医生继续翻报纸。
贺茵:……
到底是忍不住了,贺茵小声说:“我昨晚好像睡着了。”
沈烁熙放下报纸,面无表情的看着她:“好像是。”
睡着了吗?沈医生不过是懒得拆穿她那拙劣的演技罢了。
贺茵:……
这话倒是挤兑的贺总说不出什么,以前她过惯了纸醉金迷的生活,从来没觉得有什么,可因为沈医生,她的内心居然生出一丝不安与愧疚,到底是什么原因,贺茵不知道也不想去多想。
“我今天得早点去公司,阿英那边急事要休息一阵子。”贺茵典型的没话找话,沈烁熙眼眸闪过一丝光亮,随即点了点头。
“内个……你有什么安排吗?”贺茵试探性的问,沈烁熙看着她,“怎么?”
贺茵有点不安,“其实你不用每天……每天这么陪着我,我听阿英说你以前的工作很忙的。”
沈烁熙听贺茵这么说笑了,“怎么,是不是觉得我像童养媳,每天过着等着自家汉子下班的日子而内心不忍了?”
“你胡说什么……”贺茵差点把舌头咬下来了,这个死医生又发什么疯?童养媳?汉子?
沈烁熙突然敛了笑容,冷冰冰的说:“知道我不容易,就让我省点心。”
贺茵:……
一顿饭不声不响的结束了,贺茵临出门前沈医生都没给她好脸色,贺总也知道自己理亏,涂着个大红嘴唇,一身粉红色的西装走人了。
沈烁熙简单的收拾了一下房间,她给自己沏了杯茶,手里拿了一本书,静静的坐在客厅里。
像是在养神……
却更像是在等着什么人。
一个小时候,门铃被按响了,沈烁熙放下手里的书,她勾了勾唇,起身打开了门
门外,贺颖一身黑色冰冷的长裙,脸上化着淡妆,眼神冷飕飕的看着沈烁熙。
沈烁熙淡淡一笑,侧身让路:“贺总,请进。”
听见沈烁熙的称呼,贺颖有些惊讶的,她没说话,不动声色的走进了屋。
“沈医生果然名不虚传。”贺颖坐在沙发上,看着沈烁熙意有所指的说着。她的眼光一向很高,从小到大,就只有贺茵能够入她的眼。而如果说贺茵是火焰山上绽放的鲜花,热烈奔放,那沈烁熙则是绝地谷底的清梅,清冽芬芳。一身白色的长裙,不需要过多的修饰,配上她眉目间的那一丝清冷,高冷的让人不敢直视。
沈医生淡淡的笑,对贺颖的话不置可否。
贺颖观察着她,问:“看沈医生的表情是知道我要来的。”
沈烁熙将目光落在了贺颖的身上,浅声说:“阿英突然的离开想必已经惊动了贺总。”
贺颖冷冷一笑,眼里闪过一丝不满:“这外来的总是不行,翅膀硬了就想飞走,养不熟。”说着,她猛地看向沈烁熙,“沈医生,你是怎么知道的?”
沈烁熙喝了一口清茶,不咸不淡的回答:“不过是猜测。”
其实之前她就有过猜测,不过昨天爬山贺颖能够那么迅速的知道消息把贺茵带走更加引起了沈烁熙的猜测,防不胜防这词也往往是针对身边最亲近的人的。而阿英每次跟她言语间的躲闪和第一次见面形容贺茵时深深隐藏的内疚都不过是印证了她的想法。
贺茵皱了皱眉,眼神变得凌厉:“不争气的家伙。”她知道沈烁熙没必要跟她撒谎,肯定是阿英被激了几句就按耐不住想着逃避。
“既然如此,想必沈医生对我的背影也有所了解了。”贺颖放缓了语气,目光悠悠的落在沈烁熙的身上,沈烁熙似笑非笑的看着她,“背景?我以为有身份的人才敢跟我提背景。”
贺颖如此聪明,这恶狠狠夹杂着霸气的挖苦自然是直达她的心里,她的眼睛像是鹰猎食一般看着沈烁熙,“我就想不明白了,像是沈医生这样拥有如此金光闪闪令我都不敢直视的一切的人居然甘愿去当什么心理医生,倾听别人的垃圾与抱怨么?话说回来了,要不是机缘巧合,我还真查不到沈医生这么高深莫测的身份地位呢。”
沈烁熙不说话,只是眸中的光沉了沉。
贺颖达到了目的,她笑的轻浮:“同一个大院里的孩子,同一所高中,同是留英回来的,沈医生,你跟我妹妹还真是有缘呢。”
沈烁熙静静的摩挲着杯子,不做声。
她的冷静更加激怒了贺颖,“这算是天作之合呢还是早有安排呢?”
