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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登躺在床上,实在是睡不着,干脆就下了床,做做俯卧撑,或者靠着墙倒立一会儿,到最后身上出了些汗,他才消停了下来,盘腿坐在地板上,脑子放空,这日子实在太无聊了。
一直到晚上九点,居民区停电之后,林登才下了楼,一个人走在安静的街道上,周围都黑漆漆的一片,但是远处的工厂和高级住宅区还是灯火通明的。
这就是区别待遇,想要把自己的居民证提升成金卡,除了要有一定的实力以外,还要有人缘,因为每次金卡的得主,都要经由高级住宅区的所有住户投票决定,都认可你了,你才能晋升地位。
不过林登不打算在这里长住,所谓的金卡还没有那个录像重要,现在他们肯定在叙旧,录像的事怎么说也会放到明天,今晚就是个好机会。
林登打算趁着晚上去把录像偷出来,然后销毁掉,免得夜长梦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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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基地中一些见不得人的买卖会在哪种地方做,林登是再熟悉不过的。
所以当他无意中看到那个大半夜还半开着门的小店铺时,心里就有了打算。
推门进去,里面依旧是黑漆漆的,林登的眼睛经过一年来的锻炼早就适应了黑暗,柜子上摆放的都是打掩护用的鞋子、手表,他们真正卖的东西肯定不是这些。
林登走上前敲了敲柜子,一个头发乱糟糟的男人磨磨蹭蹭地从柜子下钻了出来,边打着哈欠边埋怨道,“大半夜的干啥呢?”
“稀货有吗?”林登压低了嗓子问道。
男人打哈欠的动作顿了顿,他掏出一个打火机点燃了柜子边上的一排蜡烛,就着火光仔细地打量着林登,“年轻人面生啊,刚来的?”
“恩,”林登又问了一句,“有吗?”
“没有,我这不卖那个。”男人摇了摇头,面生的他不敢招待,他卖的一些东西本来就是基地定下的违禁品,如果被上面的人知道了,轻则查收一切财产,断绝他的口粮供应,重则还会被赶出基地,这年头要是出了基地,对于他这样的软弱的男人,八成会死。
林登把手上拎着的一袋巧克力放到了柜子上,挑着眉笑问道,“有吗?“
男人愣了一下,一把抓住袋子就要收起来,却被林登给伸手按住了。
“你要买什么?”男人的目光仍然粘在巧克力上,那袋子几乎被他给扯破。
“迷药弹有吗?”林登手下的力气不减,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男人。
“有,但是这东西最近很难弄到,所以一袋巧克力只能换一颗。”
“再加一个防毒面具,这买卖你不亏。”
男人一脸心痛的点了点头,“行。”
林登总算松了手,男人立马把那袋巧克力抱在了怀里,一会儿又凑在鼻子下闻,明明每块巧克力外面都有一层包装袋,但他还是跟吸毒似的不住的闻,好像真的闻到了香醇的巧克力味。
“快点,我急用。”林登皱了眉头,提醒了一句。
男人紧紧抱着那袋巧克力,打开身后的小门走了进去,过了会儿拿了一颗白色的圆球和一个黑色的面具走了出来,把两样东西放到桌子上后,他就抱着他的宝贝巧克力重新钻回到桌子底下去了。
林登检查了一番,见都没问题了,就把面具带在了脸上,然后拿着迷药弹走出了这家小店。
一路来到了高级住宅区的门口,警卫室有带着枪的保安镇守,只不过现在的他正困得打盹。林登弯下了腰偷偷溜到了保安室里,轻易就夺过了他手上的枪,捂着他的嘴巴不让他出声。
“把那只笔拿在手上,快点,不然我就打死你。”林登压低了声音威胁道。
被林登死死捂住嘴巴的保安只好照做。
“看到过一个亚麻色头发的残疾男人嘛?”林登拿着枪敲了敲他的头。
保安立刻狂点头。
“别动,”林登捂着他嘴巴的手更用力了一些,“把他的住址房间写下来。”
保安立刻照做。
林登把纸条拿起来看了看,接着就敲晕了这个已经没有任何利用价值的可怜虫。
