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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但是你放心,没有人会排斥我。”余己打断她,说道。
等到钟二被余己硬赐候着洗漱好,有士兵端着饭食进来。
她紧张的看着士兵的眼神,却发现士兵看余己时,有崇敬有狂热也有心疼,就是没有她担忧的那种厌弃与恐惧。
等到送饭的士兵一出去,钟二便快速问道:“到底怎么回事?!”
“军中都在传,将军为救士兵出林海,与天交换了寿命,一夜白发,换所有士兵还家……”
“不是你操纵了蟒蛇吗?”钟二虽然喜悦,但确实震惊于士兵的想象力。
“当然,不然它们怎么肯把吞进去的人再吐出来。”
“我答应乔庚,将所有士兵都带出林海,我已经做到……”余己摸了摸钟二的脸,“他的意识已经完全消散了,而我再也不会离开你。”
钟二笑了,笑着笑着,便又哭了起来。
哭她和余己,千难万难,好歹是又在一起,也哭乔庚英雄早逝,老天不公。
余己抱着钟二,轻轻地摩挲她的头发,捧起她的小脸,给她擦拭脸上的泪。
“脸都花了,刚洗好,抹完药膏,别哭了……”余己给钟二盛好了粥,亲着她不断冒水的眼睛:“乖宝贝儿,先将饭吃了,你昨晚忙到深夜,肯定饿坏了。”
钟二抱着余己,不知为什么,就哭起来停不下。
余己哄了她好一阵子,哄得粥都已经凉了,钟二两个眼睛已经哭肿,脸上花的一道一道,却怎么劝也不好。
余己顿了顿,微微拧眉扳起她的脸。
“乔庚于家国是英雄,我也很敬佩。”余己酸唧唧的道:“你要是真舍不得他……我这就舍了意识,将他换回来跟你团聚可好?”
钟二一听余己这老醋坛子又干翻了。
再顾不上伤春悲秋,赶紧止了眼泪,打着哭嗝,唧唧唧道:“你瞎说什么呢……”
“你不要——”
钟二忙抓住余己的手臂,“你每次消失的时候,我都担心的要死……昨天晚上也是。”
钟二拱进余己的怀里,揪着他的衣襟,仰着小脸,可怜巴巴,“生怕你再也不会出现了……呜呜呜……”
余己在将她搂进怀里:唇角带着浅浅的笑意,不再吃味了,而是温柔软语继续哄她。
小天使们不得不感叹,直播员有的时候是真的傻,余己已经言明,乔庚的意识完全消失,还换回来个屁。
看把她吓那个怂样——对着余己,她她妈不光没有脊梁骨,连膝盖骨都没有。
第76章 “别怕我。”余己说
这一场仗,敌方没有来得及撤出林海的,无一生还。
历年来埋骨林海的士兵,也都被余己操纵的群蛇,尽数带出了林海,只是已然化为白骨的士兵们,和敌军都混在了一处,分不出你我了。
余己最后下令,残尸能够认出是谁的,单独火化,已然认不出是谁的,便同骸骨一起火化,骨灰分坛而装,按照阵亡后尸骨未曾还乡的名册,派人送回了家乡。
乔庚的意识消散,钟二和余己在一起,便再也不用时时刻刻胆战心惊,只不过两人没有什么机会好好的亲昵,伤兵营的人数很壮观,钟二每天比余己还忙,而第一场战事捷报还未等送入皇城,战事又起。
这一次对方人数尤其的多,大概是前一场有去无回的战事,对于他们刺激太过了,这一次对方倾巢出动。
套路还和之前一样,交手后,便退进林海,企图引他们再入林海送死。
这不过这一次,主将变成了余己,他发现事态不对,就关闭了城门。比敌军龟缩的还要厉害。
莫说进入林海,敌军在城下跳梁小丑一样叫阵,他却只让城楼上的士兵放了一波箭之后,就不许士兵应战。
他负手站在城门之上,眼角眉梢写满了蔑视,风吹白袍上下翻飞,仙风道骨不似凡人,和这战场的背景格格不入,把一众被他勒令不许迎战的士兵都看傻了。
简直如九天神仙降临人间一般,特别是他那表情,仿佛在说——尔等凡人,也配让我出手。
钟二看着余己无形中装逼,心情很是复杂,他和先前有了一点点的变化,不是说容貌上,而是气质上,比先前多了一丝人气儿。
这几天就是,无论是站着还是坐着,都拿姿拿势,头发也不像以前,随便一散,全靠颜值撑着。而是半束半披起来,一边还编了一股骚气冲天的小辫子……
发冠端端正正,花样繁多,也不知道在哪弄的,软甲也不穿了,整天缥缈的很,不过他先前群蛇相助那一夜,已经被传成了神话,军营里不光没有议论他身为主将,带头不守军纪,还都在说将军大善,得天道相助,就要飞升上仙了。
这会儿敌军又在底下叫阵,余己命士兵紧闭城门,还加固了两层,自己站在城楼最高处,随时一个雷能渡劫似的。
小天使们也对余己的改变有所察觉,但是她们对此,比钟二本人喜闻乐见。
酥软软w:最近己己真是骚断腿儿。
Prettygirl:我觉得甚好,不谙世事,固然是萌,但是总那样,也会审美疲劳的,最近我就特吃他的骚气。
峡谷的长腿猛男:我比较好奇,他整天这么在城里骚包,不许士兵出城应战,难道就这么一直拖着?
