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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止在联系羊毛货源上,在其他方面,灾民之间也因才干与能力大小,随着往后林镇地盘的扩大。产业的多样化,还有人口的增长,而渐渐开始有了贫富分化。
爹娘走后。林武终于还是问出口:“妹妹,做了法事的药,与平日里喝的药到底有何不同?”
“无甚不同。”要实在说不同的话,就是那莫名的腥味,还有药的味道。比以往复杂了很多。
“哦,原来没什么不同呀。”林武语气中满满的失望,惹得林芳好笑,忍不住想上去掐他那圆脸,不过没动窝,她的视线。被掀帘进屋的刘妈引了去。
丢下林武,林芳问刘妈:“刘妈,你到哪里去了。怎地芳儿醒来便未看见你。”
刘妈笑容疲惫:“哦,老奴在给六小姐熬药,药材太多,老奴都弄不清有多少种,一会儿用猛火。一会儿用文火,有事先放进的药。有中途加进去的药,还有药熬好后才加进的药,整整熬了两个时辰,药熬好了,老奴还糊涂着呢,沈夫子直骂老奴太笨,讲往后不再让老奴来给六小姐熬药。”
林芳恍然:“怪不得我觉药味怪异,原来此次的药,如此多样,且熬制方法复杂。”
刘妈又道:“药熬好后,本应老奴送往殿门口,齐少爷却要自己端去,且不准老奴跟随。老奴歇息了会儿,这才回来伺候六小姐。”
林武赶紧搬了个绣凳在刘妈跟前,一把将刘妈摁坐在绣凳上,笑嘻嘻道:“刘妈辛苦了,武儿来给刘妈捏捏。”说着话,两手肉手已经开始在刘妈肩膀上捏拿。
“哎哟,使不得呀五少爷,您是主子,怎能让您给老奴捏肩膀。”刘妈挣扎着要起来,可她的劲哪能比得上林武,扭了几下身子,屁股根本没能离开绣凳。
林芳上前拍拍刘妈的手,劝道:“刘妈,您是最先进林家的老人,在我和五哥眼里,您就跟我们二祖母一样,我俩也视你为长辈,您就不要客气了,五哥孝敬您也是应该的,芳儿此时是无能为力,待芳儿身子好了,也天天孝敬您,给您捏拿。”
“好,好,六小姐每天按时喝药,老奴等着身子六小姐恢复,每日给老奴捏拿。”说着话刘妈开始抹眼泪,林芳觉着心酸,刘妈虽然什么都不问,每天只是尽心伺候自己,可她几乎每天十二个时辰都伴着自己,自己伪装的再好,她又怎会察觉不出自己身子的异样。
“刘妈怎地哭了?”林武昨日才回家,今日才见到林芳,他虽感觉妹妹比以往疲弱了些,只以为妹妹还跟以往一样,身子不好,并没想太多,见刘妈抹泪,自是感觉奇怪。
刘妈赶紧换上笑脸:“是老奴无用,人年纪大了,便喜欢伤春悲秋,五少爷无须理会。”
“哦,是吗。”林武半信半疑,不过还是没再问。
他昨日回来后,去看望老姑和老姑父,还有袁家祖父与祖母,老姑与袁家祖母就如刘妈此时般,动不动便抹眼泪,可二祖母一样也是老人家,怎地却是笑哈哈,林武想不通。林武于手工制作上,还有学习上,很是灵通,可于人情世故上,比起腹黑的林文和伪小孩林芳来,还是迟钝了些。
又陪着林芳说了会儿话,林武被大郎派来的人叫走,看着林武愁眉苦脸很是不情愿的神情,林芳与刘妈都觉好笑,大郎这是来真的了,真要将林武编入衙役队中,看来胖林武有的苦头吃了。
半夜林芳还如往日般醒来时,依然在齐彪暖烘烘的怀中,齐彪故伎重演,哄着林芳吃点心,林芳却是不张嘴,问齐彪:“贻哥,今日点心可是老和尚所做?”
“嗯,我昨夜便讲,往后换老和尚准备点心。”
“可我闻着,今日点心与昨日点心,为何味道相似?”
“材料相同,味道自是相似。”
“那今日药材,是否也用了点心材料?”
“你品出来了?”
“嗯。”
“呵呵,早就知瞒不过你,偏沈夫子不信。不是药材用了点心材料,而是点心中用了药材,本以为点心做的美味些,便可掩盖药材味道,却还是逃不过。”
“逃不过被我识破?为何要掩盖味道。”
“此药一日要服两次,须隔六个时辰,白日里还好,到了晚间腥味更甚,你味觉嗅觉比常人敏锐,怕你喝不下,老和尚便提议将药材融入点心中,以点心的味道掩盖药味。”
“此次药味为何如此腥?”