沈烁熙突然抬起头,目光锐利的射/向了贺颖。震慑于怵人的目光,贺颖的身子一怔,嘲讽的笑僵在了嘴边。
沈医生突然笑了,笑的有一丝冷艳,一丝狂傲,“贺总,既然你对我的背景这么了解,想必你也一定猜到了我对贺茵的感情。”边说着,沈烁熙起身,走到了贺颖身边,她居高临下的看着她,一双墨色的眸子满是压迫感。贺颖平日是强势的,只有她压制人的份儿从没有被人控制的时候,而如今,沈烁熙的眼睛像是攥人心弦的黑宝石,震慑的她说不出话来。
沈烁熙看着贺颖怔怔的目光,她的眼睛眨了眨,带出丝丝与她气质极不相符的凶狠,“既是如此,你怎么还敢动她?”
第10章
贺颖算是被沈医生这么一句话给问懵了,她盯着沈烁熙看了好半天,看着她那认真的眸子并不像开玩笑,她别开头,有意躲开这强大的压迫感,她淡声说:“我听说——沈医生在大学的时候就从家里搬出去独立生活了。”
沈烁熙的眼中似有一丝嘲讽,她站直身子,冷冷的看着贺颖:“贺总的调查能力实在让人佩服,没错,我是搬出去了。”
贺颖的目光再一次落在沈烁熙身上,“沈医生真是独立呢。”这话轻飘飘的,看似奉承,实则是挖苦。既然她已经不在沈家,甚至跟家人吵翻独立生活,那么无论多么强有力的家底你都无法拥有了不是么?
沈烁熙朱唇轻启,云淡风轻的说:“不知道调查的人有没有告诉贺总,当初,我之所以从家里搬出去是为了将来可以尽全力争取我爱的人,而现在,我同样可以因为我的爱人再回去。”
贺颖顿了顿,轻蔑一笑:“我想以沈医生骨子里的骄傲是绝不会这么做的。”
沈烁熙看到贺颖的反应蓦地笑了,笑的有些阴冷,笑的贺茵心里没底,“我是个心理医生,贺总是知道的。”
那表情跟神态就好像在说,我是个变/态,你知道的一样……
贺颖看着沈烁熙觉得有些头疼,和这样的女人谈话,的确是让人身心俱疲的。
沈烁熙盯着贺颖的眼睛,缓缓的说:“在我看来,常人所谓的“骄傲”不过是不够爱的表现。”
贺颖意味深长一笑:“哦?那按照沈医生的说法,爱一个人该如何表现?”
沈烁熙淡淡的看着她,“保护她,爱惜她,拥有她。凡是伤害她的,都要去摧毁,即使是不择手段。”
贺颖:……
******
贺茵当天难得的早下班回家了。
她还特意买了沈烁熙爱吃的樱桃带回家,细心的一颗一颗洗干净,递到了沈烁熙面前。
沈烁熙面无表情的看了她一眼,接过樱桃吃了起来。
贺茵在一边笑吟吟的看着她,“好吃吗?”
沈烁熙瞥了她一眼,“不甜。”
贺茵:……
这个遭天杀的死女人!
沈医生吃着樱桃,看着贺茵的表情,淡声问:“你又闯祸了?”
贺茵翻了个白眼,“没有。”
“无事献殷勤。”沈医生精短的评价着,贺茵笑眯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