从保安室出来,林登立马朝纸上所写的公寓跑去。
偷偷来到公寓的侧面,照旧是老办法,爬外管道这种事对他来说简直是轻而易举。公寓只有三层,而葛南被安排的房间刚好就靠近外管道。
RP爆满,看来老天都在帮他。
林登摸了摸自己脸上的面具,确认它还在后,才安心地顺着管体往上爬,直到差不多能够到阳台右侧底的栏杆后,才停止了攀爬的动作,抱着管体听了听上面的动静。
没有说话的声音,甚至也没有脚步声,更没有轮子滚动的声音,没人?可电灯还亮着,林登也不敢大大咧咧的上去,而是抓着栏杆做了个引体向上,稍微探出点头看了看,阳台上倒是没人,只是从玻璃门往房间看的视野有限,林登不能判断房间里到底有没有人。
一直吊着实在太累,林登干脆翻身上了阳台,想着葛南一个残疾人也不能怎么样,根本不需要这么小心,况且他还有迷药弹,迷倒他是分分钟的事情。
玻璃门并没有锁上,林登轻易就移开了它,胆子很大地走了进去。房间里空无一人,床上的被褥叠得整整齐齐的,看来葛南还没回来过。
好机会!林登看了一圈,最后选择了一个衣柜作为藏身地,之所以选择它,是因为这个柜子的上面部分有百叶窗,刚好方便他观察外面的情况。
林登挑了一个处在阴影区的柜门,躲进去后就开始想象自己只是个雕塑,这可以让他保持长时间的纹丝不动。
大概十分钟后,门外传来了钥匙转动的声音。
耿默推着葛南走了进来,到了床边,他又伸手将轮椅上的人抱到了床上。
“小默,你这几年……还好吗?”葛南看着直起身来的耿默,欲言又止道。
“很好。”耿默像是有什么急事,回答完了葛南的问题,转身就想离开。
“小默,你小时候很粘我的。”葛南看着他的眼神很柔和,可柔和中又夹带着一种古怪的情绪,让人看不透他。
耿默的脚步一顿,还是打开了门。
“小默,十三年没见了,你就不想跟我叙叙旧吗?”葛南的眼神黯了黯,轻声问道。
耿默果然折了回来,搬了个椅子坐在床头,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你变了很多。”葛南打量了耿默一会儿,得出了这个结论。
“你也是。”耿默抬头看着他,就好像是一种习惯,乌黑的瞳仁动了动,似乎想要看向别处,可最终也只是颤了几颤,就像是主人在强制着它们驻足在原定的位子上。
那双眼睛就像黑曜石一样美丽,十三年前的葛南很喜欢这双眼睛,当它们弯成月牙儿的时候,里面的笑意满的几乎能溢出来,然后流到注视着它的人眼里,葛南喜欢小小的耿默粘在他身边,因为他能传递给他快乐;十三年后的葛南依然很喜欢这双眼睛,只是他再也无法在里面找到自己的身影,他在看他,却又不在看他,或许只是在看他这个方向,他的眼里根本没有他。
从前喜欢粘着他的孩子,如今却对他若即若离,变了,真的变了。
“今天……”是故意演给你哥哥看的吗,让他知道自己还不如我这个外人!
葛南笑了一下,嘴唇渐渐变得苍白了起来,“小默,还记得我们的约定吗?”
耿默停顿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
“那就好。”葛南的嘴唇重新红润了起来,他眯着眼睛笑得样子,就像一只翘着尾巴的狐狸精,至少在林登的眼里是这样的。
“你先休息,我明天再来看你,我说过会让你站起来,不会食言。”耿默认真的说完这一句话,然后头也不回的关门离开了。
你明明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个约定,小默,你想反悔了吗?
葛南抓住被子的手渐渐收紧,因为太过用力,五指的关节都变得青白,他慢慢闭上了眼睛,面容越发的苍白了起来。
*
好机会!
林登把小小的迷雾弹从百叶窗的缝隙间丢了出去,白色的圆球掉在地上立刻裂开了一道口子,从里面缓缓地泄出了一种无色无味的气体。
葛南抓着被子的手指渐渐放松,脑袋昏昏沉沉的,很困。
林登一直在心里默默地数着数,到第一百下的时候,他才放心的从柜子里走了出来。
“葛南,葛南?”林登试探性的叫了几声,见对方没有一丝的动静,这才放心大胆的在他身上摸索了起来。
放哪了呢?
他衣服上的口袋就那么几个,林登翻了个遍也没找到一丝