“听沈夫子讲,此次药方里有七十多种药材,我虽跟着他学过一点医术,对于如此复杂的方子,一时也参不透。”
七十多种药材?林芳愕然,脑子里显现出一口大锅,内里杂七杂八一锅的草皮树根,咕嘟咕嘟的满锅乱滚,不时还有蝎子、蜈蚣、蛇之类的冒出水面,看着触目惊心,不禁打了个寒噤,身子也下意识缩做一团。
“冷么?”齐彪又将林芳往怀里紧了紧,实际上两人已经紧贴着,再无空间可紧。
“哦,没有,只是想象不出,七十多种药熬成一碗汤,会是何种场面。”
林芳不自觉想往外挣扎,却被齐彪箍住动弹不得:“莫动,小心着凉。你今日才开始服药,须服半月才会起效,中间不得停顿,否则要重新开始算日子服用。”
“我不再乱动,贻哥可否松开一些,我有些透不过气来。”林芳的两只小手使劲掰齐彪的胳膊,却觉那不是胳膊,而是两条钢筋,只得出言。
松开箍着林芳的手臂,齐彪又将点心送往林芳嘴边,这次林芳乖乖吃掉,也是只吃了两个,吃完后喝水,然后齐彪给林芳捏拿头颈背,林芳渐渐沉睡。
低头看着林芳的睡颜,齐彪心中五味杂陈,这个小时候长满血瘤,小小的婴孩,却眼中对自己这个亲王嫡子充满鄙视的人儿,自己是越来越放不下了,心中无时无刻不在担心着她的安危。想起自己听到齐管家传来沈夫子的话,说只有自己能救得了她,自己不顾一切,非要回来陪着这个小女孩,大哥眼中那复杂的眼神,齐彪想不通,自己到底是怎么了。
林芳喝出的药中腥味,正是齐彪的血腥味,齐彪正是沈夫子口中的毒人。
其实,白日里刘妈熬制的药汤,就是为了克制齐彪血中的其他毒性,以使不致危害到林芳,因药中成份复杂,且沈夫子配药时特意为之,林芳识辨不出那腥味就是血腥味。而齐彪独自端着药碗,不让刘妈跟着,也是不想刘妈看见自己往药碗里滴血。点心内的药,除仍有齐彪的血外,跟白日所服药物又有不同,就是那壶中用于清口的茶水,也是药汤,只不过这药汤是沈夫子亲自熬制,别人并不知晓原委。
第二日始,林芳服药前的念经,挪到了林芳的屋内,念经之人只有老和尚一人,林家其他人也没再来旁观,用老和尚的话来说,一切都是为了“静”。林芳也越来越享受那种心灵沉静的感觉。
就这样,白日里刘妈由沈夫子在旁边啰嗦口述,将药汤熬好,齐彪亲自来端药送给林芳,并不准刘妈跟随。晚上齐彪喂林芳吃含有药物的点心,吃完点心必喝一壶茶水,半个月后,林芳气色转好,脸上的青色退去,至元宵节前夕,林芳身上的毒素已清理殆尽。
第一五九章 双姝
“外祖父,您这局又输了呀。”
花园内,李青云皱眉看着棋盘,大郎神情悠哉的喝着茶,等着对方走子,一个身穿素白衣裙,一头卷发用同色丝带随意扎在脑后,身材曼妙,长相娇美亮丽的小姑娘,忽然从李青云身后蹦出,身后还跟着另一个比她稍矮一身嫩绿的女孩子,也是美貌不可方物,与前者相比,又带有另类的野性。
糯糯甜甜的声音,虽是揶揄李青云,李青云却是不恼,脸上的愁意立时收去,而他说出来的话,让大郎的悠然顿时荡然无存。
“不算不算,此局不算。”
“怎地又不算,岳父,您可不能如此耍赖。”
“我哪里耍赖了,分明是芳儿故意吓唬我,令得我思路大乱,重来。”
“芳儿没来之前,您就已无路可走,您输了就是输了,怎能赖到芳儿身上。”
“我不管,重来。”
“岳父,您要再如此耍赖,今后我不会再跟您下棋。”
“我哪里耍赖了,分明是芳儿捣乱,再来再来,我就不信赢不了你。”
“死老头子,又跑来纠缠大郎,给你讲过多少遍了,女婿各自事忙,莫要只顾自己贪玩,硬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