顾淮:我觉得不会啊,己己那模样,不是明显的成竹在胸吗。
……
钟二一开始也觉得余己有什么计划,但是这些天了,迟迟没有动作,她倒是吃不准了。
她背着个药箱,从伤病营忙活完出来,便听有人在偷偷的抱怨不应战固然没有伤亡,但是两下僵持,空耗粮草,且这仗打的实在憋屈。
哪有叫阵不应,只关城门龟缩的?
再加上敌军说话难听的很,气焰嚣张,还以为是怕了他们,尾巴要翘到天上去了。
虽然这样的言辞,很快被余己的新晋脑残粉的维护声音压下去,但是这样一连几日,一直拖着,不是办法。
晚间的时候,钟余医师,又被叫去给将军“施针”。
钟二吃过余己给她开的小灶,还是专门有益于缓解月事腹痛的药膳,抹了抹嘴,终于忍不住问余己:“你就打算这样一直拖着吗?”
余己丝毫也不嫌弃,将她喝剩下的粥,端过来一勺一勺的慢悠悠喝。
“当然不是。”余己笑了下,这笑容怎么说呢,看的钟二天灵盖都起了鸡皮疙瘩。
“他们的身上,都撒了雄黄,”余己咽了一口粥,一句话说到一半,卡的钟二伸手要抽他,他才又说:“今夜有大雨。”
雄黄,大雨。
钟二醍醐灌顶,对余己由衷的竖起了大拇指。
余己则是又露出了那种似浪荡又似勾引的笑,看到小天使们嗷嗷叫。
最近小天使们,经常性的嗷嗷叫,钟二抹了一把脸,撇了下嘴,嘟囔道:“你能不能不要总是发骚?”还她清纯的己己!
实际上钟二有些想不清楚,就算余己融合了将军的魂魄,受到了他一点点影响,可是将军也不骚……吧。
余己眨巴了几下眼,瞬间切换,一脸无辜的瘪嘴,抓着钟二的手臂晃了晃:“什么叫发骚呀。”
小天使们又开始嗷嗷。钟二一巴掌将余己的手臂打下去,起身便要回自己的营帐。
为了避各种的嫌,余己和钟二没有住在一起,余己接受不了钟二和那些性别为男的医师滚在一起,给钟二在离他营帐不远的地方,专门弄了个营帐。
钟余医师,由于身体孱弱,并且为将军的专用医师,已经有了自己的营帐,这在军中是只有副将才能享受的莫大殊荣。
好在钟二平时踏实肯干,虽然医术不怎么样,但是较大的伤口处理,繁琐的换药,一半都是由她来负责,再加上她为“将军施针”这一点,军中没有其他的医师会,眼气也眼气不来。
且他们都心照不宣的知道另一件事,那更是谁也替代不了。
因为两人营帐设得离得极近,钟二经常睡到半夜被窝就突然多了一个人。
余己的营帐门口,不论日夜都有守卫的士兵,余己往她的营帐里钻,被守卫的士兵不知道看到多少回了。
只不过没有人知道她是女儿身,所以军中谣言也不过就是将军爱男色。
要庆幸男色在这个朝代,并不算是惊世骇俗,富贵人家的老爷,偷偷豢养一两个娈童,也实属寻常。
虽然将军爱男色,这传出去十分的不好听,不过现在的士兵,大部分对余己的崇拜,比滔滔江水还要连绵不绝,根本没有人议论。
反倒是钟二,莫名其妙的就会被照顾,轮流打水不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